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仔细想想不就明白了吗,阿良你啊虽然在大都市的京都非常有名,但是在乡下地方的甲斐可就是个小卒了】
【原来如此一益酱!好的,重新振作起来了!】
还真是个单纯的男人啊,一益像看着笨蛋一样叹了口气,
【有着美貌和大胸的大姐啊,难道说你就是武田信玄?那样的话对于织田家的俺来说你就是敌人了,这是何等的不幸啊...!不但胸部大,而且还比胜家性感百倍,哦哦,俺的心都碎了...】
【不知所谓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放马过来吧,我会把你一击必杀的】
胜千代抱着小猫接着说道【只会耍嘴皮子的弱小刺客,织田家已经人才凋零到了这种地步吗,这证明了织田信奈完全不擅长人才的管理呢】,
【才不是刺客的,俺们是来侦查的】
【本公主是有打算给你吃一点甲贺秘制的毒药来着,不过阿良讨厌那么做呢】
但是胜千代却自言自语着【差不多要把那个猴子脸的阿呆给干掉了,不过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要带回去好好地疼爱一下,要是让小女孩见血的话就太可怜了,话果然还是绞杀吧...】可是思考起了杀死良晴的方法,
但是相良良晴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身死关头,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胜千代漂浮在水面上忽隐忽现的胸部上而完全没有感到恐惧,
但一益却误会成了从容,不由得想道(难道说阿良意外的是个大人物吗?)就连看着良晴的视线也稍微变得崇拜起来了,
不带任何武器就直接潜入了武田军的深处,和可怕的武田信玄对峙时也能够下流地笑着浑不受力,这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大人物,而是超大人物的境界了,也许是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的大豪杰,
【大姐你真的是武田信玄吗?这个世界的战国名将不知道为什么大多都变成了美少女呢】
【真是个完全不知所云的家伙呢】
【俺通过观察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之歌世界武将的战斗力跟胸部的大小是有着某种联系的,比较胜家和半兵卫就可以发现这一点了,所以,有着**的大姐你肯定就是那个不止知识,连武力都远超常人的武田信玄本人了!就算不是信玄,也可定是山县,马场那种级别的大人物】
一旁的一益这次是大吃一惊,碰到杰潘娜的时候也就算了,连这种时候都...实在太不正经了,好像可以明白信奈酱为什么要流放阿良了啊,
【...哦?看起来真的不是刺客呢,完全不受我杀气的影响,而且就算是识破到了我的正体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依然还是目不转睛地用下流的视线盯着我的胸部,好器量】
胜千代微笑着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因为是想要杀掉的话瞬间就能杀掉的对手,所以敌意渐渐地消失了,而且和一益一样,胜千代对于这个在变回武田信玄的自己面前依然可以游刃有余的男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刚胆呢)开始感到了一些稀奇,
而良晴则是在完全被胜千代的乳力所折服的前提下,【呜哇哇呜哇!碰到超有名的人了!】作为一个战国游戏的爱好者感到了无上的幸福,
【原来是这样啊!大姐你就是武田信玄本人啊!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名将武田信玄真正的样子啊!不但有着美丽的容貌的超大的胸部,而且性格还如此强势,和一般的印象非常相近呢,虽然俺以为你是像老虎一样更加野性的女孩子,不过意外的也有着安静而且楚楚可怜的一面呢,跟中井贵一在NHK大河剧【武田信玄】中扮演的武田信玄更为接近,但是这也很不错啊!这样更像女孩子,拜托了请给俺sign,请一定给俺sign】
【塞,塞恩?】
【sign是未来语,在这个时代的话,啊,画押?】
【说,说什么鬼话呢,你到底是谁?】
慢慢的,反而是胜千代开始感到害羞了,
【都说了俺是织田家的足轻,相良良晴啦,虽然现在只是个足轻,但是不久之前可是有自己军团的超有名武将哦,因为稍微花心了一下所以被那个笨蛋信奈给流放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能够得到武田信玄本人的sign的话这些都不算什么,感觉超幸运的】
【不,不要再说画押什么的话题了,相良良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在开始上京战之前也有调查过织田家的情况,可从来都没有听过你这个名字呢】
肯定是信奈搞的鬼,肯定是不管俺立下了什么功劳她都打算一概无视没错...武田家一定掌握了织田军里有一个被称为【猴子】的家伙这样的情报吧,那个【猴子】就是俺,良晴拍着胸脯说道,
《不要自暴自弃啊良晴》
【哦,听说织田家里有一只介于猴子与人员之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外道混杂在里面,虽然完全派不上用场,不过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袭击女性的胸部...确实有收集到大量关于这只工口猴子的信息呢,也就是说,你就是那只披着一层人皮,实际上却连猴子都不如的下流男人?】
【切啊啊啊啊啊啊!信奈这个魂淡,这样杜撰历史的话可是会让俺遗臭万年的!】
良晴说着【对信奈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那个家伙对俺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如果是天下第一的名将武田信玄的话一定能够明白俺是个多么贵重的存在的】擅自就抱住了武田信玄哭了起来,
【等,给我等一下,不要把脸埋到人家的胸部里去!等一下,你你你你,难道微妙的非常擅长诱惑女孩子吗?】
《不是微妙,是真的非常擅长...》
【才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每次被信奈虐待之后都会这么向弗洛伊斯酱撒娇,所以不知不觉养成习惯了!信奈对俺的虐待已经严重到了要是没有人这样安慰俺的话俺就活不下去的程度了】
【俘虏意思,什么的?那是谁?】
胜千代感到大为窘迫,
无礼到这种程度的男人生出来还是第一次碰见——连生父都没有碰过的胸部居然被他就这么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还转来转去的,
(男男男男人的话,一站到【武田信玄】的面前就会害怕地发抖不是吗?天下间居然还有这么微妙的男人存在吗?不管是人家的名字也好凶猛的视线也罢都完全吓不到他,对人家的杀气也完全没有反应,难道说,实际上是个器量相当大的男人?)
