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六弦文集》作者:六弦【完结】 > 书香门第★《 六弦文集》.txt

第 5 页

作者:六弦 当前章节:145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告诉我们的老师,就说我不会再去学校上课了,我已经没有家了,我要去国外闯一闯,至于欠你的医药费和葬我姥姥所花的那笔钱我会还给你,一定!”蓝兵坚决地说着。

“蓝兵!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就走?!你没有家,可你还有我啊?我可以帮你的……”罗琪咬着嘴唇,似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对不起,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了,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而我呢?什么也不是,连最基本的家都没有,所以我要出去闯一闯,等我真正的赚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一定帮你寄个神秘的礼物回来……”蓝兵尽量控制住失去亲人的悲伤,可喉咙还是痒痒的,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促使他马上就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有任何亲人存在的国度。

“蓝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啊,我会帮你,相信我,我们一起呆在这里,我们可以开个饭店,你要烧菜,我招呼客人,这样好不好呢?”罗琪道。

“不,罗琪,我欠你的太多了,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挣够了钱,闯出一番事业之后一定再回到这里,到那个时候,我一定向你……求婚。”蓝兵很认真地说。

“蓝兵……”罗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向都是这么倔强,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有所改变了,可是,他真的要出国吗?他要去哪里?会不会太远啊?……

“罗琪,我明天就走。”蓝兵很平静地说。

“明天?那么快?!你想好要去哪了吗?”罗琪急急地追问他。

“美国。”蓝兵的表情依旧平静,那些刻骨铭心的悲伤已经变成了他追求梦想的动力,因为,姥姥曾经说过,她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希望他可以成为著名的歌手,之后,他那狠心的父母一定会在电视上看到他,一定会去找他,到那个时候,看着他们自责和后悔的表情,请不要心软,一定不准再认他们了,让他们好好的自我反省吧……

……

美国,等我,我马上就要来了……

美国,纽约,并不算很拥挤的街道。

蓝兵迈着轻盈缓慢的步子向前走着,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背井离乡的压迫感,种种欲望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必须马上去做,那就是找工作。

在中国,你可以到人潮拥挤的市区劳务大楼门前排着队,瞪着大大的眼睛去看墙上的招工启示,看到自己喜欢的或者力所能及的就打电话联系,联系好了去应聘一下,只要条件符合,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在美国却不一样,外籍的学生或者学者等,想在美国找份一般的工作都必须需要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许可等,一般来说3000美元一个月是最基本的工资,5000美元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可是,工作的前提是,你必须能做的了,而且还得有文凭限制等。

蓝兵并不想这么费劲地去找工作,他有信心让工作自己来找他,这就是他的独特之处;如果现在朱莉亚和曼哈顿两家著名的音乐学院邀请他加入他都要考虑一下,这就是他的倔强之处,身为中国人,他不想那么容易就屈服,除非被情势所比,出于无奈,他才肯把自己的音乐才华带到美国发展。

“先生,请问你也是中国人吗?”一个戴着蓝边眼睛的黑衣少年问一旁的蓝兵。

蓝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少年的真挚的眼神中并没有一丝恶意,虽然,少年的表情显得很严肃,也含着一丝地紧张,但是,这些并不能表明少年不怀好意,在国外遇到一个同胞并不是什么难事,而遇到这么一个让人一看就满是敬仰之意的他倒是第一个。

“傻瓜也知道我是中国人,难道你不知道吗?”蓝兵很直接地回答他。

“呵呵,太好了,看你的样子一定懂音乐对不对,教教我怎么样?”少年兴奋地说。

“啊?……”蓝兵被少年的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知道自己懂音乐?

“你不懂音乐吗?那你衣服上的上海音乐学院这几个字是……?”少年盯着蓝兵的衣服奇怪地问道.

“啊?”蓝兵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糟糕,走的匆忙,穿着校服就出来了,原先准备穿着姥姥给他买的衣服出来的,可他一看到衣服就会想起姥姥,就会想起许多许多关于姥姥的往事,所以他干脆没穿那些衣服,他喜欢这件校服,因为这是他在上海音乐道路上的见证,虽然他没有读完就离开了,但心里还是怀念着这所学校的,哎,这也难怪这小子能认出他是学音乐的来,要不真的该重新估量一下这个世界有没有特异功能了。

“呵呵……”少年笑了,连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都不知道,那是不是很可笑啊?

