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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二章!还没过十二点吧。.14

作者:花花公主 当前章节:151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殷寂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尽管郭枣儿不是自己的女儿。但这么多年,她早已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上哪里去找像郭枣儿一样乖巧地女儿,像她一样讨人喜欢的可人儿?!殷寂当时就陪着郭枣儿泪如雨下,一边哽咽道:“好女儿,你就是妈妈的女儿啊。我们是母女,永远是……”

郭枣儿听着殷寂的话,看她朝自己有些摇晃地走来,却摇起头,摇得好像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你们不要骗我了……我……我不想当傻子!”

郭品文听到郭枣儿地哭喊,眉头一皱,向着她道:“你不要闹了!”

殷寂没想到郭品文这个时候,非但没有因为隐瞒郭枣儿有一丝的愧疚,反而向她家长式的下命令,殷寂不由反感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教训她?”

“她是女儿!爸爸妈妈说什么话,那都是爸爸妈妈的事!”郭品文本来心情不好,郭枣儿的哭泣显然让他脾气更坏,虽然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一出口,郭品文就后悔了。

殷寂泪花涌了出来,她戚戚然地向着郭品文道:“是,我没有资格说,你是她的爸爸,你才有资格,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的,是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说!”她的说话,让郭品文恨不能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恨不能找块砖,狠狠地敲击自己,让这两个其实是自己人生里最重要地女性伤心哭泣。

男人,活到这个份上,还真是有些找打,有些窝囊。李凌看着郭品文痛苦的模样。不知是哪根神经触动。联想到自己,感触很深。

郭品文看到殷寂好端端的突然有些痴狂地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很是伤感,殷寂本来是一副尊贵的董事长模样,轻易是不会透露出感情,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不顾在人前颓废欲绝,就差把头发扯散了,成古代一怨妇形象。

郭品文无可奈何的凑过去,真诚的想要安抚一下这母女两,但殷寂哪里甩他,看他走过来,越发把脸别过去,背对着郭品文。郭枣儿听着殷寂刚才的说话,一下子懵了,她望着郭品文道:“妈妈……她说的是真地吗?我,我是你和,你和……阿姨……的?”

殷寂听到郭枣儿问起,背部一阵抽动,郭品文看在眼里,心里很不好受。他坚定地摇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你,你不是我和你妈妈的女儿,你就是,就是你们喊虎哥那胖子的外甥女!”

这一下,郭枣儿又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说是,一会儿又说不是。连李凌,自以为洞悉了一切因由的人都有些疑惑不解了。在他眼里,郭品文和阿梅有私情,这点得到了证实,但他也证实了郭品文真正爱的是殷寂,这点,郭品文也默认了。至于郭枣儿的身世,他也猜度着是郭品文和阿梅的私生女,只是被郭品文冠以了另外一个身份,堂而皇之的把郭枣儿接入了殷家。

但现在,郭品文否认了。听他那重重地一声叹息,李凌相信,郭品文要说的是真话,可是郭品文却否认了。

李凌和殷寂都诧异地望向郭品文。殷寂旋即就冷哼了一声道:“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吗?”

郭枣儿哪里知道这父母两人打得什么哑谜,早在一旁又气又急地带着哭腔道:“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寂擦着泪,奔到郭枣儿面前,扶着她孱弱的膀子,眼睛里眸子波动着清澈的泉水,回到了那个年代,岁月尘封,但一直是他们隐痛的那个年代----

“你知道,你阿爷原本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名字叫做殷单。当时,我们殷氏还没有现在这样地规模,甚至还在一段时间里,有破产地危险。但是偏巧澳大利亚最大的快意财团地总裁千金对我哥哥一见钟情,那个女人,也就是我后来的嫂嫂,是中澳混血儿,却有着鲜明的中国女人性格,善妒怨毒,对我哥哥管的可严。虽然结婚不到一年,但我明显感觉到哥哥越来越不快乐,甚至越来越消瘦。说起来,我哥哥也是为了殷氏的将来,为了挽救殷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想想,这是殷家欠他的。唉,恩恩怨怨,报来报去……

(殷寂说到有个哥哥叫殷单,李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看来,真正和王娇有关系的,并不是郭品文。殷寂继续说道,)

当时,香港还属于英国,和大陆肯定没有现在这样来往过密,但当时邓小平开始着手要收复香港,殷氏也想和大陆这边有更好的协作。当然,那个时候,殷氏只是去考察,谈不上什么大的发展,你阿爷觉得我哥哥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愈来愈心疼,便趁这个机会,让我哥哥去大陆玩耍。大陆风景好,民风淳,我哥哥去了一个月,回来的时候面色红润了很多,身体也好了,心情更不用说。我和你阿爷都喜在心里。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居然有个人上门闹事,气势汹汹,扬言要找我哥哥的麻烦。这个人,就是我这一生的冤家。”殷寂说到这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郭品文一眼,这时似乎是受到往日那既悲伤又温情的记忆催眠,仿佛刚才的那些怨怼都已经平息了,现在只有如水的回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和你阿爷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心情这么好。是因为他在大陆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我想你可能也听说了,她就是王娇。品文来香港的时候,不仅带来了这个消息,还带来了王娇怀孕的噩耗。”

