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副院长干笑两声,什么话也不说。
尹老师却一脸忧色,其实李凌心里也明白,那个经理说得不是假话,凭北斗科技在本市甚至本省的地位,如果刘昌龙真的出动一切关系,不惜一切代价,他李凌真的休想拉到一分钱的赞助。何况他们开得会议是微生物学里古菌分支,这一分支,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什么商业价值,一般的公司根本不可能会愿意做这种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投资行为。可是,李凌偏不信邪,就那种恶势力还能猖獗到天上去?!
李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决定自己出去找赞助,他对着副院长说道:“这事是我弄出来的,我一定负责到底。赞助,我一定可以去拉到。”
副院长听李凌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揽上身,和自己的干系已经不太大了,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唬着脸道:“今天是礼拜四,李凌啊,你最好在这个礼拜之内,把赞助的事情给落实了,我不管你和哪个公司签协议,总之,钱到了,我们这个会才开得了。时间不多,我也不想你到时候无法交待。”
寥寥数语,倒是把事情和自己推个干净。
李凌点点头,目送着副院长走出学术室,世态炎凉,把年会搞砸,算不了生死的大事,但也决不是小事,以后自己想要在这学校里有脸混,只怕也不行了。
当学术室只剩下尹老师和李凌两个人的时候,尹老师拍着李凌的肩膀,关切道:“李老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李凌摇摇头,强装笑颜道:“没事,尹老师,放心吧。赞助,肯定可以拉到的。”
尹老师叹了一声,说着:“讲的容易。李老师啊,怎么说呢,你还是意气用事了点,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说得好听,别人称呼一声教授,听起来体面,可是,每次为这么点钱的事情,总不是低声下气的求人帮忙,哪里还体面得起来。”
李凌心里苦笑,尹老师说得可不是实话么,说起来他们风光体面,每年可以向国家申请这个基金,那个补助,可是,这里面得有多少人情关系,可不都是低头硬着心肠在酒桌上说假话“讨”出来得?李凌知道尹老师是好意,希望自己放低身段,但是让他去求刘昌龙?那是万万不能的。李凌心想,就是把我自己的东西当他个倾家荡产,我也绝不低头。当然,以李凌现在的情况,就算他把车卖了,房卖了,把实验室里剩余的那些资金挪用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凑出那么一大笔钱。毕竟李凌才刚刚升为博导,很多基金都还没有批复下来。更何况资金经过学校、院的层层关卡,想一次拿那么多钱,还真是困难。
李凌强撑道:“尹老师,你放心吧。赞助的事情,我可以应付的。”他心想,自己读博时候,实验室向好几家公司购置了好一些价值百万的仪器,或许,找这些仪器公司,可以行得通。实在不行,再想别的方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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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1两章全部奉上,今天报名,怕学校事情多上网不了,所以将今天的两章全部更新了。
明天正式开课,不晓得可以来冲榜不,只好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了。
正文 052 冤家路窄
一直到现在还不能上网,来网吧发地,换了两家,终于找到了个可以用U盘地。。
郁闷,真是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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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耷拉着脑袋,拖着腿朝楼上走去,临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实验室今天静悄悄的。叶甜站在门口,看自己这么蹒跚地走上去,主动说道:“李老师,您的脚没什么吧?”
