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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叫做《变态修神》,哈哈,一听就够变态的啦。
133 手舞足蹈的死亡
刘昌龙做了个向外张望的姿势,非常夸张的把两臂张开,做了一个拥抱的假动作,脸上的鼻子和嘴巴快要捏做一团,朝李凌讥讽道:“哎呀,李大教授!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啊!是不是你们这些当老师的,这里都特别不好使啊!”他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壳,笑容满面起来,“这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就你这么傻哈,还真跑来?哈哈,哈哈……”
李凌一边听着刘昌龙得意的笑,一边暗暗地想着,笑吧,让你笑得停不下来才好。是,李凌是一个人来的,但马书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准确位置,只要刘昌龙不在自己进场的时候就一枪把自己给干掉,那李凌就有足够的信心脱离苦海。何况依着刘昌龙的个性,不把自己挖苦干净,然后折磨而死,是绝不会让自己不明不白就毙于子弹之下的。这样看来,未等刘昌龙一声令下把自己干掉,刘昌龙这一大票人就会为李凌口袋里压缩的液化笑气而上演一出滑稽戏。
好吧,那就让我来陪你好好演出戏,让我来英雄一把吧!李凌如是对自己道。他清了清喉咙,向着刘昌龙“大义凛然”道:“你恨的是我,既然我人已经来了,那你就把我朋友给放了。”
岳石听到李凌的说话,身体起了些微反应,嘴巴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他努力睁大双眼,但血水一下子迷糊了眼睛。
刘昌龙听到李凌的说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是不是真傻?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形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找那些当兵地给你撑腰?你以为你他妈的勾搭上殷氏集团的继承人,我就不敢动你?我呸!你也不瞅瞅我刘昌龙是什么人!”他说着,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脚踢在身旁岳石的肚子上,岳石闷哼了一声。“老子不去惹你,你们还惹到老子头上来了!不给你们一些厉害瞧瞧,你还当老子是纸老虎呢!”
李凌见他踢的岳石那一脚,心里一动。。。他默默地对岳石道。兄弟,你忍忍吧,再过几分钟,我就帮你把这一脚,加倍、十倍、二十倍地要回来!
刘昌龙一副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优势心理,自在自得的道:“姓李的,我跟你说白了吧。今天我把你约到这个地方来,就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去。说实话,我们做生意地。谁手上没有几个命案官司,你是有来头,但说实话,你死在这种荒郊野外,没有人查得到老子头上来的!是,你是,认得黑道上的,但那又怎么样。我跟你讲,这年头。认钱,不认义气。要不然你托朋友打探消息,怎么会一个屁也打探不出来呢?”
李凌对刘昌龙的得意丝毫不以为意。他只是在仔细分析着刘昌龙的话。按照刘昌龙所说,那两个穿着皮夹克的人确实是他派去跟踪自己的,这也和刘玉凤所说的一样,这样看来,刘玉凤并没有骗自己。其实,说实话,李凌一直惴惴不安。是因为他看不透刘玉凤这个女人,他甚至凭直觉地觉着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甚至比她哥哥还可怕。刘昌龙是会玩手段,心狠手辣,但不见得比得过刘玉凤。女人,如果狠下心来。泯失了天良。只会比男人更变态!李凌怕刘玉凤跟刘昌龙根本就是联合起来骗他的,那如果是这样。自己这冒险的一来,绝对是断送自己地性命。
正因为他对刘玉凤的不信任,才会把可能会坏事的鸦姐迷倒,放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才会欠马书一个人情,让他冒着处分的危险带了一车兵前来;才会把笑气这种有些危险的麻醉气体带在身上。(之所以说笑气危险,是因为如果吸入过量的笑气,很可能会死亡。这里面不光有刘昌龙,还有岳石、还有自己,虽然李凌已经在鼻孔里塞上了过滤剂,但有多管用,他自己也没有试过。再说,杀人偿命,李凌还没大胆到要把所有人都给干掉这样疯狂。)
现在,发现一切并不算太坏,也许,这次真的可以化险为夷李凌看着刘昌龙的脸已经微微有些红润了,他说地话最多,吸入的气体也最多,看来他的身体已经起了一些反应了。。。李凌的目的只有一个,拖延时间,尽量地拖延时间。于是,李凌假装非常惊讶地说道:“你……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我就知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这消息有些来的太快,原来、原来……”李凌做戏做得上瘾了,还一拳头打在身后的木板上,他心里暗暗叫苦,靠,还真疼!这一拳打的,连矮胖子都有些替他着急了,他甚至有些欲言又止,但自己什么身份,于是又束缚着他自己把所有话都吞回肚子里去了。他这一拳,让岳石忍不住跺了跺脚,不知是气恼李凌的“蠢笨”,还是对刘昌龙地阴险不耻。
刘昌龙看到李凌的这副“苦闷”相,脸上的笑容都要开到上去了。“你小子不知是哪里捡来的狗屎运!是个女人你就能搞一腿啊!什么人你都不放过,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大的人脉关系,连黑社会你也能掺和,闹半天,原来是因为你和那寡妇有一腿啊!开房,行啊,欲仙欲死之后就是你的死期啊!你今天下午也算是你享受地最后地一顿啦……”他说的自然是只今天下午他派去地两个侦探侦查到李凌和鸦姐开房之事,回来向他报告了。
结果刘昌龙不说还好,岳石听到这话,简直要疯狂一般,他拼命地把脚合起来在地上顿来顿去,被绑着的身体根本不肯消停,扭来扭去,恨不能挣脱出来。把李凌暴打一顿。----当然是暴打李凌。李凌心里清楚,岳石是喜欢郭枣儿的,郭枣儿却一门心思要跟着李凌。结果李凌却是这样一个风骚下流地货色,他能不想好好教训他么?
