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宏伟的办公室里拿了根烟,回到我办公室,点上,愣愣的看着烟一点点的烧成灰烬,眼前一片模糊,我就是发愣,我也知道我在发愣,只是不愿意醒来,一直愣下去。公司没什么事,我跟小梅说出去一趟,并交代有事给我打电话,小梅再三叮嘱我不让我去国税闹事,并问我用车不用,我说不用,出了公司,打了辆车,回到我父母那里。我妈一看我回来了,问我想吃什么,我躺在床上,顺口说了一句熬白菜。而我妈一边唠唠叨叨的说我,一边拿了颗白菜去洗,去切。
迷迷糊糊的让我妈叫醒我之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一点了,叠好不知什么时候我妈给我盖的被子,坐在那儿愣了一会儿醒盹儿。我胡乱的吃了几口,拿上电话从家出来,顺手打了辆车,回到公司,两个业务主管都在,我把他们叫进我的办公室,并安排了下一阶段的任务。主要还是追帐。
得知我被公安局抓走蹲了拘留所,韩总也不是经常的打电话了,可能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是进了公安局的,就不是好人了,我很高兴能这么摆脱她的纠缠与电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嘿嘿!
出了办公室的门,不经意的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一个主管正在拦着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农民一样的老头,我吃了一惊,赶紧一溜小跑似的快步迎上前去,打下了那主管拦着的手,“哟,老爷子,哪阵风把您吹过来了?赶紧请~.”我拉长了请字的音,显得很滑稽,老爷子看见我,乐了.一边走一边操着少许的山东口音和普通话掺杂的口音笑着骂我,“你小子,没事不好好的,又惹事了吧?听说那天把小田给叫去了?”
“是啊,您说那赖我吗?他们不好好的,填错了你说一声不得了,非满天扔,您说搁您您不生气啊?您说都是党的干部,要都跟您似的,那咱国家还得好上一千倍!”我蓄意的拍着马屁,老人家乐了,朝我屁股拍了一巴掌,“你个兔崽子,净找我爱听的说!你父母都好吧?”
“好,好,托您的福,都好,他们也想过来看看您去,就是怕耽误您的工作,所以,我也没让他们去看您。今儿您这是……?”
“嗨,年纪大了,早晨遛弯把钥匙丢了,一顺腿,过来看看你们这帮兔崽子干嘛呢?”
我一边恭敬的听着老人笑骂,一边陪着老人家走,后边的主管拉了拉我衣襟,用口型问我,谁呀。我也没敢出声,回头冲着那个主管也用口型对他说:“张总他爹”那主管愣在当场,我回头冲他使眼色,那家伙赶紧去沏茶。
我把老爷子直接让进了办公室,然后一转身推开财务室的门,对小梅说:“嫂子,老爷子来了,钥匙丢了,你赶紧的!”
小梅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跟着我出来,一边从裤兜里拿钥匙一边问,“哪个老爷子?”
“你公公”我直接回答!
“爸,您来啦。听说您钥匙丢了,您打个电话不得了,这大老远的,你说你跑个什么劲儿啊,我回去一趟不得了。”小梅一边掏钥匙放在桌上,一边跟老爷子说着,我看了一眼,对老爷子说着,您聊,我出去了啊。正想转身,老爷子给我叫住了,“嘿,见我就走啊,一会儿陪我喝一盅去啊?”
“成,没问题,”我痛快的答应着,顺口问了一句,“小宋呢?您怎么不让他来拿钥匙啊?”小宋是老爷子的警卫员,跟我也很熟。
“嗨,这不我就想溜溜弯嘛。你们一个个的忙啊,我也看不见你们,小伟那兔崽子,也不着家.”这是冲小梅说的,一回身冲我说“你也不去看我去了!”
