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没进我家门,就帮我妈说话了?以后你们婆媳俩可有得说啊。”李凌打趣道。他看着郭枣儿霞浸双颊,好像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和郭枣儿真的是一对相濡以沫地夫妻。
郭枣儿想问,李凌这一路开车过去安不安全,但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扫了李凌地积极性,这个问题只会徒添李凌和郭枣儿之间的尴尬。于是,郭枣儿只说道:“那,我给岳石打个电话,让他告诉阿姨,我今天暂时不回去了?”
李凌点点头,笑着看郭枣儿。她真是个有趣地姑娘。这会子倒不怕她阿姨担心了。还想着给岳石打电话,毕竟他没有支配郭枣儿的权力,让他当传话筒再合适不过。
郭枣儿于是掏出手机,拨打岳石的电话,“喂,我今天不回酒店,你和阿姨说一声吧。”
那头岳石好像一阵沉默,半晌才说,“你跟她直说吧。”
“诶,别啊”郭枣儿特怕岳石就把电话递给她阿姨,否则那女人非要把郭枣儿给弄回去,“你就帮帮忙啊,我明天一定回来。你帮我跟她说,不要担心我。”
好半天,两人才达成协议一样把电话给挂了。
李凌心情大好,发动车子,对着郭枣儿说道:“寄好安全带,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郭枣儿给了李凌一个灿烂的微笑,重重地点头。
李凌转动方向盘,开动车子,先到附近的加油站把油加满,省得半路上没油。一边等加油站小姐加油,李凌忽而想到岳石,看似随意地随口问起郭枣儿,“对了,岳石是你妈给你安排的保镖?”
“嗯?”郭枣儿一下子懵了,“你说岳石?不是啊,他不是保镖。”郭枣儿手拂额头,想了想,笑道:“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点像保镖呢。他就是我阿姨的儿子呀,在我妈公司上班呢,不过,他受了我阿姨和妈的委托,只要我来大陆,他就一刻不离跟着我,他肯定是不作正事,找了个好借口偷懒。”
李凌没想到岳石居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仔细一想,两人倒长得是有些相似。只是,李凌才不相信岳石是为了偷懒才形影不离地跟着郭枣儿。
明天回家,七号回来,又要吃存稿了。
大家节日快乐撒!!!!!!!!!!!!!
094 路上偶遇
李凌忽而想到什么,觉得有点不对劲,问起郭枣儿道:“你阿姨不是没有儿子么?”
郭枣儿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我阿姨一直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儿子。哦,你说岳石,他是我阿姨从美国带回来的义子呢。说来也奇怪,阿姨就这几年突然去收了这么大一个义子,让人有些想不通呢。”
李凌一想也确实奇怪,别人收义子什么的都拣小孩,哪有找个这么大的?但他也只当故事听听,没有太在意。
十点多钟,路面上已经有些安静,车流量明显少了很多,李凌载着郭枣儿,很快就从城市里的主干道脱离出来,飞也似的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
高速公路上的大小车子都飞快地来往,这一路之上,就没有多少夜行的车,陪伴着两人的是寂寞的路灯。
昏黄的路灯掩映,忽明忽暗地照耀着两人,郭枣儿一直睁大眼睛一言不发,李凌知道郭枣儿是担心自己说话分心,好专心开车。于是,李凌也不再去逗她,高效地驾着车,朝目的地进发。
下了高速,就是一段加一段的沥青路和略显崎岖的土路。汽车车灯照耀着前方的路,扬起的黄沙、尘土,都有些让李凌看不清楚了。
路不好走,速度就放了下来。这时候,就显得有些无聊了。
李凌本想打开车内的收音机,或者听广播。或者听点音乐解闷,但转念一想,郭枣儿就在身边,哪里能放着这么个大好资源不用呢。于是,李凌找到了话头子。兴奋道:“枣儿,你唱歌我听,好不?”
