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奇怪,自己怎么会在和丁嘉拥抱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想到了郭枣儿,以至于丁嘉在自己的怀里,却有那么丁点怪异的感觉。
丁嘉靠着李凌的肩膀哭了一会儿,却听一边传来高亢的女声:“别站在路边亲热了!阻碍交通!”丁嘉定睛一看,却见一个身着警服的靓丽女警对着自己说话。确切地说,是对着李凌说话。
不用说。又是那个冯小青。
李凌反转头去,好不容易和丁嘉酝酿出来的情绪完全被她给破坏了。。。“知道啦,真是的!”丁嘉听到那女警察用了“亲热”两个字,一下子敏感起来,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慌忙从李凌怀里挣脱出来,故作轻松地重重打了李凌一拳,“要死啊,过马路不长眼睛。”无限娇羞。
谁知。就在丁嘉抬起头的时候,一阵刺眼的闪光灯,大白天地都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李凌和丁嘉下意识地往四处张望,只看到有个人冲着这边拍了几张照片,当发现被他们发觉的时候,迅速扯着照相机跑了。
李凌一下子傻眼了:“这是什么?”
丁嘉眉头一皱,“最近总有人跟着我,这下子又被他们找到噱头了。”
李凌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丁嘉所谓的“噱头”是什么。不禁担忧道:“不会给你带来什么烦恼吧?”
丁嘉一笑概之。“清者自清啦。管他们怎么说呢。就算没今天这事,他们也会挖出些来地。”她还没说完,一边的冯小青已经二话不说拉着旁边的李凌往马路旁边的花坛边上带。让李凌和丁嘉都有些措手不及。
冯小青见他二人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只好亲自出击,见李凌瞪着自己,回敬道:“没看到旁边那么多车子绕道走吗?一点交通意识都没有!”
丁嘉先前只当冯小青是找李凌了解情况的警察,但看她对着李凌这般大呼小喝,好象小情人一般,便伸出手向着冯小青。眼睛停留在她身上,却不经意地瞟向李凌,脱口道:“你女朋友?也不介绍一下?”
李凌蓦地愣住了,马上哈哈大笑:“她是我女朋友?!”
丁嘉茫然地看着捧腹大笑的李凌,实在不明白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李凌会在这个时候大庭广众的这么夸张。谁知李凌不笑还好,他这一笑,冯小青自然也要跟着闹腾。她冲着李凌就是一踢腿,就是那种对待拘留犯人逼供的那种待遇,李凌是什么拳脚功夫?自然避不过。忍不住哎唷一声。
这一声,听在冯小青耳朵里实在是中意地很。
冯小青虽然和李凌抬杠,但面对丁嘉这样在现实生活中实在难得一见的闪耀明星,自然不会太失礼,很快就搭上了丁嘉伸出来的手,一边灿然笑着:“你好。我是重案组的冯小青。负责刘昌龙的案子。”
丁嘉本来暂时忘记了刘昌龙。但冯小青猛地提起,丁嘉的脸色刷的变了。看冯小青的脸都有点不自在。
冯小青却继续不合时宜道:“我知道丁小姐和刘昌龙也有过一些交往,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可能会找丁小姐了解一些情况,还希望丁小姐能够配合。”
丁嘉机械地点着头,看了李凌一眼,说道:“好的。一定。”
冯小青按照惯例递上自己地名片,“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之类的,也可以打我的电话。。。随时都行。”
丁嘉接过,礼貌的笑笑。
冯小青完成公事,又掏出随身的一个笔记本,和钢笔,递到丁嘉手上,丁嘉茫然地望着她,冯小青赧然一笑:“呵呵,看到明星,能不能签个名?”
丁嘉恍然大悟,反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边自我嘲笑道:“我也算不得什么明星,不过是混新闻这口饭吃的。”但口里说着,也不好拒绝冯小青的要求,一边打开笔记本,在扉页上刷刷写着。
李凌没想到堂堂的男人婆冯小青居然也能做出索要签名这样小女孩的事情,简直是大跌眼镜,想不嘲笑都难了。
谁知冯小青只朝李凌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却笑脸对着丁嘉道:“谁说不是大明星了?你和中央台地刘诵一起主持华夏舞台,到时候整个中国都知道你了啊?那不仅仅是咱们省的骄傲啦。”冯小青还真是奇怪,当着李凌的面,一脸的不屑,谁知碰到了丁嘉却左右夸赞起来,“没想到丁小姐在现实中也跟镜头前一样漂亮呢。……”
然而李凌没有听冯小青的奉承,他只是注意到冯小青说的一句话,----丁嘉和刘诵主持华夏舞台,看来丁嘉还是妥协了。现在她参与主持华夏舞台是箭在离弦势在必行了。怪不得有记者居然跟踪丁嘉这么厉害,看来主持人地热门八卦他们也要挖掘出来,娱乐圈里地东西,越吵越热。
他隐隐的为丁嘉担心起来。但丁嘉既然已经没得选择,李凌只好默默替她祈祷,他深深地看了丁嘉一眼,饱含祝福。
丁嘉替冯小青签完名,旁边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三个奇怪的组合。丁嘉怕又被人纠缠,拉着冯小青道:“如果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怎么样?”
