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性禁止作为护身符还一副不知羞耻的样子,真是粗野而懦弱的男人是也,零分是也)
(到底把女孩子当成什么了啊是也!不可原谅是也!)
虽然信奈等人一脸厌恶的表情,但是豪盛却完全不在意一般自顾自说了起来,
【这是何等的乱世啊,何等的不知礼法啊,不洁的小女人居然拿起武器和大男人战斗什么...真是令人悲叹惋惜啊】
豪盛说着这样的话,以【不干净】为由拒绝了犬千代递上来的茶,
【...那样的话,吃些外郎饼吧】犬千代忍耐着递上了盘子,
【说不定下了毒啊】豪盛一脚把盘子踢翻,甚至连用手碰一下都不愿意的样子,
丝毫不以为意地单方面大声说道,
【浅井久政殿下和朝仓义景殿下不能容忍你们想要火烧神圣睿山的行径,织田信奈,就给你个机会考虑一下降服于我们吧,条件什么的的随你开好了】
明明是个使者但却相当不知羞耻呢...胜家悄悄地对身边的良晴耳语道,
信奈一脸镇定地断言道,
【比起降服什么,还不如结成对等的和睦关系!在这方面我们倒有几个条件哇】
【首先,交出企图暗杀我的杉谷善住坊,作为僧侣们修行之所的睿山居然藏匿暗杀者什么,传出去不太好哇】
【哼,那是不可能的,派不上用场的杉谷善住坊已经被驱逐出睿山了,现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啊,嘛,那个家伙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啦,但是,之后的三个条件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哟】
【那算什么,不过,姑且就听你说说吧,哇哈哈哈】
【首先,把那个像占便宜的小偷一样潜入金崎撤退战中想要趁机杀掉猴子和十兵卫的阴阳师土御门,给我交出来!】
【...哼...这样啊,可以啊,如果只是交给你们的话】
相当轻易地就答应了呢...难道说在谋划着什么,信奈虽然起了疑心,但现在却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其二,睿山要签订契约之后将用不再帮助浅井朝仓家,并且解除所有僧兵的武装,再次回到僧侣的本职工作】
【那算什么,解除武装?你是白痴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不准说不哇!本来和尚就不应该拿起刀剑为非作歹,你们的职责不是弘扬佛法救赎民心,为了能够让自己更接近佛教的精髓不断刻苦修炼不是吗?这么喜欢打仗的话干脆还俗去做士兵不就行了!成为了士兵的话,为了平定天下的伟业不管多少仗我都会让你们去打的,不愿意放弃作为和尚的特权却想要舞刀弄枪,我说你们,太厚颜无耻了吧!】
织田家的女武将们一起无言地瞪视着豪盛,
【呜啊,这是何等的压迫感啊,只不过多了几个人居然就能产生这么大的压力】
豪盛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句话,
【同意吗?不完全解除武装的话,浅井朝仓联军也好,你们和尚也罢全部都被烧成灰烬哟!这不是威胁哇!是最终通告哟!】
【僧侣们也不能幸免,是真的吗】
【说是僧侣,其实不过是群武装起来的士兵不是吗!?战争就是互相夺去性命,哟!对于我们武士来说这毫无疑问是赌上性命的战斗哇!只是单方面地自己可以袭击别人,别人要是还击的话就说成是对佛祖不敬的什么狗屁道理,在我这里可不买这个帐哇哟!】
【但是...既没有武器也没有破坏戒律,品德高尚的高僧们在睿山也不在少数...不是吗?】
实际上因为肯定会被说教所以那种高僧早就都被赶走了,豪盛心里想着,口气不免有些奇怪,
但是,信奈接下来说的话是连豪盛都大吃一惊的狂言,
【长年以来对你们这些僧兵的违法乱纪视若无睹的那些家伙,也是同罪哇!】
【你,你...对神佛难道就毫无敬畏之心吗!何等该遭受天罚的臭丫头哟!】
【错了哇!我毫不敬畏的是那些打着神佛的旗号,背地里却做尽坏事的伪善者和卑鄙小人哟!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是绝不可能降罪于代替他们惩罚这些恶徒的我的哇!】
这说的...正因为如此才说你是对神佛也好学识也好都一窍不通的臭丫头,豪盛喃喃自语道,
【然后,最后的条件哟!这是最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步的哟】
【居然还有吗!?这次是什么,第三个条件什么的】
【签订和平条约的地方必须是在——睿山的根本中堂里!我要亲自进入睿山签订条约哇!】
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噢噢噢!!豪盛猛地站了起来,用如同钟声一般洪亮的大嗓门愤怒地吼道,
【别开玩笑了,臭丫头!你这个崇洋媚外该遭天罚的家伙!根本中堂是数百年来供奉着“不灭的法灯”的圣堂啊啊啊,对睿山来说就如同心脏一般,是最为崇高神圣的地方啊!绝对不可能让不洁的女人进去里面的哇啊啊啊!】