李凌现在没有心情说话,朝叶甜努力笑了笑,对她有气无力道:“没什么,你们去忙吧。”然后就开了办公室的门,一个人把自己关进去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找赞助。
李凌找到那些仪器公司业务经理的电话,找了几家国外比较有名有实力的公司,譬如日本的岛津公司,美国的布鲁克等等,这些公司,李凌的实验室,乃至学校这些理科学院,都光顾了不少。
然而,电话拨过去,业务经理回说,总部从来没有这样的惯例,想想也是,他们这些巨头公司,原本就不需要广告效应,何况自己学院承办的这个年会,只是微生物学会古生菌的一个分支而已。还不是国际微生物学会,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商业效应。
李凌挂了电话,搜索起国内的一些企业。本省的不行,就找外省的。李凌寻思着,倒也记起有几个公司的业务经理和实验室比较熟络,自己接手实验室以后,也和他们吃过饭,兴许还有点希望。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象一个小推销员,厚着脸皮,放低尊严,一个个好声好气地问着。终于,有一家广州的仪器公司,虽然都是一些生物研究方面的中小型仪器,但这些仪器也主要是面对高校,研究院的。关键是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刚巧来到本市巡视,直接和李凌通了电话,听了李凌的两片嘴皮子,倒也有些兴趣。毕竟一个分区的业务经理,他的能力范围实在有些狭隘。
李凌听那人动了点心,还不打铁趁热,直接就说要到那公司在本市的办事处去细谈。这机会还实在难得,再不然,李凌就得拖着“病躯”到外省去跑了。
李凌顾不得其他,奔到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早上起来,就一直憋到现在。)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发现自己怎么才几日就清瘦了许多,但双目还是炯炯有神,李凌长吁一口气,对自己道,好吧,拿出推销员的勇气。
当李凌从出租车里爬出来,仰望着高高的写字楼,深吸了一口气,雄纠纠地坐上电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商谈。
和总经理、分区业务经理一阵寒暄,李凌把这次会议有什么安排,有哪些研究院科研单位参与进来,并且如何对公司进行宣传,如数家珍一般细细说了一遍,总经理一直点头,显然对此时卯足了劲,口若悬河的李凌十分满意,李凌最后再把合同递给总经理。
总经理微笑着说道:“我们公司主要的销售对象都是广东、福建的高校。不过,那里学校有限,我也比较想把范围扩张到全国。另外,这个,赞助费用嘛……”总经理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李凌“审时度势”地赶紧接上,“这个赞助费用,我们是希望把会议搞得漂亮点,有声有色点,也不是不可以再砍,譬如这个晚宴,如果把地点改为学校的餐厅,还有下榻的宾馆,如果也从校外移到校内,应该还有很大的节余。”李凌暗暗想,现在只要能拉到赞助,就算钱少点,也总可以交差的。对方公司到底算不上大企业,在这种赞助费用上,能抠肯定要尽量抠。
总经理笑笑,“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啊。”
“您请讲。”
总经理指着李凌递给他的合同,说道:“你这个合同上的甲方怎么是保嘉公司呢?你们之前是打算和他们合作?”
李凌心里不由懊恼,自己实在大意,应该把合同重新修改一下,再带出来的。只怪很早以前就和保嘉公司约定的,当时打合同的时候,就直接这样写上去了,李凌赶紧说道:“哦,之前是保嘉公司打算赞助的,不过,后来保嘉公司那边内部协商后,决定中止。”
总经理的眉头有些皱了,他对李凌一笑,说道:“李教授,您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就来。”他说着,就起身回自己办公室。
李凌隐隐觉得,他这一去,合同的事情就泡汤了。
果不其然,总经理五分钟之后就过来了,用一种抱歉的神情对李凌说道:“李教授,我看这个会议我们赞助不了了。”
李凌虽然料到结果不妙,但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唇舌,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始终还是觉得不甘心。李凌妄图再劝说一番。
可是,总经理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李教授,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说白了吧,我们公司的许多进口材料是通过北斗科技代购的,国内很大一部分仪器公司,都是通过北斗科技。我刚才和刘总通过电话,他不让我赞助,您知道,我真的无能为力。要不然,我们公司都被我搞垮了。……”
话已至此,李凌还有什么话好说。他没想到刘昌龙的黑手连广州的公司都已经伸及了。那总经理听说保嘉公司好端端地突然中止合同,心里蹊跷,自然要打个电话去询问一番。他刘昌龙还想只手遮天了?!
李凌绅士地朝总经理挥手,拎着包就笑着出去。
总经理临走却忍不住拉着李凌道:“李教授,其实,您可以考虑让别人负责这个会议,我听说是您和刘总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假如您没有负责,也许情况就好多了呢?当然,我也不过是个建议,具体还得看您。话说回来,刘总要真成心为难您,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总经理说得真切,李凌微笑向他表示感谢。
但是,到底他该怎么办,他也说不上来。
李凌百无聊赖地回学校,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时钟毫不留情地指在十二点。李凌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他走上楼,迎面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李凌定神一看,只见叶甜着急地望着自己,表情十分凝重。
“怎么了?”李凌看她这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甜朝后努了努嘴,小声道:“李老师,那两个人在这里等您半天了,我打您手机也没接。”李凌一摸口袋,手机哪里在身上,刚才出去游说的时候,就忘记带了。
李凌朝后一看,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衬衫,高大威武的男子正朝自己走来。
正文 053 中南海保镖
今天的两章,等我电脑可以上网,将今天的另一章补上。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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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看这两人的架势,瞬间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他二人面无表情,走起路来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好象踏得特别实,似乎很有些力气。
叶甜让开,李凌和两人正面相对。
其中一人开口道:“你是李凌?”