冯小青指了指自己的警车:“上我的车吧,这样肯定没人骚扰了。”
丁嘉会意的一笑,点头同意。李凌当然知道丁嘉想干什么,她本来找到自己是担心自己和刘昌龙的案子有关,现在有个重案组的核心人物在这里,问她不是比问自己要直接多了?
果不其然,丁嘉一上车,就问起刘昌龙的事情,冯小青是重案组的,很多东西是机密,就算对着大明星,也不能说,只在丁嘉面前打着哈哈,丁嘉是个急性子,问了半天没有答案,很是急了,她一张口就问道:“那你直说吧,这事和李凌有没有多大关系?会不会有什么事?”她也不问李凌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她料到李凌不会对自己说实话,有事也会装傻,免得自己担心。但冯小青找上李凌,必定是有牵连的。
冯小青和李凌都没有想到丁嘉会这样直接,李凌的心猛地一下狂跳,不敢去看丁嘉的眼睛。冯小青顿了一会儿,带着鄙夷的口吻说道:“就他那样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杀人吧!”话虽然是把李凌给贬低的一文不值,但也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李凌,不可能和杀人扯上关系。
丁嘉听她这样一说,总算是放下心来,看李凌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李凌笑道:“说了跟我没多大干系吧?这下放心了?”
丁嘉却脸一拉,“你少来,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你无论如何要给我说清楚!”他看李凌嘻嘻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了,“糟糕,我得回台里了,我还在录节目!”
她说着,也顾不得和两人告别,就推开了车门,奔了出去,奔了一半,又转过头来,敲了敲玻璃,给李凌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李凌望着丁嘉远去拦车的背影,一下子恍惚了。
冯小青在旁边又凑合道:“喂,舍不得就去追啊?”
李凌反转头来,没好气地看着她:“你快开车吧。多事!你要是不去医院,我自己坐车去了。”丁嘉始终是朋友,他安慰自己,也提醒自己,现在该去医院了。丈母娘和老婆还在那边呢。
冯小青把车发动,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几句,朝医院开去。
然而,李凌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医院他没有看到郭枣儿。这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事情。
郭枣儿,难道他们不是说好了,在医院里等李凌会合的吗?
151 医院里
李凌和冯小青你一句我一句地闹着,到了医院住院部,上楼往岳石所在的病房一走,推门进去,不禁傻了眼,哪里还有岳石他们的人影?里面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床边喂着一个老大爷喝着什么汤。
老两口见进来两个陌生人,很是意外,本来很茫然,看到冯小青穿着的警服,仿佛一下子豁然开朗,眼睛蹭的发亮,步履蹒跚地走到冯小青面前,扯着冯小青说道:“你们终于肯来了吗?你看看我们家老头子都成什么样了?”
李凌和冯小青都莫名其妙,齐声问道:“老人家,您在说什么?”
老太太没想到两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下子都傻了眼,眼睛突了出来,本来老人的眼睛就深凹下去,周围一圈黑色眼圈褶皱,现在一下子像鱼眼爆了出来,甚是恐怖。老太太呼吸开始不顺畅起来,双手扶着胸口,恨不能把两人给生吞活剥了:“你们是官,我们是民!你们……你们……我们的生死就像草,你们既然不愿意承认,又跑来这里干吗?”
李凌和冯小青确实是一头雾水,李凌抬头看了看房间号,确实没错。看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赶紧上前去拉她:“老大妈,我们是来看病人的,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老太太开始憋气,拼命的咳嗽起来,后面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吱声的老大爷忽然发起话来:“算了,老婆子。能捡回一条命,就行了……说那么多……”他地声音非常虚弱,李凌望去,只见他的腿上绑了厚厚的一层石膏,显然是伤了腿。
老太太听了老伴的话。一下子软了下来,老泪纵横,看着李凌和冯小青都不是滋味。冯小青忍不住出声相询:“大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大爷是怎么受伤了?”
老太太认定李凌和冯小青不是善类。硬是不说话。
偏巧这时候护士进来,看到李凌和冯小青,发话道:“你们是病人家属吗?”