“你想学音乐?”蓝兵很认真地问他。

“恩。”少年点头,微笑,“不过我可不想让你白教,我给你钱,一个月我给你1000美元怎么样?”

蓝兵一听,心里乐了,这么快就有工作找上门来了,呵呵,看来,自己的人生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少年居住在纽约市区南边极其普通的一所楼房里,楼道里黑灯瞎火,死气沉沉的,就连房东老太太也时常出门去,去北边的娱乐场所散散心,喝杯茶,生活过得还算惬意。

蓝兵就真的怀疑了,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怎么会如此的大方?或许少年对于音乐的渴望真的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吧。

“坐吧,我这个地方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是还算安全,而且没有人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少年搬来一张破旧不堪的椅子让蓝兵坐下,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烈飞,以后请多多指教。”

“恩,我叫蓝兵,我想知道的是,你在这里做的是什么工作?帮我也找一份怎么样?”蓝兵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将来会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哦,不,是兄弟,所以,他并不打算收取他那1000美元,自己还年轻,又不缺乏力气,找份普通的工作应该不难。

“我现在在一家并不是很大的咖啡厅工作,一个月也就四五千美元的收入,你要是想干我可以帮你和店里的老板娘说下,她为人不错,或许可以收下你的,但我事先声明,我许诺给你的那1000美元也必须得给,我不能白让你教我音乐的。”那个叫烈飞的少年很认真地说着。

“哦,不,既然我们在这里相见,那么就是缘分,什么钱不钱的,那都是身外之物,做个朋友吧?”蓝兵说着,朝烈飞伸出了手,之后,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从蓝兵坚定的眼神中,烈飞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人在以后一定会成为他最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朋友两个字可以代替的。

………

就这样,蓝兵在烈飞的介绍下进入了美国一家普通的咖啡厅工作,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服务员,但待遇还算可观,和烈飞一样,一个月可以拿到四五千美元的薪水,按照烈飞以前说的,老板娘确实不错,金黄色的头发飘洒着一丝温柔,年轻充满对未来的向往的淡蓝色的眼睛隐含着太多太多的故事,像这么漂亮的这么年轻的老板娘,蓝兵是第一次见到。咖啡厅的人们都叫她莎娜姐,想必她的名字就叫莎娜无疑,以后的生活终于可以放晴了,有这么一个好工作,有这么一个充满热情的兄弟,他的音乐道路又会重新燃起,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就是到曼哈顿音乐学院去展示自己的所长,或许以前并不想把自己的音乐带到国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从烈飞对音乐的热情他可以感觉到,一个人不管是身在何处,只要怀着对音乐的无限热爱,在哪里都可以得到肯定,关键看你愿不愿意去尝试。

美国的环境相对于其它的国家来说还算不错的,淡蓝色的天空,轻浮着的白色的云彩,阳光明媚,泥土芬芳,小鸟低吟,虫儿起舞……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啊!想到今后就要在这里度过,蓝兵的心情和烈飞是一样的,兴奋,愉快,却隐隐地含着一丝都祖国的怀念。

他一定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他要在美国彻底地释放自己的悲伤,或许两年,或许三年,再或许几十年,不管需要多么长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度。

潘金莲日记

文/六弦

1、

大郎又出门卖炊饼去了。

天上还下着雪,给他新买的羽绒服他也没舍得穿,披着破旧的蓝大衣就走了。

临走时,他站在沙发上亲了我一口,柔情地说:“老婆,我出门了,下午回来给你买礼物。”

我一听礼物,浑身不自在。

要说买礼物,他也就会在地摊上买些假货给我,但碍于面子,我也就没接穿他。

这一次他又不知道会给我买什么回来。

大郎出去半天了。

我没事就玩起电脑来。

刚一上线,隔壁王干娘的QQ头像就闪烁起来。

“嗨,莲啊,在家做什么呢?”

“没事。”

“哦,我也闲着无聊,知道吗?我的茶馆已经有五年没有来过人了。”

“真的啊?”

“嗯,是啊,就因为五年前我把开水不小心浇到一个老头的身上,那老头当场气绝了……”

“真可怜……”

“55555,莲啊,你是第一个说我可怜的人……我……”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是说那个老头可怜。”

“啥?……莲啊,我平时待你不错吧?”