李凌点点头。不知两人是什么来头。
另外一人补充道:“我们有些事情想单独问问你。”
李凌只好又点点头,说道:“到我办公室吧。”他朝叶甜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吃饭,自己领着两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凌开门请两人进来,他们顺手就把门锁上了。
三个大男人商量什么,还至于把门锁上?李凌觉得实在蹊跷。但两人来意也没有说明,他倒也只能内心里惴惴然。
李凌请二人在办公室里的木沙发上坐了。两人进来之后一直打量着里面,眼睛四处转悠着,实在没什么引起他们的兴趣,他们才把眼光转向李凌。
“两位怎么称呼?”李凌虽然十分好奇两人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但还是礼貌地先问了话。
其中一个颧骨比较高的人,开门见山道:“郭小姐,你认识吧?”
“郭小姐?哪个郭小姐?”李凌心中一凛,难道是郭枣儿?可是,郭枣儿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李凌不敢乱说话,想到郭枣儿上次被人撒面粉恐吓,谁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要寻她麻烦的?!
两人互望一眼,对李凌说道:“我们查了移动公司的通话记录,你昨天早上给郭小姐打了电话,这次是接通状态。晚上九点半至十一点之间,也同样给郭小姐打了好几次电话,还发了短信。所以,这点请你不要隐瞒什么。”
李凌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他们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查移动的通话记录,而且还是这么快的效率?通过记录就顺势查到了自己在学校的实验室,在这里蹲点。按理,就只有移动公司和警方执法部门有查详细记录的这个权利吧。他们和郭枣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抑或是什么过节?
李凌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都碰到些什么邪门恶心的事情,他才挨着座位的屁股倏地弹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对方没料到李凌的反应这么大,他们站了起来,放缓语气说道:“我们是想知道郭小姐的下落。郭小姐昨天接了你的电话,就乘飞机离京来这,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清楚郭小姐的下落吧?”
李凌感觉胸口被什么堵住了,怎么恁憋得慌,他尽力保持镇定道:“不错,我昨天是见过郭小姐,不过,她下午就走了,我后来还给她打电话呢,可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这个,你们也查到了?”
对方似乎很不满意李凌的回答:“李教授,请您想清楚,郭小姐到底有没有跟您说她去哪里之类的?郭小姐从北京大老远过来看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凌仔细想这两人虽然没啥笑容,但也不至于凶神恶煞,当然坏人是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的,而且关键也不知他们找郭枣儿是好事还是为难她。李凌谨慎地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我为什么告诉你们,有关郭小姐的事情?”
那两人互望一眼,附耳商量了一下,才对李凌郑重说道:“李教授,我们信得过您的为人,所以我们愿意跟您交底,所以,也请您和我们坦白说才好。”他说着,掏出一本小红本子递给李凌,李凌一边接过一边想着,我是这学校名正言顺的老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肯定事先都调查清楚了,你们还有啥不放心的。
李凌往下看了看,翻了几页,抬头又看着两人,失声道:“中央警卫局?”他心想伪造的吧,拍电影呢,“那你们岂不是中南海保镖?”
两人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稳重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李凌可一下子接受不了,要说公安局警察、特警啥的他还觉得现实点,中南海保镖?切,除了李连杰那部电影,在电视上自己都没咋注意到。那离自己生活太遥远了。他有些感到窒息,晕眩,觉得在做梦。
慢着,他们,大张旗鼓来这,好象找得是郭枣儿吧?!郭枣儿要劳烦中南海保镖?!那她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凌一下子觉得脑子充血,“郭小姐她是?”他再次翻了翻那人的身份证明,希望找到些破绽,希望能证明这不过是个闹剧,但是真的是怎样,假的又怎么区别,李凌怎么可能知道?!
其中一人纳闷道:“您不知道郭小姐的身份?那郭小姐昨天来找您是因为?”
李凌摇摇头,坦白道:“我昨天生病了,郭小姐带了一个私人医生来帮我看病,大概下午三四点钟,她说要赶回北京,就先走了。”
李凌陈述完事实,抬头看两人,两人都有些不解的神情。李凌现在反思这件事也觉得说出来不可信。
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郭枣儿的身份来历,换句话说是一无所知。可是郭枣儿却可以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就带着私人医生从北京那么远赶来给自己看病,这换谁也不信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啊。难不成郭枣儿自那日之后就芳心暗许了?!李凌胡乱想着,马上就否定自己,怎么看,自己和郭枣儿也不是一类人,她又怎么会看得上自己。
“那郭小姐没跟您说她要去哪里之类的话?您仔细想想。”
李凌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说道:“确实没有,而且她一再强调要回北京,否则她爷爷会着急。”
两人不由忧心道:“可是,郭小姐昨天根本就没有回北京,而且飞机场也没有她的登机记录。”
“什么?她没有回去?”李凌隐隐感到事情不对劲了。郭枣儿的手机也关机,“那她的医生,还有同行的还有一个男…男同志?”