我做无奈状摊开手,以调笑的口吻做一脸的悲愤状态冲老人家说着:“您说您那宝贝儿子,逮着我当驴使唤,动不动就又打又骂的,我是没赶上黄世仁,我估计黄世仁都比不上您儿子,人家都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又打不过他,我就是受剥削的命,我苦哇!”没等我说完,小梅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老爷子也乐了,我让老爷子先喝茶,我到了业务室,玩笑式的踢了刚才那拦着老爷子的主管一脚,问他,刚才你都说什么了?那主管急了,压低了声音冲我说,“我不知道他是张总的父亲啊,要知道,我哪有那么大胆子啊,老爷子低着头,往里边就闯,我就是一栏,问他找谁,还没说什么呢,您就过来了,吓死我了。”
“你赶紧去旁边的饭馆要一个单间,要一瓶洋河大曲,另外要一盘煮花生,要一盘酱牛肉和一盘炖排骨,要炖的软软的,其他的菜你看着来,要四个人的桌椅,别要多了,不然老爷子该骂我们不懂过日子了,听见没?”那个主管急忙点头出去,“回来,再买一盒云烟,白云,放在那就好,告诉老板,一会我去结账。”那个主管在离我不远处答应着,又匆匆的走了。
我拿起电话拨小宋的手机,让他过来,十分钟后,小宋到了我办公室,然后我们三个陪着老爷子吃饭,喝酒,小宋没喝酒,警卫员的责任与任务。老爷子一看排骨冲我就乐了,还是你小子懂事!小宋和小梅冲我也乐了。我一边陪老爷子喝酒一边让老爷子开心,看着他喝了差不多三两后,我伸手把酒瓶拿开,冲他说着:“得,老爷子,今儿到此为止,不喝了,我下午还有事儿,然后把酒给了小宋,老爷子这瞪我!小宋和老爷子一走,我跟小梅对看了一眼,我冲她问,你跟宏伟多久没回去了?该回去看看回去看看吧!小梅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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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叛徒
宏伟自从从东北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我们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能看出来,他不说,我也不问,我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说的。不过我敢断定,一定跟女人有关系,小梅看不出来,我能,因为他回来之后,对小梅的热情大大的提升了,什么事都依从着小梅。好像是想要弥补什么错误似的,小梅呢?忙活着享受幸福,她才懒得想这些伤脑筋的事情呢,宏伟的殷勤更加断定了我的判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边看热闹。并偷偷的暗笑。宏伟听小梅说我大闹了国税,而后听她说找田秘书给我从公安局捞出来,笑了笑对小梅说:“就虎子那臭脾气,我也没辙,我在,我还能管着他点儿,刚一错眼珠,就弄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不成你就抽他。”
“恩”小梅一边干着手里的活儿,一边瞅着宏伟,“那天他一出来,就要去国税找人算账,我顺手给了他一拳,其实,我也挺害怕他还手的。哈哈”
“那倒不会,这孙子我了解,你甭看丫跟外边人面前精的跟猴儿似的,对自己人傻着呢!咱们仨都多长时间了,你也应该知道他呀。”宏伟坐在小梅的办公桌上,跟小梅说着。
晚上我回到家了,正要睡觉,宏伟给我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可以陪他喝点,定了地点,我穿好衣服,打了辆车,直奔酒吧。那家酒吧我们经常去,服务员都是半熟脸,所以很好接触,在一个角落里,我找到了宏伟,然后挨着他坐下,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拿来一个酒杯,顺手抄起宏伟面前的威士忌到了一些,然后一边喝,一边注视着他。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宏伟喃喃的说着。
“嗯”我应着声,“那女人肯定有让你喜欢的条件!你挂像!”
宏伟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是担心我看出来了,别人也看出来了,主要是担心小梅看出来了,这我知道!
“我说你啊,你也是,你不是那种满世界勾搭的人啊?这次真的动情了,肯定是对方有了让你值得动心的地方呗。”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就说这酒有什么好喝的?走走,喝二锅头去!”宏伟让我拉起身,拿着多半瓶酒,出门打了辆车,到和平门的一家烧烤店,靠近窗户的座位上做了下来,叫了点儿凉菜,我又顺手给小梅打了个电话,说宏伟不回去了,我们一起喝点儿,小梅甩过一句:“别喝多了,悠着点儿”就挂了电话。
一边喝酒,宏伟又喃喃的给我讲着他的故事。我也是一边听,一边吃着。听完他的故事,我乐了,宏伟看了我一眼,你乐什么?我说“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就这个啊?趁早赶紧断了你的念头儿,要不你就跟小梅离婚,可你又舍不得,你们都这么多年了,要我说啊,你死心吧,就你那脸色,从你一回来,我就看出来了,要不你外边偷的时候,你别让我看出来啊。所以,我劝你,你还是拉倒吧你。”我不停的吃着,不停的说着。
我们俩都这样,有好多事我们都不愿意跟家里人念叨,愿意跟对方念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都知道对方有什么优点,缺点,都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都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很多事在我们眼里都是一笑置之,或者是一种默契。
吃完回我那儿睡觉之前,我告诉宏伟,史记里说: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你干点坏事,脸上就能看出来,还是别干了!
第二天,小嫂子吴梅非说让我跟他去他爸那儿,说田秘书找我有事,我一脸的茫然,到了他家,他父母都在,我于是礼貌的叫了伯父,伯母,小梅家我来过几次,都是跟宏伟一起来的,所以他父母对我也不陌生,看我打完招呼,吴梅把我领进了她未嫁之前的闺房,关上门,问我:“宏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
尽量掩饰住了吃惊的神情,一边看着她,一边说:“我说嫂子,咱要是没凭没据的可别瞎怀疑啊,多影响革命夫妻团结进步啊。”
吴梅斜着眼看着我,我有点儿发毛,一边替宏伟捏着汗,一边暗忖,这嫂子太厉害了,合着我昨天说的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跟这儿呢,还是一花木兰嘿,这时我极端的郁闷,但是我知道她也是瞎猜,也没抓到真凭实据的,你聪明你的,我装傻,不用装,我这时真的有点傻了。
“别废话啊你,赶紧说,其实我跟你说啊,他一回来我就看出来了,我问,他肯定不说”吴梅一边让我坐下,一边给我拿饮料,一边接着说,“前几天你们都有事儿,就昨天是你俩一起出去喝酒的,他肯定跟你说了,所以我今天借着田秘书找你,你赶紧说啊,别等着一会儿我给你来老虎凳,辣椒水的.”我彻底晕了。这小嫂子可真是个灯啊,还真不带省油的!
