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哇!”
两人在床上翻转,换我制伏RUI。
“真是的,你这女人真要命……”
我叹气嘀咕。
RUI眼神一愣看着我,随即不悦地别过脸去,闭上眼晴。
几乎就在同时,病房的门猛烈打开了。
站在那里的人是黑岩医生。他看到我制伏RUI,发出“呣”一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就像在回应他的点头,RUI声音有些发抖地说:
“这是我的第一次……温柔一点……”
我从这句台词,理解这个状况的危险度。
“不……不是的!这是误会!这是……”
“……我不会再反抗了,不要动粗……”
“嘎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鬼话!”
我看向门,只见黑岩医生不发一语地打算关起门。
“别担心,少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镜。怕什么,是男人就该偷吃。有时展现力量也是本能。”
“不对————!才不是那样——!RUI!拜托你!告诉他这是误会!”
“※五次吗?我会坏掉的……” (译注:日文“误会”音同“五次”。)
“……少年,看来年轻有时是种罪过……”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这些家伙根本不听别人讲话!他们会全力促使情况恶化!
我完全无法辩解,门就这样无情地关上。
黑岩医生离开,病房就剩我和RUI独处。
我垂头丧气地下床,虚脱地坐在折叠椅上。
“哎呀,已经结束了吗?还真快呢。”(吐槽:少年你被鄙视了)
“根本没开始过!”
看RUI在床上坐起上半身,无意义地拨了拨头发,我朝她咆哮。
啊啊,往好的方向想吧。幸好刚刚开门的人不是镜。假使镜看到刚刚这一幕,我一定早就被切成细条。
“唉!……你这个人到底是怎样,捉弄我很开心吗?”
我转动视线看向床,发脾气抱怨。
接到我的视线,RUI把手放在下巴稍微思考,露出伤脑筋的表情。
但马上用力点头——
“简直是心花怒放!”
——朝我竖起大拇指,笑容清爽地这么断言。
我已经无话可说,前所未有的虚脱感让我垂下头。
“啊——对了、对了,还没好好自我介绍吧。难得有缘相识,我们做朋友嘛。”
“老实说,我敬谢不敏……我记得你叫RUI是吧?”
“没错,■仓恭也。”
她突然喊我全名吓了我一跳。
我的名字镜讲过,所以她会知道也不奇怪,但姓氏应该还没提过才对。
只见RUI微微一笑,按住胸口笑咪咪地说
“我是RUI,三点水再一个目,全名是黑阪泪。”
“……黑板……”
听到这个名字,我反射性地挑起眉毛。
眼前的少女——黑眼黑发——再加上姓氏里的‘黑’字。
仿佛早就知道我这个人的语气。
“……莫非你是死神吗?”
听到我的话,这次换泪吃惊地瞠大眼睛。
她的眼神说“明明不可能泄底,为什么会……”,就像是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事物。
“我吓到了……为什么你会晓得?”
我才想问她为什么会觉得不会泄底。
看到我已经懒得多说的眼神,泪浮现了有如小孩子恶作剧露出马脚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