交涉,决裂,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不是只差一点点了吗,让俺代替你去签订条约不就行了吗?】
【烦死了猴子,虽然像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明白的,但是在这个接受了南蛮文化的新时代里还搞什么女性禁止,把女人视为不洁的就太落后于时代了哟!那个破戒僧好像在说着‘啊啊,净是些女武将的缘故,连这附近的空气都不干净了啊’似的表情,看了就让人火大,不自觉地就附加了那个条件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不自觉地就追加了条件!?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样一来‘金崎撤退战’时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豪盛天不怕地不怕地说着【卑劣的女人决不能进入根本中堂,唯有这一点坚决不能答应,要是不服的话就在这里把大爷我的脑袋砍下来吧,不过陷入绝境的你们做得到吗,哇哈哈哈!】一边看着面前的信奈何良晴时隔许久般的夫妻吵架,
【虽然完全能够体会公主大人的心情是也,但是交涉决裂的话就糟糕了,八分是也】
【就算是神圣的睿山的和尚们也好,在这个时代还实行女性禁止这种行为,完全是把我们那孩子当成笨蛋了是也!就算是现在解除了武装,但说不定时候就会借着女性禁止的旗号再次变成敌人是也,果然还是烧掉算了,是也】
【实际上,这次的事件完全是浅井和朝仓家充分利用了睿山女性禁止的规定才发生的呢,所以,只要这个规定还在,那么以后睿山很有可能会再次成为反织田势力的据点...但是,果然烧掉什么的不行...抽泣,抽泣】
【...那些和尚,居然说犬千代自满的虎皮帽子不干净...不可饶恕】
【那些和尚们看起来也相当固执是也~吉姐本来就以固执而闻名是也~真让人为难呐~】
【商人之中流传着‘为了获益即使吃点亏也没关系’的说法,现下不管怎么说都要以达成和睦为首要目的,最后那个条件实在是多余的是也呢】
【欧洲也好日本也好,为什么宗教界都将女人视为不洁之物呢,难道说,果然是因为女人有胸部所以不行的关系吗?豪盛大人看着我胸部的那种视线...就好像在说‘恶魔和修罗的使者啊’一般满含着恐惧和憎恶,真让人害怕啊...颤抖,颤抖】
【明明对女人一无所知却把女人当做不洁来看待的混蛋和尚们连被砍掉的价值都没有哇,因为太麻烦了所以就让奴家把你们全部毒杀把,嗯】
【人,人,人家虽然对发生了什么完全弄不明白,但是大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揉着什么啊?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意见完全无法得到统一,
而对于全神警惕着女武将们的豪盛来说,久秀得意技的色诱也起不到效果,
精通战国game的良晴在【女性禁止】这一点上也是困扰不已,
本质上是好色之徒的良晴若是这世上没有了可爱的女孩子和大胸部的女孩子的话恐怕连一天也活不下去,所以对将女性视为不洁之物的这种古老的看法完全无法理解,
思想领先于世界就好像早生了三百年一般的完全理性主义者信奈此时无法抑制想要在解除睿山武装的同时也将睿山女性禁止的传统也一并解除的心情,
【这,这样的话!既然豪盛那些臭男人讨厌女人就糟糕了的话,那么就让咱们织田家的美少女们接待他们来改改他们的臭脾气怎么样?】
胜家说出了自己的笨注意,良晴立刻兴奋地说道【好主意啊,大家都cosplay城兔女郎,巫女还有女仆来接待那些和尚们吧!我也可以好好地饱饱眼福】
信奈大声地否定道【哈?马兄?冥土?这不就成了用色诱争夺天下了吗!这样一来女武将们的评价不就直线下降了吗!】
(兔女郎和女仆的读法在日文中音近马兄,冥土)
【呜啊啊啊...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公主大人!人人人人家要用色诱争夺天下什么,本来想说的不是这种过激的建议啊!】
胜家双目含泪地在座位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良晴接着说道,
【...这样不行,女性禁止什么的就不要去管它了信奈!大概到明治时代这禁止就会自己解开了,所以!】
【明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啊!?】
【那个啊,差不多是现在的三百年以后的样子】
【哈啊?你不是笨蛋吧?我等得了三百年吗?我现在就想要把那个破规矩打破!】
【呜哇啊,这不就变成贪吃的蛇了吗!?】
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的豪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大概是生怕在场的女武将们不放自己走,把自己当成人质吧,
