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你刚才?”哥哥很认真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呃……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愤怒,我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充满了力量,那些雷电,我也不知道为何而落,我念的咒语,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学会的。”我万分激动地说着。
“谢谢你,雷吉,还有,你的雷电。”哥哥很认真地说着。
“那雷电……”我真的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感谢我和那些雷电,我只知道,哥哥的气色好多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哥哥想了想,终于缓缓道:“我以为我再也活不成了,我当初离开你,是去了一个叫做布拉斯的地方,听说那里在招募兵士,我以为我可以去,顺便赚点钱回来,雷吉,你知道的,我们家里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可我却被骗了,那个叫布拉斯的地方,根本就是魔族用来吸引人类的地方,人类只要进了布拉斯,都会被魔族灌注邪恶药水,那样,人类就会听从魔族的使唤,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我已经被服下了邪恶药水,我忍了好久,也跑了好久,跑到这里了,就是想要告诉你,让你快走,离开雷鸣小镇,这里也将被魔族所入侵,我刚才以为自己真的活不成了,可你念起咒语的那一刻,天空中落下了无数雷电,那雷电有落在我的身上,在那一瞬间,我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还感觉整颗心似乎都在不停地旋转,而慢慢的,我才知道,是雷电救了我,它驱除了我身上的邪恶药水,而这个雷电,有光明的力量,面对邪恶,光明的力量总是那么神奇。”哥哥说得好生动,我也终于知道,我身上雷神的力量是源源不断的,而且,在关键时刻,雷神的力量也是可以拯救人类的。
说到这里,哥哥有气无力地道:“雷吉,我肚子忽然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采些果子来吗?”他欠身躺下马上闭上了眼睛。伤痛加上体力的过度消耗,他实在累坏了,没等我应允又沉沉睡去。
家里的粮食都没有了,哥哥看来已经料到会如此,所以才会想出去赚钱,现在也只能去采些果子来给哥哥吃了。
寂静的树林间,喘喘动听的泉水声让我的脚步忍不住悄悄地向那边迈去。浑身上下全都是干巴巴的臭气熏天的污垢,我早就渴望到清澈的泉水里好好清洗一番了,只是担心哥哥醒来了到处去找我,那时,哥哥找不到我,一定会很担心。
走到泉边的时候,看着那一汪碧水,我忍不住伸出脚尖轻点了一下水面,一股透心凉快的感觉随即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蔚蓝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迷离,看着那美丽清澈的碧水,我意犹未尽地踏向泉水的岸边,我一边走,一边抬头望着火红的太阳,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永无止境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一颗颗的果树,就过去采了一些果子下来,等我回到哥哥栖息的地方的时候,居然发现哥哥已经被一条通体黑色的巨龙叼走了。
我赶紧扔下果子,拼命地去追那条黑色巨龙,可我毕竟是人类,无论我跑的多快,也不可能追到那长着巨型翅膀的黑色巨龙。
就这样不知道追了多久,到了一个茂密的大森林,我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再也找不到一点关于哥哥的踪迹,也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个森林并不是安静的,除了在空中四处乱穿的嗜血鸟,便是拿着巨型棒子的金毛兽,就在森林的正中间,有一块巨型的碑石,碑石的左侧站着一位翘首张望白胡子老头。
行近了,那老头激动地技着拐杖颤抖地迎上来,当他看清楚我的面容之后,那张慈祥的脸容倾刻老泪横纵:“雷吉,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爷爷在这里等了你足足有一千多年了。”白胡子老头抬起颤抖的手一遍一遍的摸着我的脸和头发,就像重拾致宝一样。
“爷爷?我还有个爷爷吗?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我很奇怪地打量着那个白胡子老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不仅奇怪,而且陌生的很。
“雷吉啊,我是这落日森林的守护神,我叫雷达斯,是神界的雷神让我来这里等候你的,他要我赐予你雷神的魔力,而我之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是因为我根本无法离开这个落日森林,只要我离开了这落日森里,这里的嗜血鸟和金毛兽便会冲出这落日森林危害人类,只要我在这里,才能控制住它们的魔力。”那自称叫雷达斯的白胡子老头说的这一番话,我似乎有点听不懂,雷神让他等我,为什么要等我?我和雷神又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心噗咚噗咚的狂跳,脸燥热得不得了,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哥哥的安危,真的没有心情再去和一个陌生老头搭讪。
雷达斯又说:“雷吉,你听我说,你在一千多年前就被雷神挑中,并赐予你无穷的力量,而这些力量你却并不知道怎么运用,雷神说,只有时机成熟,人类面临危难的时候,你才会来到这落日森林,然后,我就可以教你如何控制你身上雷神赐予的力量,那样你就可以拯救人类了,而我教完你之后,你必须要去炎亚大陆最后的魔法学院亚斯罗帝学院学习魔法,那样,你的魔法才会得到巩固,这对你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懂了,但我此时还是特别担心哥哥的安危,既然这个雷达斯是这落日森林的守护神,我就告诉他我哥哥被抓走的事情也无妨。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和那雷达斯说了。
雷达斯听了之后,表情凝重道:“你哥哥是被兽君阿迪拉派来的黑雾妖蛇捉走的,阿迪拉肯定是看中了你哥哥的体质,想要控制你哥哥,让你哥哥替他屠戮人类。”
我瞬间怔住!
