果然钟书记并没有生气,不过也并没有特别的满意之举,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隐隐称赞,看来这秦扬确实是一个懂得书法的人,这也就意味着方才的言语并不是刻意的奉承,而且这秦扬还能够看出自己的写这写这一副字结束时候的情绪波动,这已经不算是件容易的事情了,难而更为难得的是这秦扬敢于在自己的面前直言出来,这种胆识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所能拥有的。
不过钟书记却并没有表达出赞赏之意,只是淡淡的说:“看来,小秦还真是个懂字的人。”
秦扬笑了笑:“钟书记过奖了,只是年幼时跟岚山先生学过几年!”
“哦?原来是岚山先生的高足啊。”便是一向沉稳的钟书记也不禁有些动容,这岚山先生可是淮海省有名的书法名家,不过这一点与他另一个身份比起来简直算不了什么,这岚山先生可是黄老的老师,而且是黄老多次在公众场合感谢的恩师,这秦扬能跟在岚山先生下习字,那岂不是与黄老也算是同门?
“是的,岚山先生隐居竹西的时候,由于我的爷爷与岚山先生有故,所以我有幸在岚山先生的座下学习过两年书法与为人处世的道理。”秦扬主动的解释起自己与岚山先生的关系。
钟书记点了点头,为秦扬的这个细节感到满意,同时心中也不由得高看了秦扬几分,难怪这秦扬在这么年轻的情况下却这样的能干沉稳,原来是岚山先生的高足,难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