李凌摇了摇头,蓦地想起,慌忙问道:“对了,在这病房的病人呢?早上送来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护士一愣,旋即道:“哦,你说那个病人啊,被家属转进高干病房了。”护士说完。就走进去对老大爷说道:“大爷,该吃药了啊。对了,下个礼拜要手术,最好把钱快些凑齐。”后面这句话是对着老太太说的。
老太太这个时候,才稍微明白,似乎自己是怪错了人。非常落寞地望了他们一眼,默默不语,听了护士的话,更是坐在一旁垂泪。李凌心有不忍。但心里惦记着郭枣儿,只好先和冯小青出了病房,按照护士地说法,朝高干病房走去。
想来是殷寂嫌弃普通病房,为了显示对岳石的关心,非要调换到好的房间里。李凌舒了口气,因为他看到门口站着殷寂的两个保镖,正倚靠在门口说着闲话。两人见李凌来了,向里敲了敲门。把门给推开,放李凌和冯小青进去。
冯小青现在才觉得处处不对劲,她的同事也已经问过了岳石的底细,但一个员工需要这么大阵仗?还弄两人在门口守着。
冯小青狐疑地跟着李凌进去,只见里面就只有岳石和一个十分优雅的成熟女人说着话。这女人就是殷寂。
李凌进去发现郭枣儿不在,本来安顿下去的心。现在忍不住又悬了起来。殷寂见李凌进来。礼貌的一笑,看到后面跟了个养眼的警察。也礼貌地笑笑。
冯小青按例报上姓名:“我是刑警大队重案组的冯小青,有些事情要问岳石。”这是向着殷寂说的。
殷寂点头表示明白,站起身子,准备出去,腾出位子给冯小青。她随意地问李凌道:“对了,彩儿呢?”
李凌听到岳母大人问自己这句话一下子傻眼了。“枣儿?枣儿她不是跟您在一起吗?”
这样一说,连本来半靠在床上的岳石,都神经一抖擞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着李凌。殷寂看到李凌那副表情,问出这样的话,也知道事情有些变化,脸色一变,声音变了,“她去你学校找你了。想和你一起过来的。”
郭枣儿真的去学校找自己了?那这么说来,在学校门口看到的那辆宝马车,应该就是郭枣儿的了?可是,郭枣儿为什么不出来见自己呢?
李凌百思不得其解。
岳石却不消停起来:“喂,你没见到她吗?”显然有些急了。。。
“枣儿是不是坐您之前坐地宝马车?我倒是在校门口看到一辆。不过,如果是枣儿,没有理由不等我啊。”
“是的。”殷寂回答着,担心郭枣儿有事,赶紧拨起郭枣儿的手机,不通。这一下,三人急了。
“你看到了她的车?看到了,怎么不跟她一起回来?你说她不愿意?”岳石碰到这些事的时候,就有些意气用事,把责任都推在李凌身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殷小姐的事?所以她才……?”他的胸口受了伤,这样一动怒,马上咳嗽起来。岳石虽然知道李凌和鸦姐之间是清白的,但一张白纸被描黑过,怎么都有印记的,所以,他对李凌始终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殷寂觉得岳石这样对李凌实在太过无礼,连忙用眼神示意岳石,不要太过分。但岳石这一席话,却让李凌登时想起来自己之前都在干什么----丁嘉,莫非郭枣儿看到了自己和丁嘉拥抱地那一幕,所以以为自己和丁嘉有什么暧昧,抑或自己对丁嘉放心不下?
这样一想,李凌心不由凉了半截。丁嘉诚然在心中很重要,但此时此刻,又怎么可以和郭枣儿相提并论呢?李凌着了急,不知该怎么办。
岳石见李凌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正要骂他,郭枣儿却忽然之间出现在门口,还一脸和气的走进来,好象没事人一样。
殷寂看到女儿回来,一下子抱了过去:“好女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打你手机也不通?”
郭枣儿一脸赧然道:“是吗?可能我刚才在电梯里吧。信号不好。”
殷寂这才放下心来。岳石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你没有和李凌一起回来吗?你不是去接他了?”
郭枣儿望了李凌一眼,“”了一声,解释道:“我听说这里有一家鸡汤非常出名,所以我买了些来给你补一下啊,顺便让mom尝一下……”郭枣儿倒真的把鸡汤给端了出来,把保温瓶递到岳石的手中。
岳石没想到郭枣儿这样关心自己,登时没有语言,什么话都被暂时压制,吞回肚子里去了。
殷寂看了李凌和郭枣儿一眼,只淡淡的说道:“回来就好。这样了,我们别耽误冯警官问话,我们先出去坐一会儿吧。”她说着,就拉着郭枣儿和李凌出去。
郭枣儿虽然表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但她避而不谈,只说自己去买鸡汤,足见心里是有事地。殷寂在商场上也有这么久地经历,看人倒也有一套,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当即就借口和保镖说话,把郭枣儿和李凌空出来了。
李凌见郭枣儿努力朝自己笑着,好象完全没有事情似地,反而更是不安。忍不住就问道:“枣儿,你是不是去我学校接我了?”