那带着翅膀的黑色巨龙居然是黑雾妖蛇!
我忍不住问雷达斯:“原来蛇也是可以有翅膀的吗?”
雷达斯笑道:“那不是翅膀,那是黑雾妖蛇的武器,黑暗双剑。”
听雷达斯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兽君阿迪拉已经在窥视人类的浩土了,看来,人类又该面临一场大型的灾难了。
不死魔咒
听了雷吉的这段往事,我觉得我来到这个大陆是正确的选择,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给我带来热血沸腾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而就在此时,欧莎已经逐渐苏醒过来了,她看了看四周,一片宁静,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此时,葛休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随着葛休的目光看到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痕,而这道裂痕,正在迅速地朝我们逼过来!
我们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的瞳孔开始渐渐收紧,心跳在不断地加速。现在,我们即将陷入这道裂缝之中,我们已经不能再有一丝犹豫了,我们开始迅速地跳跃起来,躲避着一道道的裂缝的同时,却忽然发现,脚下已经全部塌陷了下来。
我们四人的身体瞬间便坠落了下去,四周漆黑无比,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腐臭的味道。
这味道越来越浓,而我们的身体却依然急速地下降着,我们面临的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好久都没有碰到地面。
就这样,不知道下降了多久,终于,我们四人落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上面。
而当我用手摸了一把那软乎乎的东西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四周居然爬满了蠕虫!对,是蠕虫!
这些蠕虫居然把我们都给淹没了,而我们现在居然就躺在蠕虫上面。
蠕虫的身体很大,背上弯弯曲曲的有好多线条,蠕虫眼睛很亮,嘴巴很大,而我们现在却就在它们的背上,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这些蠕虫只要一张开嘴巴就会把我们都吃掉。
但这些蠕虫却似乎并没有看到我们,一直在到处乱蹿,虽然,我们就在它们的背上面,但它们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这倒是奇怪的很,看来,一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时,我们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亮,紧接着,前方出现了一道门,一道璀璨耀眼的金门。
金门发射出强烈耀眼的光芒,四周的蠕虫被这么一照,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莎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里便是我们从黄金地图上看到的那个地方,这个门里面一定有宝物!我们终于找到了!”
雷吉也面露喜色道:“是啊,是啊,总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卡西洛城主一定会为我们赶到骄傲的。”
葛休忽然冷声道:“先别高兴得太早,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还不一定呢,如果这里面都是一些让人恐惧恶心的动东西怎么办?如果这里面非但没有什么宝物,而且还有很多强大的魔兽,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啊?”
雷吉忽然嘲笑地看着葛休,道:“葛休,你害怕了?!哈哈……也不害臊,人家欧莎都没有害怕呢。”
欧莎笑了笑,说:“别担心嘛,就算里面有危险,凭我们四个人的本事难道还应付不了吗?”
金门里的一切,还是未知数,而我,作为斗神选中的人,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退缩。
于是,我就对他们三人说:“我们进去看看吧,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始终都是要进去的不是吗?”
欧莎笑道:“嗯嗯,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随手,我们四人便肩并着肩,走进了那个金门。
金门大敞大开,四周璀璨迷离。
我们进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一件让人好笑的事。
里面没有财富,也没有什么宝物,只有一只鸡和一只狗,狗在和鸡决斗,狗的眼睛很亮,鸡的眼睛很小,身子也很小,狗已经掐住鸡的脖子,鸡已经疼得喔喔直叫。
而就在这时,愤怒的小鸡忽然变成了一只通体火焰的凤凰!