“是不错,去年借我的漫画还没还给我呢。”

“哦,那本漫画啊,我早看完了,就是忘记还你了,呵呵。”

“得了,不用还了,帮我冲10个Q币就行了。”

“哦,那好吧,我马上给你冲。”

“嗯。”

……

过了一会。

我察看了一下Q币账户,天哪!居然是100个,哈哈,发了!肯定是那个王干娘冲错了,

呵呵。

想到这里,我怕王干娘突然想起来,找我要回那多余的Q币,我就马上把QQ隐身了。我乐得合不拢嘴,生怕被大郎知道了问我要Q币,我就把这些Q币都冲了会员,黄钻,红钻等等。

下午。

大郎兴高采烈回来了。

身边还跟着那个鸭梨,其实他有名字,但我喜欢叫他鸭梨,因为他长得就像个鸭梨。

鸭梨笑得很阴险:“我说嫂子,今天我能在你家吃饭吗?”

我心里虽然不乐意,但表面上还是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大郎今天生意做得很好,就买了十斤牛肉和一只鸡以及两块面包。

鸭梨今天没卖出去一个脆梨。

开饭了。

鸭梨破天荒地洗了手。

大郎没洗手,他先吃起来了。

我瞪他。

他这才乖乖地去洗了手。

这顿饭吃得真不是滋味,我才刚下好面条,那只鸡就被大郎和鸭梨分了,他们的脚边各有一个只剩下骨头的鸡腿。桌上剩下的只有一个鸡屁股,我馋啊,就去肯鸡屁股,可当我肯完鸡屁股,那十斤牛肉早已不不翼而飞。我去抢面包吃,可手还没碰到,就被鸭梨抢去了一个半,那半个还是我拼了这条老命才抢回来的,我想吃,可我们家的猫今天却跳得出奇高,一下子就抢走了我的面包。

晚上。

鸭梨挺着大肚子屁颠屁颠地走了。

我开始骂大郎贪吃。

大郎说:“那些东西都不好吃,我把好吃的给你藏起来了,呵呵。”

之后,神秘地从裤裆里掏出一包精美的巧克力。

“老婆,这可是法国名牌呢!”大郎兴奋地说。

我抢过来就吃,可刚咬一口就吐起来。

该死的!

居然是过期的。

今夜无眠……

我一直在骂大郎。

2、

今天大郎起得很早,因为,他这一夜根本就没睡。

他出门之后。我又上QQ了。

刚上线,王干娘就骂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潘金莲!我上辈子欠你的!居然坑我!……还我Q币!”

我也不管她,直接隐身。

后来,她老跟我开视频,我生气了,直接把电缆拔了下来。

刚消停一会,楼下就传来门铃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干娘。

我不理她,掏出MP3,塞上耳麦听起来。

“……其实很寂寞,其实不想说……”

欢子的歌声沙哑性感。

正听得起劲呢。

碰--

门好像被踢破了。

我急急忙忙下楼,准备与这个人大打一架。

可当看到那个人时,我眼睛却直冒红心。

好帅啊!

眼前是一个浓眉大眼,相貌端庄的帅哥,年纪不大,却个子挺拔。

他很礼貌地说:“嫂嫂好。”

我一惊。然后微笑答应。

大郎和鸭梨随后也来了。

大郎说,这是他家兄弟,名唤武松,别名二郎。刚才大街上锣鼓喧天地欢呼声都是来源于武松打死了猛虎。

而且,县长看重他仁厚,武艺高超就分配他去当了他的秘书,待遇不薄。

我为二郎沏了杯咖啡。

我为大郎沏了壶茶。

我为鸭梨倒了杯白开水。

傍晚了。

外面灯火辉煌。

屋内烛光灿烂。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大郎特地给我买了个月饼大的蛋糕。

二郎送给我一盒名贵的化妆品。

鸭梨送我一筐脆梨。

3、

昨晚玩得很开心,吃完饭我们几个就去K歌。

大郎杀猪般的叫声让我愤然。

鸭梨没有唱歌,一个人喝掉五瓶啤酒。

二郎的歌声很美,美得让人陶醉。

……

今天大郎没去卖炊饼。

鸭梨也没有去卖脆梨。

二郎没去上班。

我们四个人一起打了一天麻将。

很愉快地一天。

4、

大郎穿了我的高跟鞋去卖炊饼去了。

临走时,终于穿上了我给他买的羽绒服。

其实,那件羽绒服也是我在网上买的假货,穿一阵子就得扔。

大郎穿得有模有样,个子也因为我那双高跟鞋蹿到了一米五。

可站在二郎旁边,他还是像个孩子。

鸭梨都比他高出一个头来。

今天,王干娘气急败坏地来了。

她说一个叫西门庆的小伙子赖她家不走了,还说要拆她的茶馆。

因为,前不久,王干娘偷偷地用木马程序盗了他的QQ号,按理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人家西门庆说了,这个号已经四个太阳了,而且还是靓号。

可我不明白了,西门庆找她麻烦,她干吗来找我啊,不会还没忘掉那90个Q币的事吧?