【哇哈哈哈!差不多本大爷也要回去了,与其被破除女性禁止,还不如被你们烧成灰烬来得好一点!尽管放马过来吧!】
这时,
出人意料的人物——修女弗洛伊斯拼死扯住了豪盛的袖子不让他走,
【请等一下!请再和信奈大人好好谈一谈吧!这样下去的话睿山就...】
【呜噢噢噢!?南蛮邪教的修女吗?但是,这种大得吓人的胸部...哎哎哎不要碰我,不要碰大爷我!法力,法力要被夺去了!】
不知为何豪盛喊着【唔噢噢噢放手放手啊啊啊】一副异常讨厌弗洛伊斯的样子,也不只是汗水还是油脂的东西从脸上流了下来。这完全是反效果,
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就在信奈打算放弃的时候,
【哦 呵 呵 呵 呵!信奈大人,一副十分困扰的样子呢,这种时候就请依靠身为征夷大将军的妾身吧!】
不论谁都已经把她的存在给完全忘记了的征夷大将军,今川义元不知为何坐着巫女们常用的软轿飒爽而又不失美丽地出现了,
信奈立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瞪向了义元,
【哈啊?你什么时候从‘奴家’变回‘妾身’了哟?明明是降服于我的区区一个俘虏,居然还摆这种架子哟】
【啊啦啊啦嘛啊嘛啊,既然成了征夷大将军,那么变回伟大的妾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倒不如说妾身本应该称自己为朕才对呢,不过现在为了不让姬巫女大人困扰,所以才勉为其难地用’妾身’来忍耐了是也哇!】
【在敬语的使用上还真是乱七八糟呢!】
对了,就是这个!这种时候只能靠姬巫女大人的圣旨了!良晴猛地敲了一下大腿,
这种时候就是着名为今川义元的乱七八糟地’药’也总好过没有是也!光秀也赞同道,
丹羽长秀也微笑着说【作为使者的人选还真是微妙是也,八十分是也】
没办法了呐...虽然总觉得不值得期待就是了,信奈说道,
【你们就放宽心等着吧!妾身我会发挥自己神级的外交能力拿到圣旨的!哦哈哈哈哈!】
今川义元坚信着能够独自完成得到圣旨的这一历史性工作,
3
皇宫
【什么?那个骏河的装饰性将军连预约都没有就突然跑去参见姬巫女了!?】
一大清早,接到密报的关白——近卫前久就从宅邸匆匆赶去皇宫,双目圆睁,
令人震惊的是,正是近卫前久谋划了这个几乎将织田家逼入绝境的阴谋,
浅井久政之所以会突然背叛与织田家的同盟,也是因为前久曾密信他道【织田信奈想要彻底废除这个社会的阶级制度,还威胁麻吕我说要把皇宫和姬巫女通通毁掉】,这封信便是一切阴谋的开端,
而说动跟皇宫有亲缘关系的睿山,不用问自然也是用的同样的手段,
至于六角和三好家,也各自收到了【织田军现在正被牵制在睿山无法动弹,正是举事的大好时机】这样的密信,
但是,真是没想到连那个杉谷善住坊都暗杀失败了——
那个没用的家伙要是成功了的话,织田家现在就已经彻底毁灭了!最后还不吭一声地失去了踪影,信任了那些忍者的麻吕我实在是太愚蠢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虽然不知道道为什么姬巫女大人非常信任那个织田信奈,但是现在决不能让那个骏河的装饰性将军和及巫女大人见面...!】
前久虽然慌慌张张地赶到了皇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哦-哈-哈-哈!这样的话就尽快起草和睦的圣旨吧!真不愧是姬巫女大人啊!】
这种仿佛刺进大脑一般尖锐的笑声...绝不可能是姬巫女大人的声音,
【那就麻烦你将圣旨送去坐镇睿山的我的哥哥大人那里去吧】
【嘛啊嘛啊,连姬巫女大人您都这么说了...征夷大将军今川义元我深感荣幸!】
【听说信奈受伤了,现在伤势如何?】
【那个家伙现在已经很精神了!虽然之前好像喝了太多的药而有点头昏脑胀,甚至想出了要‘火烧睿山’这种馊主意,不过,自从她养的猴子从金崎安然回到她身边之后就清醒过来,重新变回信奈她自己了哟!】
【这样啊,相良良晴他,也安然无事啊】
【嗯嗯,嗯嗯,安然无事哦,我只告诉姬巫女大人您哦,那个猴子可是征夷大将军的人-家唯一认可的‘真正的日本男儿’哦,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死掉!啊-哈-哈-哈!】
近卫前久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跑进了室内,
曾以为只不过是只华丽的花瓶的今川义元带着龙形的头饰,啪嗒啪嗒地扇着黄金的扇子
就算是大将军,在公主面前居然这幅样子,这是何等的失礼啊,
【等,等一下!】
【啊啦啊啦,这不是关白大人吗?嘛啊嘛啊,白眉黑齿,真是一副官家装扮呢,还是说,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哦-哈-哈-哈】
前久恨得咬牙切齿,这个骏河的笨蛋女人深信着比起关白来大将军更为伟大,不,说不定在她看来将军和姬巫女大人在地位上都是一样的也不一定,所以不管麻吕我说什么她都肯定会【哦-哈-哈-哈】地只当没听见的,
这还真是派来了最棘手的使者呢,那个混蛋织田信奈!