狗当时就愣住了,紧接着,那只狗也摇摇尾巴,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猛虎。
火凤凰在空中飞着,时不时地飞下来用尖尖的嘴巴去啄一下那只白虎的额头,白虎怒吼一声,伸出爪子去爪的时候,那只火凤凰却已经飞上了空中,那只白虎气得在地上四处乱跳,但始终碰不到火凤凰。
火凤凰发出清脆的鸣叫,白虎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而这时,那只白虎在愤怒中忽然化身成一条巨目的飞龙,飞向那个嚣张的火凤凰。火凤凰看到飞龙,开始迅速地逃离,它实在想不到可以变化成什么来对付飞龙了,所以,它现在只有逃命的份。
这巨龙和火凤凰在空中追逐了良久,终于累了,然后落在了地下。
巨龙忽然又变回了狗,火凤凰又变回了小鸡。
我们四人早就已经呆在那里,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幻觉,还是梦境呢?
当我们走到那狗和鸡的跟前时,它们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这时,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血红的东西,仔细一看,它通体血红,眼睛又圆又大,身体后面的尾巴摇摇摆摆的,而它的胡须很长,还有一对角,瞬间工夫,通体便升起一团火焰!这个东西居然是只火龙!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兽?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它幻化出来的吗?
火龙似乎发现了我们,开始怒吼!
紧接着,四周便升起了一团妖娆的火焰!
我们被那团火焰所围住,通体变得炽热起来。
这时,我想起了我体内的斗神圣石,于是我开始用意念控制斗神省市,慢慢的,四周的火焰消失了,火龙的表情此时变得更加愤怒,而且充满了疑惑。它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熄灭它的火焰,正在火龙刚要再次喷出火来的时候,我们的四周已经多了一道超强的结界,光影结界。
火龙口中的烈火喷到结界上面,又被反射了回去,火龙一看,自己的火居然直奔它而来,立马飞到了空中,躲避着一团团的火焰。
我想知道火龙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朝我们喷火,又为什么幻化出这么多东西整我们。
但火龙并不能说话,火龙只会吼叫。
而当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次启动斗神意志的时候,那火龙居然开口说话了!
火龙在空中说:“该死的人类,我在这里自娱自乐也有错吗?居然来打扰我,还要烧死我,真是一群愚蠢的人类!”
我试探着对它说:“火龙,我是鲁卡,我并不想伤害你,我们只是无意间坠落到这里的,请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好吗?”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欧莎、雷吉、葛休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他们或许都以为我疯了,居然和一只火龙说话。
而火龙却忽然说话了,当然,火龙说的话,只有拥有斗神圣石的人才能听到,所以,欧莎他们三人还是一脸茫然地呆在那里。
火龙说:“你说你是鲁卡?是那个英雄王鲁卡吗?”
火龙居然在问我问题,我只有如实回答:“我不是英雄王,但我却是鲁卡。”
火龙在我的头顶绕了绕,终于落了下来,说:“你身上有斗神的气息,我在这里闷了七百三十五年了,既然你来了,就带我一起出去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名字叫阿多离,带我出去,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我喜欢外面,但我却已经好多年未曾出去过了,带我出去,我会听从你的任何指挥,做你的灵兽,陪你战斗。”
我听到这里,兴奋不已地说:“好啊好啊!只要你能带我们出去,我就答应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火龙阿多离摆摆尾巴说:“你在说什么啊?!我要是能出去,还用你带我出去吗?就因为我出不去,所以才会让你带我出去的,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就是你的灵兽了,这个条件,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我想了想,觉得火龙说的话也有道理,它要是可以出去,不是早就出去了,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
于是,我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我就带你出去。”
火龙点点头说:“好吧,鲁卡,我算是服了你了。”
于是,火龙便对我说起了一个关于它的故事:
我叫阿多离,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并不是一条龙,我也是人类,也是炎亚大陆上的一员。我来自炎亚大陆最引以为傲的城,这座城的名字叫做永恒之城。而永恒之城又是一个不死的国度,凡是永恒之城的臣民,都已经得到了神的恩赐,获得了永生。就因为如此,我们永恒之城的臣民都拥有着不死之身。
