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19 22:52:16 字數:2258
姚德志初到巴東,是2003年4月,三峽大壩還沒完全建好,基本可以蓄水,通船沒問題。長江比傳說中要小得多。實在不像傳唱中的“父親河”。這個瘦小的河流,比我居住的漢江,還要小。河水也不是清澈的,而是渾黃的。讓他想起了黃河。
姚德志還在蜜月的時候,離開妻子,和一個沒結婚的姊妹從武漢出發,到宜昌,準備第二天去巴東。經劉牧聯系,我們和當地朱牧見了面。他約我們晚上吃飯。記得在江邊吃魚。也幫我們定了房間。我們付費。每人一間,條件尚可。在江邊吃江魚,味道甚美。
他是,記不得我們談了些什么。現在想來,還是不當官的好。當初舒牧還不是舒會長,對我們還客氣。現在當上了會長,反而見了面不愛理了。要么說,沒的官的都想當,當上了也就那回事,眼光一高,就忘了根本。位置越高,越感到凄冷,難怪皇上都自稱寡人呢。還有一句話叫,曲高和寡,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在同工圈里學歷最高,但和談得來的極少,也是一樣的道理,不可同日而語,雖是真的,可我盡量和人和睦,盡量求同存異,讓每一個人盡量不討厭我。舒會長是這一屆的會長,也許是下一屆的連任會長,我呢,也不求他什么,也就不用怕他什么。在宜昌匆匆見一面,留不下什么印象也是可能的。用不著患得患失的,他和我本不是一路人。
他們飯后就回到各自的房間。晚上洗個澡后,和家人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然后入睡。偶爾想想如果婚姻出現問題,該怎么辦。因為我還在蜜月中,離開妻子,的確對不起她。她沒信主,三股擰成的繩子,少了一股,繩子斷裂了怎么辦。看看香港來的關小姐,沒有我妻子漂亮,也就打消了癡心妄想。至于關小姐作何想法,我不是她,當然不清楚,就像我不是魚,不知道魚是否有眼淚一樣。
第二天,關小姐和總臺結了帳,包括姚德志打的電話。他不知道打電話是另外收費的,如果知道,也就不打了。還好,關小姐很大方,當然,這是有預算的。當初以為她慷慨,現在明白不是那回事。早晨她請他吃早餐。早已忘了吃的是什么。反正不怎么地。飯后去碼頭,坐快船。這船從俄羅斯引進,原是軍事用船。現在作為民用了。的確很快。宜昌這一段是西陵峽,三峽中的最后一個峽。坐船要到大壩的另一邊,在茅坪。
先坐車,再轉船。車要一小時多一點,坐船也是。到了巴東。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沒錯,這個船逆水而上,還這么快。兩岸青山,懸崖絕壁,露出赭色的巨石,讓人不得不驚嘆上帝造物的奇妙。
到了巴東港。關小姐說,民宗局李局長來接了。可是一看,根本看不到,看到的是陡峭的山,和彎曲的石階。這個之字形的臺階,根本看不到盡頭。沒辦法,只有爬了,要不就會呆在下邊,永遠看著滾滾的長江水了。
他來自平原,在實習的時候,去過黃石的陽新縣,那里據說有高山,我曾在那里驚嘆山之高大,可是,看到這里的山,那里的山只能稱其為丘陵了。
關小姐走幾個臺階,就要停一會,喘口氣,休息休息,再走。反正,拼了命也要爬上去,人家在等我們開飯呢。我也是。腿幾乎抽筋,走走歇歇,才爬了上去,大汗淋漓。李局長畢竟眼尖,看到我們,馬上伸出手來握。可能香港的穿著打扮跟內地不同,一望便知,他富有經驗,馬上就認出我們來。沒想到和我先握手。作為官方人士,骨子里還是男尊女卑吧,他后和關小姐握手。或者明知關小姐是香港來的,比我高一級,就是不先和她握手,原因就有可能是她長得不怎么地。自古英雄愛美女,這關小姐的長相又不是自愿這樣的,偏偏受到很多的冷遇。
進入車內。這車是桑塔納,據說,是比較好的車。看到街景,他還以為是小香港。根本不像想象中的貧困縣。經李局長介紹,原來是三峽移民,幾乎新建了一個縣城,看起來真的是很現代化的一個山城。
接下來是吃飯,下午簽字。第二天,又是吃飯,接著離開。民宗局送了茶葉。他的茶葉沒有讓劉伍帶走。他們走后,留下我在巴東。
民宗局向局長一行送我到金堂賓館,坐了一會兒,他們就離開。
他獨自留在賓館。然后,去街上轉了轉。街道不寬。主要的街道只是一條。兩邊是商鋪。下邊是長江。伍小姐臨走時留下點錢,不敢擅動,但又很想家,就狠心買了一部手機。帶來的諾基亞,像一塊磚頭,充電器在武漢燒壞了,原因是插頭老化,結果串了火,殃及我的充電器。老式的家伙,在整條街都沒有這個型號的,只好連手機都不用了。
晚上住賓館。告訴了劉小姐的賓館電話,她就打過來。他們已經到武漢。他一個人留在巴東。剛躺下不久,就有電話打進來,不是劉小姐的,是做小姐的。問他要不要特殊服務。我不懂。就說不要。她很甜地說,很便宜的,只要五十元。我還是不懂。她說,先生,我的服務很好的,要不要試一下。他說不要,然后就迅速壓了電話。靜下心來一想,特殊服務極有可能是提供性服務。沒過多久,電話又響,我接了一聽,是伍小姐打進來的。向她報告了這一情況。她說不要理,睡前檢查一下房門,把門反鎖。他就照著做了。果然一晚上,她們沒有來騷擾我。
次日一早,到早點鋪吃飯。
吃到了荷渣。就是把黃豆泡好后,用石磨磨成漿,燒熟,加入肉末,或者菜葉,就是美味的早點。開始吃不習慣,聞不慣那股味兒。接連幾天,就習慣了。難怪巴東出美女,原來她們天天吃這個。
住了三天,每天就是到民宗局辦公室和譚主任溝通項目,想在荷家莊村開一個群眾會。但鄉政府一直沒有時間。只好暫時擱淺。
住在金堂賓館,剛好是三岔路口,每天車水馬龍,船的汽笛聲,很是熱鬧,他休息不好,只有向領導匯報這一情況。領導建議我住村里。他覺得不錯。就向譚主任說了。譚主任又向向局長做了匯報。向局長思考了一會兒,不知道他作何答復,我心中忐忑。畢竟是境外的機構初次到少數民族地區做善事。香港雖已回歸,但似乎沒有被認同是一個國家的人。這還是個敏感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