李凌怕岳石太激动,到时候他倒先发作了。马上矢口否认道:“刘昌龙。别在这里造谣生事!我李凌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我女朋友!”
“对得起女朋友?”刘昌龙做了个恶心呕吐的动作,“呸,真有你的。十六K文学网”
李凌怕刘昌龙再扯这事。只好自己制造话题,他环看一周,所有人的脸都有些红扑扑了。李凌望着脸最红的刘昌龙说道:“我实在想不通,我到底是怎么你了,让你费这么多心思来报复打击我啊?”
这句话似乎问到了刘昌龙地痛处,刘昌龙显得有点激动。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你居然有脸问我为什么?好啊,既然你不知道,我今天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得瞑目。我这么恨你,就是因为丁嘉这婊子!”他把“婊子”这两个字用在了丁嘉的身上。让李凌浑身一颤,毛孔扩大,恨不能再一次给刘昌龙一拳,让他死翘翘。
刘昌龙则咬牙切齿道:“老子在她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下了多少本,这娘们,居然装清纯,装B,死活不肯给老子。还一扭头,当老子是空气,我呸!还不是贱货一个,转头对你倒投怀送抱了?老子就是不服气,你丫有什么好的?我还不信了!”他说地十分来气,恨不能把李凌的头给拧下来当凳子坐一样。
李凌心里真是无奈的一把,刘昌龙居然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一个理由,从而对自己追杀不舍。这真是可笑。或许刘昌龙对于丁嘉的爱实在太物质、太肉欲太霸道了。这样的人渣不从自己反省反而迁怒于旁人,真是第一次碰到。
刘昌龙继续说道:“不过。说这么多也没用。丁嘉那女人是漂亮,不过,你女朋友也不赖啊!你今天死在这里,留下那样一个可怜人儿在家里,让人心里多酸楚啊!”他说着,忽然面露凶光。一把揪着李凌的衣领说道:“你搞我的女人。这笔帐我当然要讨回来!我告诉你,殷家的这个女人。老子我是搞定了!”刘昌龙说得“激情澎湃”,李凌却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旁边地岳石一直在表达自己的抗议,但根本没有人理会。他挣扎久了,十分无力,但依旧不放弃。
李凌被刘昌龙揪着领子,忽然笑了起来,这笑让刘昌龙反而莫名其妙了。李凌拂去刘昌龙的手,刘昌龙本来是恶狠狠地揪着李凌,但没想到李凌会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愤怒地双手给拿掉,刘昌龙这才发觉双手有些不听使唤。有些麻木了。
李凌看着刘昌龙说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他口袋里的录音机还在运转,或许凭着他的人脉关系,可以告刘昌龙一个杀人未遂。至于该如何保障自己和郭枣儿的人生安全,这该是公安局长伤脑筋的事情了。
刘昌龙不知道李凌怎么会突然间信心满怀地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他觉得自己脑子的思维有些混乱地时候,旁边的矮胖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十分地恐怖,响彻整个仓库,传来更大声音的回声。刘昌龙还没来得及斥责矮胖子干吗突然大笑,矮胖子竟然手舞足蹈起来,他的眼里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好象看到了神明一样,非常地兴奋雀跃,嘴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在这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跑着,不知有多么地hgh
李凌没想到第一个有反应的居然是这个矮胖子。
刘昌龙没想到矮胖子会发出这样奇怪地举动,这情形,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让不明所以的所有人都有种恐怖的感觉,连刘昌龙也忘记了自己地目的,被矮胖子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这个时候,守在岳石旁边的一个打手模样的人嗅了嗅,说道:“好香啊,这是什么味?好象是爆米花啊。”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努力嗅了嗅,刘昌龙更正道:“好象是寺庙里烧的香啊。”李凌鼻孔里塞了东西,自然闻不到,听他们说起香味,知道浓度已经差不多了,这就把手塞回口袋,把瓶盖给盖上。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有些不自主地跟着矮胖子在屋子里跑了起来,哈哈大笑,停不下来。他们相互追逐着,有人被挤着了,摔倒在地,碰到了突出来地一块木块,把膝盖骨给撞破了,流出血来,但那人全然不知疼痛,继续游走着。这样血腥地一幕,仿佛是所有人集体被鬼附了身,在被封闭的空间里你追我赶。