“其实吧,嫂子,你也甭想多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一边支支吾吾的遮掩,一边暗地里寻找逃走的借口,“那什么,今儿天儿还成是吧?”我真有点儿后悔来了。
吴梅转过身,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不出声了,不大一会儿,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我当时就直接晕菜了,一边掏出手绢递到吴梅的手里,一边支吾着说,嫂子,你别哭啊,其实没你想的那样…
“哪样啊?你说你跟宏伟就当我是傻子,就当我好欺负是吧?天天的蒙我,你说我多傻啊我。”一边哭,一边拿我的手绢擦眼泪,我彻底崩溃了。“你跟宏伟是哥们,你倒是真不错啊。合着你们俩大男人,就合伙骗我一个女人,你说你们真够哥们的。”边哭边说边抽噎。
“得了!”她擦干眼泪,不哭了,“我明天跟他协议离婚吧,我也别拖累他了。好像我怎么着似的,你说呢?”
第一次看吴梅哭,还是跟我一人哭,我真急了,急忙把宏伟昨天跟我说的都跟她说了,最后还说,宏伟不愿意跟你离婚,就是忽然的拗不过来,我昨天也问他。到底是爱谁,宏伟也说爱你,我看还是算了吧,千万别离婚了。结果,小梅还没等我说完,乐了,冲我说:“谁跟你说我们离婚啊,我就是想知道知道是怎么回事。成了,我都知道了。”
我的天儿啊。这一会儿哭一会儿乐的,弄得我五迷三道的,我从吴梅家出来,一边走一边想,这算怎么回事儿呀,猛然一拍脑袋,自己暗骂自己,张文虎啊张文虎,都知道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还没上吊呢,你怎么就都给撂了?你算彻底的栽了你!
第二天我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收着邮件,办公室的门没关,业务员过来过去的,我刚想过去关门,看见宏伟和小梅从外边走了进来,业务员忙着张总早,梅姐早的打着招呼,吴梅从我办公室过去的时候,顺便看了我一眼,我没理她,我瞪了她一眼,结果她噗哧一声笑了,然后推开财务室的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我也把门关上了,继续做我的事儿。
十点多了,有人敲门。“进来”随着我的声音,门开了,一个业务员探进半个身子,“虎哥,张总找您有事。”我嗯了一声,那个业务员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整理了一下,推开了宏伟的门,他正跟那儿坐着看新闻,看我进去了。撂下鼠标,慢慢的离开座位,向我走来,我扭身关上门,这身子还没彻底扭过来呢,他一手揪住我脖领子,直接给我推墙上了,他是军人家庭,而且当年当兵当的是侦察兵,还是侦查兵的班长,那劲头,可想而知了。
我挣吧了半天,也没戏,我怒目而视,“你给我放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挣吧。
“我不!你个臭小子,谁让你出卖我的?”他也怒目而视。
“你不放开我跟你急了啊,”我大声跟他说着,“救命啊,张宏伟打人啦~~~~~”
宏伟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声儿喊,一愣神,我就从他手里滑了下来,绕着他办公桌,跟他绕着走,宏伟一边从这边追到那边,又从那边追到这边,一边跟我说,“让你丫出卖我!你别让我逮着你!”
“你赖我啊你。你媳妇那表演天赋嘿,又哭又闹的,我哪受过这个啊我,得,不跑了,你丫打吧,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昨天让你老婆给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撸了一溜够,今儿你逮着我还不依不饶的,我真够命苦的,昨天是心,今儿倒好,直接身了,我身心让你们两口子都折腾了一溜够了,你还这要抽我是吧?要不这样吧,咱找老爷子评评理去?”我往那一站,宏伟又把我逼到墙角了。我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看着宏伟举起的巴掌慢慢往下;然后变成了轻轻抚摸我胸口的温柔的手掌,“大哥,我错了,咱甭惊动老爷子了成不?”宏伟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别介啊!我都出卖你了,我十恶不赦啊我。临了我也该跟老爷子告个别吧!”我继续说着。
这下宏伟算彻底的完蛋了,小时候我知道宏伟。他妈给他一顿笤帚疙瘩也不当回事儿,老爷子一瞪眼睛,宏伟利马儿就蔫儿!
这时候有人敲门。宏伟赶紧找个台阶下了,我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宏伟才说,进来。
进来的是那个一部的业务主管,看见我也在,他顺口说,两位老总都在啊?我刚才去虎哥办公室,没人,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您看看,谁签一下字,我给那个主管使了个眼色,那个主管把文件直接递给了宏伟,宏伟看了一下,签上字,那个主管出去了。
“昨天嫂子都跟你说什么了?”我问。这时候,吴梅一推门进来了,一边关门一边说:“哟,不错啊,俩人跑这儿对口供来了嘿,你们俩能有点出息不?”