“他们都没有回去。”两人如实说道,“这么说吧,自郭小姐去了您那之后,她就失踪了!”
正文 054 可怕身份
网终于好了……
是不是该多传一两章庆祝一下呢?琢磨一下,嘎嘎。
――――――――――――――――――――――――――――――――――“什么,枣儿她失踪了?”李凌猛地感觉到全身的神经都被什么给揪住了,往心口攥着疼。他心里莫名地担心起郭枣儿,要是她有什么意外,那真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那两人见李凌如此担心的模样,倒也不象是装出来的。何况对于李凌的情况,他们早就已经熟悉了一些,肯定是信得过,才会透露给他自己的身份。“李教授,郭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您是我们所知的,最后见过郭小姐的人,所以还麻烦您仔细回忆一下,说不定会提供给我们一些线索。”
李凌点点头,仔细回忆起和郭枣儿的点点滴滴,昨天的不够,就上溯到大前天,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了,李凌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到郭枣儿,郭枣儿不是被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恐吓过?
李凌一直觉得那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他们并没有使出真正的生化武器,完全是那种无赖瞎叫的伎俩。对郭枣儿根本没有任何威胁。而且据郭枣儿所说,他们好象是跟她争着买什么东西,最后出价不够高,所以才心怀不忿。可是,他们是买什么东西,郭枣儿不简单,那么他们买的东西也应该不简单吧。
李凌心想,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大小是个线索,怎么也不可以错漏。他便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向两人汇报了。
两人都觉得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既是向李凌解释,也是自我分析道:“郭小姐那天是听说这里召开一个古董文物拍卖会,才专程从北京赶来。这个,她走的那天,我听郭小姐对郭部长说过。”
李凌在一旁琢磨着,这个郭部长,应该是郭枣儿的亲戚,搞不好就是她的爷爷。郭部长,郭~李凌在揣测着,郭枣儿的爷爷肯定已经退休了,肯定是七十年代以前任的部长吧。他忽然浑身一凛,以他这种政事过问不多的人,能认识几个人?还是几十年前的。但李凌脑中瞬时出现了一个人选。
他犹豫地探问道:“你们说的郭部长,是郭喜东老部长?他就是郭小姐的爷爷?”
两人微微点点头,“郭小姐没对您说啊?”
李凌觉得胸口好象被重重的捶了一拳,郭喜东,居然是郭枣儿的爷爷。
没有人会不知道郭喜东是谁,他的名气和威望虽然比不上受中国人和世界上各国人民爱戴的周总理,但也是备受中国民众和热爱中国文化的外国友人尊崇的老部长。
郭喜东原本是国民政府的文化部部长,以他当时三十来岁的年纪,有此成就,实数罕见。而他,更是在一九四九年和平解放北京时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甚至在动乱不安的年代,以自己的生命维护着、守卫着故宫博物院,直到亲手移交到解放军手中。
而他更是唯一一个在新中国成立时,以国民党党籍的身份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府机构,并在众人的呼声中继续担任新中国的文化部长一职,这以后还担任过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要职,文化大革命的时期,由周总理明确批示,命令中央警卫局对他严加保卫,不允许任何红卫兵以任何理由接近。
虽然他没有统过兵,打过仗,但他在文化事业上贡献,实在不是用枪和炮可以衡量的,更是为子孙后代积福,保留了中国祖先的许多优秀传统文化和宝藏。
郭喜东老部长为中国做了很多贡献,他的下一代也同样如此。他的大儿子现在还是中国驻法国领事馆大使,二儿子则担任着国家教育部部长的要职。
没想到,郭枣儿居然是他老人家的孙女,只不知道郭枣儿的父亲是哪一位。
李凌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那两个中南海保镖压根没注意到李凌心里正起着惊涛骇浪的变化。依旧在分析着,“郭小姐是冲着那个拍卖会去了?”
“嗯,我记得她回来的时候,和郭部长说,她已经把那个谁的什么真迹给买到手了。估计是哪个书画家吧。我也不清楚。”还是那个保镖说着,“不过,听说是这个数字。”他说着伸了两根手指头。
另外一人,嘘了一声,不再吱声。李凌心想,是两万,二十万,还是二百万啊?他很快就不再继续这个猜测题,毕竟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郭枣儿。
那人问道:“李教授,你有没有看清那个摩托车的车牌?”