郭枣儿听李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要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我,我不大会唱歌。”虽然和李凌关系亲密,但两人之间地交流实在不多,了解也不多。
李凌笑道:“你的声音那么动听,用一句比喻叫好像黄莺一样,怎么不会唱歌了?而且我是你未来老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郭枣儿听李凌嘴里又没有一句正经,忍不住轻轻用手拍了一下他,以示抗议。但也不再坚持,她想了想。眼睛望着车窗外,好像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一样,她清音一起,便让李凌忍不住浑身一阵。
“宫--商--角--徵--羽,五--音--化--无--极……”
郭枣儿唱得歌十分怪异,每一句的音都似是一样,变化不大,而且音调简单,就是升降地改变。但这非常轻的音乐在郭枣儿轻轻地吟唱下,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李凌好像感觉到面前有人穿着宽大华丽的袍子,在翩翩而舞。又觉得自己好像脱离了这个虚壳,跟着枣儿地歌声飘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一曲终了,却好像绕梁三日,久久挥之不去。
郭枣儿唱歌的技巧可能不比丁嘉,但她挑的这个奇怪的歌,在深夜寂静听来。却好像敲在了李凌的心头,引起了共振一般。
李凌怀着一种“心如明镜台”的心态,问郭枣儿道:“枣儿,你这唱的什么歌?我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今天听来。却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
郭枣儿莞尔一笑。说道:“这是楚歌。一直流传在此地啊,你竟然没有听过。”
楚歌?李凌心里一凉。这不就是投水的屈原同志喜欢地?这些作古的东西,李凌怎么可能听过。他这才想起郭枣儿是学考古的,没想到她连歌曲也是古曲。
李凌自我解嘲地笑道:“哈哈,看来我有成为屈原的潜质啊。我觉得这歌特别好听,枣儿,你再唱唱,好不?啊,不过,屈原没有我这好福气,可以听老婆唱。”
他一贫嘴,让郭枣儿又忍不住红着脸笑了,她习惯了李凌的贫嘴,倒也从来不和他争辩,只一个人抿嘴笑着。
李凌特喜欢看她这模样,在一旁继续打趣:“怎么了啊,老婆快唱歌啊,要不我一会儿开车睡着了……”其实,现在还没到十二点,哪里有那么容易睡着?何况还有美人在侧,李凌兴奋还来不及,怎么会眼皮打架。
对于李凌的“无耻”之言,郭枣儿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但停顿了几秒,轻音又起,这次不再是平仄简单但听起来如泣如诉的楚歌,而是和楚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越曲,一样清雅淡然,敲人心扉。配着郭枣儿出世一样的声音,让李凌不由产生从内到外一种空灵地感觉,说不出的受用。
就这样,李凌在精神极度享受的情况下,把路程跑了一大半,旁边的郭枣儿有些乏味地掩口十分淑女地打了个哈欠,李凌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他赶紧说道:“再忍忍,马上就到了,还有十来分钟就过桥,过了那桥,就到了城区了。”
郭枣儿点点头,给他一个微笑,说道:“嗯,没事。我还不困。”她正说着,忽然脸色一变,指着前面树林掩映处说道:“嘿,李凌,你快看,那里是什么?”
李凌听郭枣儿惊呼,不由把速度放慢,车灯打亮,只见路边有一辆吉普车停在一旁,旁边隐隐有一个人在那点着烟。郭枣儿显然也看清了,她说道:“好像有个人呢,他的车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李凌支支吾吾“嗯”了一声,不想做回答。
这深更半夜的,一路开过来就没多少车,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什么打劫的?投鼠忌器,何况车上还有郭枣儿,李凌还是有些担忧的。所以,虽然听到郭枣儿着急地说,李凌还是就想糊弄过去,出门在外,什么事情都难说,万一碰上什么事,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凌开着车,速度还不由加快,想快点从那车旁边绕过去。他扫了那边一眼,那人看来了一辆车,有起身的意思,但不知怎么又蹲了下去,继续停在旁边抽烟。李凌看不清他地脸,只看到厚厚的烟圈往上直冲。
郭枣儿一直关注着车外,见李凌没有朝那人开去,而是绕向旁边,不禁急了:“你怎么不过去看看啊?说不定那人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去帮帮啊。”她说着还双手都放在了李凌的臂膀上,晃动着李凌。
李凌不明白郭枣儿怎么就不会吃一堑长一智,明明刚刚被绑架,现在居然还愿意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充当“好人”,李凌把车已经开离那吉普车二十几米远,旁边的郭枣儿已经胀得小脸通红,暗地里懊恼李凌怎么就见死不救。
李凌不想太拂郭枣儿的意,而他在开地过程中,倒也注意观察了一下那人,他还蹲在地上抽烟,没有站起来拦车地意思,虽然外面黑漆漆看不见有没有帮凶藏着,但李凌已经驶出这么久,还不见周围有什么动静,他不免也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或许那人真地是遇上了麻烦。
李凌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两人身体惯性地往前一倾,郭枣儿感激地望着李凌,李凌又停了一会儿,这才把车门打开稍许,往后探头一看,又关上车门,把车往那吉普车倒开过去。
李凌摇下车窗,喊道:“嘿,出什么事了?车坏了?”
那人已经叼着烟站起来,一副傻愣愣地望着李凌,没想到李凌会去而复返。他吼了一嗓子,“妈的,车抛锚了。”
李凌靠近才仔细看清这人,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大胖子,衬衣完全箍在了身上,下面都没有系皮带,直接一条半旧军裤给裹腹,也是一个啤酒肚,感觉都要把裤子给胀破了。
李凌一边打量着,和郭枣儿两人都心里想着,世上怎么有这么大体积的人。但口里自然不能这样说。李凌现在已经放下了警惕,开门下车道:“我车上有工具箱,哪里坏了,我也不懂这个,不晓得能不能帮上忙。”
那人摇头道:“不行了,发动机烧了,妈的,什么破车。今天肯定搞不定了,得明天再说,到时候再找人来把这车给整整。”
李凌想想也对,说道:“前面还有二十来分钟就进城了,我载你到城里去住一夜,明天再说。”
那人没想到李凌会这样热情,眼里放出光芒,笑呵呵道:“原来前面就是县城?妈的,我还以为老子得在这里晾好多天啊,妈的,这里的蚊子真是又大又毒,我蹲了二十几分钟,至少吸了我一斤血。”
李凌听那大胖子说着粗口,说着夸张的话,反而感觉特亲切,这比那些假正经的老师要生动多了。
李凌对那胖子说道:“你看把你东西拿上,赶紧上车吧。现在也不早了。”
大胖子嗯了一声,说道:“也没啥东西,上车吧。”说着,就直接去开李凌的后车门,一边嘴里嘟囔着:“没想到你还去而复返了,这一路来了好几辆车,都当老子是路灯,完全无视!娘的。世态炎凉!”