王干娘说了,只要给西门庆介绍个MM,他就不为难她了。

可她上哪去找那个MM啊。所以,她就想到了我,她甚至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见西门,就用火烧掉我的化妆品。

我答应了。

5、

西门庆一身白色礼服,相貌一般,但面色还算白润。

见到他的时候,我觉得好恶心。想吐。

因为他头顶上插了一支枯萎的喇叭花。

见到我来了,他双眼直冒红心。

他高唱: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唱着唱着,我吐了。

结束的时候,王干娘也忍不住吐了。

随便拉头驴来都比他唱得好听,当然,把大郎叫来更管用。

西门真的送了我一支玫瑰,

我接过玫瑰,扔垃圾桶去;

西门送了我一枚钻戒,

我接过钻戒,戴到王干娘的手上;

西门送了我一部手机,

我接过手机,挂在王干娘的脖子上;

西门还送了我一个飞吻,

我当场吐得更厉害了。

……

中午,西门终于被我气走了。

我也回到家中继续玩电脑。

6、

今天上午,大郎他们都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阳台画画。

西门来到了我的窗户下面高唱: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看到你的影子是多么可爱……”

我没吐。

路人都吐了。

西门羞红了脸,一溜烟跑掉了。

下午,大郎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被狗咬了。

那只狗好凶,主人是个三只眼的怪物。

最后,大郎把炊饼都丢给那只狗了。

趁那只狗吃炊饼的空,他才逃了回来。

我又问他二郎呢。

他说二郎又跷班去和朋友K歌去了。

不久。

鸭梨又来我们家蹭饭吃了。

这一次,他吃掉我们家五斤米,一盘芹菜。

我和大郎在夜里抱头痛哭。

7、

西门好久没来我家窗户下面唱歌了。

王干娘也不再找我麻烦了。

终于可以清静地玩自己的电脑了。

8、

昨天玩了一天电脑游戏,今天一睡就睡到中午。

我没帮大郎做炊饼。

大郎挑着空担子上街了。

他和鸭梨偷偷去了酒吧。

大郎还喝了一杯鸡尾酒。

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在附近全都安装了摄像头。

甚至连王干妈每天穿什么内衣我都知道。

当然,我也知道此时二郎正在蹦迪。

所以,我可以盯着电脑一直看他们的举动。

大郎喝多了。

醉在酒吧。

鸭梨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

最后当然只有大郎买单了。

二郎蹦累了。

就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王干娘昨夜尿床了,把被子偷偷地扔进了垃圾堆。

西门来了。

在我家窗户下面唱歌。

这次他唱得是英文歌。

所以,路人再次吐了。

9、

大郎因为昨天花光了身上的钱,没脸回来见我,跳河自杀了。

鸭梨哭得很厉害。

他说以后再也没有人帮他结帐了。

我察看了大郎的账本。

……

请鸭梨吃西餐,花掉五百。

和一个MM去唱歌,花掉三百。

被二郎借去一千。

走路不小心掉了一百。

偷偷去了次夜总会花掉两千。

请鸭梨喝酒,花掉八百。

请鸭梨吃火锅,花掉四百。

请鸭梨……

……

我看到这里真的看不下去了,把账本扔进了火堆。

西门死了。

一次大型娱乐歌唱大赛,他拿了倒数第一。

之后就羞死了。

二郎发火了,他责备我没看好大郎,害得他花了那么多钱,原本还想再问他借一万买钢琴的,现在全泡汤了。

二郎气冲冲地来了。

然后,朝我举起了菜刀……

擦肩而过的心痛

夏天的风总是那么的扣人心玄,而这样的风却给人带来了一丝不安,任谁也都不会明白其中的涵义。

又该出门去上学了,萧洋悬挂的心又紧了许多,但愿可以遇见她,这是萧洋每天都在期待的事。

到底是什么让萧洋变得如此消沉呢?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他开始在心里默默的倒数,希望时间可以在回到一个月前的校园出游的那天上午……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天气这么热,学校里却偏偏组织了一次校园出游,就是去离学校不远的公园游玩,这是班主任刘老师早就计划好的一次出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今天才实施,可能是学校的事太多了,刘老师自顾不暇吧,反正早晚都要出来,哪天都一样。