李凌摇摇头,谁会去注意那个,但看两人严峻模样,自己也硬是硬着头皮继续想着,猛地他抬头道:“好象尾数是两个八,不过,我也不是很肯定,发生的位置,大概在省电视台对面的一家咖啡店门口。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到,当时有不少围观者。”
两人一听有线索,在李凌这里也暂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他们马上迅捷地站起,对李凌说道:“李教授,您的手机,还希望您带在身边,我们可能随时再找您,您有什么线索,也麻烦您告知我们。”
李凌认真地点点头,“一定,一定。”
两人起身告辞。李凌很想跟过去一起帮忙,但走动了两步,才发觉自己可能会拖他们的后腿。他送走两人,便一个人傻坐在那里开动脑筋,他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郭枣儿会去哪里,担心之情是越来越厉害,就差去贴寻人启事。郭枣儿是出了意外?可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随行的那个大个子搞不好也是中南海保镖,哪有那么多意外?那她是被绑架了么?肯定不是,否则为什么绑匪并没有打电话呢,而且寻常人谁知道郭枣儿的身份?如果是有预谋的,那现在也该有动静了。
李凌一个人在那里瞎猜测着,就差打电话报警,登寻人启事了。但这种失踪不到一天的案件,公安局不会受理,而且保镖们的意思也是不愿意惊动他们。
他心想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越坐越是烦躁,他心想自己得出去找找。可是他的车还在艳阳天呢,都停了多久了。
他一摸口袋,出来的时候匆忙,车钥匙还落在家里。
李凌叹了口气,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愿枣儿她吉人天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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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5 是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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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瘸着个腿,抢着上楼梯,每一脚都踩的生疼。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似乎他开着车子出去就一定能够找到郭枣儿一样。
李凌散布并作两步抢到自己家门口,钥匙插入锁孔,还没来得及转动钥匙,就听吱一声,房门开了。李凌头脑发昏,还以为是自己房门开了,谁知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教授。”
李凌反转头来,正是蒋老师他老妈子,对于这老太婆,李凌很有些无语,但还是得好言好色打招呼不是?
这老太婆平日里老是不太搭理人,更何况“见证”了数次自己深夜带美女回家,对自己成见太深。谁知,这老太婆今日里却突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还和颜悦色的。当真是见了鬼了。
李凌向老太婆道:“伯母有什么事情吗?”他有些懒得理会,毕竟他现在心上挂记得全是郭枣儿。
老太婆笑着神秘兮兮地说道:“李教授啊,有个人在我这等你好久了哇,你可总算回来了。”
李凌总觉得这老太婆今天有些不正常,第一,热心得有点发高烧了,第二,什么人会在这里等自己老半天?
老太婆让出来,把门打得大开,李凌迷糊着眼,朝里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在门内对着自己微微的笑,她那绚烂的笑容,散发着令人眩目的魅力,让李凌的眼睛都被那笑给刺痛了。――因为,在他眼中,那笑容分明就是郭枣儿的。
李凌擦了擦眼,再朝那女人望去,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可不是郭枣儿吗?李凌简直怀疑自己这一日都是在梦中度过的,什么事情都有些邪乎和不可思议。
“你是枣儿?”李凌有些犯傻了。
对面的女人嗤嗤笑了,“你是李凌吗?过一天没见,你就不认得我啦?”这声音好像一块巨大的吸铁石,李凌听到这话,也顾不得老大妈在旁边心脏受不受得了,一把就将郭枣儿搂在怀里,恨不能把她吞到口里,捏在手掌里,藏在口袋里,总之不能让任何一丝一毫的风把她给吹跑,他把郭枣儿勒得紧紧的。
李凌搂着的正是郭枣儿,她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定是被勒得太紧,她还不明白李凌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李凌搂着,她倒没有拒绝,反而两朵红晕爬上了脸庞,郭枣儿忍不住用手环住李凌。