殷寂目光洒向远方,好像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是的,噩耗。对于殷氏集团来说,刚刚接受了快意财团的融资,很多东西都是百废待兴的感觉。如果这个时候,让我那大嫂,知道我哥哥居然在新婚期就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还有了骨肉,我们殷氏集团就垮了,我哥哥也就毁了。那时候,你阿爷选择了暂时把这事放一放,更瞒着哥哥,不让他知道王娇有了他的骨肉,他不想让王娇的事对企业有影响。确实,你阿爷那时候这样做,有些自私。但殷氏是他一手的心血,他不能就这么白费了,但是,尽管是这样,你阿爷也因此痛苦了一生。”

“那后来呢?我就是……”郭枣儿有些急了,她听到就殷寂说王娇怀孕,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是那个婴孩。

殷寂抚摸着郭枣儿秀丽的头发,幽幽道:“后来,我就陪着品文在香港四处游玩,这是你阿爷的意思,是想尽量拖延时间,一边把我哥哥派出去公干,才好推辞品文,不让他见哥哥。”

“这期间,那段时光,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是煎熬,是痛苦,但,却是我最愉快的时光……”殷寂这样说着,眼角里泪光又闪动起来,不用说,女人都是爱情动物,她也在复习着她的爱情故事……

203 枣儿的身世(下)

最近找工作,事情忙,一直没有动笔,新书最近发的也是存稿。

殷寂在郭枣儿的催促下,才缓缓把思绪给拉了回来,颜色渐渐从那幸福的表情给抽离出来,换上了一副带着阴霾的面孔。

“可惜,好日子不长。”殷寂幽幽道,“其实,品文待了一段时间,也自然是知道我们在拖延时间的。你阿爷其实也知道瞒不下去,正不知什么时候,这篓子就该捅出去了,可是还没等你阿爷想到对招,事主却找上门来了。”

“是王……是我……”郭枣儿说了两个断句,最终没有把话给说明白,毕竟是直接称呼王娇好呢,还是另外换个称谓?

殷寂见郭枣儿已经猜到了,也沉重的点点头,继续回忆道:“是的,王娇来了。

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这个谁,自然是包括了郭品文)不过,她来的时候,我哥哥确实是去了国外,去了澳大利亚,我嫂子的家里。但是王娇的到来,也让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也就是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误会她和……她和品文。”

就算殷寂不说,李凌也猜的到。这件事闹成这样,自己那个虎哥真的是脱不开干系。正如殷寂所说和王虎腻想的。北京那边,先是谁发现了王娇怀孕。然后王娇抵死不肯承认是谁干的好事,以王虎那时地火爆脾气,那就是把北京城掀个底朝天,也是要把罪魁祸首给揪出来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可能就是郭品文,当然。也许他当时只是想到了去找郭品文商量对策。可是,郭品文却突然走了,去了香港。郭品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去香港?以王虎平日里不太经过大脑思考的武将习惯,自然而然会把郭品文这种行为联想成为“畏罪潜逃”!

越想越是如此。王虎一想,郭品文这小子平日里风流惯了,加上他和王娇从小到大都厮混在一起,不是他是谁?!王虎找不到郭品文地人,自然会跑到郭喜东宅子里去闹腾。他这一闹腾,不要紧,不光让机关大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娇自己的丑事,还让郭老爷子下不来台。

可以想象,郭老爷子当时也气得半死,毕竟儿子是一声不吭。突然就走了。实在可疑。但也是因为王虎的这一闹腾,王娇在北京是呆不下去了。且不说,她向王虎以及和王虎的性子一样地老爸解释行不通,他们既然认定了,王娇为郭品文的辩护只会是火上浇油。最后,王娇一气之下,只有收拾铺盖,来了香港。

王娇来香港的样子很落魄,想来和那些偷渡客一起坐船过来的。不像郭品文。在中央认了一官半职,虽然管的是文工团,但考察交流什么的,官派上的事情,好说的很。

王娇不同,在广东耽搁了好些日子,来到香港的时候,肚子都感觉有些隐隐凸出了。

“你阿爷看到王娇,当时。脸都绿了。说实话,你阿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知道,王娇,绝对是他喜欢地那种。乖巧,听话。人也漂亮。和我那嫂子完全不同。可是。你阿爷当时为了殷氏集团操碎了心那。哪里会接纳她呢?”听到这里,郭品文随着讲述的殷寂一起叹了口气。