郭枣儿假装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我去买鸡汤了吗?”继续不回答。
但是平日里的郭枣儿傻乎乎惯了,这种话,在李凌面前一说,就听出来是个借口。李凌这个时候倒也不傻,知道郭枣儿是因为见到自己和丁嘉所以才假装不知,于是拉着郭枣儿找了个僻静的座坐下,握住她的手道:“是吗,好在你没在,你知不知道,我在校门口的时候,差点被车给撞死了。唉,我的好老婆差点就要守活寡了。”
“是吗?”郭枣儿眉毛一跳,神色黯然,“怎么这么不小心。”但眼睛一直盯着地上。李凌看到郭枣儿这幅表情,心里一喜,心想这丫头还不肯承认,如果她不是亲眼见到,又怎么会一点都不惊讶呢。
“是啊,你知不知道,我在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看郭枣儿不说话,李凌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起情话,“我想到了你,我想到要是我一辈子都再见不到你,那我该多难受啊,想到你为我流泪,我就很心疼。枣儿,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李凌的暖语,让郭枣儿的眼泪扑簌簌流下来,抽噎起来:“你还说,你自己过马路那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你每天害人家担心你这担心你那,连过马路都要人家吓个半死,我……”
“对不起,又让我的好枣儿担心了。”李凌现在说肉麻的情话又有一套,似乎回到了青涩的岁月,“你当时怎么不让我下来抱一抱?”
“我……”郭枣儿说不上话来。
“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对不对?”李凌望着绯红的郭枣儿,调笑道。正说着,旁边传来幽幽哭声……
152 新闻人物
李凌和郭枣儿两人正甜蜜着,听到哭声,两人互望一眼,郭枣儿恻隐心起,便站起身来,要去一探究竟。
两人寻声走去,李凌蓦地发觉,这不就是之前自己进来的那间岳石早上入住的病房?里面的老大妈还对自己态度十分恶劣呢。
郭枣儿站在门口,看到大妈伏在老大爷身上,抹着眼泪,两人都是老泪纵横,看得郭枣儿是把心都给揪起来了。
郭枣儿怜悯心一起,注定是要跟去看究竟的。于是,她礼貌的敲了敲门,朝病床走去。老太太看到来了个温柔可人的女孩,也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只楞楞地看着她。李凌见郭枣儿进去,只有自己也跟进去,偏巧老太太瞅着了,还当李凌要寻刚才事情的麻烦,还往后缩了缩脖子。
“大妈,出什么事了?”郭枣儿一进来就拽着老太太的胳膊,柔声问着。
老太太不知从何说起,估计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郭枣儿又问了一遍:“大妈,大爷的腿是怎么伤了?很严重吗?”郭枣儿虽然没有得到老太太的答复,但进来就看到老大爷吊着的石膏脚。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谁知她这一问,触动了老两口的伤痛似的。老太太看了在床上淌着泪不说话的老伴一眼,见郭枣儿也不像是恶意,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老大爷是城郊的。拖了板车载着老太太到城里面来,谁知道被一辆警车给刮倒了。老大爷不光是膝盖粉碎骨折,还受了内伤,脾脏受到压迫,需要手术。外伤治了。内伤难,老太太本来就把钱花地差不多了,东拼西凑才能在这里住院,哪里知道片子照出来。还有更严重的。
郭枣儿听了,简直要为老大爷垂泪,当听到没钱的时候,恨不能马上就解囊相助。李凌这才明白为什么老太太看到冯小青的警服会有那样的反应了。李凌多嘴道:“大妈,你们没有跟公安交涉吗?”
李凌不提还罢,他一提起公安,老太太就火冒三丈:“说了,说有什么用!他们说我老头子是违反了,违反了啥交通规则!说他们不需要赔偿!”
唉,又是一个执法犯法地案例。李凌叹了口气,这世道就是这样,老太太是个普通老百姓,无权无势才会有这样的遭遇。倘若是有家事背景的,就不用为这个事情发愁了。李凌虽然知道,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郭枣儿在身边,所以李凌多少还是起了一些正义感:“大妈,你知不知道是哪辆车撞的大爷?车牌号啊什么地记下没?旁边有没有人看见?”李凌心想,真要是打上官司了。倒也不一定,特别是一借助新闻媒体的力量,只要不是连省里都怕的角色,譬如某局长之类,大爷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谁知大妈摇了摇头,“有人看见,可是我哪里知道是谁看见了?车牌……车牌我也……当时老头子都那样了,我哪里记得那么多……”想想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本来就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哪想的了那么多事情,李凌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事如果要办,还真要找丁嘉了,电视台弄什么寻找目击者。倒也不是头一次。这东西对电视台来说,应该利大于弊的。
他正想着。郭枣儿已经拉着正一旁自责的老太太道:“大妈,你放心吧,大爷的费用,我帮您先垫着,大爷手术要紧,都不要耽搁了。”她这句话说出来,莫说老太太和老大爷傻了眼,就连李凌都心下一梗。郭枣儿好心肠,李凌是知道的,但没想到郭枣儿会这样二话不说,想都不想就把事情揽上身。说起来,这点对于殷氏来说,是小钱。根本不需要眨一下眉头,但对于李凌来说,却也算是一笔不小地数目。
救治老大爷一个还好说,但倘若还有第二个,第五个,那李凌怎么应付的过来?