但很多时候,不死,也是一种让人很痛苦的事情,就像永恒之城的王,路安德陛下,他有一个嚣张跋扈的太太叫桑娜,桑娜是一个金发飘飘的丰满女人,身躯很胖,但却四处炫耀自己的“美丽”,凡是说真话的人,都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永恒之城虽然是不死国度,但如果有人给你施加严酷的刑罚,你一定会想痛苦的死去。
路安德就很想死,他已经活了上千年,他已经厌倦了这些重复的生活,他真的很想换一种生活,就算死了之后,下了地狱,也总比一直活在这个充满丑陋与虚伪的世界要强的多。
但路安德却死不了,他每天还是要看到桑娜丑陋的容颜,当初,路安德和桑娜结合的时候,桑娜还特别美丽迷人,就因为一次魔族的入侵,桑娜的容貌被毁了,从此以后,桑娜也完全变了一个人。整天生活在虚伪的世界里,桑娜却很开心。桑娜喜欢别人说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但当桑娜遇到我的时候,我却说出了实话。
我说:“我伟大的桑娜王后,我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丑陋的女人,你表面虽然丑陋,但如果你的心可以再善良些,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但你的心偏偏比你的外表更加丑陋。”
作为一个臣民,理应说出自己心中想说的话,而我说的这些,每一句都是实话,我喜欢说实话,就像女人喜欢照镜子一样。
但桑娜却因此把我关进了永恒之牢,让我永远也别想出去。而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地方,就是永恒之牢,能从这里出去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时间久了,人就会变成龙,虽然会拥有超强的魔力,但却再也做不了人了,永恒之牢的出口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所以,我伟大的鲁卡阁下,你如果能带我出去,我就一定会全心全意地追随你的。
阿多离的这一番话倒是让我颇为感动,一个说实话的永恒战士,居然会遭遇如此难堪的拘禁,这个永恒之牢如果真的是永恒的话,那我们或许真的再也出不去了。而永恒之牢既然在这里,那么永恒之城还会远吗?我们难道在不经意间闯入了永恒之城?
阿多离忽然对我说:“在金门的右侧,有个小匣子,这里面记载着很多永恒之城的臣民的故事,如果我们出不去,倒不如花些时间看看他们的故事,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中找到一丝线索。”
我觉得阿多离说的有道理,于是便按照阿多离的指示来到了金门的右侧,找到角落里的小匣子,欧莎和雷吉等人,也忽然凑了过来,虽然他们搞不懂我为什么会和一只龙对话,但他们却能看得懂我做的每一件事。直至我翻开小匣子里的黑色禁章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认真地看起来,而黑色禁章的第一章,便写下了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我叫七冥,我出生在永恒之城里的阿利亚小镇,当我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我的哥哥,被称为“不死星神”的星皓就战死在杀场,当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双紫色的眼睛,有村民告诉我父亲。说我是灾祸,必将引起家人的灭亡。还说我最亲爱的哥哥星皓就是我第一个害死的人。
父亲拿出封藏已久的圣光战矛直指我的咽喉,母亲扑向父亲,锋利的战矛在母亲倾国倾城的脸颊上留下长长的伤痕。
母亲抱着我来到了附近了欲望之森。从那天起我就只见过母亲一个人,第十六个年头过去了,母亲将我披散的长发高高束起:“你出落成美丽的大人了,要是你的父亲看到一定会开心的。”看到母亲的眼牟中闪现的忧伤:“母亲,我想见父亲,想问问他为什么从不来看我们。”母亲的眼泪夺框而出,我用手指轻轻的抚摸母亲,“您已经哭了十六年了。”
坐在森林的边缘,双手抱着膝,任凭一颗颗的眼泪从空中落下,这已成为我的习惯动作。一支军队从悬崖边路过,行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抬起头,两颗眼泪正好落入男人的眼睛,男人眨了眨眼,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一股霸气震慑着我,低下头又不禁想要偷偷看我今生见到的第一个男人,一身灰白色的战甲上刻着威武的金色巨斧,头发高高束起,分明的轮廓,棕色的皮肤,无不显示王者之气。
我突然感到脸微微发烫,缓缓地说出我的名字:“七冥。”
那男人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这声音竟然会是如此好听。
日头渐渐落地山,一阵狂风忽然刮起,红色的枫叶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着,一块石碑忽然奇异的出现,用血的颜色刻着:不死星神星皓之墓。
我忽然怔住了!我哥哥的墓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在阿利亚小镇吗?还有,母亲呢?为什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一切难道都只是一种幻觉吗?