郭枣儿听着。浑身上下似乎被什么给牵动着,心里好不难受。她似乎一下子联想到了王娇当时落魄伤心的模样,直想到自己心都要碎了。

殷寂继续叙述着那一段往事:“你阿爷给王娇另外找了一住处,安顿下来,王娇其实人很好,我看到她第一眼就挺喜欢她的。”殷寂说这话的时候,还偷睨了郭品文一眼,似乎这话是讨好他一般,“她过来,说是要见我哥哥,可是,她什么要求都没有。温柔大方,说起来,谁的心里都不忍。王娇她来到这里,也听品文说起了我哥的情况,虽然很意外,但是王娇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我哥哥有个母夜叉一样老婆的事实。她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就是在那房子里,静静等我哥哥从国外回来……”

“那他回来了吗?然后呢?他有没有说过怎样安置她?”郭枣儿在这个时候表现出非一般的关心。殷寂看了郭枣儿一眼,眼里有些歉意,但歉意很快就转移开来,“王娇没有等来,我哥哥出了意外,根本就没有再回到香港……”回忆起多年前亲人逝世地伤痛,殷寂倒比较平静,到底是这么久的事情,回想起来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李凌其实听到这里,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但是郭枣儿这个时候却有些不依不饶起来,“那然后呢,这件事怎么解决?那……她呢?”她似乎已经完全被带入到那个环境当中,好像身临其境一般,替王娇心痛。

殷寂叹息了一口气,道:“哥哥的去世,对我们殷家上上下下来说,不知是多大的打击。尤其是你阿爷,那个时候,都病倒了。说实话,王娇怀着的到底是我哥哥的骨肉,我嫂嫂没有孩子,你阿爷因为我哥哥的死,其实心里已经动摇了七八分,想要认王娇,给她一个名分。可是,可是,我那嫂嫂怎么可能依呢?我嫂嫂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似乎也听说了有这么个女人来找我哥哥,现在哥哥一死,她倒是把所有地怨气都撒在了王娇身上。我嫂嫂财大气粗,人又是不一般的泼辣,要是被她逮着了王娇,只怕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所以,你阿爷重病之下,又要想法子保护王娇,更要稳住我那野蛮的嫂嫂,这其间的艰辛,让一个老人家痛苦的承受着,实在……”

殷寂叹息了一口气,郭枣儿黯然接茬道:“所以,这个孩子,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地缘故始终没有名分,所以,你和……和爸结婚就是为了给我,给我一个合法地身份?”郭枣儿已经泪眼婆娑了。

殷寂凄然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摇摇头道:“这是一个理由,但又不是真实的一面!”说这句话地时候,她的目光犀利射向郭品文,可把个郭枣儿越弄越糊涂。

204 好多“一夜夫妻”啊

郭品文听到殷寂忽然这样说话,一下子愣住了,殷寂也把缅怀过去那温婉哀怨的眼神换成了带着仇怨的眼光。殷寂带着一丝凄苦的腔调道:“确实,当初我和……我那么快结婚,是要给王娇的孩子一个名分,你阿爷怕公布了王娇孩子的身份,向媒体公布身份,会惹来我嫂子的暗害,所以才催着我和品文结婚,万一不行,把孩子以我收养的名义留下,也可以。但那是次要的,我,我是真心想要嫁人,想要过自己向往的生活,咳在想想,自己是多么幼稚,多么地傻,还自以为替殷家了却了一桩心事,谁知道,自己被别人骗了不说,还整整利用了二十几年!可怜王娇难产死了,跟着我哥哥去了,她生前还很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可是,谁知道她前脚走了,后脚,那孩子,就……”

“就怎么了?”听到这里,郭枣儿又不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是说王娇的孩子死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孩子?!

“那我是谁?”郭枣儿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好像就在自己的嗓子眼那跳着。

殷寂一颗泪珠滴落下来:“你说呢?”

她这一句反问,郭枣儿和李凌都明白过来,按她的意思,郭枣儿实际上是郭品文和阿梅的女儿,只是被他们狸猫换太子,假装成王娇的孩子给抱进了殷家,这就是郭枣儿的真正身份?她就是郭品文和阿梅借以谋夺殷家家产地棋子!

当然。李凌是不这样认为的,郭枣儿是不是阿梅的孩子还不好说,但是郭品文绝不会这样做,即便是这样,也有苦衷。

郭枣儿有些受不了这个打击。她本就是完全没有机心的人,自然不愿意相信她的父亲是这样一个阴险卑鄙地小人,若是为情而出轨,还情有可原。可是如果一开始就煞费心思,用二十年去经营一个阴谋,那这样的父亲,这样的现实太可怕了。

郭枣儿开始抽噎起来,殷寂听到她的哭声,于心不忍,想要抱着她一起痛哭,却又不得不发现她也是这事件让自己心碎地一个起因,一时之间,对郭枣儿又是怜惜。又是尴尬,眼泪也在眼眶里来回地打转。