但郭枣儿话已出口,李凌只好也附和道:“是啊,这个事情,大妈你也别太操心了。我们先帮你垫着,警察肇事的事,咱们等大爷手术做了以后,再慢慢研究,我一定帮您讨回一个公道!”
老太太简直以为自己在梦里,这都是啥年头了,还能冒出两个活雷锋不成?倘若是别人,那自己非要说人家是神经病犯了,脑袋烧糊涂了。可是现在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倒让她一下子迷糊了。
郭枣儿说做就做,没等老太太说话,就拉着老太太手说道:“大妈,您等一会儿啊。”她说着,就匆匆出门去了。
李凌看她这样,知道她定然是去张罗帮老太太垫钱的事情,虽然无奈也只有跟了出去。虽然李凌看到老太太老两口也有恻隐之心,但你说要李凌完全心甘情愿就负担起老大爷的医药费,李凌还真是有些无奈。他冲出来,喊住郭枣儿道:“你去
郭枣儿朝李凌一笑:“我去跟我妈妈说一声。”
李凌一愣:“他们的医药费,我来垫付就可以了,你跟殷阿姨说干什么?”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郭枣儿也知道这笔钱让一个教书先生垫上,不一定轻松,所以还是求助于自己的母亲比较好。但是李凌知道郭枣儿是这样想法,这比不用他的钱还让李凌不痛快。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用钱还要向娘家要,你说这让他心里怎么舒坦的了。
郭枣儿过来牵着李凌地手,看李凌不大情愿,赶紧解释道:“我mom原来就听了一个道士的话,说让我妈妈平日里得广结善缘,所以这种事情,我妈妈是比较愿意做的。我去跟她说,是想让她积点福缘啊。”
李凌也不知道郭枣儿这话是真的还是个借口,但还没等他坚持,着急的郭枣儿就已经小跑着离开去找她母亲去了。
只留下李凌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他叹了口气,站在窗户旁边,往外望去,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有些窝囊。倘若说他原来在丁嘉面前自卑,是因为他对丁嘉的爱太深,太隐藏,两人对对方的感情不对等;但现在,他在郭枣儿面前,也渐渐有了自卑的心,一方面是郭枣儿地家事背景确实让李凌心寒,另一方面,却是这傻乎乎的爱自己的郭枣儿,不太懂男人的心……
只是,人无完人,摒弃这个不说,像郭枣儿这样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女友对自己死心塌地,无论如何,李凌都应该满足了。
李凌劝慰了自己一番,调整了心情,再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殷寂果然什么也没说,就把信用卡拿出来,交给保镖,让他们跟着郭枣儿去跟院方交涉,负责老大爷的一切费用。老太太和老大爷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直在旁边唯唯诺诺地跟着,直到李凌和郭枣儿离开了病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天降地喜讯。
殷寂因为岳石受伤,硬是看着岳石把郭枣儿买回来的鸡汤都喝完了,才肯罢休。高干病房都有一个专门地护士照看,所以殷寂倒也放心。她和李凌、郭枣儿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好一会儿。殷寂邀请李凌去香港,但李凌到底在这边任教,加上今天在殷寂面前信誓旦旦说了那么多话,怎么能说走就走,只有婉拒了。
殷寂其实心里是想着郭枣儿和自己一同回去,但她知道郭枣儿因为郭品文的事情,暂时不愿意回家,所以才有此一说。既然李凌不去,郭枣儿自然不会同行了。于是,殷寂只好换了个方式,向着李凌道:“李先生在国庆节期间应该有假期吧。你知道,中秋节是彩儿的生日,我希望到时候李先生能和彩儿一同来香港,庆祝一下。好在今年中秋节是在十一期间,想必李先生是有时间的吧?”
丈母娘发话,李凌怎么有拒绝的道理。他慌忙答应。
郭枣儿听着李凌要和自己一起去香港,倒也乐意,说起来,她也想和母亲聚一会儿。今天她一直想问殷寂关于王虎说的事情,但始终没有开口。
殷寂见过几天还是可以看看女儿,总算心里舒坦了一口气,便把明天打算回香港的话给说了。她是殷氏集团的董事长,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在这里久留显然不现实。
郭枣儿见母亲要走,晚上自然要陪母亲好好说会儿话,更想问一下关于她阿姨的事以及自己的身世。
李凌没有理由打扰透明母女团聚,送两人去了宾馆,就独自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只是,当他上了出租车的时候,那个出租司机不停的拿眼瞄自己,让李凌甚是奇怪,终於,那司机思量了半天说道:“你是不是大学教授啊?”