半个月后我被那个男人带下了山,我是踏着族人的尸体下去的,终于我看到了我的父亲,母亲抱着血泊中的他,我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母亲的脸色惨白:“七冥,留下,你父亲已经付出了生命,请留下。”
我对母亲露出微笑,母亲却拿出匕首,异常凄然地说着:“留下。”
说完,母亲便死了。
我这才知道永恒之城的臣民原来并非都是不死的,永恒之城也并非是什么不死国度,这一切,都是一段传说,或者说,只是一种谣言。
传说和谣言自然是不能相信的,至少我不相信,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是永恒之城的人,但他们却已经死了,死的有些突然。
我把父亲和母亲埋在一起,口中念叨着:“母亲,你终于可以和父亲天天在一起了。”
不久,我成为王最宠爱的妃子,后宫中的人都很怕我,因为王为了我杀了他的亲叔叔,安亚路力。
王的名字叫路安德,他有一个丑陋的王后叫桑娜,听说,这个王后不仅外表丑陋,内心也极端地丑陋。王后桑娜是个恶毒的女人,这一点,在我没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很多了。但王却找到了我,并爱上了我,王喜欢我美丽的外表,也喜欢我稚嫩童趣的心。
王很疼我,但王的亲叔叔安亚路力却并不喜欢我,他觉得我很妖魅,觉得我不像是永恒之城的臣民,所以,他就死在了王的手中。
我这才知道,永恒之城的一些人之所以能不死,原因就是他们的身上被下了魔咒,拥有魔咒的永恒之城臣民,讲永远活在这个世上,永远不死。
而会这种不死魔咒的人,只有王一个人。
我这才明白,我的父亲和母亲原来就是王害死的,王为了得到我,不惜害死了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是多么善良无辜的臣民啊。
于是我开始极力地讨好王,我要报仇,就必须先让王对我放松警惕。
“我听说光影之城的雷鸣小镇很美,王去过那里吗?”我对着镜子,看着王为我梳头,然后用眉笔,在眉宇间细细的勾勒:“对,那里很美,我的冥妃想去看吗?”
王将蒙着我双眼的红绸拿开,说:“雷鸣小镇的湖和那里的房子,还有植物,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如果你想去,现在我就带你去看!”
我兴奋的看着他,他拉着我站在大殿外,吻上我的唇,然后,轻轻地说:“一会儿,整个雷鸣小镇都将只属于你一个人。”
“王,请您杀了这个妖魅的女人,她会给永恒之城带来灾难的。”所有永恒之城的大臣们都跪在王的面前,“各小国都在勾结,准备以除妖扶正为名攻打本国,各族的臣民将领也对王产生了怀疑,请王为社稷着想,别再被妖女迷惑。”
王扶袖而去,已经是无数次的请求。王以前可以不理,但现在局势越发严峻,已关乎社稷安危。王坐在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神情中流露出无限的悲伤与无奈。局势愈演愈劣,永恒之城的边境已经发生动乱,城内也开始骚动,我知道是王开始做选择的时候了,看着王越来越颓废,我的心好痛快。
我和王的一位光明护卫走的越来越近,那天王突然闯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和他衣衫不整,王拔出剑,刺死了那个护卫,然后愤怒的向我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发出几声狂笑:“你以为我是真心喜欢你吗?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留在宫中,是因为你是王。我无法选择,你的命令不管是谁,也都是无法抗拒的。”
我知道那一刻王彻底疯狂了。一把剑直入我的心脏,一种拥有美丽颜色的液体流出体内,王上前抱起我,我笑着抚摸着他的面颊:“王,七冥和您认识了三百六十四天,却爱您爱了一天,就是在今天,我才发现,我已经放弃了仇恨,真正地爱上了你,可是……七冥要死了,忘了七冥吧!您为七冥做的够多了,七冥怎么能不报恩呢!”
我死了,永恒之城的臣民们也不再那么喧哗了,可不知王已不再是原来的王了,他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颓废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再次复活了,应该说是王根本就没有杀我,王是爱我的,王虽然用剑刺入了我的心脏,但我身上的不死魔咒,王却并没有给我解除,他不忍,也不想。
我又坐在欲望之森,双手抱着膝,任凭一颗颗的眼泪从空中落下,这已成为我的习惯动作。一支军队从这里路过,行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抬起头,两颗眼泪正好落入男人的眼睛,男人眨了眨眼,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一股霸气震慑着我,我看向那个人的时候,禁不住呆住了,他是王,可他现在却问我是谁。
我缓缓回答:“我是七冥。”
王忽然落泪了,但他却渐渐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临走时,王说:“我已经给自己关注了失忆灵魂之药,已经不认得你了,但我却记得你的眸,冥妃。”
王的身影渐渐远去了。我的眼泪也止不住滑落下来。
王居然忘记了我,但却还是记得我的眸,王是爱我的!王一定是爱我的!!我努力地想要追上去告诉王,我还爱他,一直爱他!可是我转过身,却看到了桑娜王后,她把我关在了永恒之牢,而我却死在了永恒之牢,桑娜王后居然暗中学会了王的不死魔咒,她解除了我身上的不死魔咒,让我忽然间无声无息地死掉了。
蝴蝶山庄
1、
天高气爽,阳光和煦,夏日的江南竟也随着这一番景象而变得娇媚起来。数十年没有兵戈之乱,渐渐的又恢复了往日的绚丽。
晨时。官道上,尘土飞扬,自远处奔来一列快马,由远及近,转瞬间,一列四人已将马停在一座山庄的门前。
马,是好马,四肢修长,马蹄轻捷,马鬃浓密,骨骼粗重;人,冷若冰霜,面色凶煞至极。
领头的是个横眉怒目的冷面大汉,身材魁梧高硕,体格健壮,相貌却分外骇人。
此时,他已首先翻下马背,立于山庄门前。
一身黑色锦衣华服,腰间的红绸间,斜插着一柄薄刀,面色冷峻,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长途跋涉,赶了不少路。
他微微抬起高贵的头颅,仔细地看了一眼山庄大门上方的四字金牌。
“蝴蝶山庄。”
他低声念道,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一挥。
身后的三名大汉都紧凑过来。
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眼光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闪身踏上台阶,拍起门来。
吱呀——
门开了,一名白衫剑士探出头来,打量了下四人,诧异地问:“四位何方人士?来此何为?”