李凌喃喃道:“你,真的是枣儿吗?”尽管他能听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声,尽管他能闻到她特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但自己才要去找失踪的郭枣儿,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可她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郭枣儿越发想不明白,但她还是靠着李凌的肩头,轻声说道:“是我啊。”
李凌把郭枣儿从怀里撑起,扶着她的双臂,仔细打量着郭枣儿,直到确定了眼前女子的一颦一笑,一动一静都和自己脑海当中的模子一样,才渐渐相信这是现实。李凌还没来得及问话,旁边的老大妈倒是笑开了。
那老大妈对着郭枣儿笑道:“你这姑娘不老实啊,还跟我说和李教授是普通朋友呢。啧啧~”
李凌和郭枣儿这才发觉身边还有外人在场,郭枣儿慌忙挣脱开李凌的双臂,赧然地低头勾发,倒不知如何回答老大妈的问题。
李凌还在担心老太婆又要散布什么谣言,那老太婆却对着李凌说道:“小郭在这里等你大半天了,我和小郭聊得很开心,小郭是个好姑娘,李教授好福气啊。”
李凌讷讷地点着头,心想,郭枣儿和她聊了什么居然会让这个老太婆对自己露出笑脸,真是难得。他现在心里总算舒坦了一口气,领着郭枣儿和老大妈道别,进屋去了。
李凌一边带着关怀,埋怨起郭枣儿,“你出什么事了?你爷爷以为你失踪了。可把我给急的!都不知道上哪找你去。”
郭枣儿这才明白李凌何以会有那种突兀的举动,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听到李凌的急语心头一热,笑意渐渐爬上脸,她轻轻巧巧地拿手遮着额头,挡在眼前,做了个道歉害羞的动作:“不好意思啊,害你担心了。是我爷爷让我假装失踪的。呃~你怎么知道我爷爷?”郭枣儿不由愣住了。
李凌才是被她的话语给弄懵了,什么叫爷爷让她假装失踪?然后还派人来大张旗鼓的寻找?李凌迟疑地回答着:“你爷爷的警卫出来找你了。我昨天晚上一直给你打电话,他们查了移动的通话记录,所以找到了我。”
“噢,怪不得了。”郭枣儿恍然大悟,但她一扭头看李凌一副茫然的表情,赶紧解释道:“是我爸爸去北京,想让我跟他一起回香港,我爷爷不想让我回去,才想了个这样的法子。”她凑到李凌跟前,忽然暖语酽酽,低低倾诉道:“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不好意思啊,害你担心了。都是我爷爷说,要失踪就彻底一点,连手机也不让我开,省得我爸找来。”
李凌算是明白了,郭枣儿的爷爷为了防止郭枣儿被她爸爸带走,连这样的谎言都想得出来,还装作煞有介事的样子,派警卫真的出来找她。怪不得他不让惊动公安,不是怕绑匪不利,而是怕事情闹大了。这,不过是祖孙俩做得一场戏罢了。
李凌有些哭笑不得了,“你爷爷干吗不让你跟你爸爸去香港?他舍不得你?”
“哪里啊。”郭枣儿一笑,“爷爷有事让我去办呢。”说着,她还朝李凌眨了眨她闪亮的眼睛,露出神秘的笑容。
李凌忽而想到郭枣儿的身份,本来还十分和谐的气氛,顿时被他这一想,给拉得天边去了。他有些敬而远之地意味了:“你的爷爷是郭喜东郭部长?”
正文 056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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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枣儿点点头,睁大眼睛望着李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想读出他的表情。李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忽而想起郭枣儿刚刚说她爸爸让她回香港,不禁有点纳闷,郭喜东的儿子一个是驻法国大使,该在法国;另外一个则是教育部部长,一直在首都北京才对。怎么是香港呢?!莫不是郭喜东有好几个儿子,只是大家不太清楚而已。
他心里默默想着,郭枣儿的父亲不出名也好,仿佛这样和郭枣儿的距离就近了。但又隐隐觉得不对,还没想明白,郭枣儿就说起别的来了:“你一大早就去哪里了啊?我还怕你今天更严重了,跑来看看你。”
李凌心里乐得甜丝丝的,但口上却说道:“我也要上班啊。”想到那摊子赞助的事情,就一脸颓然。
郭枣儿显然注意到了李凌这点变化,不禁关切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顺心吗?”
李凌摇摇头,这些事情和郭枣儿说又能怎样?他努力挤出笑容:“没什么事情,人杨过还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呢。”
“呵呵,你也喜欢看金爷爷的书?我原来买了套金爷爷的书,结果他瞧见了,说是盗版的,真是丢人呢。”郭枣儿兴奋地说着,自从见到李凌就笑意盎然,可是,李凌却越来越觉得郭枣儿和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心里很有些悲哀。
李凌真切地对着郭枣儿说道:“知道你没事,我就安心了。那你就在这一直待着,你爸要是信以为真,不会报警么?”