这样一来就只好说服公主大人收回成命了,
【姬巫女大人,若是促成浅井朝仓家河织田家的和平跳跃的话就等于破除了睿山的女性禁止!负责守护京都鬼门的睿山会因此会变得面目全非的!】
【在说什么呢,你】
垂帘的后方,幼小的姬巫女大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嘀咕声
【睿山和高野山的女性禁止是在大约八百年前的平城京时代所制定的,是传承了八百年的传统,若是破坏了这个传统的话就等同于破坏了执掌日之本神权的山之御所和姬巫女大人您的权威】
灵山的女性禁止出自于平城京时代的【养老律令】,绝非是轻蔑女性而是为了使僧侣们严守戒律而制定的...前久继续说明到,
【在‘养老律令’中不只有着‘女性禁止’,还有着‘男性禁止’,但现在保留下来的却只有‘女性禁止’而已,不是很奇怪吗?】
前久【啊,啊,那个啊】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本来八百年前制定【养老律令】时,日之本的佛教界有着男寺和尼寺两种寺院,而教义中有着【男女僧侣不可犯色戒】这样的严律,因此执掌日之本神权的山之御所才制定了男寺女性不得进入,尼寺男性不得进入这样的规定,
但是在这个国家尼寺随着时代的演进渐渐消失了,所以【男性禁止】的规定也就几乎已经被人们所遗忘了,
而【女性禁止】的规定则不知何时与佛教传入以前就存在了的灵山信仰结合在了一起,最后连制定的原因都被遗忘了,就这么流传了下来,
(难难难难道说,年幼的姬巫女大人连这么古老的故事都知道吗...)
前久依然不认输地苦苦挣扎道【不过女人是不洁的这一点从过去开始就是被认可的】想要反击,但是,姬巫女大人微笑着反驳道,
【这样啊,女人因为不洁所以不能就如睿山的话...那么妾身也不同样不洁,同样不能进入睿山了吗】
【哈啊?没没没没有那种事情!敢说尊贵的姬巫女大人不洁的家伙必定会遭到天罚的!】
【那样的话,女性禁止的规定也就不过是过时的东西了不是吗】
【...正,正是如此~!】
前久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好颤抖着平伏于地,
【差不多灵山的女性禁止时代也该结束了,女人可没有生来就背负着罪恶,不是这样吗?】
(这是何等的聪慧啊,麻吕已经无法反驳了!)
前久终于放弃了抵抗,
【哦-哈-哈-就按!没话可说了呐,关白大人?那么就让我今-川-义-元代替姬巫女殿下前去睿山的根本中堂促成和平谈判吧!】
打断了今川义元尖锐的笑声,姬巫女说道,
【希望能够向信奈大人传一个信:梦想,并不是只有一个,还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相良良晴】
【哎哎,哎哎,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谨从】
这时,
(又被你从险境逃脱了吗织田信奈...等着吧,我会再召集更强大的敌人来对付你的)近卫前久在心中又开始秘密筹划起了新的阴谋,这险恶的用心因为被垂帘所阻拦而未能被姬巫女所察觉,也许,官吏们正是为此才设置了垂帘吧,
4
十二月十三日
季节已是寒冬,
在被白雪所覆盖的山道上,出现了打破了传承八百年的女性禁止规定,意气昂扬的女武将们,
【真是令人惊叹的美景呐!虽然有点冷,不过为了这美景爬山也值得了呢!】
【从睿山俯视的京都的美景,九十五分是也】
【哦-哈-哈-哈!满意了吧信奈大人?不赏赐一下从姬巫女那边请来圣旨的妾身吗?不如把二条城用黄金重新装修一下如何?】
【义元大人义元大人,和浅井朝仓联军的作战还没有结束呢,你的要求太无理取闹了是也~】
【啊啦啊啦元康啊,那样的话,妾身就忍耐一下用白银来代替好了】
【呀咧呀咧,本来以为会变成非常糟糕的事态呢】
【抽泣抽泣】
以织田信奈为首,兴致勃勃的家臣们所组成的集团,
在几乎都是女性的这个集团里,只有唯一的一名男性,相良良晴混在其中,
【看啊看啊!那边是猴子的亲戚哇哟!你的同伴呐】
【吵死了,那是日本猴子】
一边吵闹着,一边终于到达了根本中堂,