听说今天出游,同学们的心情都很好,因为难得出来一次,这一次出游让同学们感到轻松了许多。

萧洋也是,好久没出来玩了,今天说什么他要要好好的玩一场。

可这样一个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呢?刚到公园不久,天便阴了下来,不一会就大雨倾盆了。刘老师只好带着同学们到附近的一座大楼下避雨……

原以为雨可以很快就停,可雨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萧洋抬头看看天,蒙胧的天色已经发白,看不清天上的一切,只有雨水在滴个不停。

“同学们,今天雨这么大,我们等改天在出来吧,今天等雨停了,就各自回家吧,路上小心一点。”此时的刘老师发话了,看他那无奈的神情也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感到十分愧疚,好不容易和同学浅隼匆惶耍础?

雨终于停了,可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大家都各自回去了,萧洋也正准备回去呢。

雨是停了,可为什么风不停,风要不停,人的心总会感到有些凄凉,至少萧洋是这么认为的。

晚风吹过萧洋的脸庞,萧洋感到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什么价值,他开始变得失落,寂寞的坏天气真的让人无法呼吸。

这样的大热天怎么说冷就冷,萧洋打了个寒战,继续往前走去。

前边是个被冷风包围的小巷,小巷很安静,可能是与今天的天气有关吧。

萧洋走的一个门前时,却被一盆冷水泼到,他的下半身全都湿透了,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少女走了过来,”真对不起,刚才泼水……”

“没关系。”还没等少女说完,萧洋就开话道,他知道天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去父母会担心的,所以来不及听少女把话说完就说了一句没关系便继续往前走,连头也没有抬。

“等等。”少女追了上来。

“什么事?”萧洋停下了脚步,但他的头始终没有转过来。

“真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的。”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已经说了,没关系的,你还……”萧洋转过身来对她说,可当他看到少女的面貌是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少女的确很漂亮,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飘逸的长发中夹杂着一丝芬芳,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少女又说了几句对不起便离开了,萧洋却一个人傻站在那里,看着少女渐渐离去的背影,萧洋有一中预感,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一个月后的今天,萧洋再次踏人校园,可此时的他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成天精神焕发的少年了,他开始变得失落,变得沉默,他根本不知道女孩的姓名,更不会知道她的住处?当时的那条小巷他曾走过,女孩的家就在那里,可当时天色已今黄昏,加上他一心想快些回家,根本没在意女孩家的具体位置,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一个仅仅只见过一面的陌生女孩,人家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这份思念?想到这里,萧洋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教室。

这是一座国办的重点高中,校园的环境很优雅,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萧洋人是在这个学校,可惜他的心早已飞到10万8000里了。

他还是忘不了那天见到的那个陌生女孩。

终于盼到下课了,萧洋独自一个人徘徊在学校的走廊上。

他的心现在已经不能平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她;

他只有等;

一个人,傻傻的等,痴痴的盼;

校园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异常的冷;

萧洋的心冰凉,冰凉;

此时的他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出来,这样他就不会想她了吗?

不,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命运的纠缠。

心里无数道伤口再次痛起来,通彻心肺;

爱一个人原来就不是一个错。

可他去荒唐的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岂不可笑?

真的很希望她可以再次出现;

可这可能吗?

或许这一辈子二人都不会在相见了。

他开始变的害怕起来。

他害怕她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

害怕她就在这一瞬间就把他忘了;

害怕她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萧洋想到着便不再多想,该回去了哦。

整理一下情绪,走出了校园的大门。

"洋洋,你回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没等到萧洋的妈妈李丽说完话,萧洋就一个人跑进了屋子

"洋洋他爸,你看我们的儿子他怎么了?''李丽对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萧洋的爸爸萧云海说.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怎么怪怪的.''

快天黑了,萧洋还呆在屋子里的床上想着那个陌生女孩

"洋洋,出来吃饭拉."李丽叫道

"知道了."萧洋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快点啊,要不饭菜就要凉了,有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鲅鱼,快啊."萧云海知道这句话一定可以让萧洋在5秒钟冲出来的,可是这一次他却错了,他不知道萧洋此时根本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知道了."还是这句应付的话.