李凌一愣,心想这司机还会看面相么,一看就知道自己是教授?他唔了一声。
那司机大喜过望:“哎呀,我的妈呀,这么大的新闻人物都让我给撞见啦!”
153 上报纸了
花花一直在等封推的机会,如果章节没有到一定的订阅数,是没有这个机会的,所以花花只好暂时不解禁,等凑到了封推需要的订阅数,花花再解禁,包涵,包涵
李凌听到那司机说出来的话,完全听不懂。一下子愣住了,心想莫非这司机是酒后驾驶?那司机见李凌不说话,反而更加有劲头,“我说,教授,真看不出来啊,你年纪不小,还挺浪漫的呢。是不是学校里呆着的都这样?”他问着,自言自语道:“改明儿我也去学校里陶冶陶冶情操。”
李凌更加觉得莫名其妙,拍了拍司机的胳膊,希望他能打住:“喂,我说师傅,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司机嘿嘿一笑,道:“怎么会认错?喏!这不是你吗?”趁红灯停车的时候,司机一甩手,把一份报纸塞在李凌手中,“就这么大块地,哪里还有这么像的人啊。”
李凌满肚狐疑,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报纸,眼睛只简简单单的一晃,心神一下子就被摄魂了似的。只见当地某某晚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当红主持当街亲吻,上演浪漫一幕!”
报纸最顶头上是一副巨照,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李凌还是能够清楚的把自己的头给分辨出来,那张照片不就是李凌和丁嘉在学校门口相拥的一刻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两人地头靠在一起。还真的有点像是在接吻!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张大照片底下还附有一张李凌的一寸登记照,这一张小照片则要清晰的多了。。。李凌真是无语,这照片可是李凌到学校来任教以后照地,连这都被记者给挖掘到了。这也太恐怖了。
李凌非常无奈地翻开报纸,看里面的详细介绍,一边则佩服记者的功力,当时丁嘉确实发现有个记者偷拍。但没想到才隔了这么点的时间,就上报了。他们地效率还真是高啊!值得高校里的行政人员们学习一下。
李凌大概扫了一眼,看来这篇报道有些仓促,里面还被他揪出两个错别字。搞不好就是报纸已经排版完,定完稿,都拿到印刷厂了,被临时给调换上的。里面只是简简单单地描述了一下李凌和丁嘉拥抱“亲吻”的情景,当然相当夸张的描述着。说两人如何动情,如何兴奋云云。然后又把李凌的个人履历给贴了上去。李凌真是无语,这个人简历是他挂在院里网站上。给那些准备考自己研究生的学生们看的,那记者原封不动就给贴了过来,连自己发了多少文章,影响因子多少,都不放过。
李凌哭笑不得。司机见李凌一味的摇头,说道:“我没看错吧?嘿嘿,一会儿给我签个名吧。”
李凌无奈道:“我就一大学教师。给您签名又没啥用。再说了,我又不是丁嘉的男朋友,这报纸瞎写呢!”
他才说完。司机笑了,“得了,你们啊,都是这样踢皮球。我们看报纸呢,就图个乐呵,谁管你们是啥呀?自己家里地事还管不来呢!”司机说了一番实话,把李凌给逗乐了。李凌笑道:“您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司机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有机会帮我问丁嘉要个签名吧。哈哈。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忠实观众。”
绕了半天,最后还是逃不出这个,李凌会意一笑,说道:“行啊,您留个地址我。等我跟丁嘉说了。就给你寄过去。”
司机把李凌送到了家门口,李凌下车的时候。觉得周围有点树叶草丛梭梭响的声音,树影晃动,李凌所在的学校,树木栽种的不少,但现在天气干爽的,无风,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难不成还有黄鼠狼这种动物?抑或是有人跟踪自己?这样一想,李凌不禁会心一笑,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名人了?
李凌回了家,觉得家里空荡荡地,厨房里还有郭枣儿买回来的东西,李凌饿着肚子,把郭枣买回来的一大堆速食菜给找出来,挑了些放微波炉转了几圈,又把水饺给煮了,就着那些盒装的红烧排骨什么的,把饺子给往肚子里填。
一个人吃着,颇有些寂寞,李凌忍不住想给郭枣儿打个电话。但转念一想,自己才和她分别,就打电话给她,这不是骚扰人家母女相聚么。于是手机一拨,干脆打给丁嘉了。
李凌把饱嗝打干净,电话也通了。。。
“什么事啊?”丁嘉打了个哈欠。
李凌一愣,其实自己也没什么事,就是郭枣儿不在自己身边,寂寞了,有些想找人说说话。李凌当然不能这样跟丁嘉解释,于是想起了方才司机给自己看的报纸,调侃道:“就是向你汇报一下,我也成名人了。”
丁嘉似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你是不是说某某晚报的那个事?我现在在台里正为了这事和台长说话呢。”她的语气有些疲累,似乎还透着一些不满意。
李凌心想自己怎么就缺了根弦呢,这对于丁嘉来说,可不仅仅是个笑话而已,作为一个靓丽青春的女主持,丁嘉地私生活一向是单纯的,在众人眼里是圣洁的,可是这则消息,是不是会让丁嘉的形象大大打折?甚至影响到丁嘉的生活?李凌这样一想,不由为丁嘉担心起来:“这个,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啊?”