“哪儿啊,我这不是苦口婆心的劝他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呢嘛,没您说的那么龌龊,我这不刚说完,他就打我,我不容易啊我,看他比我老,我让着他,我都没还手,你说我还怎么着啊。”我一脸无辜的说着。
宏伟一边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一边跟吴梅说,“你甭听他的。他祖师爷是申公豹,他是第一百代传人,青出于蓝啊,丫就会挑事!”
吴梅走到宏伟的桌前,拿起宏伟的缸子,喝了口水,然后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我,又看了看宏伟,“哼哼,少跟我这儿装了,你们俩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啊?”然后接着喝水,喝了几口,我屁颠屁颠的过来,接过吴梅手里的杯子,在饮水机里又把水添满了,递给吴梅,顺口说着,“嫂子,先润润喉咙,然后再说他。”一指张宏伟,“这小子就是欠,你三天不说他,他真敢上房揭瓦去!”
宏伟瞅着我,然后一边站起来一边问我:“知道犹大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受罪的时候,犹大跟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呢。”
“你们俩就没一个好东西!”吴梅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水杯往外走,我赶紧跟上去,拉着吴梅的衣服,严肃的跟她说:“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我七哥这个那个的都没事,怎么也不能骂他不是好东西呀!”一边拉开门,一边扭头看宏伟,然后继续跟吴梅说:“我向毛主席保证,我七哥还真是个好东西!”避开吴梅给我的一巴掌,我窜回了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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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我们一件一件事的闯,这个公司的法人是宏伟,于是,我也去起了一家公司,法人是我,而我这家公司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只是为了转账的时候比较方便,而渐渐的我们又发现,这样两家公司逃避税收还有着一定的意义,也就是说,本来做完一笔生意,就要交一定的税,而把这笔资金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另一家公司,就是交点儿转账的费用,也就是说固定资产变成了流动资金之后,可以在某种意义上逃避一些税收。还不易被税务部门查到。这个偶然的发现,我是比较高兴的,我把我公司的账务也交给了吴梅,本来就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是要月月报账,我是懒得弄,吴梅现在对财会那点事很是精通了,每个月给我做上几张报账单还是小菜一碟的。而且吴梅自作主张,给我们这帮人都上了保险,而我和宏伟还有几个业务主管都上了大额保险,我们十分高兴。为此我还让宏伟特意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其实就是表彰我们自己的,把保险的事情一说,那些人听完之后,没有后顾之忧了,还不更好的为公司服务啊?而且,我还蓄意的制造点儿业务一部和二部的小摩擦,当着一部的人,我就无意的夸二部的业务好,当着二部的人,我就夸一部的业绩有明显的上升,有了这点摩擦之后,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自己就较上劲了,也不用我天天的催他们完成指标了,而且现在公司也为他们上了大额保险。他们更是存在着报恩的心理。其实我是怕他们总这样一番风顺之后,联合起来对付我跟宏伟,现在这人啊,就得防着点内鬼,外边人对于我们的伤害不算什么,要是自己人对我们的一点点的伤害,那都是天大的!而宏伟这时候商量着想要孩子,也让我赶紧有合适的就差不多结婚算了,甭耗着了。我没有言语。
小梅没事干就爱折腾我,把她那些姐妹们只要是没结婚的,也不管好看的难看的,都往我这儿领着转一圈,我感觉就像买完票的动物园里参观的游人,而我就是圈在笼子里的动物,我也知道她这样是替我着急,但是我根本就不习惯这些所谓的介绍式的交往。依然是我行我素的做着我自己的事情,顺便去离我不远的某大学报了一个MBA的管理讲座,我的文化程度太低,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商业让我无暇分身,所以,开始讲师在那里讲什么,我都是认真的记笔记,然后抽时间回去看,宏伟知道我晚上去大学进修,也尽量安排了比较少量的工作给我,而他又要接待客户,又要管理,还要跑东跑西的。宏伟没有一句怨言,这反倒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每次一说起来,宏伟总是微怒着对我说,你烦不烦,该学你的学你的去,甭跟我这起腻。两个月的学习,让我对管理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我知道了怎样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而这两个月的学习最大的收获,让我遇上了一个很不错的女人,方颖。