他嘟嘟囔囔上了车,才发现前面还坐着一个美女,眼睛一亮,对钻头进来的李凌说道:“兄弟,你老婆啊?好福气啊!”
李凌嘿嘿两声干笑,郭枣儿听外人这样一说,头往下一低,都快挨到腿了。李凌解释道:“还不是,未来老婆,拉回家见老爸老妈的!”
那胖子会意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李凌关好车门,卯足劲往县城进发。
那胖子坐在李凌车后,一阵瞎侃,又是递烟又是哼曲子,让李凌都有些无语了。结果他还说了句更无语的话,让李凌有些傻眼了:“兄弟,你家既然在这,我就去你那住上一宿,省得去外面旅馆里,麻烦!”
095 熟悉的家
李凌一听那大胖子要回自己家里睡,人的本能抵触还是伸了起来,换做谁,路上搭一个陌生人进城已经是极限了,哪有把个完全不搭架的人直接往自己家里带呢?
但是太直接的拒绝,李凌不大好意思说。但是那大胖子完全不客套,只非常硬生生地说要在李凌家里住,连一句征求李凌意见的话都没有说。李凌只好十分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我家里地方比较小,也比较简陋,就怕师傅你嫌弃。”他说着,才发现不知道胖子姓名,只好找了个最笼统的说法,叫别人“师傅”,于是又补充道,“师傅怎么称呼?”
那人摆摆手对李凌说道:“给面子就叫我声虎哥。”
“唔,虎哥。”李凌诺诺叫着,“小弟姓李,凌波的凌。”他回答着,总觉得有些别扭。也是,一般他和别人打交道,都是先生、教授这样称呼,平日里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奉承话,哪里像现在这样,称兄道弟的,让李凌反而觉得这种毫不做作的交道有些不习惯。
他见虎哥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话,只好又“厚颜无耻”地说了一遍:“虎哥,您去我家住,那可能得跟我挤挤。我家地方小。”
那胖子摇手笑呵呵道:“没关系,没关系,老弟你客气啦。哥哥我只要有张床睡就行。”
李凌尴尬地笑笑,不知该说这胖子什么好。心想他看样子也不像什么坏人。自己也别想太多了。平日里在学校呆太多,倒把李凌弄得有些小家子气。
李凌既然打定主意“收留”这个体积几乎有自己两个大的虎哥,倒也不做其他想法,他于是又调侃起来:“虎哥,你那个身形。我跟你挤一张床非得成肉饼不可。”
虎哥一愣,把个肥脑袋伸到李凌和郭枣儿中间说道:“你干吗要和我挤一张床?那俺弟媳妇睡哪?”他这弟媳妇指地自然是郭枣儿。
这话一说,郭枣儿刚刚收敛的红晕一下子又从玉颈冒了出来,布满了两颊。李凌从后视镜里看着虎哥。虎哥刚好也从后视镜里望着李凌,四目相对,虎哥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出来的淡如无物的光芒让李凌无比地尴尬。他看李凌看着自己,便对他说道:“怎么,难道你不跟她睡,还让弟妹跟我睡?”
这话一出,李凌差点没有翻车,他急急地转着方向盘,差点就往旁边的树上撞去了。虎哥明显是逗着他玩的,这时候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郭枣儿听来竟有些毛骨悚然。虎哥从后面伸出肉掌拍着李凌的肩头,说道:“老弟,早些跟弟媳妇把酒给办了,当然了,那些都是形式,没什么必要。关键是两人自个儿过得开心就好啊。”
李凌和郭枣儿互望了一眼,不明白这个虎哥怎么话说得那么散,一下子还能扯得这么远。李凌干干地嘿嘿笑了两声。郭枣儿则看了李凌一眼,重又把头垂下。
那虎哥看着李凌“小两口”。一个动不动害羞,一个书呆子,觉得十分有趣,一个人坐在后面暗笑。
这里离城区本就不远,路也好走,李凌开着车一飙就看到了公路桥上收费站地灯光。下了桥,就可以看到小城里孤独的路灯灯光。这个时候的小城,基本上在沉睡当中。街面上除了一两个在路旁花坛上“栖息”的疯子、无家可归者,基本上看不到人影。李凌看了看表。刚好十二点。
他看着熟悉的街道,心里一阵微波荡漾。家乡真是十几年来如一日,没什么大的变化。偶尔新冒出来的几栋十几层的房子在那五六层的房子堆里显得特别的扎眼。
李凌开着车朝自己生活了十几年地老街驾去。车子的声音给这个沉睡的小镇添上了一笔噪音。当李凌在一排房子前停靠住,对两人说着:“到了”,声音很轻,倒怕会惊扰太多似的。
李凌心想自己这个点数回家肯定得把老爸老妈给打搅了。按他们习惯。九点多估计就准备入睡了呢。幸好老人睡得比较轻。何况自己还给他们带回来枣儿这个惊喜,功可弥过啦。
在一家铁门前。李凌站住了,他“乓乓”地敲着门,口里嚷嚷道:“爸、妈,开门哦!”如此几句都喊得特别大声。结果一会儿,他妈从里面回应了一声,在声势上足以和李凌相媲美,里面传来了灯光,与此同时,还有好几家的灯火因为这一唱一和而亮堂起来。
铁门吱啦一声往里面打开,探出一个披着外套,蓬松着头发的头来。李凌一下子就拉住那人手,激动地喊了句“妈”。那妇人本来茫然搜索的双目,一下子定格在李凌身上,当在黑夜里辨别清楚时,好不雀跃。没想到儿子会给自己这样的惊喜,大嗓门也顾不得夜深人静就喊起来了:“凌啊,你怎么回来啦!也不跟妈说一声!”