李凌看时机差不多了,连忙把自己身上地一个热敏单元给加热,扔了出来,这东西在自己给马书的一个仪器上可以检测出来,马书看到这东西释放,就知道是一个信号,可以冲进来了。
李凌看到岳石也快要起反应了,他的两腿有些抽搐,显然他的定力要好一些,但笑气的作用太强烈,只怕他也要跳起来。
李凌顾不了太多,冲过去想要把岳石的绳子给解开,绳子解了一半,岳石就开始发起颠来,喉咙里也发出声音,但嘴巴里被塞了东西,根本说不出话来、更别说狂笑了。
刘昌龙虽然知道李凌搞的鬼,但他的意识显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他只知道无可奈何地跟着所有人屁股后面跑。他口里说着:“干掉、干掉他。”
但似乎没有一个人响应,李凌不知道这些人是因为笑气的作用,抬不起手臂,还是因为刘玉凤真的事先安排,让他们开不了枪。
就在李凌把岳石的绳子解开的那一瞬间,一声“砰”的巨响,枪声,回荡在仓库里,屋子里的一个人应声倒下,其他人愣了愣,终于停止了走动,但有些人还是控制不住地狂笑不止。
李凌返头看倒下去的是谁,这一看,不禁大骇。
只见刘昌龙的胸口上有个血窟窿,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水,刘昌龙一脸大笑的模样倒在地上,但呼吸已经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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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可恶的女人
说实在话,李凌一个搞生物的,看到死的、将死的、半死不活的动物绝对不比菜市场杀猪的少。但再怎样,那都是动物,是人类的异类。这一次,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李凌的面前轰然倒下。虽然这个人,在李凌眼里,根本不配叫做一个人。但他突如其来的死亡,让李凌的脑袋一下子也短路了。
刘昌龙死了,他那瞪着浑圆的眼睛,还没看到他一门心思想要谋杀的李凌倒下,自己却先行一步了。
这时候,行动最自由的就只有李凌一个人。他也顾不得外面打枪的是谁,自己是不是有中枪的危险,就直接奔了出去。
从仓库的小房间出来,正对着的就是一条宽阔的走道。走道两旁是麻布袋堆积的两堵高墙。小房间只是被几块木板搭建的隔墙围起来的,没有顶。仓库的顶一般都比较高,小房间距离仓库顶端还有约摸两米,想必那开枪的人就是站在堆起来的麻布袋垛子上朝里面开枪,瞄准四处乱窜的刘昌龙,枪法十分地精准,直中心脏,令其一枪毙命。
当然,这些都是李凌事后回想的,这个时候的他,哪里有时间细想凶手是在哪里开枪,又是怎样一个人?他走出来,就发现自己好象陷入了一个陷阱!一个被精心布局的陷阱!因为他打开门走出房间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放倒在实验室里地鸦姐。她手上拿着一把枪,在李凌眼里,那枪口好象还冒着烟的感觉。
李凌双眼瞪如铜铃,真的以为自己的眼睛被加上了一层幻像眼镜,看到的都是梦中地情形。李凌远远地看着茫然的鸦姐。朝她喊了句:“鸦姐,你干吗?”
鸦姐不知怎么回事,看到李凌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枪,反而一下子握紧了。朝李凌说道:“你居然迷晕我!”还没等李凌说话,就听见砰砰剧烈的撞击门地声音,这声音在夜色里响彻着,好象每一下撞击都撞在人的心上,让人的心跟着剧烈的颤抖。
李凌知道是马书带的人来了。
整齐有序的士兵们,大踏步从仓库正门一字排开,小跑着进来,每一个人都全副武装,按照事前马书的布置,每隔两米。就有两个士兵停下来,把枪架好,气势足了,也管用。
马书当先走了进来,朝李凌道:“没什么事吧?情况怎样?”
没等李凌说话,就听见外面的警车声越来越近,眨眼就来到了仓库正门。李凌朝鸦姐使了使眼色,鸦姐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咬牙。把手枪往上衣的皮夹克里一揣。
她刚刚干完这一切,行动非常迅速、迅速地犹如光速的警察们已经一窝蜂地跑进来,李凌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和鸦姐果然着了道。不是上了别人的当,正是跟着警察局杨副局长一同进来的刘玉凤,这个女人的当!