方颖给人的第一感觉文文静静的,说话的时候,也是很优雅,举止得体,身高大约一米七〇左右,长得给人一种很想让我主动去亲近的感觉。由于我们上课的时候,都没有固定的位置,谁先去的早谁先坐。与大学里的大课没什么区别。而每天宏伟都替我挡掉了晚上的应酬,我去的都很早,都是坐在前排的,第一次方颖找座位,就坐我边上,无意中的一撇,让我心动了好久,强压着心头的激动,漫不经心的翻着书,我有意的管着我的眼睛不去往我身边看,要说这事也怪,平时在外边跑的时候,身边的美女也不少,就是一个都没有看上的,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特别的,能极度吸引我眼球的东西,我一直想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后来问宏伟,宏伟说这种东西叫缘分。
自从那次邂逅了那个女人,我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一进到教室,就无意中的抬眼寻找。若是看见了,心里好像有块石头就落地了,若是没看到,今天的课也是索然无味的。而且回去之后就发慌,觉得好像做什么都没有意思。我平时感觉我的嘴还不算笨,可是,遇到她的时候,我好像有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讲起,也一直没机会跟她说话。而方颖的话就更少了。听完课就走,我好几次试着与她接近,但是都没有成功。心里懊悔的跟小梅诉苦,小梅笑着说我,你这是典型闷骚式的单恋。
上课了,这次老师在讲李柯特的管理系统测定表,而我从来对表格产生畏惧,猫着腰出来抽烟,教室外还有几个人也在一边抽烟一边扎堆聊天,互相的认识,和自我介绍,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有的曾经坐我边上,知道我也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于是冲我招招手,大家一起抽烟,聊天,这里边有两个平时很活跃的,就是那种俗称自来熟的,交际很广泛的那种人,而我知道在这里上课的也都是各个企业的负责人。
互相打了招呼后,他们问我,平时总接我的那辆车是不是我的,我笑笑对他们说,我不会开车,那是你的司机?司机?我问,你说那开车的人啊?那是我的老板。
“什么?你老板每天等你下课接你?”一声耳熟的清脆的声音从我后边传了出来?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方颖了,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回过头去,“是呀!”方颖的眼神中开始疑惑。然后也凑了过来,好奇的盯着我。
对于她的到来?我利马开始意乱情迷了,本来随便聊天的欲望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那些人顺口不是说我能干,就是说我老板真会用人的好话,我也一边应付着陆续散去的烟民,一边儿跟方颖聊天,过了一会,我才知道她叫方颖。我于是双手递过去一张名片,我的名片上什么职位都没有,这是我要求的,只是印着公司名称,姓名,手提电话和公司电话,背面是经营项目与公司口号。我这时很高兴,只是因为知道了我对面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叫方颖。我问方颖怎么出来了,她说这课她以前学过。而我的回答是对于列表从来没兴趣,她笑了,她笑得时候真好看!
我们一直就这么聊,电话的震动打乱了我,我对方颖说了对不起之后,接了电话,那边是宏伟的声音,问我还有多长时间下课,说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我问方颖要不要一起去喝点东西,得到了我意料之中的拒绝后,我猫着腰回到座位上拿好了课本,又猫着腰出来,我也看见方颖也正在往外走,于是几步追上了她,跟她一边说话,一边并排出了校园。上车之后,又摇下车窗与她再见。
嗯~~宏伟拉长了声音,这妞儿还真是不错,要哪儿有哪儿,不错不错,是吧媳妇?!宏伟一边开车一边跟车后的吴梅说着。吴梅也看了好几眼,对我说:不错,姐支持你!
坐在宏伟的车里,我忽然感觉人去楼空的落寞,心里不上不下的翻腾。我对宏伟说,看看哪有吃的地方,我有点饿了。
第二天课上接着讲亚当斯的公平理论和斯金纳的强化理论,又是表,我照旧出来抽烟,这还用讲啊?这都跟书上写着呢!真是晕菜了。好像我跟方颖约定好了的,我一出课堂,就看见她了,她也冲着我乐了,“怎么?又出来了?”她问我。
“可不是,你说我要知道老师只是把书里的东西放大到黑板上,我今天都不来了我。这老师也太好当了。”我冲方颖抱怨着。方颖听完我的话,笑的弯下了腰。这时我真想抱着她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笑,我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单相思这么容易让人产生意淫!
“你说话真逗,你跟你们公司算什么职位?”她忍住笑问我。
“我啊,我打杂的,负责给老板啊,老板娘到点开水之类的。如果今天要还讲这个表之类的,那么方小姐,我是否可以邀请您一起去喝点什么东西呢?省了在这儿干站着。”我直接说了我的想法。她一边笑着,一边答应我。
出了校门过一条不宽的马路,就是一家咖啡厅,人不是很多,我找了个中间的位置放下了手里的包,紧走几步,给方颖拉出了座位,然后绕回来自己做好,而她也是在我为她拉座位的时候,说了声谢谢。叫了咖啡和甜点,我们开始谨慎的聊天,先开始还都是很客气,后来随着我预谋已久的聊天方式,她也基本放松了,方颖是个爱笑的女人,而且笑得时候很甜。“你每天都这样上课下课的,你先生不来接你吗?”我开始试探,她笑了笑,我离婚了。我赶紧说,对不起。而她也没在往下说。
宏伟给我电话的时候,我说我在咖啡厅,让他直接上来就好,听着我这样说,方颖又问我,那是你的司机还是你的老板,我很确定的说是老板,方颖不信。
宏伟和吴梅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我站起身走过去迎接他们,吴梅一眼就看见方颖坐在那里,低低的声音不知道跟我说,还是跟宏伟说,你看啊,可够速度的!