"洋洋他妈,洋洋是不是病了啊?"萧云海问李丽.

"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啊."李丽茫然.

"要不明天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恩,看来只能这样了.''

有谁真正了解萧洋现在的心情?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一个人。

一年过去了,那个陌生女孩仍然没有出现,萧洋的心此时真的很伤感,他真的不想在等下去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找个没有人的角落躲起来,永远都不要在回到那个让他伤心的城市!

也许若干年后他还可以遇见那个女孩,可就怕到时候只是擦间而过的心痛,那个女孩也许永远也不会记得他的样子,他的心已经碎了,真的好想再见到她,因为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见到她的时候他一定定要向她表白!

异乡路漫漫

文/六弦

异乡路漫漫,多少漂泊他乡的人都会发出一声不由人的叹息。

而对于一个孤独的流浪者来说,无论走到哪里,叹息终究是没有用的。

他只好把痛苦埋藏在心里面。

所以看上去一个很乐观的人,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孤独到了极点,至少他自己是已经深深的领悟孤单的含义。

江南的风很冷,吹在人的身上总是会留下一丝寒意,而路上的行人却丝毫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习惯了这里的天气。

而他呢?一个孤独的流浪者,身上仅穿了一件黑色的破旧不堪的绵袄和一条单薄的满是补丁的过时了的西裤,鞋子依然是那双快要磨穿的黄色球鞋。

对于他来说,江南的风就像一个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的恶魔,让他浑身无力,举步难行。

这么冷的天气,他到底该去向何处呢?

这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莫名的大火,他会心痛的快要死掉。他真的不敢相信,老天会夺走了他的父母,夺走了他的一切。他恨!恨天!恨地!更恨他自己!一个那么美好的家园就这样毁了,这个又能怪谁呢?命运就是这个样子,又有谁可以改变命运?

五年的流浪生活,让他渐渐的学会了坚强,学会了怎么样去防守孤单。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只知道他现在已经身在异乡,身在这个叫做江南的地方。

都说江南是个风景秀丽,景色迷人的好地方,可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唯一可以感觉到的只有寒冷,只有饥饿。

脚下是漫无边际的雪地。

雪是已经停了,可风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此时的风比雪,甚至比任何东西都让他感觉到畏惧,让他感觉到不安,也许风就不该来到这样的一个寒冷的冬天兴风作浪吧?

他停了一下,用嘴在已经冻的通红的手上哈了一口气,继续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去……

“咚咚咚——”

“谁呀??”一座楼房里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一个过路的人,天要黑了,想在……”

没等他把话说完,屋里便传来了一个粗鲁的声音:“我们已经睡了,你另外找一家吧!”

听完这句话,他叹了口气,不再答话,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望了望远处的树林,心里升出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他不想在露宿山林了,光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会死的,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还有他的梦想没有实现。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

于是他又来到了另外一户人家,敲门。

“咚咚咚……”

“是谁啊?马上就来。”听声音,说话的似乎是个女孩,年纪绝对不会很大。

门很快开了,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妙龄少女。

看年纪不过十八,九的光景。

人很瘦弱。

上身着一件白色的毛大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带花边的牛仔,鞋子却很好笑,一双红色的大头绵花鞋。看样子已经穿了好多年了,外表虽然不是很旧,可鞋子的外围却似乎歪了一些。

屋子只是两间茅草屋,不是很大,但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你有什么事吗?”少女小心的问。

“小姐,我只是一个孤独的流浪者,希望小姐可以容我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哦,那你进来吧。”

“谢谢了。”

“没什么的,不用客气。”少女想了想又说,“只是我家就一张床了,要不我帮你把那两个大木箱放在一起,再几个毯子,可以吗?”

“恩,可以的,其实只要有地方可以住,睡哪都一样的。”

两个很大的木箱摆在一起,面积真的不小,上面铺了一层席子,席子上面铺了几张厚厚薄薄的子,再加上一床很厚的红色花边的被子,就成了一真张舒适的“床”了。

屋子正中间放着一个炉子,此时炉火正旺,火光照在屋子里,显得十分的温暖。

他就坐在炉子的旁边烤着手,少女给他端来了一碗热水,笑了笑道:“你先喝点水,我去厨房帮你下点面条吃吧。”

“啊?……哦,那就麻烦小姐你了。”

“没什么是,哦,对了,你叫什么啊?我叫雨晴。”

“雨晴?很好的一个名字啊,我叫康华。”

“哦,好了我去帮你下面条了,你等一下啊。”

“好,那麻烦你了。”

不多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便摆在了康华的面前。

康华望着碗里的面条,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世界上的好人还是有的,他对他的前途又充满了自信!