其实,在李凌看到鸦姐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李凌就已经明显感觉到陷阱。自己给鸦姐闻到的乙醚浓度并不低,按照正常情况。鸦姐肯定要三个小时左右才可以醒过来,可是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鸦姐就赶过来,除非有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帮她解了麻醉性,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而知道鸦姐和自己的。要算计鸦姐和自己地,除了刘玉凤。还真数不出谁来。
李凌至此,只有苦闷了一把。他一直认为刘玉凤绝对是个阴险非常的女人,他甚至一度认为刘玉凤比起她哥哥刘昌龙更加恐怖,所以李凌做这么多准备,说实在话不是防刘昌龙,而是防着刘玉凤。他怕刘玉凤其实不过是布了个局欺骗自己,耍自己玩。他怕刘玉凤根本就是和她哥哥联合一起的,他怕刘玉凤的食言……
然而,李凌始终棋差一招。他没有料到,刘玉凤不是食言,而是借刀杀人,借着李凌和刘昌龙的恩怨,把刘昌龙给干掉了。把自己的亲哥哥给干掉了。
李凌没有料到这一点,是因为他还是心地善良了点,经验缺乏了点。他没有料到刘玉凤的狠毒会到这般田地,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为了刘家的北斗科技,就这样残忍地,不惜成本的布局,假借他人的手,达到她掠财的目的。
李凌和刘玉凤对视一眼,不无讥讽道:“刘小姐时间算得可真准啊,练习过好几遍了吧!”正好在枪声响后,正好等着马书的“大部队”破门而入,她就领着警队地人赶到凶案现场,现在这么多人目睹刘昌龙地死亡,枪还在鸦姐身上,这下子,自己和鸦姐怎么都撇不开关系。
刘玉凤当然知道李凌指的是什么,但刘玉凤还要做戏。她装起好人道:“李先生你没事吧?我知道我哥哥想要加害你,所以就带着杨局长赶来阻止他了。看到你没事就好了。”
李凌冷哼两声,后面屋子里狂笑地众人又都一溜烟全部冲了出来,他们夸张的笑容,炽热的面孔,手舞足蹈的跳跃,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终于那矮胖子,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但却还是大脑清醒,他第一个奔出来朝刘玉凤咿咿呀呀地叫唤,好半天大家才听清楚他的说话,是:“刘总,刘总死了!”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无论是杨副局长还是马书,都没想到真的闹出了人命。杨副局长显然是被刘玉凤利用了,拉警察过来犯罪现场最是可靠不过,杨副局长本来就领了王虎保护李凌和郭枣儿的职责,当然怕李凌出事。连夜宵也顾不得吃,就一切听凭刘玉凤地交待,跟着她赶来。谁知,现在,李凌健在。刘昌龙却暴毙了!只要是个人死了,杨副局长都不好交待。马书也傻了眼,他万万没料到,李凌居然玩出人命来。
刘玉凤听到矮胖子的汇报。。。一下子就“傻”住了,她慌不迭的率先冲到屋子里,杨副局长和马书领着人快步跟上,奔了进去。就在他们正要跨步进去,屋内的刘玉凤却突然反转头来,向着杨副局长道:“杨局长,现场是不是要保护好,不让任何一个人离开,和轻举妄动?!”她当然得提醒,凶器还在鸦姐的身上呢。她可不能让鸦姐趁这个时候给溜走。
杨副局长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转头就让跟着地公安去守着大门,不放任何一个人出入。
他们进了小屋,果然见到刘昌龙躺在地上,脸已经有些青了,心脏上的枪眼还在往外涌血,但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地上一滩混浊的血水。
这时候的岳石,也终于起了笑气地反应。双腿拼命的往后撞击着椅子,妄图挣脱开来。马书认出了岳石,尽管他被打得血肉模糊,但马书还是没费多少力气就认出他来。马书心里有些愤怒,抢过去就伸手去扯他身上的绳子。麻绳太粗扯不断,马书才掏出身上携带的军刀一把把麻绳给割了。口中正要宣泄不满,想说刘昌龙竟然这样无耻,但转念想到他已经去了阴间,说什么都是屁话。
刘玉凤黑着个脸。假装十分愤慨地咆哮道:“谁,?谁这么狠心,要这样下手杀我哥哥!”她说着,就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朝李凌望去,“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杀我哥哥?”