看见我们过来,方颖也礼貌性的站了起来,我挨个做了介绍,到宏伟到时候,对方颖说,这是我老板,叫张宏伟。宏伟礼貌的冲她点点头。坐下,我紧接着要了一份咖啡和一份红茶。分别给了宏伟和吴梅。
至于说了什么,我根本就没往那里听,我的心神被方颖牢牢的控制了,我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小小的撩一下头发的动作都觉得那么迷人。我的眼神一直或有或无的停驻在她的身上。直到宏伟说要走,我才恍然的站起来。
这次之后,我只要是坐在办公室里就想去上课,只要是上课就想跟方颖聊天,宏伟跟她老婆没少拿我开涮,不过,我都没往心里去,我也没有心思往他们那儿想,我满心都是方颖。我总觉得跟方颖的时间过得很快,甚至感觉就这样挺好,一不留神就能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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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同居
“你都快魔怔了。”小嫂子小梅一边从我桌上拿起他让我盖章的我的公司报表,一边冲我说着,我嗯嗯的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又问她,你刚才说什么?吴梅冲我苦笑,转身就走,我盯着她的背影,临出门,吴梅忽然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句,唉,好好的一个人儿,咋一恋爱就恋傻了呢?我随着她起身。出去无意识的走进了洗手间,呆了一会,我明白过来,我上洗手间来干什么?然后转身去了宏伟的办公室,吴梅正在跟宏伟说我,我一进门,就睁着空洞的眼睛问吴梅,谁傻了?你刚才说谁傻了?
你看看他,最近一直是这样;都不知道怎么着好了。吴梅冲我孥嘴。跟宏伟说着。宏伟冲我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并做出忽然被烫伤的样子迅速的抽回手去,一边用嘴吹着手,一边做痛苦的表情,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上课的时候,我看见方颖坐在我前边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一个人,她回头发现了我,冲我笑了一下算打招呼了,看到方颖冲我打招呼,我砰然心动。不是别的,只是因为方颖冲我乐的时候很好看!而后就是今天老师讲的什么,我一点都没往脑子里记。虽然我可以跟她说话,但是我也知道她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我掏出手机,给她发短信:我有三个问题想问你。你就回答是或否就可以,第一个问题是你能如实的回答我以下两个问题吗?手机的一阵震动,她掏出手机看着,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依旧做着听老师讲课的模样,她回了短信,是。我心里乐了,还真听话嘿,这就好办了。于是我又给她短信: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第三个问题是我想请你喝咖啡,那么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和前两个问题的答案相同。她读完短信,愣了几秒钟之后,捂着嘴就开始无声的乐,旁边几个听课的人让她莫名其妙的笑给影响了,好几个人都在看她,她也注意到了,然后就收拾东西,猫着腰往外走,我也跟着她的脚步猫着腰前后脚的出来了。
咖啡厅里,方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还在看着手机里我给她发的短信乐。我看着她,“你还乐什么呢?”于是她从对面的位置端着咖啡杯子走到我边上坐下,边乐边指着手机里我给她发的短信说:“我发现你的语言组织能力真够可以的,我刚才看短信的时候,也就是觉得你这话很啰嗦,后来我才琢磨过味儿来,我只要回答了第一个问题,那么我不管怎么否定回答下边的问题,都要跟你来喝咖啡了。”我装作刚认识似的重新打量着她,嘴里啧啧了几声,喝了一口咖啡,才说:聪明!
我们聊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枯燥,于是方颖站起来,问我能不能陪她走走,我心里正求之不得呢,但是,我还要装着点深沉,平静的说,好吧。
出了咖啡厅,没走几步,宏伟给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下课,一起去唱歌,我拿着手机看短信,方颖也在我边上,我没有避讳她,她也看见了,我于是问她,唱歌你去吗?要是没别的事儿,就一起去吧。方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于是我回了短信,并且说要和方颖一起去,我们就这样走着,夜风习习,走到被树木遮住灯光黑暗地方的时候,方颖快走了了一步与我并排同行,而方颖的胳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偶然的插入了我的臂弯中,我顺手将胳膊搂住她的腰,一把把方颖搂到了面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方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红着脸愣愣的看着我,我们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我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们眼睛看着眼睛。
滴滴的汽车鸣笛,我们几乎同时看去,玻璃摇下后,吴梅探出头冲我喊,你说你们俩,太投入了吧?我们跟了你们五分钟了,你们就是看不见!你们不嫌黑呀?赶紧上来吧,唱歌去!然后听宏伟跟车里像捡到宝似的笑声。五分钟!我暗忖,天呀,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这俩就没个当哥哥嫂子的样儿!方颖的脸更红了。
唱完歌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先送方颖回家,然后我们都各回各家,第二天我到了公司。结果谁看见我跟我打完招呼后谁乐,我一边纳闷一边朝我办公室走去,就听见吴梅正在没关好门的财务室里添油加醋的说我昨天的事呢,我走到财务室,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向屋里探着头,对吴梅说,嫂子,下次说别人的时候,把门关严了再说,不然有泄密的口实,我随手轻轻的关严了门。听着里边哈哈大笑的声音,我彻底晕菜了。照样没事去宏伟那里蹭烟,门口漂亮的公司一枝花小宋看见我,笑着问我,虎哥,什么时候发喜糖吃呀?我瞪了她一眼,还喜糖。我都快成糖锅儿了!