“嘻嘻,给你个惊喜嘛!”李凌说着。
屋内忽然传来几声咳嗽,李凌一下子低了声音,“爸这毛病还没好?”他妈摇了摇头,李凌就冲着里面喊道:“爸,你别起来了,一会儿又咳厉害啦。”
他妈这个时候早把李凌周围的人给看得清楚,还有一个文文弱弱地女孩儿规规矩矩站在李凌的身后,他妈一下子找到了重点,眼睛一亮,道:“这是枣儿吧?”
郭枣儿直接越过李凌的介绍,也走上前来,甜甜地喊道:“阿姨好。”
李凌妈拉着郭枣儿的手就直接往屋里拽,完全把李凌和虎哥甩在一旁。李凌颇有些无奈地就对虎哥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自个儿往里走。
虎哥进了铁门,打量了一下李凌的家。
他们家是自己盖的一栋三层楼。
铁门里是个不小的院子,院子正对着就是楼房,一楼是厅,二楼和三楼是卧房。院子另一边则是厨房和厕所。在这里,大多数都是自己盖的私房,从一到五层不等,家家户户也都差不多这格局。李凌家地房子,是他上小学的时候盖的,那时候盖房子花的钱可比现在少多了。那时候他爸厂里效益还不错,所以当时还算是日子过得不错。现在,别人的楼里都已经装修了几道,李凌家还是原来那模样,还是去年李凌过年回家,给家里装上了空调,算是这几年来比较新的一个大家电。
李凌引着虎哥往厅里走,他妈早拉着郭枣儿坐一旁说话了,尽是些夸赞之辞,什么“姑娘长得真标致”,“性格好”啊云云,直说得旁边正襟危坐地郭枣儿不知怎么回应好。
李凌听他妈夸得高兴,忍不住笑了,“妈,你又不认识枣儿,怎么知道她那么多优点!”李凌妈正要说李凌就知道和自己抬杠,这才瞥见李凌身后还有一大块头,刚才愣是没瞧见他,估计是把他当作别人家凸出来地房屋一角了。
李凌妈站起来,说道:“这位是?凌啊,赶紧让人家坐着啊。我去倒水。”
虎哥笑道:“大妈你别张罗啦。”李凌也劝道:“妈,你休息吧,这是我朋友,我自己招待就可以了。”
李凌妈一拍大腿,说道:“你们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和你爸把床找出来,这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找。我去把你爸喊起来,这老头子,怎么又睡下了!”他妈的声音越来越高,李凌赶紧拖住她,他爸都已经七十岁了,哪里能让他深更半夜爬起来,何况他还有哮喘,遇上凉空气就会咳嗽得厉害,“别叫爸起来了,我们挤挤就可以睡啦。”
李凌妈一转念,说道:“不行啊,就你屋里有张大床,还有给你四姐屋里留了张床,就没啦。”李凌他四个姐姐,除了四姐嫁到外地去了,其他三个姐姐都是在本地县里处地对象,他老妈老爸当然不用给他们留房间,过年过节在家里吃个饭再回家也要不了十几分钟。
李凌正要说话,虎哥却非常适时的抢道:“够啦,够啦。我一张,老弟和弟媳妇睡一张床,不就行啦!”