李凌早知道刘玉凤会有此一招,面对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李凌还真是有点棘手。
杨副局长可不希望李凌是凶手。他竟然抢先跳了出来道:“刘小姐可能误会了,我看李教授还没这么极端。”他说完。朝外面召唤了一个公安进来,对他说道:“你赶紧给重案一组的冯队打个电话,让他带人来这,就说这里出了命案,要快!”杨副局长只是赶来救人的110,当然不会把查案的警察、法医、法警等专职人员和工具带上,现在杨副局长所做的就只有是保护现场。
杨副局长劝导起在一旁伤心落泪地刘玉凤道:“刘小姐,你别伤心了,先到外面去吧。你们随便一碰,就可能把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给破坏了。”
刘玉凤点点头,抹了抹好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恶狠狠地朝李凌瞪了两眼,然后率先出去了。
杨副局长让一个公安守在小屋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入。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被刚刚放开的岳石也开始胡乱跑了起来,岳石本来就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现在却好象没事人一样,活力四射。马书看着这样一个衣衫褴褛的岳石,先是一愣,旋即问起李凌道:“他们这都是怎么了?”杨副局长也纳闷地看着李凌,这一切实在有些诡异,大夜晚的,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刘昌龙死了,就李凌和鸦姐是清醒的。
李凌掏出口袋里地一板西药片,递给马书道:“有没有开水?给他们一个人吃一片吧,应该会好些。”他说着把自己鼻孔里的两块过滤试剂给拔了出来,看马书和杨副局长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只好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就是吸了点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这东西是麻醉剂,过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刘玉凤听到李凌这样一说,在旁边就连讥带讽地说道:“行啊,李先生,什么东西都派上用场了?你们这些当教授的,就平时教别人这种东西?让别人这样来害人的?”她不停地往这上面扯,就是在提醒杨副局长,不要忘记自己哥哥的死,不要忘记李凌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其实杨副局长怎么可能忽略掉?死的又不是一个乞丐,死的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是本省龙头企业的老大哥啊,哪有说死就死地?何况这么多人在场见证,杨副局长再在乎李凌,也不会拿自己的乌纱,拿自己的性命去和他陪葬啊。
马书听刘玉凤这样说,很是不满,说了句话道:“那个姓刘的一看,就不是近距离射击至死的!他倒地的姿势,分明表示是屋外至少十米地地方射来地,根本就不可能是李教授。何况李教授到哪里去找枪来?他身上又有枪么?”马书是好意帮李凌,他心知李凌既然要自己来帮忙,这开枪的就不可能是他。
谁知刘玉凤就等着这句话:“是啊,他不可能,那她地距离总可以了吧?!”她说着,把手指朝鸦姐指去!
鸦姐站的位置刚好就是十米之外。她的身上也恰恰就是有那把枪。
鸦姐似乎在刘玉凤进来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代罪羔羊,她嘿嘿笑了两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都把怀疑集中在她身上,她的眼中忽然放出异样的光芒,李凌心里暗暗叫道:“不好!”果然鸦姐一把往身旁一个胡乱跳跃的人一抓,就往自己怀里一揽,右手麻利地从怀里掏出手枪,指在了那人的脑门上。
----她居然挟持了人质!而她挟持的居然是岳石!
鸦姐到底是混江湖的,不比李凌,法律知识越多,这社会上的责任感越强,就越没有勇气做一些事情。可是鸦姐不同,她不懂很多东西,但是她的率性使得她做每一件事都是由心出发的。她被刘玉凤利用,自然不甘心,愤怒,愤怒得要死。她才不会甘心留下来当活靶子。
然而,她劫持的人质,却是岳石。李凌的心一揪,差点就要冲过去,他可不愿意鸦姐做什么傻事。
谁知,李凌才走出两步,鸦姐就手搭扳机,对准了岳石的脑袋,恶狠狠地对所有人说道:“别过来!”她望着李凌,眼里波澜复杂:“李老师,我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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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女警察
李凌看到鸦姐的眼里闪烁着凶光,这种锐利的犹如一头激怒了的猎豹的眼神,让李凌有些心悸。鸦姐恼怒了,他想要去劝阻,因为事情或许并没有鸦姐想象的那么坏。毕竟,按照刚才马书的推论,杀死刘昌龙的人必定是要站在那些麻布袋之上的高空中,才能够避开木屋木墙壁的阻挡,让刘昌龙一枪毙命。可是自己在看到刘昌龙倒地之后就出了门,看到鸦姐是站在路上的。诚然,这一段间隔时间,足够一个人从高空中跳下来,站在那个位置。但鸦姐如果没有上去过,总有些蛛丝马迹可寻。至于是什么,李凌不是搞法医鉴定的,一时倒也说不上来。
但李凌明白鸦姐肯定是被人给陷害的。因为鸦姐要杀的人根本就没有在刘昌龙的这群人当中!鸦姐显然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当她看到了在场的这些活蹦乱跳的诸人当中压根没有她那一见面就恨不能拆皮剥骨的仇人的时候,她就应该清醒地明白,自己被骗了,被刘玉凤和自己的好姐妹麻雀给彻彻底底的骗了!
鸦姐冷笑了一声,用逼死的眼神喝退了正要上前的李凌,转眼朝刘玉凤望去,她一阵狂笑,说出话来:“好一个借刀杀人的妙计啊!这世上有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我乌鸦没想到今天会栽在你的手上,真是白混了这么多年!”
刘玉凤当然知道鸦姐说得是什么,但她现在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继续演戏道:“你这个杀人凶手!不要在这里狡辩了!”