郭枣儿嘟了嘟嘴道:“他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啊,这次要不是去北京有事,才不会在爷爷那呆那么长时间。”她说着又愁道:“要是被我爸发现,是我和爷爷一起骗他,那可就糟糕了。”
李凌被她的复杂家世给搞昏了头,连忙扯开话题道:“枣儿,你吃午饭了没?”他想起郭枣儿是早上过来的,等到现在也不知她吃了点没有,自己是从早上起就没有吃东西,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本来昨天就拉肚子,饿了一天,反而肚子不疼了。
郭枣儿摇了摇头,说道:“哎呀,差点忘记了,我还带了些粥来给你当早饭来着,忘在对面婶子家里了。”她一口一个婶子,倒好像真和蒋老师老妈混得多熟了。
她说着,正要出门到对面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边,忽然响起了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
郭枣儿和李凌互望一眼,郭枣儿张大眼睛,用近乎为零分贝的声音说道:“不会是我爸找来了?”
李凌摊开双手,表示不知道。他这屋子的设施是学校装配的,门也没有安猫眼。郭枣儿担心着被她爸爸逮个正着,李凌却觉得有些不太可能,但他想着的是,门外搞不好是丁嘉。
他心里惴惴地跳着,倘若真的是丁嘉,郭枣儿和丁嘉岂不是要打个照面?
两个人都担心着,敲门声却没有停止。
郭枣儿忽然一想,对着李凌朝里屋一指,意思是自己先躲进去。李凌点点头,现在手忙脚乱的,倒也没有别的法子。
郭枣儿躲进李凌的卧室,把房门给关上。
李凌这才走到门边,把门往后拉开一条缝,刚好可以看到外面是什么人。这一看,李凌是又放下心来,又觉得诧异,门口站着的居然是王靖棋。
王靖棋看到李凌开门,不禁甜甜地冲着李凌一笑:“李老师,您在家呢。”
李凌纳闷道:“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我住这?”他心想,王靖棋不过是新来的本科生,他虽然带过实验室其他人来他这玩过,但王靖棋是肯定没有来过的。
王靖棋笑得更灿烂了:“我问了别人的。”
李凌有点怕王靖棋,这个才大二的美女大学生,对自己热情地实在有些过度,让他有点接受不了。现在她居然跑到他家里来了。
李凌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好客的意思,仍旧堵着个门口问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靖棋睁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凌,然后朝李凌身后望去,发出十分惊讶的声音:“李老师,您家里挺漂亮的呢。”
李凌回头望自己的“窝”,心想我这也就简单装修了,谈得上漂亮?王靖棋一看就是那种家境也比较富裕的,居然会有这样的惊叹,实在太假了点。但她这样一说,李凌却不由自主挪动了一下位置,空出个空档,王靖棋瞅准这时机,竟自顾自地装作欣赏的模样,走了进去。
李凌心里知道,王靖棋这一进来,想要她再出去,可就有点难度了。
李凌房里面还有个郭枣儿,外面还有个王靖棋,这下子还真让他头疼的。李凌一心想快点把王靖棋打发走,于是又问了一遍王靖棋有什么事情。
王靖棋举起手里一个小瓶子,李凌定睛一看,是正红花油,“我听叶师姐说您脚崴了,所以拿了瓶正红花油来。这个很好用的。”
李凌伸手要去接过,“呵呵,谢谢你啊。上次你带的水果也很好吃,帮我谢谢你妈妈。”他口上还是十分客气地说着。
谁知,王靖棋根本没有递给李凌的意思,她居然退回门边,把门给轻轻关上,然后对着李凌说道:“李老师,您自己不好抹,我来帮你抹吧。”她冲着李凌甜甜的笑,极尽诱惑,让李凌有点怀疑起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一个大二的学生?这真的是活在象牙塔这块“净土”里面的女孩?
正文 057 女学生的勾引
书改了一下封面,不知道这个咋样?不行咱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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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可不想搞什么师生情怀,李凌赶紧拒绝道:“还是我自己来抹吧,其实也好差不多了。”他一时情急,倒忘记医生对于他外伤的嘱托了。
王靖棋一点也没有感到尴尬,装作一副茫然不知“男女授受不亲”是何意的表情,说道:“抹这个还要讲究力度的,李老师,你放心吧,我爸爸每次扭了,都是我帮他抹的。”女孩子说到这个份上,师父,师――父,拿他和自己的父亲相比,倒让李凌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
郭枣儿还躲在李凌的卧室里,她此时也不知该不该出来,李凌心想郭枣儿到底还是名誉重要,被个学生发现自己“金屋藏娇”也始终有点不好。谁让郭枣儿是躲在卧室呢?她要是大大方方坐在厅里,还能为李凌抵挡一下王靖棋的“攻势”,现在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了。
李凌只想着快些打发王靖棋走,既然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为自己抹药,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然而,让自己的女学生给自己大腿上揉搓来揉搓去,怎么都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李凌慢慢吞吞才捋起裤腿,半天,忽然终于在这个重要时刻,想起医生的嘱咐,如抓了一根救命稻草,说道:“我不是脚崴了,我是腿撞在钢管上了,昨天医生给我开了药,你这个正红花油恐怕不适合吧。”他一边庆幸着,一边谢谢王靖棋的好意,“谢谢,还让你白跑一趟。”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婉拒王靖棋,那他实在是低估了这个女学生的能力,王靖棋露出更加惊讶和关切的表情:“啊?李老师,你怎么会撞在钢管上啊?是不是很严重?”