刀疤大汉正欲冲上前去,冷面大汉便把他揽到了身后。
“小兄弟。”冷面大汉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看着那名白衫剑士道,“麻烦你去禀告你家庄主,就说关西南风城四大侍卫求见。”
那白衫剑士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即道:“我家庄主有事出门去了,诸位有什么事可以告于在下,在下可以代你转告。”
刀疤大汉忍不住冲上前去,抓住那名白衫剑士的衣领,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白衫剑士登时大汗淋漓,又不敢发作,只好笑道:“诸位有话好说,切勿伤了和气、”
冷面大汉示意那刀疤大汉退下,冷冷看着那名白衫剑士道:“你家庄主既然不在,那敢问,少庄主可在?”
白衫剑士苦笑一声,身子顿时掠到院内,冷然道:“少庄主也不见客!你们走罢!”
语顿,立刻要关门。
这时,冷面大汉一个踏步上前,双手一抵,抵住了门。
白衫剑士急道:“大胆狂徒!这里可是蝴蝶山庄!你,你们竟敢来这里撒野!!”
冷面大汉不言,猛然用劲,愣是把门挤得大敞大开。
随后,其余三名大汉也一齐跨步冲进了院子里。
山庄并不大,地面却干净利落,花圃里盛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鲜花上面有蝴蝶翩翩飞舞。
一名蓝衣老者正在一旁给花浇水,见到四个凶恶之人闯进山庄,立马吓得扔掉浇水的壶,仓皇地跑向正堂。
“少庄主!不好了!有恶人闯进来了!”蓝衣老者边跑边叫。
嗖——!
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夹杂着呼呼的风声,直奔老者心脏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飞刀离老者身体只有两寸之时,一只苍白的手,很轻松地就接住了这把飞刀。
这个动作,自然得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挥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插上一根珠花。
霎时,四周寂寥无声。
厢房的窗棂上,几只鸟雀跃而起,慌张地飞向空中。
冷面大汉微微一怔,接着冷然道:“阁下何许人也?”
正堂内,走出一名面色俊朗的白衣少年,剑眉紧锁,一脸怒容道:“四位闯进山庄也就罢了,何故暗器伤人?!”
此语刚落,便从各个房间涌出数十名面色冷酷的白衫剑士,把那四名大汉团团围住。
冷面大汉面色不改,道:“想必阁下就是蝴蝶山庄的少庄主罗惊鸿了吧?好俊的身手!”
白衣少年冷笑一声,道:“在下正是罗惊鸿,四位作何称呼?来此何为?”
冷面大汉凛然一笑,转身指向身后三人,道:“我们兄弟四人,就是关西南风城城主的四大贴身侍卫,这三位分别是‘断肠刀’范子云,‘催心刀’萧云龙,‘鬼刀’周雄,区区宫长峰,人称‘斩龙刀’。”
“哦?”罗惊鸿神色一凛,不屑地看向四人,“四位的名号恕在下冒昧不知,若无事,请速回罢!”
“你——!”刀疤大汉‘鬼刀’周雄大步上前,正欲发作。
‘斩龙刀’宫长峰却伸手拦住他,冷冷道:“退下。”
‘鬼刀’周雄急道:“大哥,这小子他……”
宫长峰道:“退下!我自当理论!”