丁嘉冷笑了一下,道:“这张报纸地老总和我们台长关系不错,所以如果他要发这个稿子,肯定要跟我们台长打招呼。其实这件事,台长就算不承认,我也知道,这肯定是台长默许地,他想借着这个机会炒作一下。”丁嘉就在台里公开说着对台长的不满,声音还不小,让李凌不由为丁嘉捏了一把冷汗。
李凌虽然不是娱乐圈里面地人,但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许多人都是靠绯闻把自己的点击率、曝光率提高起来的。丁嘉向来没有什么八卦新闻,现在闹出一个当众“接吻”,这在娱乐圈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前锋,省台台长没有理由不好好利用一下。现在又出来一个华夏舞台,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丁嘉的人气给调动起来。
李凌不知该怎么说,只关心道:“那你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丁嘉到底是一个有想法的女人,她丝毫不认同台长的做法,她朝李凌抱怨道:“台长很多事情不知道,就比如我以前和刘昌龙的事,我不知道有没有媒体知道,我怕如果这件事被别的报纸杂志给挖掘出来,事情就不一定简单了。”
丁嘉想的不错,她一说,李凌立马就担心起来了。记者有时候真是无孔不入,消息灵通的就像一只啸天犬似的。否则丁嘉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被公安局召唤的事了。这样说来,记者搞不好就会把丁嘉和刘昌龙那段“不光彩”的过去给挖掘出来,加上现在刘昌龙突然暴死,谁知道那些记者会说些什么话?
李凌不由担心道:“那你不是会很麻烦?你就是跟台长在说这个?”
丁嘉叹息了一声:“台长肯定不会听我的话,今天晚上,台里的电话都要打爆了,台长兴奋还来不及呢。”她停顿了一下,忽然语气柔和道:“李凌,对不起,我就怕这件事,要给你惹麻烦了。”
李凌没想到丁嘉在这个时候还来跟自己说这番话,心里不是滋味,笑道:“我能有什么问题?能和美女主播闹绯闻,天底下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呢。有麻烦,也是别人嫉妒我,想把我给扁一顿吧。”
丁嘉听李凌调侃,不由轻轻的笑了:“你啊,就是什么时候都没有正经。不过,……你女朋友呢?你是不是该跟她解释一下?要是让她看到报纸,误会我和你……那就……”
丁嘉这样一说,李凌才蓦地想起,是啊,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虽然自己不在乎,可是郭枣儿那边怎么办?殷寂看到了又会有什么感想呢?
但是担心归担心,李凌也没有理由让丁嘉操心,于是打包票道:“没事,我女朋友信任着我呢,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她根本就不在乎。”
“是吗?”丁嘉的声音还有些怪怪的,“那你还真是好福气呢。”说完这句话,丁嘉一下子沉默了,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李凌也是七上八下的,郭枣儿也许不在乎,但要向殷寂交待还真有点麻烦,还有岳石那,这小子就会没事找事。
李凌心里有一点烦乱,见丁嘉也没有说话,就先和她道了个别,挂了电话,开始犹豫要不要给郭枣儿打个电话。
他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说,自己的手机就想了,他心里一咯噔,不知道是不是来质问自己了……
154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李凌把电话接起,果然是郭枣儿的声音。但是声音有些小,“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正想你呢。”虽然说得是部分实话,但李凌现在说出来,未免还是有些讨好郭枣儿的嫌疑。
郭枣儿听了这话,心下一喜,连呼吸声都带有一些欢快的气息,李凌心里猜度着,看来郭枣儿还不知道报纸的事情。
郭枣儿笑了两声,忽而一本正经道:“喂,你别贫嘴了,我有事跟你说。”
李凌心下一凛,心想郭枣儿这么快就收到风声了?他唔的答应了一声,说了句:“你讲。”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郭枣儿说些什么。
郭枣儿顿了两下,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刚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下妈妈,问了一下我一直想说的事情。”
李凌放下心来,又很快揪了起来,“你是说你的身世?你就已经跟你妈说了虎哥说的师?!”他心想郭枣儿果然还是憋不住。
“噢,不,不是!”郭枣儿否定道,“你说的那个,我想了一天,已经想通了,其实,我是谁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妈妈对我这么好,我如果问她这个,肯定只会惹她伤心,如果要知道真相,就一定要伤害自己爱着的,也爱着自己的人,那我宁愿不知道,不是吗?”郭枣儿说的话颇有些隐含似的,李凌怎么觉得这番话像是对自己说地。含沙射影。但女人的话总是“富有哲理”,李凌没听太明白,他只是觉得郭枣儿在这点上和丁嘉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倘若是丁嘉,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是她的惯常风格,无论结果对于自己来说是好是坏,也不顾及别人的利益。可是郭枣儿则不同,郭枣儿是以心出发地女孩儿。太感性、太温柔,真相对于她来说,有时候不值一文。
“那你指的是?”李凌现在心思全放在丁嘉和自己那件“绯闻”上,至于郭枣儿想些什么,一时半会儿李凌走了神,也没有仔细去想。
“是岳石说的,关于我阿姨的事啊。”郭枣儿忧心忡忡道,“你忘了岳石说地,阿姨和……爸爸的事……”郭枣儿的声音细弱蚊蝇。
是了,郭枣儿定然很担心母亲被阴谋给吞噬。所以虽然明知道这件事有些棘手,但不得不拿出来问。“嗯,那你妈妈怎么说?”