郭枣儿一听虎哥自己帮他们做了主,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这岂不是在李凌母亲面前承认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郭枣儿摆手涨红着脸想辩驳,李凌看出她的意思,赶紧接话道:“也行,我自己拿亮床被子出来,把席子一垫,睡地上也好。”
郭枣儿一听李凌要睡地上,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凌妈想说,这个天凉,家里地潮,睡不得地。但看着李凌和郭枣儿眉来眼去的,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唉,儿大也不中留啊,但心里是喜悦大于忧虑,她看了看对着李凌淡淡微笑的郭枣儿,也露出放心一笑,心里想着,我儿子终于能够定下心来,还很有眼光找了个不错的儿媳妇……
中秋节,花花也回家去了,呵呵,回来晚了,抱歉抱歉。
096 折腾
李凌妈搀着楼梯上了楼,在上面捣鼓起来。李凌赶忙跑上去,只见她在自己房间里翻腾着衣柜,抱出一摞棉絮被子,要拾掇。
李凌看他妈比起上次回来的时候,背又驼了些,头发又白了些,皮肤又皱了些,看她蹒跚的样子,让李凌心里一阵心酸。他一把抱住被子,对他妈说道:“你赶紧去睡吧。这事儿我都会弄。”
李凌妈并不搭理,硬要去把床板上的铺盖给铺好。李凌只好抬出郭枣儿来:“妈,你媳妇儿在这里,哪里还要你去操心这些事,我和枣儿弄就行啦。”
这句话似乎格外有用,他妈不再抢着做了,“枣儿第一次来,你别让人家做事啊,记得自己把床给铺好。被子和床单都在这橱子里,我去给你们拿新毛巾。”他妈想到了别的事情,赶紧又回到自己屋里去找东西。
就这样忙乎了好一阵子,李凌才好说歹说把他妈给劝回去了。郭枣儿见李凌半天没下楼,也赶紧跟上来,看他正在铺床,连忙来帮忙。李凌把自己房间的任务交给她,自己抱着一摞上了楼。
等他把四姐房里的床给铺好,下楼来,却发现郭枣儿还在一旁折腾,跑到这边拉拉床单角,又到那头拉拉,可是始终没有铺平整。李凌看她急得满头大汗,不禁摇头笑了,说道:“我来吧。”他牵起床单,在空中一抖。床单缓缓落下,刚刚好把床面覆盖完全,再用手拍抖两下,床单就平平整整了。。。
郭枣儿看着李凌非常熟练地做着这些事,有些赧然。她尴尬一笑。李凌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没事儿,这些我来做就可以啦。”
李凌把虎哥安排在他房间里睡下,自己则拉着郭枣儿上三楼。到他四姐房里睡。郭枣儿见了未来婆婆,困意一下子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被李凌拽回他四姐房里,在15瓦白炽灯泡地照耀下,她的灵动小眼反而比往日睁的更大了。
李凌把房门一关,凑到郭枣儿眼皮底下,矮着个身子往上看,做着鬼脸说道:“咦,老婆,你还愣着干嘛?宽衣睡觉哦。”
郭枣儿本来来到李凌家里就有些局促,没想到他到了这里还要继续调侃自己。一下子急了,声音比往日高了些:“谁是你老婆啊!”只说了一句,就发现这完全不是自己该有的分贝,赶紧掩住口,不去理睬李凌。
李凌嘻嘻笑着,从靠着阳台的房门那作势往下望,说道:“嘿,你把我爸妈吵醒啦。”
“啊?不会吧?”郭枣儿信以为真,小跑到门边。这就推开纱门,想要走出去看看。李凌一把拽过,嘻笑道:“好啦,逗你地。真是我的笨丫头。”他哪知郭枣儿本就特别在意这些,何况自己还是以李凌女朋友的身份去到未来婆家,对于她这种把中国传统民俗看得比较重的女孩来说,现在精神上是高度集中,听李凌说把未来婆婆给吵醒了,能不紧张得要命么。能不顺道过来瞅瞅么?
郭枣儿被李凌戏弄,真是骂也不是,笑也不是。李凌看她一副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地样子,十分得意。一把将郭枣儿抱在怀里,把纱门和木头房门都给关上了,趁她不备。往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芳香入胸,好不畅快。李凌道:“好老婆。咱们早些睡觉,好不好?”
郭枣儿被李凌“耍”了好几次,哪里能轻易让李凌得逞,她假装听不懂李凌的话,皱眉道:“你不是跟你妈说,你睡地上吗?你现在连地板都还没铺好呢,怎么睡啊。”她说得缓慢直白,模样上看去十分单纯,好像她心里一直就这么以为的。
李凌听郭枣儿这样说,有些尴尬,他本来说这话,是为了塞住虎哥的口,让郭枣儿面子上好过些。他心想自己和郭枣儿都已经到了那一步,没道理还需要因为“男女有别”而分床睡。李凌于是“无耻”道:“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需要睡什么地板啊。”他故意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生涩的词汇,听起来更让人忍俊不禁。
郭枣儿樱桃小嘴一翘,说道:“那可不行。我才不是跟你什么夫妻不夫妻呢,我和你那个什么又不代表什么,那个一次又不代表以后也要那个什么。你今晚可别想和我那个什么了。”她为了避免提到敏感的字眼,一律把“做爱”用“那个什么”代替了。
李凌想笑,但忽而又笑不出来了。郭枣儿说这话是认真的吗?其实,李凌在前两个小时,还在因为郭枣儿和丁嘉同时对他的好而左摇右摆,但看到郭枣儿为了自己要求停播节目,为了自己的一个小要求会做到尽善尽美,会因为进自己家门而紧张……这一切,都让李凌下定决心要好好对郭枣儿,一心一意对她。也不管郭枣儿那些和自己迥然不同的背景,不管以后能走多远走多久,两人在一起,好好对对方,这就够了。
但现在自己要负责任地郭枣儿居然说不代表什么,这让李凌心里猛一抽凉了。他松开郭枣儿,吞了口口水,说道:“那你不愿意,我还是睡地上好了。”他说着就去把旁边矗着的席子给打开,往地上一铺。郭枣儿见他当了真,还是一副懒洋洋,冷淡淡的样子,哪里还有逗乐的心思。她在一旁探头道:“啊,你真睡地上啊?你不怕冷吗?”