鸦姐似乎十分看不惯这样的做戏高手。或许在她所熟悉地世界。打打杀杀是最直接不过的表白方式,这种太狠毒的心机女人最能引起女人的反感。鸦姐公然愤怒道:“好一个杀人凶手啊!刘玉凤,我今天既然来了,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但是你这样费尽心思的把我骗来,嫁祸于我。我就是死也不甘心!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她说着,手里本来指着岳石地枪,晃荡了两下,似乎马上就要转过来对准刘玉凤。
刘玉凤似乎根本就不怕鸦姐这样的要挟相逼。她冷哼道:“好啊。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你就开枪好了。”刘玉凤这样一说,杨副局长似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站在此地的任务和地位,使了一个眼色,所有地警察都把手中的武器瞄准了鸦姐,子弹上膛,霍霍两声。
这样的对待显然进一步激怒了鸦姐,李凌怕鸦姐在这样下去真的就按捺不住受了刘玉凤的刺激,到时候非但没有把刘玉凤给杀掉,反而自己彻彻底底地成了代罪羔羊。刘玉凤真的把所有事情就推在她身上,一了百了。与其是这样,那比起让鸦姐劫持岳石跑掉,也好过死在乱枪之下。李凌赶紧站了出来,一个人呼啦着胳膊,朝鸦姐走去,站在场中央,朝鸦姐说道:“鸦姐,事情不是这样坏的。你既然是冤枉的,总有证据证明的!”
“没用的!”鸦姐绝望道,“这女人阴我!说我进了仓库,就会有人把枪给我,我一进来,什么都没明白,就有人从空中丢给我一把枪。现在枪在我手上,那上面有我地指纹,整个过程。没有第二个人看见,换做你是警察,你相信吗?”
李凌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过程,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原来被怒火和仇恨包绕的女人也可以智商为零。鸦姐为了替她丈夫报仇,儿子也不管了。后果也不想了。到现在居然会相信这样一个谎话,但她觉醒又这么快。当真是可悲。怪不得刘玉凤会挑选这样一个女子当替罪羊,麻雀定然很了解她这个好姊妹的性格,才会让刘玉凤看似一击即破的谎言居然发挥了效用。
诚然,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鸦姐手中拿着枪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怎样说服鸦姐,不让她再受刘玉凤的激将法,让鸦姐能够冷静下来,放下武器。
李凌脑子一动,很快接上:“其实这也未必,只要有事实存在,就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一路看中文网首发WWW.16K.CN(汗,怎么这么像《法医宋慈》、《鉴证实录》诸如此类电视地主题词。)是了,我们学院的走道里装有摄像头,鸦姐你是怎么出来的,是谁带你出来的,这至少能说明另外有人存在!”
鸦姐听李凌这样一说,更加绝望了。她差点就要趴倒在地上,苦恼自己怎么聪明一世,就糊涂在这一时呢?为什么自己就丁点没有怀疑?到底是自己太蠢笨了,还是刘玉凤太聪明,料到自己会如此对待,会这么傻兮兮的相信。
她朝李凌凄然一笑道:“确实是有人把我从李老师您的办公室里给救醒。但那人的样子,我真没看清楚,他披着头发,只把我弄醒,就走了。我上哪去找这么个人来?”她说着朝刘玉凤望去,眼光要吃人一般,“你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已经预料清楚了啊,连李老师上班的地方有摄像头都清楚。还让麻雀那个贱人在门外等我。好啊,我这个替死鬼是当定了?嘿嘿,要死也得拉你一块死啊!”她说着,眼光一变,手枪就要转向。
李凌这个时候不知怎么的,突然眼明手快起来,一下子就往鸦姐地枪口上撞去。鸦姐一愣,赶紧把手枪又收回,抵在岳石的脖子上。李凌暗暗说道好险,倘若不是自己速度快,用身体充当一下靶子,搞不好杨副局长就已经一声令下,枪都开了。
鸦姐没想到李凌又一次这样不顾死活,愣住了,她眼里一阵光亮萌动,朝李凌说道:“李老师。我不该辜负你的好意。我还埋怨你,不让我来报仇……谁知道,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假地,都是陷阱!李老师,你是好人。我谢谢你是为我着想,我也后悔没有听你的话,但是一切都迟了……”
“不迟的!”李凌听到鸦姐地这番话,好象是临别宣言一样。“鸦姐。你想想强仔,强仔不能没有妈妈,所以鸦姐你也别放弃。不管怎样,你不可以一个人丢下强仔不管啊。你放心,没有证据显示你是凶手之前,没有人能治你地罪。你赶紧把人质给放了,否则他们看你劫持出去,虽然找不到你地人,但搞不好真有一段时间全国通缉……”
李凌在这里说了一大段废话,其实目地只有一个。他是要提醒鸦姐,她不能死,而且也死不了,因为她手中还有一个人质,她还可以把这个人质给利用起来。只要她有人质在手,就可以暂时安全离开,因为李凌知道,或许这个时候劝鸦姐这样烈的女子束手就擒实在有些困难,但让她为了强仔潜逃出去。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果然,鸦姐虽然不见得听出了李凌地真实意图,但很快就听出了李凌话中的信息。她哪里真的甘心放下儿子,倘若说之前是因为爱丈夫情太切而暂时忽略了儿子,被仇恨麻痹了大脑,但现在那仇人不过是被刘玉凤凭空捏造出来的。鸦姐怎么还不清醒过来?