晚上去上课,宏伟两口子顺便去办事要经过学校门口,所以捎上了我,吴梅说我,你干脆就甭去了,把方颖叫出来,咱们一起玩去得了,这样还省了我们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又要好奇的跟踪了,我假怒道,有你们这么当哥嫂的吗?还哥嫂呢?没事瞎偷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仔队的会计呢!
就是!怎么了?吴梅让我说的有点挂不住了,然后话锋一软,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唉,狗仔队就狗仔队吧,那也比某些公司高层管理者好多了,某些公司高层管理者,借上课为名,和姑娘散步,成心带着姑娘往黑的地方钻,然后搂姑娘小腰儿,亲姑娘小嘴儿,唉!世风日下呀!宏伟一边开车一边哈哈大笑。被吴梅噎得我再也没从嘴里蹦出半个字儿。
宏伟跟我商量,能不能不学了,因为他那儿实在有点忙不过来了,我也知道这一个多月够宏伟受的,于是我打道回府,开始了正常的工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小嫂子小梅没事总爱跟我身边念一句诗,可不是,本来想学点东西去,结果变成搞对象了。经常弄的我啼笑皆非的,我回来之后,宏伟就去了江西要账,我一个人在公司里折腾。
忙起来顾不上打电话,一星期了,我不是这儿就是那儿的,有时候也要去催帐,宏伟给小梅电话,说江西的事情已经完了,明天回北京,而我这段时间跟方颖打得火热。小梅跟宏伟笑着说看我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宏伟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跟以前打鸡血的效果异曲同工。
下班之后,我到方颖的公司门口等她,我去了几次,门口的保安都认识我了,于是悄悄打电话给方颖,告诉她我在门口等她,不一会方颖就从电梯门出来了。深秋的北京很是阴冷,天黑得很早,我用我的大衣闪出的部分包裹着她,紧怕她受到冷的侵袭,一边走一边问她,想吃点什么?她说问我吃什么。我们打车来的菜市口的吐鲁番餐厅,点了两个菜,要了点儿鹿肉串,方颖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一边靠着我一边吃,我看着她慵懒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吃完饭后,逛了一圈,然后打车到她家门口,她拉着我进了家门,扑在我怀里,我抱起她,一边吻着她,一边向卧室走去,缓缓的脱掉了衣物,方颖的铜体慢慢的进入了我的视线,我亲吻着,抚摸着她,当我进入了她的身体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还是个初女,我很是吃惊,而她轻轻的告诉我,她以前的丈夫是个无性功能的人,结婚两个月之后就离婚了,我漠然了。她问我以后能不能珍惜她,我默默的看着我怀里的方颖,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忽然紧紧的抱着她,一直抱着,一直抱着。抱得我不忍撒开。一夜的缠绵,直到凌晨我们两个都沉沉的睡去。当我睁开眼睛,向她睡的地方搂去的时候,发现已经没人了,皱皱的偶然有些精夜的斑驳的床单上,记述了我一夜的疯狂,我穿上了内裤,拉开卧室的门,看见桌上已经有了一杯牛奶和一个乘着荷包蛋的盘子,旁边还有一些面包片,而方颖正在用墩布擦地。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她直起腰,顺手用手把头发向后撩去。放下拖把,然后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赶紧洗脸去,而当她走近我的时候,我一把把她拽到我的怀里,手一边在她怀里上下求索,一边拉着她又倒在床上,方颖一边娇喘着,一边打我的手,一边说,你坏死了,我刚收拾完,一会还得上班呢!我才懒得听你说呢。
当我气喘吁吁的走到卫生间洗完脸刷完牙之后,方颖还在一脸红晕未消的趟在床上,我整理好了衣服,然后在床上用手支着身体看着她,她的手臂也套住我的脖子,并没有起床的意思,用迷离的双眼看着我,轻轻的对我说着,我爱你。嗯嗯。我一边应声,一边说,你赶紧穿衣服吧,不然真的该迟到了,我用手来拨方颖套在我脖子上的手,她用力把身体贴在我的脸上,然后在我耳边小声的悄悄的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说着,我还想要!我晕!
趁着方颖松开手臂的时候,我一溜烟的拿了手包,临出门的时候,看着方颖怨恨的眼神,我笑了,有事晚上再说吧,今儿我得去开会,方颖撅起嘴,边穿衣服边说,过来,嘴一个!
糊弄的亲了一个,赶紧出门下楼,叫上车直奔公司,宏伟正在那里讲一些事情,我看了一眼,径直的走进我的办公室。不一会儿散会了,宏伟进来,扔给我一根烟,他自己点上,坐在沙发上看我,我接过烟,也点上之后,问宏伟,瞎看什么呢?
