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30 17:41:47 字數:2125
余哥喜歡獨自行動,他說去理發,說走就走了。下午有時間,明天才下鄉。宿舍里只有我和伊妹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犯錯誤的。
機構招聘工作人員,應當考慮這些情況,但沒考慮。我和蜜月中的妻子分開后,一直想念著她。畢竟,長到二十九歲,才碰到女人,嘗到了新婚的甜蜜,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正是年少時候,充滿了需求,恨不得天天晚上抱著美人入睡,或者一夜有兩三回的親密動作。我在離開新婚妻子時,對她說:“恨不得把你變小,裝進口袋,想你了就拿出來親一口,或者做一盤。”妻子說:“你壞死了。我才不干呢,把我當成什么了?”我清楚明白女人說話是心是口非的,她也巴不得天天粘著我呢。到哪里去找這么好的人,比什么都好,解決了生理的需求,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世俗的觀點都認為,結婚就是公開合法的性交,這本無可厚非,但是,除此之外的性關系都是非法的,更是違反道德的事,千萬做不得,話說起來容易,可是,我被人愛上時,當局者卻迷起來。
所以,男女不能共處一室,否則就容易出問題。
我原以為男人主動些,沒想到女人更主動。只有結了婚,我才明白。書上沒有寫,或者寫了,我沒看到。總之,從妻子那里學到,我總是被動。女人的愛情,比烈火更烈,比狂風更瘋狂。
在干柴烈火的時候,我們的愛情的火焰頓時被機構的工作之水澆滅了。
現在,卻和不是妻子的女人在一起,不犯錯誤就是圣人。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伊妹說。
“為什么這樣說?”我問道。
“我是個不干凈的女人。”伊妹說。
“可是,我也不干凈啊。”我說。
“為什么?”伊妹問。
“我結了婚。沾了女人的邊了,也不干凈啊。”我笑著說。
“我不嫌棄,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伊妹說。
“我結婚了。再說,你有臺灣的男友啊。”我說。
“那個沒有定。我是故意拿來氣你的,誰知你沒反應。”伊妹說。
“我很笨的,有話直接說,不必要拿臺灣同胞來激我。”我說。
“我喜歡你。”伊妹說。
......
“我結婚了。”我再三提醒她。
“可以抱抱我嗎?”伊妹說。
......
“不能啊。”我說。
可是,晚了。伊妹把我緊緊抱住了。
我想推開,但沒做到。
她抱著我,我感到她的胸脯,在我的胸前一起一伏。她也很激動。
我無力推開她。她哭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
愛情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我的眼角濕潤了。
她抱著我,靜靜地,什么都沒做。
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
她的唇,像蛇一樣,滑到我的嘴里,我感到她的舌頭,像蛇一樣在我嘴里游走。我渾身都發熱。甚至小弟弟不爭氣地翹了起來,頂住了她的大腿。
“你想做嗎?”伊妹問道。
“我,我,我不想。”我說。
“騙人。”伊妹說。
“我真的不能那么做。”我說。
伊妹親吻著我耳朵,然后在我臉頰上摩擦。我閉了眼睛,享受這么美好的感覺。
“我想要。”伊妹說。
“不行啊。我有老婆。”我說。
“嫌棄我嗎?”伊妹問道。
“不。”我說。
“那你等什么呢?”伊妹又問道。
“我不能做。”我說。
正在這時,有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伊妹立馬推開我。我們立刻坐在沙發上。進來的是余哥。他剛才理發了,看起來很精神。我非常感激余哥,不是他,我不知道如何收場。伊妹的臉紅彤彤的,她很熱情地招呼余哥:“余哥,你回來了?好精神啊!”余哥笑著說:“是啊,現在理發要十元,真貴。”我說:“什么都漲價,理發當然也不例外了。”
說著無聊的話,天黑了。
晚上余哥準備做飯。
這時候我接到譚主任的電話,邀請我們去吃晚飯。
我向大家通報了這一新情況。余哥說:“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必先去理發了。”
民委請客。向局長說:“歡迎黃岡來的客人。不好意思,我今天開會去了。沒有在第一時間里宴請遠方來的貴客。如果早點通知,我們好做安排。”這個向局長很聰明,很輕巧地把責任之球踢給了大姨媽,同事不會怨恨向局長,反而會對大姨媽心存芥蒂。
這時候,我們不好說什么。只有點頭稱是。反正,大姨媽已經這樣安排了,第一印象很重要。余哥伊妹已經感到了失落,就是花再多的代價也無法彌補。
有一句話叫覆水難收,就是這樣一個道理。說一句好話容易,說一句壞話也不難。但是后者影響之大之遠,是無法估計的。說一句壞話,是要用一千句好話還不能彌補得回來的。所以,聰明人少說話,多辦事。人類的語言畢竟有限,加上中國的多義詞又多,很容易搞混。老外學中國話就很難。比如:好容易等于好不容易,實際上是很難。舉一個例子就夠了,這樣的正話反說,簡直太多了。中國的文化源遠流長,并不是僅僅會像鸚鵡學舌就能完事的事。
民委向局長的盛情款待,使很多飯菜剩下。伊妹借故要上衛生間,并示意我一起去。我去還是不去呢?說實話,我真怕和她單獨在一起,怕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做下錯事,無法彌補。但轉念一想,在這公眾場合,她也不會為難我。
我跟著伊妹到衛生間。她沒有進女衛生間,而是洗手處等我。
“我看剩下不少菜,我們打包好嗎?”她問我。
“我說,這個恐怕不太好。因是民委請客。他們可以決定是否打包。如果我們做東,當然可以打包。”我說。
“哦,我明白了。”伊妹說道。
然后她轉身進來女衛生間。我也進了男衛生間。
我的速度快,先洗手,然后入座。伊妹慢一些,這和女人的生理構造復雜有關,過了五分鐘,她才完事。
飯后,我們做別。譚主任說:“明天早晨八點半,到辦公室集合吧!”
我們答應了。
然后走回宿舍。在路上,伊妹和我走在后面。余哥走在前面。伊妹拿手指扣著我的手心,不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