殷寂把这怨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冷冷地看着郭品文:“殷家的财产,我不稀罕。你以为把这些家当留给我,就够了吗?我不要,阿梅想要,就拿去好了。”她说着又看了郭枣儿一眼,心疼多过愤恨,她哽咽道:“彩儿是我的女儿。只要她幸福快乐,我就放心了。她要选择怎样的生活,是她的自由。但是殷氏的股份是我给她的礼物,这是约定,我不会食言。”在殷寂眼里,殷氏集团的财产根本算不了什么,毕竟连深爱的人都算计着自己,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郭枣儿听到殷寂这样说,哭得更伤心了。她知道,如果她那阿姨真的是自己地亲妈,两个妈让她选一个,郭枣儿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她陪着殷寂一起哭泣起来。

郭品文听到殷寂说的那番话,心里怎会不知殷寂这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痛苦。郭品文隐忍着。隐忍着事情的真相,但到了这一刻。郭品文再也忍不住了。郭品文叹息了一口,向着殷寂道:“枣儿确实是阿娇和你哥哥的孩子。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么多年来,我心里,放着的只有你一个!”这一句话,却是向着殷寂说的。

殷寂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郭品文一字一句地强调,并不像是假话,而且事到如今,也没有这个必要。她顿时停止了哭泣,眼睁睁看着郭品文。

郭品文看了外人李凌一眼,虽然说起当年那些事情,有些尴尬,但李凌却比任何一个当事人都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心,瞒也瞒不住了。

郭品文靠在一颗苍天大树,缓缓的滑下,背部倚靠着,静静地讲述:

“这事情,还要从我和阿梅说起。阿梅是军区文工团里的一个文艺兵,算是文工团里的顶梁柱吧,那时候,《白毛女》一些歌舞都是她领衔演的,我好歹是文工团的干部,一来二往,肯定比较熟悉。不过,熟归熟,那只是同事,比起感情,这一辈子,我就和王虎是兄弟。

阿娇、王虎还有我,从小三人就像三兄妹一样,恨不能有一条裤子都要共着穿的交情。我一直把阿娇当成亲妹妹,阿娇很怕她哥,跟我反而是无话不说。所以,当她出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地人,就是我。

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香港男人,和那个香港男人有了一夜情。一夜情啊,这在当时是多么前卫,多么可怕的字眼,尤其是我们军人家庭。我们的父辈用血换来的安宁生活,他们怎么都不可能接受的。

阿娇是个单纯的女孩,我觉得她肯定是被香港人骗了,在我印象中,香港这些资本主义地地方,不见得有什么好人。更可怕地是,阿娇居然有了那个香港人的骨肉。怀孕可是一件大事,搞不好就会穿帮地。阿娇慌了神,才会告诉我,我当时很气愤,我要去香港找那个男人,我一个人跑到文工团的小树林里喝闷酒,买了两瓶白酒,我一个人不会喝酒,却弄了两斤。

我喝醉了,那天晚上究竟我是怎么喝醉的,做了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阿梅的床上。阿梅是团里的台柱,一个人单独有个房间。她把我带回去收留我了,可怕的是,我醒来的时候,她就躺在我的旁边。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没想到这样的事,也会离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要付责任,虽然我对阿梅完全没有感觉,但是作为男人,我只有选择责任。照顾阿梅,我必须做的。”郭品文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沉重,他一定在为那一天后悔吧。

李凌没想到这一口气,居然出来了两个“一夜情”。他也不知自己是下意识的还是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望了一眼郭枣儿,而郭枣儿这时候也是睁着双眼,带着莹光的望着自己。

那一刻,李凌心里触动。郭品文这话是说给他自己听得,但何尝不是说给李凌听的呢?幸运的是,李凌对郭枣儿还有着爱,这爱越来越浓烈。

郭品文继续说着:“我还是去了香港,不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一个心态。或许是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吧,我的戾气也少了很多,我想的更多的是,是去帮阿娇传话,去帮她找出那个香港人。让他负责。”

“后面的事,就像阿寂所说的。其实,我第一眼就爱上了阿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郭品文也顾不了许多,肉麻起来,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肯定风流倜傥,又是青年心性,碰到和大陆那些女性完全不同的殷寂,情窦一开,也没什么奇怪。但是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让殷寂有一丝激动,可以想象,因为阿梅的缘故,郭品文可能从来没有向殷寂袒露他真正的心扉。

果然,郭品文说完这个,换上了一脸无奈:“虽然,相处越久,我越来越觉得离不开她,可是,阿梅的事情,又让我心里有一个疙瘩,始终不敢轻易说爱。后来,阿娇也来了,还告诉我,我被家里误会了。再之后,殷单出事,阿娇没了着落,我这才发现,其实我肩头挑着两个女人的担子,我要为阿梅负责,但阿娇呢,他们都以为是我犯的错,那时候,我一下子有些失控,为什么我可以天天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却不能和她在一起,反而要背负这么多责任?”李凌可以理解那一刻的郭品文,他本就是书生心性,情比理智更占了一层,那一刻,他选择了爱情。