周雄一脸怒气地退到后边,满脸的刀疤似乎都在不停地跳跃着。
宫长峰看着罗惊鸿,又道:“听说贵庄的庄主罗海天罗大侠,无意间得到了一把稀世的宝剑——血龙剑,不知可否借于区区拿回关西南风城给我家城主一观。”
罗惊鸿沉默不语,身形不动,握剑的左手却已在颤抖。
宫长峰朗声笑道:“罗少庄主这是怎么了?莫非怕了区区不成?是不是担心区区的刀一出手,你就一命呜呼了啊,哈哈。”
罗惊鸿冷笑道:“你有把握?”
宫长峰道:“杀你,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我却并不打算杀了你。”
罗惊鸿的剑眉渐渐舒展开,冷然道:“哦?”
宫长峰的嘴角沁满毒药一样的笑意,道:“你不知道我宫某人是最讲信誉的吗?”
罗惊鸿面色很平静地看着他,悠然道:“我只知道一件事。”
宫长峰道:“是什么事?”
罗惊鸿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道:“我一拔剑,你就得死。”
宫长峰微微怔住,随即一笑,道:“你这么有把握?”
罗惊鸿道:“有。”
宫长峰道:“那你握剑的手为何要发抖?”
罗惊鸿哼了一声,道:“发抖的手,一样可以杀人。”
宫长峰不信,周雄,范子云,萧云龙三人都不信。
罗惊鸿身形未动,左手的剑却已陡然出鞘!
杀气,如雾气般弥漫,剑光,一闪即逝。死亡的气息也在瞬间弥漫开来。
罗惊鸿的剑,在他的手中,从始至终,这把剑,似乎都在他的手中。
而宫长峰此时的笑容却僵住,腰间的佩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就已然碎裂,宛如纷扬的雪花,散落了一地。
周雄此时也笑不出来了。
范子云和萧云龙俱都屏住呼吸。
罗惊鸿的剑,在什么时候拔出来的?那道剑光的闪过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连尽在咫尺的宫长峰都没有看清楚罗惊鸿的剑。
惊鸿的一剑!
在场的那群白衫剑士脸色却不变,看来对自己的少主人已经是满怀信心。
罗惊鸿说过,他只要一拔剑,宫长封就必须得死。
所以,他拔剑。
宫长峰,死。
“鬼刀”周雄见宫长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禁不住用手推了推他的身子,经他这么轻轻一推,宫长峰的身子便已然倒了下去,脸色苍白至极,呼吸已骤然停息!
仅一瞬间工夫,名扬关西内外的“斩龙刀”宫长峰就死在了一个少年的剑下。
而伤口在哪?
周雄不知道,范子云、萧云龙更是摸不着头脑。
就在那一闪而逝的一瞬间,宫长峰的心脏已经被罗惊鸿的剑在瞬间所发出的剑气震碎。
罗惊鸿冷冷地盯着周雄三人,道:“现在诸位可还要见识一下这把血龙剑的威力?”
三人齐齐怔住!
周雄忍俊不禁,失声道:“阁下手中的剑就是……”
罗惊鸿朗声笑道:“不错!这正是血龙剑!”
周雄脸色煞白,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辩。
罗惊鸿的下一次拔剑,死的人会是谁?
“断肠刀”范子云忽然拱手道:“罗少庄主果然好剑法,我等兄弟三人就此别过,如若有缘,来日再会!”
说罢,已示意身旁的萧云龙和周雄,让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
周雄横满刀疤的脸上顿时挤出了一丝笑意,道:“恕我等冒犯贵庄之罪,来日少庄主到关西南风城来,必当厚礼相待,告辞!”
三人打算开溜,蝴蝶山庄的白衫剑士们却把路围得死死的。
罗惊鸿的右手一挥,众人纷纷退让。
周雄三人连声道谢,正欲离去。
罗惊鸿忽然厉声道:“且慢!”
三人又是一惊,莫非他临时改变主意,要灭了他们兄弟三人?
此时,只听罗惊鸿冷声道:“把这人的尸身也一起带走吧!”
三人一听,这才醒悟过来,慌忙抬起了宫长峰的尸身,匆匆离去。
幽长荒凉的街道上,几匹马踏过,激起些许尘埃。
蝴蝶山庄又恢复了初始的宁静,众位白衫剑士已纷纷退下。
2、
罗惊鸿独倚在雕花木兰边,在静谧的夜色下,在灯火阑珊处,罗惊鸿的眉宇间却平添了几分忧愁。
罗海天就站在罗惊鸿的旁边,用一双凌厉地目光看着他,缓缓道:“鸿儿啊,为父告诫过你,不要轻易和人家动手,你为何不听?反而杀死南风城四大侍卫之首宫长峰,你可晓得后果吗?”