李凌这个时候听出郭枣儿只是说笑,当即把脸一拉,语气更苦,“是啊,冷也没关系的。”说着,还形象的抽了抽鼻子,继续把席子拉平。
郭枣儿只好走过来,双手撑着膝盖望着李凌:“要不,你也睡床上好啦?”
李凌忍住笑,道:“不好。你一会儿要说我想那个什么你。”
郭枣儿脸一热,嘤咛道:“那,那你就不那个什么就可以了啊。”
李凌差点就要笑出来了,“还是不好,我怕我还是忍不住想那个什么你。”他这一说,抬眼看郭枣儿,一个突然,就朝她扑了过去,把她顺势一抱,往木板床上就势一靠,郭枣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倒在了床上,她的秀发一扬,散在玫红色的床单上,衬得她的脸娇艳欲滴一般。
李凌偷袭得逞,俯身压在了郭枣儿身上,把身下地郭枣儿给逼得脸色潮红。郭枣儿没想到自己还是被李凌给反制,又羞又气,怔怔地瞪眼望着李凌。
李凌身下是柔软的郭枣儿,本来还是和她闹着玩的,只这一会儿,倒有些弄假成真,丹田的火渐渐燃了起来。“枣儿,我们来圆房吧。”李凌说笑道。
郭枣儿听到“圆房”这样的话,心里一咯噔,脸上更挂不住,她急道:“那,那怎么行!这里,这里!”这可是李凌他家里,在郭枣儿心里,她和李凌怎么能在父辈面前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然而,李凌当然不是这样的心思,在这里,反而让他更找到一股归属感,因为这里才是他温馨的家,有他的老爸老妈,还有郭枣儿。他想让郭枣儿成为他们家地一份子。于是他亲了郭枣儿一口道:“没事,枣儿,我想要你。”
郭枣儿总觉得太不应该,羞怕起来,但正是这娇羞才逼得李凌更加想要把郭枣儿占为己有。他的手已经把郭枣儿的头捧住,嘴唇毫不犹豫就寻找到她那两瓣湿湿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去和她的舌尖厮混在一起。
郭枣儿被李凌用力地亲着,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好容易才从李凌地嘴里挣脱开来,大口喘着粗气,李凌地欲火已经被自己给撩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就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被郭枣儿地双手拽住,她一脸怅然地看着李凌,“真的要吗?”
李凌不知郭枣儿怎么会突然有那样的表情,甚至委屈的眼角要渗出泪来,李凌一下子兴致没了,他搂着郭枣儿说道:“枣儿,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我知道你是个传统的好女孩,我不该这样对你。”
郭枣儿听李凌这样说,泪终于出来了,李凌更加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了郭枣儿,一下子更着急起来:“枣儿你别哭,我,你原谅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娶你当老婆。才会那样开你玩笑,才会想在我家里和,和你那个什么。”他心想定是自己逗郭枣儿逗得太多了,才让她真的发怒。谁知郭枣儿听到自己的解释,不哭反喜了,她望向自己,缓缓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凌当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是哪句话把郭枣儿给得罪了,又不知自己是哪句话把郭枣儿给哄回来了。他哪知道郭枣儿因为李凌只想着和自己“那个什么”,又想到她觉察到的李凌对于丁嘉那隐藏的爱,总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从而自怜起来,现在听到李凌是真心想把自己当妻子,哪里能不开心?不破涕而笑呢?家都可以猜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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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一夜夫妻(少儿不宜,永不解禁)
李凌看郭枣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但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是千娇百媚。李凌在郭枣儿的耳边重重地呼吸着,耳鬓厮磨,热气腾腾起来。他小声喃语道:“枣儿,我想要你。”他说着,试探地把嘴唇缓缓下移,在她的粉颈上啄了一口。
郭枣儿浑身一颤,忽而把手往脖子这一挡,李凌以为郭枣儿想拒绝,一下子有点气馁了。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的程度好比分子运动的轨迹,你根本找不着北。所以李凌在想也许郭枣儿又不情愿,不知该不该进行下去。谁知郭枣儿开口却说道:“把灯关了好么,否则,否则我觉得别扭……”她说着脸又红了,原来她是不好意思“坦诚相对”。
话说到这,李凌怎么可能说“不好”呢,那就是让他去把灯关了开,开了再关个十遍,那他也愿意啊。李凌笑着,忙不迭伸手把灯关了。