将根本中堂团团围起来守卫着主公的是浅井朝仓联军的步兵们,
【那,那就是织田家的公主...真...真是美丽得不可方物啊...】
【柴田胜家也好丹羽长秀也好,还有明智光秀,哪一个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只有那只猴子不可原谅!居然被美女包围着,羡慕嫉妒恨!】
【不可原谅!】
【相良良晴!一定要在战场上杀了你】
能听到步兵们这样交头接耳着,
而接到山之御所的旨意而放下了兵器的僧兵们也
【何,何等香艳的女武将们啊!】
【年轻,貌美又气质高贵...啊啊,突然变得无法舍弃俗世了啊】
【不,也许俗世才是真正的极乐净土也不一定】
【...贫僧,决定要还俗了】
【不过里面居然混杂着一只猴子什么,不可原谅】
【去死吧!快点去死吧!相良良晴!】
对美丽的织田家女武将们仰慕不已,但是却向良晴放出了明显的杀意,
【为什么,只有俺一个人被憎恶了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哼,那我们就进去吧,猴子】
浅井久政和朝仓义景义景已经在合约上画押,剩下的就只等信奈了,
但是,
在根本中堂的大门前,站着两个人,
若峡的正太阴阳师,土御门,以及【哇哈哈哈,放马过来】挥舞着铁棒大声笑着的正觉院豪盛,
【什么,你们两个,我们是为了缔结和平条约而来的,难道你们想要无视姬巫女大人的旨意再度开战吗?】
【怎么会~浅井殿下和朝仓殿下已经按照姬巫女殿下的旨意在和睦条约上画押了,贫僧我只是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来把土御门交给你们罢了,不过——交给你们是可以了,但交给你们之后要怎么做可没有约好哇!哇哈哈哈】
正是如此,要降服于你们什么的俺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而是打算在这里打倒你们哟,土御门一副傲慢的样子这样说道,
【交给你了土御门殿下,不用担心请尽情血祭这些不洁的女人吧——拜托了!】
还真是个垃圾到家了的臭和尚呢!太卑鄙了是也!明明还说不会抗旨是也!被骗了的信奈等人燃起了熊熊怒火,
【啊啊,睿山真是了不起啊...从京都汇聚过来的巨大龙脉之力产生了无穷的‘气’,吸收了这些气的我现在跟若峡时比起来强了十倍,不,是二十倍!竹中半兵卫在哪里?】
是我是也,骑着矮脚马慢悠悠地爬上山来的半兵卫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你就是那个菩提山的卧龙,被称为‘当世孔明’的家伙吗?到底不过是个乡下不入流的阴阳师罢了,跟始祖安倍晴明大人的直系子孙,名门土御门家当家的俺分个胜负吧!】
良晴等人喊道【卑鄙的家伙~!】怒火再度激昂,信奈也生气地说道【这小孩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家伙操纵的低级式神害怕铁炮的枪声,但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半兵卫酱遇到危险,良晴在信奈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是来签订和睦条约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携带铁炮,
半兵卫从矮脚马上慢慢地下到了地上,用清越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了,那就分个胜负吧】
【哈,太危险了半兵卫酱!那个家伙能够同时操纵大量的式神,现在应该已经变得比若峡时更加危险了】
【良晴大人,没关系的是也,托你的福我的身体已经康复了,现在正是挽回在清水寺时因体力不支而犯下错误的时候是也】
半兵卫带着微妙的表情...向良晴低下了头,
【但是,半兵卫酱】
【呼呼,真的不用担心是也】
【那么,卧龙君,可以跟我一决胜负了吗】
式神军团,召唤!