鸦姐受了李凌的点拨,很快就使用上了手上这张挡箭牌,冲众人说道:“你们都不要过来,乖乖让我走。否则我就先一枪崩了他!”怀里的岳石抖动了两下,脚步依旧在晃悠。
李凌发现鸦姐终于不再受刘玉凤的挑拨,心里暂时缓了一口气,让鸦姐成为“通缉犯”,总比现在就毙命于当场要好上一百倍,他或许还能想办法证明鸦姐的清白。倘若鸦姐死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李凌配合地叫道:“不要啊,鸦姐!他可是殷氏集团的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地,这就更麻烦了。鸦姐,你不要乱来啊。”与其说他是在说给鸦姐听,倒不如说他是说给杨副局长听。其实,就算李凌不提醒,杨副局长也知道岳石的存在。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当初还是他找杨副局长让公安去解救郭枣儿的呢。
杨副局长真是头也大了,这现在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边不能得罪刘家的北斗科技,那边更不能得罪王虎的兄弟,殷氏集团的女婿。自己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局长,最近怎么就这么窝囊了。
李凌忽然觉得好玩,也学着刘玉凤做戏道:“鸦姐,你要劫持就劫持我吧。”
杨副局长明知道李凌是要放鸦姐一马的,但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质确实在这女人手上,杨副局长听说李凌要去做人质,只好制止他的胡闹,做事情也别做地太明显了他朝鸦姐道,“这位女同志,你冷静点,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千万不要伤害人质。”
“好,我要一辆车。”
“你开我的吧,别伤害人质啊。”杨副局长把警车的钥匙主动交出来了。
“你们不准跟着我。”
“好,绝不,绝不。”
鸦姐尝试着让李凌把钥匙递给她,然后就劫持着岳石朝门外走。其实,现场谁都看的明白,岳石是李凌的好友,鸦姐又认为李凌有恩于自己,所以鸦姐怎么都不会伤害岳石才对。但高层们不发话,所有人都只好漠视。
刘玉凤当然也看得出来,但她这次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怎么来说她都赚了,只要杀了刘昌龙,她就达到了她的目的,她只不过是少了一只代罪羔羊,让一件案子可能成为悬案而已。
鸦姐领着岳石出去之后,真的杨副局长没有再派人去跟上,只是象征性的致电过桥过路站,注意车牌为多少多少地警车一辆。其实,李凌在鸦姐出去的时候就好象看清了格局,就算是没有找到证据,也就是让鸦姐改名换姓,全国通缉这种东西,说真就真,说假就假。
就在鸦姐走了没多久,又一辆警车开了进来。李凌正看着那些警察给还有些疯癫的病人服食解毒药。
李凌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干吗,或许是想等着刑侦大队的人来检查。想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终于,在杨副局长召唤下的重案一组的成员出现了,一共四个人,风尘仆仆地赶来,当先地就有一个高个子大嗓门一进仓库就高喊了一句:“我靠,这么多人!”
李凌心想,这莫非就是那个一组的组长冯队长?就这德行,实在不够稳重。但他还没来得及下定论,就听到一个冷静又不失机警、沉着又添了几分细致地声音道:“死者在哪里?”说话的是个女警察。
李凌第一眼打量她,就觉得她应该就是杨副局长召唤的冯队长。因为她天生就有一种领导人的魄力,她的气质出众,浑身透着一股冷艳,是冷静,不是冷清。这女人大概和丁嘉的年龄差不多,看起来比丁嘉略显成熟。但这种成熟是似乎看惯了生死的,超脱的。李凌觉得这女人乍一眼看去,特别衬她身上的警服,他心说,警队的形象照就该挑这女人去照的。
李凌也就这样随意想了想,现在毕竟不是欣赏美女的时候。
女警察跟着高个子身后进来,看到这里聚集了这么一堆人,实在有些惊奇,看到杨副局长,还是问了那句话:“死者在哪里?”