宏伟抽了一口烟,一边吐着烟一边跟我说:“虎子,你猜怎么着?我这些日子学会了一种技能!”
“什么技能?”我一边收邮件,一边问他
“六爻玄黄之术”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继续说着,“我会算卦看天象了!”
“去去,你有事儿没事儿,别跟我这儿打锸!”
“真的,我昨天夜观天象,发现东方的大熊星座的β(贝尔特英文beta)星隐隐透出了光芒,那是一种很隐讳的光”宏伟认真的说着,我开始不以为然,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说,我于是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认真的听他说着;“这种天象是很难发现的。而这种天象的出现书上说是窃香之喜!我于是算了一卦,得出了一个卦象,我翻遍了青囊经和黑囊经,最后我确定只能说明一个事儿”他站起来冲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桌子边上,看见我认真的听他说着,“你昨天跟方颖一起睡的,并且一宿你都没闲着!”我在吃惊之余,愣在那里。回想着刚才的话,这时候宏伟已经向房门口走去。
“嘿,你小子嘿,成心又拿我开涮是吧?大熊星座?东边?大熊星座不就是北斗星吗?是他妈在北边!你丫又忽悠我是吧?”临关门的时候,宏伟对我说,“下次你把脖子上的口红擦干净再来!”我拿起桌上的杂志向宏伟扔了过去,宏伟关门,杂志被门挡住掉在了地上。我顺手抹着脖子。没两分钟,小嫂子吴梅开了门,非闹着说要看口红印在哪里。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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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突击
趁着方颖松开手臂的时候,我一溜烟的拿了手包,临出门的时候,看着方颖怨恨的眼神,我笑了,有事晚上再说吧,今儿我得去开会,方颖撅起嘴,边穿衣服边说,过来,嘴一个!
糊弄的亲了一个,赶紧出门下楼,叫上车直奔公司,宏伟正在那里讲一些事情,我看了一眼,径直的走进我的办公室。不一会儿散会了,宏伟进来,扔给我一根烟,他自己点上,坐在沙发上看我,我接过烟,也点上之后,问宏伟,瞎看什么呢?
宏伟抽了一口烟,一边吐着烟一边跟我说:“虎子,你猜怎么着?我这些日子学会了一种技能!”
“什么技能?”我一边收邮件,一边问他
“六爻玄黄之术”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继续说着,“我会算卦看天象了!”
“去去,你有事儿没事儿,别跟我这儿打锸!”
“真的,我昨天夜观天象,发现东方的大熊星座的β(贝尔特英文beta)星隐隐透出了光芒,那是一种很隐讳的光”宏伟认真的说着,我开始不以为然,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说,我于是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认真的听他说着;“这种天象是很难发现的。而这种天象的出现书上说是窃香之喜!我于是算了一卦,得出了一个卦象,我翻遍了青囊经和黑囊经,最后我确定只能说明一个事儿”他站起来冲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桌子边上,看见我认真的听他说着,“你昨天跟方颖一起睡的,并且一宿你都没闲着!”我在吃惊之余,愣在那里。回想着刚才的话,这时候宏伟已经向房门口走去。
“嘿,你小子嘿,成心又拿我开涮是吧?大熊星座?东边?大熊星座不就是北斗星吗?是他妈在北边!你丫又忽悠我是吧?”临关门的时候,宏伟对我说,“下次你把脖子上的口红擦干净再来!”我拿起桌上的杂志向宏伟扔了过去,宏伟关门,杂志被门挡住掉在了地上。我顺手抹着脖子。没两分钟,小嫂子吴梅开了门,非闹着说要看口红印在哪里。我晕!
分管城市规划的某副市长的秘书小徐找到了宏伟,向他透露了今年市委要拟定一个恢复老北京旧貌的项目,第二天宏伟跟我说了。说可以着手在这项目上做做文章。我一听这计划就一脑袋烦,这不是扯淡吗?副市长?哪个副市长是从小跟北京长大的老北京人?他们知道老北京的地理风貌到底是什么样的?恢复?怎么恢复?跟英雄纪念碑边上立一个牌坊?要不就是跟长安街上弄点儿穿着大棉袄扛糖葫芦吆喝糖葫芦的人串来串去?还是想弄几个耍中幡的、卖大力丸的跟王府饭店门口招揽客商啊?这帮人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市政府是不是又有钱了?是不是没地方花了吧?有那钱你解决一下下岗职工再就业不好啊?我一边跟宏伟在小店里喝着二锅头,剥开盐水煮花生往嘴里放,一边囔囔的说着,这时候一个伙计端着满满一盘子羊肉串放在我们桌子上,扭身离去。宏伟一边拿着肉串吃,一边喝酒,听我说完也没言声,我接着说:你说咱们能做什么项目?我指着那些又破又矮的居民房,有那钱,还不如改造一下北京市民的居住环境呢!宏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起筷子不轻不重的敲了我手背一下。让你干嘛呢?让你想怎么能靠谱的贴上去,没让你跟这儿抱怨民生!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人大代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