土御门自信满满地喊道,刹那间,无数长相恐怖的式神出现在天空中,向半兵卫和信奈等人扑了过去,
出现了出现了!妖怪出现了!糟糕了啊啊啊!胜家害怕地使劲挥舞着重重的枪,却无法伤到飞舞在空中的式神们,
这样下去的话信奈等人就要全灭在和睦条约的签订仪式上了,
但是此时,
竹中半兵卫不慌不忙地只取出了一枚符文,向空中抛了出去,
【前鬼大人,拜托你了】
【啊,就交给我吧】
狐狸面孔的贵公子,前鬼出现在了土御门的面前,
【什么啊,又是这只式神吗?在水坂岭倒是骗过了俺呐】
【呼,相良良晴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样的家伙就打倒,是被骗了的家伙自己愚蠢哟】
【不管怎么说实在太无谋了,不管是多么接近人形的高级式神,只是单单一只的话可不是俺式神军团的对手,你们自己也懂的把,如果在这里一只式神的力量是平时的二十倍的话,那么式神数量多得一方比较有利,只是一只的话就太不够看了,赢得很不尽兴呢】
以前鬼为目标,所有的式神几乎瞬间就杀到了跟前,
突然,前鬼裂开大嘴笑了起来,
【没有看出来吗?——我的主人现在身体状况良好,又是在这睿山之中,俺现在的力量可是若峡时的一千倍哟】
【别说大话了,比俺更强大的阴阳师除了始祖安倍晴明大人以外是不肯能存在的,乡下的阴阳师召唤出来的半人半狐的鬼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哟】
【呀咧呀咧,土御门家的后代也变成井底之蛙了吗,净是些不长进的子孙呢】
面对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式神军团,
前鬼静静地说到
【自己还是人的时候的样子都已经忘记了的可怜的游魂野鬼们,回到黑暗中去吧】
临-兵-列-者-皆-陈-列-在-前
出来吧,千手观音
手指苍天,口念梵文,
只有阴阳师和式神能够看见的无数的拳头从天而降,
嗙,
咚,
嗖,
啪咔,
连一只都没有剩下,式神军团瞬间全灭,
赌上最强阴阳师称号的战斗,一瞬间就结束了
【...什么...?这种事情...不,不可能...!?】
土御门失神地坐倒在地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安倍晴明大人直系子孙的土御门家当家,日本最强阴阳师的俺,居然,居然这么简简单单就被赤手空拳地打败了什么...】
【呼,同化了狐狸的灵力而变得繁荣起来的安倍家的血脉在历经了数百年后也衰退了啊,土御门哟,阴阳师的繁荣时代已经消逝于日之本黑暗的过去中了,我将和我主一起亲手结束阴阳师的时代】
被前鬼凝视着的土御门,神情突然大变,
到刚才为止的自信满满,以及被打败之后都没有放下的矜持,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土御门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不可能,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要问为什么的话,
土御门家代代相传的流言中提及过的,无论是何等的天赋异秉者都绝对无法召唤出来的最强的式神,它的真身正是,
【...难道说...难道说...阁下...是始祖...大人...!?】
真为难啊,前鬼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
【土御门哟,你啊,在我看来还差得很远,以安倍晴明的末裔自称还早了十年哇,回若峡去从头开始重新修炼把】
【呜哇...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十分抱歉!?】
太过害怕而变回小孩子应有样子的土御门一边哭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
在他逃跑的期间,前鬼操纵着看不见的千手观音【啪咔啪咔】地敲打着土御门的脑袋,被打得失去重心额土御门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咕噜咕噜地滚下了山道,就这样从信奈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呀咧呀咧,本来应该取你的性命的,感谢我主的温柔善良吧】
【十分感谢,前鬼大人!这样一来就是土御门也再也不敢袭击良晴大人了才对】
【嗯,半兵卫殿下,您真是个好孩子呢】
信奈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前鬼做了什么吗?什么也没看见啊】,呆立在原地的期间,前鬼【哐】的一声化作烟雾消失了,
【这种事情,不可能啊啊啊啊!?为什么那个土御门会败给这种像仓鼠一样的小姑娘啊!?】
最后的抵抗也宣告失败的豪盛,慢慢地被信奈等人包围了起来,
【唔啊啊啊!难道说根本中堂难逃被不洁的女人们玷污的命运了吗!绝望!观音菩萨啊,请务必现在立刻向这群不洁的女人降下佛罚把!求您了,求您了,若是您听到了贫僧的祈愿的话,请务必救救即将陷入这些女人魔爪的贫僧把!】
感到生命危险的豪盛吓得‘哐啷’一声把手中的铁棒掉在了地上【啊哇哇哇】地怪叫着颤抖着庞大的身躯,居然还哭了起来,
实际上非常胆小的豪盛此时就好像成了信奈她们女武将们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信奈等人的眼中怒火越烧越旺,
尤其是豪盛偷袭时与他交手,每次眼看就要获胜却被他转身逃进睿山的胜家,更是把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
被女武将们实质性的杀气所笼罩的豪盛慌慌张张地假咳嗽了一声,
【咳咳,这样的话,贫僧就此告退了】
卑鄙地为了想要逃走而站了起来,
啪,咔!!