李凌只有暗自佩服王靖棋的锲而不舍,“还好,不是很严重。”
可是热心过度的王靖棋已经按捺不住,“我帮您看一下吧,我爸爸受伤很多的,久病成医,我倒也看得出来一些门道。”
李凌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这个时候,他明明可以喝退王靖棋,但那样粗暴的事情,不到万一,他是干不出来的。李凌好像上刑场一般,把捋了一半的裤腿继续往上捋起来,王靖棋凑过来看着李凌那已经发紫的肿胀的大腿。
本来医生让李凌多抹药,多休息,腿部不要用力。可是今天这一天,李凌就不顾三七二十一被这些烦心事情给纠缠着,跑上跑下。中药没有煎,药膏没有抹,脚力却用上了不少,现在这块伤处早已越来越严重,红得发紫都要透出水来了。
李凌自己都没料到本来的肿胀会变得更严重,以至于王靖棋问起李凌药在哪里的时候,李凌直接告诉了王靖棋,甚至忘记了拒绝她接下来帮他抹的建议。
王靖棋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从瓶子里挑出一团,一只手扶着李凌的腿,另一只手则在李凌的腿上轻轻的按压,抹圈圈,李凌这时才感觉到腿有些麻麻痛痛,好在王靖棋的力度很轻,倒也很有些舒服。
王靖棋抹完一小块地方,又挑出一点药膏,继续抹着。李凌渐渐放下心来,希望王靖棋到此为止,但李凌还是一边劝说道:“差不多,可以了。对了,你今天下午没有课吗?大二的时候应该满紧张的吧。”言下之意,处处透露着他的“逐客”意图。
王靖棋并不回答,只继续专注地抹着,忽然她的手沿着大腿继续往上,往裤子捋成的圈里的大腿内侧也擦了擦,只一秒钟的时间,又回复过来,继续在伤处游移。
然而,李凌没有可能不知道,她那一手,看似无意,但好端端地怎么会抹到里面去?可是,李凌该怎么说她那“不小心”的越位?他简直有点哑巴吃黄连的痛苦。
王靖棋见李凌对自己刚才那一下“试探”并没有什么反应,不禁更加大胆,她忽地从沙发上挪下来,从李凌的旁边,改成蹲在李凌的腿边,身子比李凌矮了一大截,仍旧在帮李凌搓着,但她另一只手忽而勾了勾头发,把原先散落在胸前的长发一起放到背后,李凌这才注意到这个王靖棋今天居然穿得是一件低胸的针织衫。
V字领的衣服,开口特别的大,王靖棋又低着个脑袋,假装非常尽力的给自己抹着药,但实际上却是把胸脯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李凌从自己这个角度,只要一低眼,就能看见她那丰满又雪白的桃儿塞在文胸里,桃儿中间的乳沟深深,惹人遐想。伴随着她手部轻微的运动,她那里两个桃儿也上下轻轻地跳跃着,仿佛想很快从包裹住的文胸当中弹跳出来,挣脱束缚一样。
李凌算不得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柳下惠,但也决不是衣冠禽兽,色字当头。但换做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使用暴力使自己闭上眼睛,不管怎样眼光都会有意无意地碰触到王靖棋她那年轻又漂亮的胸部,何况王靖棋看似所有事情都是无意,但没有一点不是为勾引李凌服务的,在这一点上,王靖棋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像个青春单纯的女学生,而是个中老手。
李凌只好把眼睛从这里挪开,看着窗外白色的天空,一片茫然。然而,王靖棋并不是卖力的抹着药,手这次却趁李凌一个不注意,突然就碰了一下李凌的二老,虽然隔了一层裤子,但李凌毫无防备之下,心不禁怦怦跳得飞快,不争气的老二竟有些不安分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