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 19:50:39 字數:3391
車停下來后,排在車龍的后面,后面很快就有車靠上來。這里是交通要道,也是下坡拐急彎的地方,原來前方出了車禍,一輛轎車剎車失靈,沖下去了,撞上坡下的一家農戶,將房屋撞開一個大洞,車已經完全報廢,不知道那些傷亡者去了哪里。變形的轎車正在被吊車往公路上起吊。據說,這里出了不少的車禍,死了很多人,這里一定是巴東的“百慕大”三角區,一個神秘之地。居住在坡下的農戶,房子修過多次,被失事的車撞壞了再修,修好了又被撞壞,賠款來了一筆又一筆,據說也發了財,難怪經過多次做工作,請他搬家,他就是不搬。人們應該叫他這一戶為“破房萬元戶”,靠賠款硬是在別的地方建了幾棟別墅。
車龍在慢慢往前移動,吊車已經把車起吊裝上了平板卡車,路障總算清理完畢。車龍總算順利地動了,這個時候,余哥醒了,他還不知道前面發生的事情。姚德志簡單告訴了他。他仍在犯迷糊。他們的車到了三岔路口,譚主任和他們都下了車,他往上走去辦公室,他們往下走,坐麻木到宿舍。今天爬山,好累,不想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姚德志往床上一躺,再也懶得動一下手指頭了。余哥剛在車上睡了一覺,倒是很精神,他說:“晚飯我來做,小楊,小伊,你們想吃什么。”
他說:“家里有什么?”
余哥說:“面條和雞蛋。”
姚德志說:“那就下點面條吧。時間一長,我們差不多也成巴東人了,一天吃兩餐。中午飯到下午兩三點才吃。早飯在上午九十點鐘才吃。”余哥笑了。
他說:“可不是嘛。小姚分析得真到位,真聰明。”
姚德志的脊背一陣陣發涼,這個余哥,干嘛抬舉奉承我呢?我無權無勢,又沒有錢,他這么做居心不良啊。
剛躺下,姚德志回想早晨伊妹撫摸他的“小弟弟”,忍不住笑了。突然一陣電話鈴響,他接了一聽,是大姨媽打來的,她說:“我在恩施,還有一點時間就到你們那里了。”
接著電話里傳來對話聲:“師傅,還有多久到巴東?”
“三個小時。”“好的,謝謝!”
接著,大姨媽對姚德志說:“還有大約三個小時。”
他“哦”了一聲,就掛掉電話,心想,這時候大姨媽來巴東干什么呢,機構領導會不會來呢?出了什么狀況呢?
他很不情愿地從床上起來,然后又躺下,本想告訴他們這一消息,又覺得太累,等晚上吃飯時再說也不遲。
他倒下再睡。聽著初夏的鳴蟬,在外頭唱歌,頭腦里一片空白。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看著看著就模糊了視線。
門開了,伊妹走進來。他說:“你怎么不休息?”
伊妹說:“我睡不著,可能‘大姨媽’來了,肚子有些疼。”
他說:“誰?大姨媽?你怎么知道的?”
伊妹說:“‘大姨媽’,你不是女孩你不懂,是人家那個來了嘛。”
他追問道:“到底是什么?我剛接了電話,真真確確是芭比的大姨媽要來。”
伊妹羞紅了臉,說:“根本不是一碼事。她來就來吧,是她的自由。我說的是,我那個,那個,月經來了。”
他說:“哦,是這樣。不是每個月都要來的吧。”
伊妹瞪著眼睛,眼睛水汪汪的,她說:“女孩子,只要不懷上,每月都要來,總有幾天不舒服,愛發脾氣,你們男人哪里懂得。”
他說:“是的,怪不得我老婆每月都有幾天不正常呢,我苦思冥想都不得其解,原來答案在這里呢。”
伊妹聽到姚德志提到他老婆,來了精神,說:“那你們做不做,在她的大姨媽來的時候?”
他說:“那怎么能行?很不衛生的。”
伊妹不相信,說:“真的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說:“和老婆才結婚的時候,年輕,精力旺盛,天天都想做。甚至在她大姨媽來的時候,都忍不住,做是做了。不過,幸好沒問題。可能年輕人抵抗力強吧。”
伊妹說:“這才像話。那么,你想看看我的嗎?”
他說:“看看也可以。”伊妹就褪下了褲子和內褲,然后騎在他身上,慢慢地往上移,讓他看她的底下。他揭開藍白色的巾,看到好多血,犯暈。就說:“不看了,我暈血。”
她說:“我們來做一盤吧。”
他說:“那怎么行,萬一出事怎么辦?”
伊妹說:“你和你老婆就沒出事,我比你老婆年輕,又比她健康,怎么會出事?”