杨副局长指了指里屋,然后向李凌和刘玉凤引荐起这个女警察:“这是我们局里的精英,重案组的冯小青,冯队长,不光人长得漂亮,案子也办的漂亮,年年拿奖啊。”
他说着,又要向冯小青介绍起李凌和刘玉凤。他才把李凌的身份说了一半,“这位是李教授,在……”话还没完,就被冯小青毫不留情的打断:“皮蛋,你找目击证人录口供,其余人跟我来。”她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带人朝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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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针锋相对
李凌被冯小青吃了个闭门羹,倒也不觉得不爽,刘玉凤则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看她。女人们总是互相傲视的。
冯小青领着重案组的同事进了里面的木屋,李凌也尾随而去。
只见一个法警蹲在尸体旁,带上白色一次性手套,触碰了一下死者,又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大药箱,逃出来一些温度计、试纸和小型的便携式仪器,一边有条不紊地在尸体上尽量测量着,一边汇报道:“死者已经死了大概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死者的胸口靠心房处有一处枪伤,初步估计,是因为这一枪命中心房,心脏供血不行而毙命的。”
冯小青点点头,认真地听着法医的分析:“看来凶手是个用惯枪的人,枪法这么准。老乔,你能不能估计出枪的射程,还有射击位置。”
“我试试吧。”那个被冯小青称为老乔的法医正对着刘昌龙胸口上的那个大窟窿钻研着。
好半晌,老乔才吱声:“看这个枪伤的深度,估计是从三十米外射过来的,应该不是近距离射杀的。至于准确的,还是要等回去以后进一步解剖,再看一看子弹的型号,问一问枪弹专家比较有把握。”
冯小青“嗯”了一声,抬起头观察着这个小木屋,她皱着眉头,看着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说道:“看来凶手如果在外面射击的话,应该站在那些货物上。否则……”话说了一半。猛然发现屋子里怎么突然之间多了一个非警队成员。----这人就是李凌。
冯小青对李凌貌似并无什么好感,她甚至非常反感李凌为什么这样目无法纪闯进来,无端端打断她和别人地断案,于是她毫不留情地冷冰冰地冲李凌说道:“不好意思,警察办案。闲杂人等不方便,所以请你出去。”
李凌没想到这个冯小青如此的难相处,但他很想知道怎样才能帮鸦姐洗脱罪名,怎样才能为自己的疏忽而弥补一些什么。。。他必须要逃离出刘玉凤的陷阱。于是李凌“顶撞”道:“我是目击证人,不是闲杂人等。”
冯小青对李凌的“无理取闹”非常地不满,她走到门边,指了指正在问马书问题的高个子道:“喏,那里就是问笔录的同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对他说,ok?”
李凌没想到这样一个冯队长会如此地傲气,不知为啥偏偏要和她杠上了,何况自己实在很想得到第一手的侦查资料。省得刘玉凤的黑手一会儿伸到警局里去了。于是李凌说道:“死者是我的仇人,我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好,帮我把他给杀了。”
这一句“仇人”似乎很快就引得了冯小青的注意,她不由冷笑道:“仇人?你这人还真直接,不怕警方一开始就把嫌疑安在你身上吗?”她说着还没等李凌答话,就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李凌出去,“我这人都按程序来,我管你是死者的仇人。还是局长的朋友,都和我无关!”
闹半天,这冰美人看李凌不惯,是以为李凌仗着是杨副局长的朋友,在凶案现场来去自如。李凌真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懒得解释,正不知该以何种理由继续赖在里面,外面的杨副局长却走了进来,看到了冯小青对李凌地留难。赶紧道:“冯队啊,李教授对整件事情再清楚不过了,就让他留在这里说明一下情况,也省事一些。”
杨副局长发话,纵然冯小青再不服,也不愿意太过于露骨的和领导正面冲突。说到底。杨副局长是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使得李凌留下来的。
冯小青不再看李凌,只白了他一眼。问起蹲在地上的老乔道:“死者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伤痕和发现?”
老乔摇摇头又点点头:“伤痕是没有,不过,死者的身体还是有些奇怪。”
“哦?什么奇怪?”冯小青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里放出光彩。
老乔微一沉吟,道:“死者面色潮红,他的失血量似乎也比正常要多一些,瞳孔有非常明显的扩散,手脚死了以后还在抽筋……”
“这说明什么?”冯小青急迫道。
老乔想了想,不保准道:“我觉得,这些都说明死者在死之前地血液流动比正常要快一些,神经末梢也要兴奋一些。我觉得,可能死者被注射还是摄入了什么神经兴奋剂,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这个,我还是等回去取点血液样本交给化验科的。”老乔和李凌同样属于科学工作者,没有最直接有效说明问题的科学数据,是不愿意下定论的。一切都是----数据说明问题。
李凌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果,与其等他们查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自己头上,还不如自己直接说。于是他再一次吸引冯小青的眼球道:“是笑气,一氧化二氮。”
冯小青很烦李凌的插话:“是你放的啊,你知道?!”
谁知李凌真格就爽快地回答道:“是,真是我放的。喏,瓶子还在这里呢。”他说着,掏出口袋里地棕色试剂瓶,把瓶子交到冯小青手里。
冯小青十分诧异地望着李凌,不明白这个看似“道貌岸然”的教授是怎样一个神经病。她接过李凌手里递过来的试剂瓶,然后交给老乔看,老乔点点头:“如果是笑气,有这样的症状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