屋子里一下黑了下来,不习惯的双眼,在那灯光熄灭的瞬间,完全不辨方向。过了几秒,月光撒了进来,借着清冷的月光,李凌可以看到身下的郭枣儿紧闭双目,双肩和胸脯往上一起,往下一伏。
李凌紧张又温柔,急切又缓慢地把郭枣儿的外衣脱去,亲吻着郭枣儿的额头、鼻子、嘴、耳朵,把她的脸蛋完全浸泡了一遍,又顺着她完美的粉颈往下一路亲来。
他舌尖所到之处,双手就配合着把郭枣儿胸前的扣子。一个个地解开。郭枣儿试着用手做一些无用的象征性的阻拦,都被李凌轻轻巧巧就化解了。
当李凌的唇碰触到纱纱的蕾丝边,郭枣儿忍不住身体条件反射似地,抖了一下。正是这颤抖,让李凌更进一步大胆的把手臂从郭枣儿的胸部往下穿去。反手把郭枣儿的胸罩,费了点力给松开了。
当郭枣儿地上半身完全在李凌的掌握之中时,李凌再一次感到幸福和快感朝自己招手。他一手轻抚着郭枣儿那嫩滑的,在树上新摘的桃儿。用舌尖轻轻品味着另一颗。郭枣儿在李凌的舔抚下,居然“嗯”了一声,哼了出来。这一回应,让李凌一下子有了成就感。更加卖力起来……
当郭枣儿和李凌的衣服裤子,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李凌给扔到一旁时,月光照射下的两人正赤裸裸的热吻着。郭枣儿在经过李凌上两次的演练之后,似乎由于本能反应,现在的身体烫乎乎地,好像体内放了一块炭头,燃烧得正欢。
她那女性私密的森林。好像刚刚下过毛毛雨,树叶上还带着点湿气。正是这湿气,让李凌对于那片森林的探险,有着极大的兴趣。终于,李凌蓄势待发,准备对那里开始最猛烈的进攻。他湿湿的舌头在郭枣儿的耳朵里拼命得搅动着,让郭枣儿都有点受不了如此的调情。她不停地摆头想要避开,但此时的李凌,好比一头蛮牛。凭着郭枣儿那点力气怎么能奈何得了他?对于女性,李凌倒也不陌生,该如何让女性快乐,这在李凌来说,经过尝试和学习,李凌也小有研究。所以,对于毫无经验地郭枣儿来说,李凌的各种调情前戏手段都让她又惊又怕,实在是受不了。
李凌凑在郭枣儿的耳边说着那只有在床上才说得浪荡话。郭枣儿听着那浪荡话,更是羞热了脸,羞烫了身,浑身上下,按李凌的说法,就是都起了化学反应。李凌把郭枣儿的手拉着往自己的下身一摸。郭枣儿一碰触到。就把手往回一缩,但李凌早料到她会这样。抓得牢牢的不放,纵然两者接触了只有0.2秒,李凌那挺拔的老二也已经膨胀到极点。
李凌猛烈地撞击起郭枣儿,痛楚让郭枣儿忍不住“啊”了一声,叫唤出来,似乎把刚才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快感,和被李凌激发出来地原始欲望一下子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李凌听着她的叫声,又是心疼,又是紧张,满头大汗地继续冲刺。
郭枣儿刚才忍不住叫出声来,又想到这是在李凌的家里,他老爸老妈就睡在楼下,听到这声音哪里还了得?她脑子里缓慢地思索着,只好咬牙把疼痛给往肚子里咽。这一咬牙,就是好一阵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淌了出来,在月色下,郭枣儿的脸显得特别的苍白。
当李凌终于冲破障碍,和郭枣儿合为一体时,郭枣儿都已经把手给咬红了。她没想到原来把自己交给一个人,是需要这样疼痛的代价。在她眼里,还以为上次和李凌被打断地“爱”就已经是过程地全部,她哪里知道,原来,原来李凌还可以更进一步对自己……
剧痛伴随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朝郭枣儿袭来,让郭枣儿在泪如泉涌地同时,心底也油然升起一种暖流,使得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把李凌环住,指甲都快要陷入到李凌的背部。这是一种乾坤男女之间十分微妙的感觉,郭枣儿在这一刻对自己说。
李凌被郭枣儿紧紧拥抱,更加用力起来,他抽动着腰部,由慢到快,更快,从开始的生涩,到慢慢有些顺畅,李凌感觉自己就是涂了油的机器,脑子里早已腾空,只有身体在运动着。郭枣儿还是抽噎起来,只是她自己也说不出这抽噎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个时候,她在想,她是李凌的。她的脑袋里,只有在大口喘息的李凌。当快意渐渐把李凌吞噬的时候,李凌忽然有些清醒的想到自己没有带避孕套,这对于每一个正要“高潮”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巨大而致命的打击。李凌记得,一般女人的初夜很容易就怀孕,这个还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貌似是容易导致卵子的提前排放,具体不详,花花在此就不赘述了。)他在一边继续蠕动着,一边在脑子里徘徊着该怎么处理。谁知还没想明白,那一阵巨大的快感就把自己给淹没了,李凌动情地呻吟了两声,又隐忍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郭枣儿也忽然呼吸更加局促,忽然不再顾忌,就喊出声来,那声音很不一样,完全不像郭枣儿平时的声音,竟有些粗,毫无规律的高低音,李凌感觉下身一紧,热气一下子就灌输到下端最前端,他猛地想到了“避孕”二字,及时的抽离郭枣儿的身体,一股热流在郭枣儿的肚皮上一汩一汩往外淌着。
两人都呼吸累累,李凌贴着郭枣儿的身子,好半晌缓过劲来,凑到郭枣儿耳边说道:“高潮了?”