郭品文在殷寂伤心的时候,向她表白了,甚至还在那样短暂的一瞬间,抛弃了责任,带着殷寂飞回了北京,想要得到郭喜东的承认。

可惜事与愿违。

他被郭喜东赶出来了。因为一个误会,他欠了另一个女人的债,自己的爱情不能得到认可,就连家都没有了。郭品文在那时候付出的代价,太惨痛了。

“我还是倔强的选择和殷寂结婚。”郭品文为他那时候的坚定而喝彩,也许他和殷寂结婚的时候,是真正的快乐,抛弃了一切的快乐。“而且我结婚,还能帮阿娇的孩子当个备用的归宿,我会照顾好阿娇的。那时候,我以为我会很幸福,直到阿梅大着肚子出现在香港,我才知道,有些东西是逃不过的。”

郭品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中央的瞳孔渐渐放大,一脸扭曲痛苦……

这世上有种动物很恐怖,那就是----女人。

205 今晚,我和你睡可以么?

不用郭品文说,李凌也猜到了下文是什么,可怜郭品文一个人要为这么多人负责任,还真是难为他了。

接下来,郭品文痛苦的把事情真相道出来,“阿梅没想到我结婚了,她倒是听说了我被老爷子赶出来的事情,但她还是从北京赶过来。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就已经很不快乐,很沉重,阿寂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难受。因为我欠的债,太多了,欠她的,也欠阿梅的。王娇因为难产死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只有靠我和阿寂来抚养,有时候,冥冥中自有注定,阿梅居然在王娇生产的第二天早产了。孩子早产了两个月,那时候,医疗条件到底不能和现在比,那孩子体弱多病,没两天就死了。”

郭品文说到这里,眼中还是闪出了一丝惋惜,郭枣儿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按照郭品文的意思,自己其实是王娇和殷单的女儿,而郭品文和阿梅的孩子,早就早产死了。

殷寂却有些不明白了,她想了想,顺着郭品文的意思,半信半疑道:“那照你所说的,你是骗阿梅,让她以为彩儿才是她的女儿?好安抚她?”

郭品文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母亲和女儿心灵相通吧。孩子出事的时候,阿梅就感觉到了。阿梅虽然有心机,但原本也是个善良的女孩,但那一刻,她崩溃了。那时候,我觉得她有些神智不清。我当时也没想太多。直接把枣儿抱过去,骗她说是她的女儿,但是,接下来该怎样,我没想好。”

“谁知。原来神智不清地阿梅忽然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对枣儿十分喜爱,我怕她要把枣儿留在身边,就对她撒了个谎。说是把枣儿给殷家当养女,还说等他们都喜欢上枣儿了,就可以把她也接进去住……”郭品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殷寂冷笑了一声,她在心里暗笑郭品文的迂腐和懦弱,连这点事情都摇摆,不敢爱不敢恨,欺骗着所有人。

郭品文没有注意到殷寂的轻微举动,继续诉说着埋藏在他心里许久的悲伤:“那时,阿梅当真了。一路看中文网确切地说。是我以为阿梅当真了。阿梅休养好之后,我怕她无聊,就把她安排到香港一个京剧艺术学校工作,她演出的时候,我会和阿寂去看……”

殷寂在这时候打断道:“其实,这时候,你是故意算计的,想让她和我熟识,好让她进殷家。”

郭品文沉重的点点头:“是。我是刻意地。这些年,我亏欠了你,也亏欠了阿梅,她因为孩子没了,神智上总有些欠缺,所以我总是在物质上补偿她,但是,她的心思越来越可怕,她也许早就知道了枣儿不是当初那个孩子。知道我也许只是一个缓兵之计,所以久了,就算计着要谋夺起殷家的财产……”

“你因为愧疚,所以就纵容她,帮着她?”殷寂看着郭品文有些失望,从心底的失望。

郭品文没想到说出真相来。殷寂居然换了一种口气。他讷讷道:“我不是纵容,我怕她伤害你。一路看小说网16K.CN怕她伤害殷家,所以,所以我必须看着她!”

这是郭品文最真实的想法,却是最可笑的。殷寂笑了,她在那一刻,居然笑了:“品文,我原来一直以为,你不爱我,你爱着阿梅。所以,你为了爱的人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觉得过分,虽然我伤心,伤心你的心没有为我停留,可是,那是我自己没有能力,不能留住你的心。可是现在呢,现在你告诉我,你心里一直放着我,这么多年,你就因为愧疚两个字,牺牲自己,牺牲别人,牺牲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和别人永远都活在痛苦里,可是你给自己找了个多么可笑地借口?品文,用二十年的时间痛苦,结果换来今天这样的局面?你觉得值得吗?”