他說:“好吧。”
然后,他就讓“小弟弟”進到她身體里,慢動作,很緊,怕弄疼了她。她開始地呼喚我的名字,直到我們完全達到高峰。
完了之后,姚德志倍感輕松,她用紙巾擦拭他的“小弟弟”,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鮮血呢。然后他們相互抱在一起,躺著,說說話。
突然,姚德志老婆沖進來,對他大吼:“瞧,你們干的好事,我要告你。”
他萬萬沒想到他老婆會來,馬上翻身下床,顧不得穿衣服。伊妹也慌了神,不知所措,拿了毛巾被遮蓋了身體。
正在這時候,“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一下子驚醒了,睜開眼睛,看看四周,他一個人在臥室里,天花板上的蜘蛛網還在那里,蜘蛛在忙著結網,準備網羅一些倒霉的昆蟲、蚊子或飛蛾。外面的鳴蟬還在唱著單調的歌。
原來是一場春夢!
不得了,看來,他和伊妹不能在一起,一旦在一起,就要夢中做那事。他想起剛才的敲門聲,立馬問道:“是誰呀?”
“是我,飯做好了。怎么都沒有動靜。”是余哥的聲音。
他說:“馬上就來。”
他起了床,覺得底下涼涼的,黏黏的,一摸,不得了,是剛才在夢里射的精子。他到衛生間里,脫下內褲,用內褲把“小弟弟”擦干凈了,然后又取下晾在衛生間的內褲,順便把內褲洗了。看著伊妹的內褲也晾在那里,看著她的內褲,腦袋里又充滿了剛才的夢里的情形,“小弟弟”又突突地翹了起來。
出來后,伊妹也在,開始吃面。他盛了一碗面,邊吃邊說:“剛才接到大姨媽的電話,她快到巴東了,我們吃完飯就去接她吧。”
伊妹說:“知道了。”
余哥問:“我們到哪里去接?”
他說:“可能到車站吧。”
伊妹說:“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楊哥。”
他立馬感到臉發燙。難道真有夢里相遇的事實?飯后,伊妹洗碗,等伊妹洗完碗,他們坐了一輛“麻木”到車站接大姨媽。
“麻木”到了車站,伊妹讓師傅打收據,才給車費。師傅無奈,只好照做。余哥腿長,趕緊跑到大姨媽跟前,替她拿行李。這次大姨媽來,沒有提前和縣民委打招呼。當然也沒讓他們和譚主任說。大姨媽屬于領導,她不說,自有不說的道理,總之她安排好了就行。
大姨媽說:“同志們辛苦了。”
現在我們去找賓館吧。姚德志想了一想,離他們住處最近的只有一家巴東賓館,據說還比較安靜。他建議去那里。大姨媽當然沒有他們熟悉巴東,也就默認了。將大姨媽安排好后,她要去看看他們住的地方。他們當然愿意她去了。好在他們的宿舍離巴東賓館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大姨媽還沒吃晚飯。余哥速度非常快,馬上進入廚房,給大姨媽做飯吃。當然,只有面條。大姨媽獨來獨往,似乎在搞秘密活動,不驚動縣民委,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呢?
吃完飯,大姨媽說:“有沒有賬目要報銷的?”
姚德志說:“有。”
接著拿出了一大疊票據,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坐“麻木”時,師傅打的收據。大姨媽驚呆了,問道:“怎么這么多收據?坐車也要打收據嗎?”
姚德志說:“您可能忘了吧?因為坐‘麻木’沒有車票,我問你,怎么辦,你說的要求師傅打收據的。”
大姨媽反問道:“是嗎?我怎么不記得呢?”姚德志無語。
大姨媽說:“以后就別打收據了,很麻煩的。干脆這樣得了,用車票,據實填寫,另一個同事簽字就行。”
他們齊聲說:“好的。”這個報銷交通費的問題算是解決了。
余哥問:“機構領導劉小姐怎么沒來?”
大姨媽說:“她在香港,委托我來的。”
“哦,是這樣。”余哥諂媚地說。
“明天我們去縣民委,和向局長談一談。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大姨媽要告辭。余哥要求送,他們也起身。
大姨媽說:“一個人去就行了。余哥送吧。”他們只得服從。
大姨媽和余哥走了。他和伊妹在房間里。伊妹色迷迷地看著他,他問她:“你想干什么?”
伊妹說:“剛才睡著了,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在一起。”
他說:“我們天天在一起啊。”
伊妹說:“我們在一起,做那事。”
他故意問道:“是么,做什么事?”
伊妹說:“你懂的。”
他說:“我真的不懂。”
伊妹說:“你是豬腦袋啊,我們在一起做的是房事。”
他說:“太巧了,我也夢見了你,也在做。”
伊妹說:“都是你早晨引得我,摸你的‘小弟弟’,弄得人家心煩意亂的,加上爬山勞累,剛才就做了。”
他說:“那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伊妹說:“我想要你‘一點通’。”
他說:“那不好,我怕出事。”
伊妹說:“本姑娘都不怕,你一個爺們怕啥?”
他說:“我怕你懷孕。”
伊妹說:“快出來的時候拔出來,不弄里面不就行了,再說了,月經期間行房事根本不會懷孕,倒是月經干凈后一星期做,才最容易懷上。”
他說:“不行。我累了,還沒有恢復元氣呢。以后再說吧。”實際上他真不想。他要對我的妻子忠實,要對婚姻尊重。
他的話音剛落,伊妹就不依不饒,上來就把他按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