“嗯?”郭枣儿有些不懂。
李凌自嘲的一笑,伴随着疲累的喘息。他本想“嘲弄”一番郭枣儿,看初为女人的郭枣儿会有怎样的反应,谁知她完全不懂这个词汇的意思。倒让他的“苦心”白费了“刚才怎么突然叫那么大声?”李凌不甘心,换了个方式继续问。
“呃”郭枣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微微一颤,把头往李凌肩头一缩,道:“我,我听见你叫出声音,觉得你很开心一样,然后,我就,我就忍不住叫了……”
这一番话,听在李凌耳朵里,甚是甜蜜。这个傻姑娘,居然因为自己的快感反而引发了她的高潮,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李凌休息够了,才觉得自己和郭枣儿贴合的腹部都是粘乎乎的,全是自己的儿子女儿们。李凌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那一拽,把卷纸给拉了出来,扯了些纸,就擦着两人的身体。
郭枣儿小声提醒道:“床上,床上好像也有……”自被李凌变为了女人,郭枣儿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样,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连大声说话也不敢了。
李凌只好又伸手去把灯给拉开,两人都因为不习惯强烈的灯光而把眼睛给闭上了。
好一会儿,郭枣儿坐了起来,一边接过李凌手上的纸擦拭着,一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哎呀,好多血!”
只见玫红色的床单正中央绽放着一朵大红色娇艳的杜鹃,郭枣儿的大腿股等处也有着斑斑血渍。
李凌看到血,把郭枣儿搂在怀里,心里又是爱又是惭愧,郭枣儿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被自己这样霸王硬上弓的给占有了。他对正努力擦拭着血渍的郭枣儿保证道:“枣儿,以后我要是辜负你,你就拿把大菜刀把我给砍了。”
郭枣儿不知李凌突然冒出这句,正擦拭着用力的郭枣儿道:“我砍你干吗,杀了你,我还要蹲几十年的监狱呢。”
李凌见不能引起郭枣儿的兴趣,只好加重语气道:“那就不杀,要是没做到,你把它砍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老二。
郭枣儿忍俊不禁:“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她努力用纸擦着床单,但效果不好。那血渍都干了好一会儿。她对着李凌着急地叹气道:“怎么办呢,擦不掉,明天肯定被你妈给发现了!”
098 缘起
李凌看郭枣儿着急的样子,一把拉着她的手道:“算了,别擦了。明天早上我起来去洗。”其实,李凌不过随口说说,免得郭枣儿要整好长时间。郭枣儿听说李凌明早去换床单,点头道:“那你记得哦,别被你妈发现了。”她小声的说,生怕说大了声音被别人听见。
李凌应承着。伸手去摸摸郭枣儿挺起的乳房,郭枣儿一颤,才觉得自己的裸体完全暴露在李凌面前,灯光下显得更加的白嫩,让她很不自在。
郭枣儿捂着胸,往下努嘴道:“这,晚上怎么睡啊?”她指的是床上的血渍。李凌早已经疲累不堪,开了那么久的车,又和郭枣儿折腾了这么久,对于三十岁,许久没有性生活的李凌来说,这一晚实在是累得要死。他眼皮打架地涎脸道:“没关系,我睡在那就可以了。”
郭枣儿脖子一缩,对此不再发表意见,但很快她又找到了别的不足:“可是,可是,我要去洗一下吧。”她说出来,自己又推翻了。要洗就要去一楼,她又害怕惊醒李凌的妈,又觉得很麻烦,一下子犹豫起来。李凌就没这个打算,他也不管老二上是不是已经变了颜色,就想睡觉。但看着郭枣儿犹豫的表情,李凌只好自告奋勇道:“我去帮你端盆水上来,你就在这洗吧。”
他说着,就穿上裤衩,笈着拖鞋,下楼去了。临走还偷袭了郭枣儿的胸部一口。
郭枣儿等李凌端着温水。拿着毛巾上来,才挪动身子,这一动,就发现下身隐隐传来灼热地疼痛。郭枣儿忍着痛下床,李凌已经把毛巾浸润拧干。走到郭枣儿身边,说道:“我帮你擦吧。”他心里想着郭枣儿本来就初经人事,什么都不懂,看她这么痛楚的模样。李凌怎能不强撑着精神,好好对她?
郭枣儿诧异地望着李凌,任由他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肌肤,她则聚精会神地盯着李凌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等李凌去换了水,再坐过来又擦一遍的时候,郭枣儿才返过神来。她忍不住问道:“你原来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