郭枣儿叹了口气,“妈妈,唉,说起来也奇怪。其实,我一开始不敢直接问,我就只好对mom说,我说。岳石打算回美国,不知道他跟妈妈说了没。
其实我说这个,只是为了开个头,探一下妈妈的口风,谁知道妈妈居然笑着跟我说,说她已经知道了,我当时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文了。
妈妈倒奇怪,她居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还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哦?那你怎么说?”李凌终於集中了一点记忆力。抑或是对郭枣儿所说的话有了一点兴趣。
郭枣儿道:“我能怎么说?我觉得妈妈好象已经把我想要说的话都掌握在手中,我说什么,都是她可以预料到的,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我没说,妈妈却告诉我。说她早就知道爸爸和阿姨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连李凌也忍不住惊叹一下。她早就知道,就应该有所防范啊。那为什么郭枣儿阿姨安插岳石到殷寂的公司,她一点提防都没有,还那么重视他?蹊跷。
“是啊。”郭枣儿对李凌有这样的声音感到是意料之中,“妈妈她说,说我想跟她说什么,她心里明白,她说,这是他们大人之间地事情,叫我不要管……”郭枣儿说着,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安。
李凌越发觉得殷寂不简单。看来殷寂确实是知道一些事情,以她一个弱女子,能够统领这样大的集团,集团当中尔虞我诈的事情不知有多少,她一个人能够料理过来,郭品文和那女人的事情,又岂能真正瞒过殷寂的耳目?何况女人天性本来就对这些事情敏感,加上她们上流社会的人,明争暗夺,难保不会有多事的人来通风报信,这世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如果郭品文和郭枣儿的阿姨真地算计着殷寂,殷寂又怎么会甘心如此呢?或者殷寂另外有着打算,只是佯装不知,抑或,这件事并不是岳石所说的那么简单。蓦地觉得郭品文这一家子,肯定各个都藏着什么心事,包括王虎所说的郭枣儿的身世,一切搞不好都隐隐有些联系,只是自己作为一个外人不了解内情,也不方便了解内情。李凌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妈的,有钱人就是麻烦,搞那么多屁事!
但口上只能淡淡的说道:“那你的打算呢。”
郭枣儿似乎就在等李凌的这句问话,“我正想找你商量呢。妈妈说叫我不要插手,可是,这怎么能不让我担心呢?我正想问问你,要不要进去把话都挑明了说?还有就是殷氏股权的事,我真地怕……”
“放心吧。你妈妈是成竹在胸才会这么跟你说的。”李凌宽慰起郭枣儿道,“照我看,你就听你妈妈说的话,暂时就不要管,反正我现在也没能力娶你嘛,股份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怕啊。莫非你现在就想嫁了?”“切,你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郭枣儿估计在那边狂跌汗,“那好吧,我就听你的好了。”李凌心里温馨的想,郭枣儿还真是听话。
“喂,有没有什么事交待我啊?”郭枣儿甜甜道,“没事,我就去陪妈妈说话了啊?”
李凌正在想要不要把丁嘉地那个误会跟郭枣儿说一下,但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有开口,郭枣儿地心情不坏,特别是听了自己的调笑之后,无端端说起这个不是让她平添烦恼吗?何况,自己真地和丁嘉没有什么。清者自清,怕个什么!
李凌这样一想,就把这事情搁到脑后面了:“没事,你去陪你妈妈吧,记得多说说我的好话。”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们俩会说起你。”郭枣儿赖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