殷寂用这种落寞的口吻对着郭品文说话,她可以原谅郭品文不爱自己,但却不能原谅他的懦弱。

郭品文没想到自己苦苦挣扎,挣扎着想要让所有女人都不至于太悲惨,结果却换来她的不理解。

殷寂凄然的一笑,脸上的泪痕犹在,她走了。

李凌在这个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犹豫,懦弱,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缺点。他在看到郭品文那本来伟岸地身材突然佝偻起来,想到了自己。

郭品文茫然地看着李凌,但是这个时候的李凌,却不知该给郭品文一个怎样的眼神。殷寂的话是对郭品文说的,但何尝不是对李凌有着一语双关?

不想伤害所有人,却伤害了所有人,包括自己。

李凌也不记得三人是怎样各自往蚣支洲岛中心的别墅宾馆,总之,进了宾馆,是一个殷氏集团的工作人员把自己领到了客房。

客房临着海,海风吹在脸上,还有阵阵水气,很舒服,有种清醒头脑的功用。房间很大,空旷的就好像李凌地心。

李凌坐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汹涌起伏的海洋,就这样呆呆的坐着,直到晚饭被送进来。

晚饭是典型的西餐,一整套,都由服务员推车推进来。李凌知道,刚才那样一闹,大家是不会有心情坐在一起吃饭的。这样的安排,确实能避免尴尬。

李凌百无聊赖,夜已经黑了。他对着西餐也没有什么胃口。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李凌终于找到一件事可以做----开门。

“枣……枣儿!”李凌没想到竟然是郭枣儿,这让他喜出望外。说实话,他见到郭枣儿,满是相思,但刚才那些事,给郭枣儿地打击很大,李凌也不知怎么安慰排解,心想,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也好。

但话虽如此,心里对她还是一万分地想念,实在没想到她这时候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郭枣儿眼角带着泪珠儿,殷殷望着李凌,可怜兮兮道:“今晚,我和你睡可以么?”

206 有选择就要有放弃

李凌一把把郭枣儿拉进房间,拥入怀里。一边用手摩挲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道:“好枣儿,我陪你。你想我陪你干什么都行。”

这时候的郭枣儿,显然是因为父母事情的打击而心灰意冷,别说过生日开心的心情,现在就是吃饭也食之无味了。

李凌拉着郭枣儿冰凉的双手往沙发走去。他拥抱着郭枣儿,直到把她的手稍微握暖和了一些,才道:“我去给你倒点水吧。你吃晚饭没?肯定没有,对不对?我去帮你弄点?”这房间里什么都有,冰箱里显然应该存放了食物,李凌帮着热热,或者叫餐厅的服务员准备一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他正要起身,去帮郭枣儿倒杯热水或者热牛奶什么的,还没站起,就被郭枣儿拉住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她的手紧紧环住李凌的腰,拖着他不让他站起来:“李凌,就这样抱着我,别走。”

她的语气楚楚可怜,让李凌听着都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他重新落座,按照郭枣儿的要求,紧紧的抱住她,一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放心吧,我就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你会永远守着我吗?”郭枣儿似乎有些怀疑地小声嗫嚅,似乎她父母的事情,让她对李凌产生了怀疑。李凌摸了摸郭枣儿的头发,笑道:“傻瓜。我当然会守着你啦。”

郭枣儿摇摇头,凄然道:“我不想做你的拖累……”

“别说这种丧气话了。”李凌捏了捏郭枣儿嫩嫩地皮肤,女人伤心起来,总是能够把所有的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尤其是郭枣儿这种多愁善感型的。那要哄起来还真是挺困难的。李凌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道,“怎么会是拖累呢?别傻了,我爱你疼你还来不及呢,你这一伤心。我地心都碎了,难受死了,别为你父母的事情伤心了,就算你不是她们的女儿又怎样?你不是还有我吗?他们不疼你没关系,还有我疼你啊。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可以陪你出去散心,你想去哪里都行,想去什么楼兰古国啊,什么吐鲁番啊,都没有问题。”

郭枣儿听李凌提到了楼兰古国。心弦被什么触动了一下,那可是她和李凌第一次见面时候提到的,没想到李凌居然还记得。

郭枣儿心口一酸,更加伤心了:“李凌,我不是伤心我不是爸妈亲生地,长这么大,他们待我怎样,我心里有数。只是,我伤心的是。伤心的是我爸妈他们的爱情,他们为了所谓的责任,结果三个人二十几年都不快乐,到头来,我妈妈还不肯原谅爸爸……”她到现在还是比较习惯称呼殷寂和郭品文为妈和爸。

李凌没想到郭枣儿原来伤心的是这个,这下子,更不知从哪里劝起了,人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李凌到现在算是领悟了。

他无奈道:“那都是上一辈他们的恩怨和选择。。。选择就是这样,当时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十几年后想起来,之前选的那个答案永远都是错地。如果你爸选择和殷阿姨开开心心在一起,情况是会不一样,但也许他心里又多了一层负担。沉重的谴责……总之呢。这事,我们是控制不来。也管不了的。还是不要多想了。”

郭枣儿摇摇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怎么会是多想呢?李凌,我好怕,好怕因为我,而使你不快乐,我不需要你为我负责任,你明不明白?”

