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退后的一步——
和一叶拉开距离。
脸上的笑容从姐姐的视线看来更为明显。
「可——可怜」
「姐姐真是想太多了——父亲也是——实在是,可怜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小说这种[东西]——[有人写有人读,仅此而已——]」
啪——的一声。
二叶被一叶打了一耳光。
已经有五年没有被打了,二叶心想。
被一叶打——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一叶是仍然处于激动之中,还是已经无话可说——
一叶沉默着。
被对二叶、转过身。
沿着来路——折了回去。
难道姐姐也是来找那位侦探的吗、二叶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不过这也是只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和刚才的耳光一样,无关紧要。
——涉及到父亲的事,就好像碰到了逆鳞一样。
不管嘴上怎么说——不,应该说这是不出所料才对——二叶独自笑了出来。
「姐姐还真是个父控」
——只是因为收到了一封预告状。
就跑到至今为止从未涉足的里腹亭来。
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着契机一样。
除了浅显易懂以外没有词可以形容了。
话说回来、二叶再次迈开步子,自言自语道。
「如果父亲的遗作果然存在的话——不管怎么想,都是在那个『不开之间』里吧」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骷髅畑二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首先,要给脸颊冷敷一下。
◆ ◆
第二天。
七月二十五日。
里腹亭的地下室——
『不开之间』里。
发现了某个人的[尸体]。
那个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