康华一口一口,不紧不忙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雨晴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吃。

此时的雨晴倒真的有点佩服这个孤独的流浪者了,因为一个每天都被讥饿缠绕的人怎么可以见到面条而依然镇定自如呢?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雨晴突然问道。

“我……”康华似乎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说吧,没什么的。”雨晴眨了眨眼睛俏皮道,“你不说我们怎么可以成为朋友呢。”

“我的家已经毁了,我没有什么以前可讲了,我……”说着似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要不就别说了,我不想强人所难。”雨晴的表情明显有点失望。

“我以前在一家出版社工作,家里离奇失火,害的我失去了我的父母,我的一切,那家出版社也把我解雇了,因为换了新的老板,而那个新的老板却和我有点私仇,所以就把我赶了出去。”

“唉,没想到,原来你的命运那么的悲惨啊,既然你有才华就不怕没有人重用你的。”

“可一切已经完了,我现在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独的流浪者而已,又身无分文,没有哪家出版社再来找我的。”

“没关系,我可以告诉我舅舅,让他帮帮你啊,他也是一家出版社的老板,而且还是北京最有名的出版社啊,呵呵。”

“真的吗?!”

“恩,是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着便拨起了她舅舅的手机号码,“喂,舅舅。”

“晴儿啊?什么事啊?”

“我有一个朋友叫康华,他想去你那家出版社工作,你看可以吗?”

“啊?什么?你刚才说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啊?”

“康华啊,怎么了?舅舅。”

“他现在在哪啊?”

“在我家呢。”

“哦,你让他接一下电话。”

“哦,好。”

……

“喂。”

“喂,是阿康吗?”

“是我啊,你是?”

“安敬山啊。”

“啊?安叔叔是你啊,你怎么……?”

“其实当初把那家出版社让给姓刘那小子也是迫不得已,让你受委屈了啊,谁知道我在北京竟然会歪打误撞当上了北京某家大型出版社的主编,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明天和晴儿还有她妈妈一起来北京吧,她们这次回家主要是为了给晴儿她爸爸上坟的,我让她们上完了坟就来北京找我的,你和她们一起,我也放心了很多啊,呵呵。”

“恩,谢谢安叔叔。”

“不用客气啊,呵呵。”

……

三年后。

康华已经是北京著名的知青作家了,而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多亏了三年前的那场江南之行,要不是遇见雨晴,他很有可能就会被冻死在雪堆里了。

听,我爱你

文/六弦

1

夜风吹过的窗帘,渐渐的拂起一丝淡淡的忧伤;

月光本来很美,却被这种气氛衬托地异常狼狈;

云莎一个人坐在窗前,原本十分清秀的脸上已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她怎么了?

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哭泣?

这间并不宽敞但却很舒适的小屋到底是哪?

为什么这里倒像是人间的天堂?

可又为什么隐约含着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息?

是地狱吗?

这里真的是她的家吗?

为什么却只有她一个人?

为什么现在要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谁可以给出一个完美的回答呢?

2

“白木,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一件事情吗?”女孩天真的脸上此时挂上了一丝邪邪的笑意。

身旁的那个叫白木的男孩深深地望了女孩一眼,用异常严肃的口气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孩突然间笑了:“真的?”

白木点头。

“那你帮我到那边去买几支糖葫芦。”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卖糖葫芦的老人兴奋地说。

白木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看着双手拿着糖葫芦,一脸兴奋的女孩,白木笑了。

为什么笑?”女孩白了他一眼。

“小莎——,哦,不,莎莎,我……”白木的声音小的像只蚊子。

“哼。”云莎嘟起了樱桃小嘴,瞪了白木一眼,故作生气道,“再笑我打你了哦。”

“呵呵。”白木还是忍不住笑道,“你,你真的舍得打我?”

云莎没有说话,可柔软的小拳头已经雨点般地打在了白木的胸膛上。

白木微微一笑:“你来真的啊?大小姐。”

云莎俏皮的朝白木吐了吐舌头:“你活该。”

说着把头埋在了白木的胸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