【呜啊啊啊!?】
信奈的中段飞踢漂亮地命中了豪盛的腹部...脚尖精准地踹进了肝脏附近的肥肉中!
【谁是‘该遭天罚的女人’哟!我们哪里不洁了,说,你这个臭和尚!】
【正是如此是也!在和平谈判的会议上还谋划着要暗杀我们的你才是真正的不洁是也!违背姬巫女大人的旨意还算是睿山的僧侣吗是也!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是也!】
哐,锵!
额头也闪着光一般怒火中烧的十兵卫光秀毫无怜悯地对着豪盛的股间就是一脚,
【呜咦啊啊啊啊!?】
这一招断子绝孙脚就连壮汉的豪盛也无法承受,疼的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打滚,
【饶...饶了我吧!贫僧真的知错了!强大的女人绝对不污秽,再也不会那样说了!还请饶我一命吧!】
【会让你逃掉吗,是也!】
【大家,把这家伙当成沙袋来打好了,打到他再也不敢反抗为止哟!】
【哦-哈-哈-哈!妾身比起弓箭来,还是蹴鞠更擅长是也哟!】
【虽然可能不是天下之主应有的行为是也,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可是满分是也!】
【领命是也,公主大人!吃我一招,柴田流必杀——下段颜面踏!】
呜哇哇哇!
倾尽全身的力气,胜家对着仰面朝上躺在地上的豪盛的脸无情地放出了令人目不暇接的连续踩踏攻击!
【咦咦咦,公主他们是这么凶残的吗!?救,救救我良晴大人!】
信奈的飞踢已经是致命的了,十兵卫对着男人的要害那毫不犹豫地一脚也是让人看了就觉得疼...但是,跟她们比起来,胜家的践踏才是...不管怎么说做得太过火了吧?看着豪盛的惨状良晴不由自主地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僧侣们和浅井朝仓家的步兵们也说着【就是那个豪盛也毫无还手之力什么...】【说起来,豪盛大人意外的是个不值得同情的男人呢】【微妙的看起来似乎有点高兴的样子呐】【和柴田胜家的交手每次也都败北了呢】【居然以为女人是软弱的什么,大错特错了...】【还是离女人远一点吧】呆立在原地看着豪盛受虐的场景颤抖不已,
【半兵卫酱半兵卫酱,拜托你去阻止一下吧】
【但是...好可怕是也,抽泣,抽泣】
【呼,高僧一休大人也曾经说过:女子实为佛法之至宝,因为释迦摩尼和达摩均为女子所生,所以不管男人怎样打着女性禁止这种毫无道理的旗号虚张声势也是决计胜不过女人的】
松永久秀也完全没有上去阻止的意思,
良晴自问也没有胆量去阻止自金崎撤退战以来就不断累积着怒火以至于现在暴走了的信奈他们,
但是,有一个人勇敢地走了上去,
【信,信奈大人!暴力是不好的!再继续下去的话豪盛大人就太可怜了是也...!】
充满勇气的少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豪盛,拼死地阻止了信奈她们的暴行,
而这位少女正是
【...弗洛伊斯?这个家伙可是一直以来都迫害着你们传教士的和尚哟,是你的敌人不是吗,为什么要阻止我哟?】
基督教的传教士弗洛伊斯,
【信奈大人,耶稣大人教导我们‘要去爱你的敌人’,豪盛大人已经向信奈大人您谢罪过了,也已经在深深地反省了...虽然我们传教士确实受过不少苦,但是,恐怕那也是因为豪盛大人年幼的时候起就不断接受残酷的修行所以才会对女性产生了不好的误解,求您了,还请慈悲为怀】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得话...你们说呢?】
【这样的话,光秀也饶了他吧是也】
【十分感谢】
弗洛伊斯搀扶着豪盛,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弗洛伊斯肩膀的支撑下好不容易直起了上半身的豪盛,
【菩,菩萨大人...!】
呜哇一声流下了大滴地眼泪,抱住弗洛伊斯的脚就那么磨蹭了起来,
【连像贫僧这样没用的男人都不放弃的您才是真正的观音菩萨大人啊!十分感谢,十分感谢...!为什么,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大人您会以一个南蛮女子的样子降临世间呢!】
【...哎?那个...?】
【听闻观音菩萨大人您有三十三种身姿,难道说这南蛮传教士的身姿正是您的第三十四种身姿吗!哦哦,哦哦,多么耀眼的金发..那湛蓝的碧眼...真是与菩萨大人相称的美貌啊!还有,还有那充盈着无法掩盖的母性的丰满胸部!贫僧从未见过的母亲肯定也是像您这样的啊!】
【...哎?哎?】
【从现在开始正觉院豪盛将一生追随您的左右,成为守护弗洛伊斯大人的武藏坊是也!是的..只要贫僧还有一口气在!啊啊,菩萨大人啊啊啊!】
豪盛一边怪叫着一边抱着弗洛伊斯的脚使劲地用脸磨蹭着,
对他这种不雅的身姿失望透顶的僧侣们一个一个都垂下了脑袋,慢慢地散去了...