李凌没想到郭枣儿原来是从郭品文和殷寂的往事而纠葛上了他们自己的爱情。而且还一厢情愿的认为她是第三者。李凌心里一阵疼痛。事到如今,他还不能让郭枣儿相信自己对她是真心的。

李凌紧紧地抱着郭枣儿,道:“枣儿,你放心吧,这辈子,我都会因为能和你在一起而快乐,不是责任,是爱。”

他说的很用力,郭枣儿重重的呼吸着。她徜徉在李凌地怀里,轻轻地说着:“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着丁嘉,我不敢去要求你什么,我原本只是想,想你能陪我开开心心过一个生日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都懒得去管。有一天是一天。可是现在,生日越来越近,我却越来越怕,好怕生日之后,我就会失去你,更害怕你因为我妈妈的压力和我在一起,却不能快乐……”

郭枣儿说的很诚恳,但更悲伤。李凌摩挲着郭枣儿的秀发,低头吻住了她两瓣湿湿的唇。有时候,说再多的话,都不如行动。

天才蒙蒙亮,李凌就悄悄的起来了。他蹑手蹑脚的把衣服穿好,不敢惊动一旁熟睡地郭枣儿。他看着郭枣儿甜甜的带着笑意睡着在软软的被子里,心里一阵舒坦。

郭枣儿很晚才在李凌的连哄带骗声中渐渐睡去,李凌在听到郭枣儿发出均匀轻轻的呼吸声时,才渐渐放下心来,但他却一晚上没睡。

郭品文的事情,不能说对他没有触动。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地事情,你想得到多少快乐,就得付出与之等值地痛苦。李凌知道自己必须完全舍弃一边,狠下心舍弃一边去顾及另一半,否则,只有让所有人都不能幸福快乐。放弃,是解脱,也是新的开始。

他早上拿着背包,走出了宾馆,他要去给郭枣儿准备礼物,准备一份惊喜。临走之前,他在枕边留了字条,不能让郭枣儿醒来就开始担心受怕。

外面地空气很清新,李凌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伸了一个懒腰,他望向海端,最后一次想念丁嘉,当他看到朝阳冉冉升起,生机勃勃的时候,他相信,丁嘉,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当然,他不知道,这时候的丁嘉,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点好,行李收拾好,正和买主洽谈着她公寓和私家车的价钱……

207 一生难忘的生日会(上)

海南,三亚,蚣支洲岛,静止的云、翻腾的海、广袤的沙滩,缕缕清风吹送,带着凉爽,夹杂着咸咸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宾客们从五湖四海,世界各地赶来,汇聚在这美丽的流淌奔腾的小岛。金灿的光芒穿过云层倾泻在海域上,淡蓝色的天、蔚蓝色的海被这层金光拦腰截住,仿佛是姑娘长发间系着的丝带,将寂静的天与喧嚣的海分隔成对射的镜光。

这光穿透了秋风,斜撒在岛边的沙滩上。这里原来是个海天浴场,现在却被搭建起一个广大的平台,四周是厚厚的阳伞,散落在沙滩上,你可以躺在阳伞下,享受着过滤的阳光;可以听着音乐,抱着硕大的椰子,用吸管吮吸着最天然的饮品。你可以把身体埋在沙滩中,让一群美女围着你帮你做沙雕,更可以学着孩子般在沙滩和水上来回奔跑,追逐着游戏……

当然,其中大部分还是会选择静静地围着平台站着,吃着简单的自助餐,端着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或者饮料,寻找着人说话。作为殷家唯一合法继承人的殷彩的生日,出席生日会的除了有她的闺中好友,更多的则是和殷氏集团有着生意来往和千丝万缕关系的上流名流。他们参加生日会,更多的是和殷氏拉拢关系,礼尚往来。

今天的女主角郭枣儿,也就是殷家的大小姐殷彩,穿着一身雪白地晚礼服。头发绾起,头顶上几颗珍珠点缀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着她好像是从海里生出来的贝壳姑娘,在这斑斓的海岛上。纯洁的她绝对是最引人瞩目的亮点。

只是,此时地郭枣儿,只是礼貌的向所有人微笑示意,她的微笑有些牵强。因为她的心里有着许多事,许多结……

来宾们一一向郭枣儿奉上了自己带来地礼物,这里面有世上独一无二的工艺品,也有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还有人因为知道郭枣儿的品性,非常讨好的送来一两件古董。这些,郭枣儿都会对他们微笑,礼貌而真挚的说声“谢谢,让您破费了。”,当她当着客人的面。把礼物打开的时候,总是会表现出淡淡的欣喜的模样,她不是演员,在心里悲伤地时候,能表现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她也许是因为看到一个中意的古董而会心的笑,但更多的是应付。