罗惊鸿沉默。
整个黑夜似乎都在沉默。
罗海天的脸色却变了:“鸿儿!为父在问你话呢?!你为何不回答?”
罗惊鸿的唇微微上扬,正欲说话的时候,黄盈来了。
黄盈来得正是时候,每到这种关键时刻,只要黄盈来了,罗海天就会闭嘴。
黄盈是罗海天的妻子,罗惊鸿的亲生母亲,昔年只身一人闯荡江湖,与罗海天在黄山峻岭不期而遇,罗海天就站在黄盈的对面,朝她露出一丝笑容,当时,黄盈的剑锋,划破长空,急速刺向对面的罗海天。
罗海天的身体却不曾躲避,也许,他本就没有打算躲避,能够死在伊人剑下,真的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剑锋在罗海天的胸前停住,黄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你为何不躲避?”
罗海天笑道:“我为何要躲避?”
黄盈怒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罗海天继续笑道:“姑娘要想杀在下,这把剑早就已经穿入了在下的胸膛,而在下疑惑的是,我俩以前素不相识,姑娘为何见到我就拔剑?”
黄盈瞪住他道:“那你何故见了本姑娘发笑不止?”
罗海天委屈道:“笑,难道也有错吗?”
黄盈道:“你对谁笑本姑娘都不管,但你对本姑娘笑就不行!”
说罢,剑锋倒转,再次逼近罗海天。
罗海天倒退两步,脸上露出些许惊诧,道:“姑娘苦苦相逼,在下就与姑娘比划比划。”
话毕,剑已出鞘!
山谷中惊起些许燕雀,罗海天的剑锋如彩虹般绚丽多彩,黄盈被逼得连连后退,温润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
想她堂堂一代女侠,居然要败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手下,心中难免不服气。
可罗海天的剑术精湛绝伦,每一剑刺过去,都带着猛烈地风声,但他却把持得分毫不差,就算剑锋贴近黄盈的身体,他也会及时收住招式,不伤黄盈分毫。
黄盈是又惊又怒,见耐他不得,只好用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翱翔飞剑”!
短剑顿时离手,呈一条直线,急刺向罗海天。
罗海天本可躲过此招,但却闭上了双目,等待死亡的来临。
能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手中,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很庆幸的事。
黄盈虽与他素不相识,但自见到黄盈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江湖上的人,很少有人会相信一见钟情,但罗海天信,而且,让他一见钟情的人就在他对面,剑锋就在他眼前划过。
原来是黄盈见他闭上双目,丝毫不躲闪,用气力控制飞剑,从罗海天的右侧擦过。
自那次见面之后,黄盈对罗海天的胆识和气量已暗暗称赞不已,自此,一剑倾心,与罗海天日久生情,渐渐成为一对让人羡慕不已的江湖侠侣。
黄盈生平最喜欢蝴蝶,罗海天便为她建立了蝴蝶山庄,在山庄内种满各种鲜花,吸引了成千上万的蝴蝶。
蝴蝶山庄表面上看是一个很小的山庄,其实,也是一个新崛起的门派,蝴蝶山庄的人,为人爱憎分明,剑法精湛绝伦,仅仅数年时间,就已经发展到了百人之众。
蝴蝶山庄曾经在江湖上,是一个不朽的神话,不管是在江湖上多么有名的剑士武夫,每次来蝴蝶山庄,都会大败而归,罗海天的剑,已然用得出神入化,在如今的江湖,几乎无人能敌。
中原有一个声势浩大的组织,名曰狂人堂,狂人堂的堂主曾历经数载,拟定江湖狂人榜,榜上一共只有是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也是绝对的狂人。
罗海天的名字也在狂人榜上,而且名次居然在第一位,这就成为了所有江湖人士寻他比试的原因,夺取他的剑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大都是为了扬名,打败了罗海天,就会进入狂人榜的榜首位置,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杀手,要是在江湖上有了名气,杀人所得到的银两就会增多,可谓是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呢。
蝴蝶山庄的庄主罗海天对自己的夫人黄盈百依百顺,疼爱有加,不管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这一次,他本该好好教训下自己唯一的儿子罗惊鸿,但黄盈一来,他的气焰也慢慢消退了。
黄盈走到罗海天的身边,柔声道:“天哥,其实,那把剑才是这次事件的起因,听我一句话,把剑丢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