【等等,请,请住手!?我,我是已经和主结婚了的修女...谁来,谁来救救我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这个好色和尚!离弗洛伊斯远点哟!】
【越来越让人恶心了是也!果然还是杀掉吧是也!】
【呀咧呀咧,虽然麻烦的敌人变成了友方是不错是也...但是恐怕会变得更加麻烦也说不定,五十分的状况是也】
【人家还可以继续打吗?太好啦!看招!】
终于,
信奈向着和平谈判跨出了最后一步,
终于从四面楚歌中绝处逢生,
在和平谈判的现场没有看见胆小的浅井久政,信奈等人踏入根本中堂之前就已经逃出睿山去了的样子,
而另一人,朝仓义景
从根本中堂中走出来的他终于初次见到了织田信奈本人,
朝仓义景是高大英俊的年轻武将,
只是,此时脸色中透着一股死气,视线也仿佛在梦游一般游离着,
而最为异常的东西,则出现在义景的背后,
根本中堂内的一整面墙壁上都画满了在【源氏物语】中登场过的美丽贵族少女们,
在这如同绘卷一般的壁画正中央搔首弄姿的——赫然却是一身艳装的信奈
【...这是!?朝仓义景,这是你弄出来的吗!?这样没关系吗,在神圣的中堂中画这种东西】
【守城的生活太无聊了,所以从越前把长谷田等伯喊过来画了这幅画,呼,呼,呼,不过你还真是比画中更美丽动人呢,正是吾理想中的美丽公主啊,终于,吾终于找到一个与母亲大人一样美丽无暇的少女了——实在是太美丽了,美得让人想要将你的内脏全部掏出来做成标本放在身边!】
朝仓义景在守城的期间内仔细调查了让自己感兴趣的织田信奈的情报,最后病态地爱上了信奈的样子,
【...!?】
信奈无言地颤抖了起来,
什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男人?
和母亲大人一样?...标本...?
到底在说些什么哇?
【终于,吾在现实世界中找到了想要得到的少女,吾必将不惜一切手段把你带回我的一乘谷别馆去,然后替你换上各种华丽的服饰...把你养育成只属于吾的若紫,感到荣幸吧,这是你我的宿命】
【不要靠过来!】
瞳孔中闪烁着狂气的朝仓义景像要抓住信奈一般伸出了手,而颤抖着的信奈立刻下意识地躲到了良晴的背后,
从来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信奈这么害怕一个人,这还真是第一次,
而贪婪地凝视着信奈的朝仓义景,他的眼神也绝不寻常,
那并不是爱慕者女性时的眼神,而是被某种执念所控制,闪烁着漆黑的骇人气息的眼神,
【猴子,这家伙总让人觉得不舒服哟!为什么会把见都没见过的我画成那副样子?还说什么要把我做成标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好可怕啊...我好怕】
【冷静下来信奈,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会有这种家伙的,不要害怕】
就像是要给信奈力量一般抱住了她的良晴,愤怒地回瞪了朝仓义景,
【你就是猴子吗!无趣,太无趣了!现实中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本以为终于遇见梦中的美少女时,却往往发现已经被像你这样没品,除了手快一点以外其它都跟虫子一般的家伙给玷污了...吾在风雅地思念着美少女的时候,你这样的猴子却在辣手摧花,不可饶恕!】
朝仓义景充满憎恨地大声嚎叫,
【相良良晴,吾在此起誓一定要在战场上杀了你!像织田信奈这种出生在现世中的奇迹般的艺术品决不能被你这样的臭虫所玷污!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吾都必定要将她带回去幽禁在别馆中,亲手为她更衣,将她养育成只属于我的若紫,只有织田信奈才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猴子,抱紧我....我好怕,信奈因为害怕越来越紧地抱住了良晴,而看到了这一幕的朝仓义景则是越来越怒火中烧了,
【下次就在战场上再见吧,织田信奈,很遗憾现在不是平安时代,为了能够把你幽禁在我的一乘谷中百般爱怜,虽然不愿意吾也只好去染手肮脏的战争,等着吧,吾会毁灭织田军,杀掉这只下品猴子,然后然你得到吾的怜爱的】
挥手而去的义景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山林中,但信奈依然完全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
朝仓...义景...
疯了,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不是强词夺理,他就好像是在用视线反复蹂躏自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