站在郭枣儿身旁的,不是殷寂。也不是郭品文。这个时候,郭品文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而不知上前和她说些什么好,而殷寂,甚至因为没有心思,到现在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

只有李凌,就端着空空的酒杯,站在郭枣儿的对面,始终给她一个信心满满的微笑。当郭枣儿有些心灰意懒的时候,李凌会给她一个肯定地笑容,让她又稍稍找到一些安慰。

“殷小姐,生日快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郭枣儿耳边响起。

她赶紧抬起头来,惊呼着:“岳石!”站在郭枣儿面前的赫然是岳石,只是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女性。郭枣儿一看。差点没吓一跳:“是……是你,鸦姐……你们……”她瞥见了鸦姐挽着岳石的手臂。这一点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是啊,殷小姐,生日快乐。”和岳石同时出现的真的是乌鸦,只见她神采飞扬,面色红润,似乎之前的所有不快都忘记了。只是因为给郭枣儿带来了一些“惊喜”,所以,脸上有些绯红。岳石递上了一个小巧的首饰盒,乌鸦也送上了一个礼物。乌鸦左顾右盼道:“对了,怎么没看见李老师?”

“哈哈,鸦姐,你什么时候有了新恋情,也不告诉我啊?”李凌站在一旁,当然比郭枣儿看得还要清楚,他立马就走过来,一边说着。

岳石和鸦姐都有些不好意思,但鸦姐到底是爽快人,只是稍稍脸红就道:“这不是选择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来告诉你吗?”

李凌啧啧称奇:“什么时候好上地,你们也太……”他看着岳石,岳石精神矍铄,虽然因为郭枣儿和李凌闹了很多不愉快,但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友善,他对着岳石道,“太不够意思了。”

关心则乱,对于岳石,李凌倒从来没什么坏感。

岳石有些赧然,他看到李凌出现在郭枣儿的生日会上,总算是稍稍放心,他看了看李凌,又看了看郭枣儿,真诚的对着郭枣儿道:“小姐,一定要幸福。”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郭枣儿鼻子一酸,她笑着说道:“会的,你们也要幸福,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幸福。”

李凌知道郭枣儿又要伤心了,赶紧上前揽了揽她的胳膊,笑道:“真是地,过生日地,说的这么煽情,真是无聊。”

“是啊,是啊,殷小姐,你拆开礼物,看看喜欢不喜欢?”乌鸦在一旁也赶紧插话道。

郭枣儿点点头,先把岳石送地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观音,郭枣儿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对着光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和田玉?”她看向岳石,岳石笑着道:“菩萨会保佑你的,保佑你永远快乐。”

郭枣儿心里暖暖的,向岳石道了谢,这才打开鸦姐送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紫砂壶。鸦姐笑道:“我也送不起什么好礼物,听小石说你喜欢这些古玩,我也只能去买了一个仿制品,还希望殷小姐不要笑话。郭枣儿笑道:“怎么会呢,鸦姐你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谢谢你的礼物,我非常喜欢。”在这里。郭枣儿反而突然生出一种真正地朋友的感觉。

“是啊,鸦姐,嘻嘻,小石……”李凌在一旁找着了乐子,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好上的。

乌鸦被李凌一嘲笑。白了李凌一眼,心里暗骂着李凌没正经,嘴上却赶紧把话题给叉开“是了,李老师。你送给殷小姐什么礼物啊,肯定很别出心裁吧?”

郭枣儿听乌鸦这样一说,脸微微一红,她以为李凌是空手来的,但只要李凌人来了,就是最好地礼物,所以也没有在意,但现在乌鸦这样一问,她不禁看了李凌一眼,深怕他觉得尴尬。

谁知李凌胸有成竹地一笑。说道:“那当然是别出心裁,你们等着看吧。”

“呵!我倒想看看,能有什么好东西!”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厌恶的声音,郭枣儿闻声望去,不由浑身一颤:“阿……阿姨……”她这一句阿姨叫得极为勉强,因为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心里一下子有些不能接受。没东窗事发的时候,阿梅就受邀来了,现在。她哪里知道郭枣儿对她地认知有了很大的变化。

李凌赶紧按住了郭枣儿的肩头,深怕她心里承受不住。谁知郭枣儿的那个梅阿姨,看到李凌这举动,甚是不满,“这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礼数了?”

郭枣儿看了李凌一眼,默不作声。

梅阿姨见他们完全不把自己的话放在耳边,正要发作,猛地看见了岳石。岳石低头向她问了一声好,就要离开,被梅阿姨叫住:“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是谁?”看样子岳石已经告诉梅阿姨不再执行她那可恶的计划,可是对于乌鸦的事情,倒没有告诉这个女人。

岳石反转头来,向着梅阿姨道:“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的合约。本来就没有法律效率,现在。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只是来参加殷小姐地生日聚会。”他说的平平淡淡又斩钉截铁,丝毫不把梅阿姨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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