因为这个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展开,胜千代害羞得满脸赤红,而良晴则是乘机蹬鼻子上脸将全身都押了上去带着泪眼说了起来,
【猴子什么的是信奈擅自给俺取的绰号!俺的本名是相良良晴才对!拜托了,至少在武田家的历史书里将俺的本名流传下去吧!俺是不知为何从二十一世纪的日本穿越而来迷失在这个国时代的!是四百年以后的未来啊!俺一直认为帮助信奈夺取天下是俺的使命!所以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拼命努力过来了,可是,可是信奈那个小气的女人就因为俺稍微花心了一下,不但反悔了约好的赏赐,还把俺贬成了足轻流放到了伊势,所以俺才会沦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个满口胡话的家伙,胜千代不由得想道,吹牛居然吹得这么离谱,
但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笨蛋并不是在撒谎,
【...你是说自己是从未来而来的吗?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啊?】
【这一点就连俺自己也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了】
【然,然后,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投效织田信奈吗,你这个混蛋,完全不知所谓,为什么没有选我武田信玄,而是那个织田信奈?】
【啊,那个啊...】
要是说到这个就复杂了呀...良晴不由得含糊了起来,
胜千代看着良晴迷惑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在意,
武田信玄居然会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男人...?
【...嘛,嘛啊,不论出身和家世只要有能力就能在织田家得到重用,在俺那个时代的历史书里对于织田信奈的这一点是大加赞赏的,认为她是超越同时期其他大名的知人善任之人...虽然实际上她才不是这个样子就是了...】
【告诉我相良良晴吗,人家...武田信玄在你所知道的历史中是如何被评价的?果然...】
果然武田家在上京战中未能战胜织田家?
结果武田信玄并不是这个战国时代所必须的人,昙花一现?
胜千代想要探寻这些问题的答案,
但是,舌头却无法正常地活动,
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未来,那之后自己的人生说不定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胜千代突然想起了勘助说过的话,
(...【天命】...)
难道说,这个平凡的猴子脸少年相良良晴就是织田家的那个【逆天之人】?
【相良良晴,你是不是在【长良川之战】中参加了为了救出斋藤道三而组织的敢死队?】
【是这样没错...等等,也就是说连这一点甲斐那边都没能调查到吗,居然单单把俺的功劳给抹消掉了,信奈这个魂淡!】
(就是这个人...!改变了道三背负着的必死宿命之人!是人家一直想要邂逅的命中注定的好对手...【逆天之人】)
当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胜千代突然急速地为自己在温泉里和良晴坦诚相见这件事情感到害羞了起来,胸口也咚咚地跳个不停,
【俺是为了亲眼看一下武田信玄是不是真的因为患病而身体虚弱才潜入进来的,在俺的时代这种说法可是主流呢,不过看起来你相当的健康呢,不错,不错!】
【...皮肤光滑而有弹性,完全没有要病死的样子,织田家要糟糕了哟】
【这也没有办法一益酱,本来就是抱着武田信玄会病死这种想法的俺们太天真了,好吧,就让我们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武田信玄!虽然俺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足轻就是了...】
【...胜,胜千代】
【哎?】
【...信,信玄只是法名,是为了与战国大名的身份相称才起的强势的名字,越后的上杉景虎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改名为【谦信】的,人,人家真正的名字是胜千代,非常女孩子气毫无魄力的名字,所以在公开场合从来没有用过】
哎...武田信玄居然还有着这样的名字,之前真是完全不知道呢,良晴想着,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好好想想的话,武田信玄酱也是年轻的女孩子呢...说起来真是抱歉,俺,俺因为碰到了超有名的人兴奋过度,完全忘了现在是在温泉里】
【...不,不,没关系的,泡在温泉里的时候人家只是胜千代罢了,不过人家并没有患病,如你所见非常的健康...为什么在你的时代会有那样的说法呢?】
【都是历史学家的猜测啦,甚至还有人说战国最强的武田骑兵队其实并不存在什么,真是的,俺们至今为止被狠狠地骗了好几次啊】
被那种说法欺骗了的只有阿良你一个人哟,一益酱鼓起来腮帮,生气地抓住了良晴的头发,
【不管怎么说,对本公主的态度也跟那个女人差太多了,为什么阿良你不了解本公主真正的魅力所在呢?】
【因为一看到你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尊贵的大人啦...而且俺都说过好几次了,俺对平平的洗衣板身材完全没有兴趣啦】
【太过分了!本公主的心好痛!我要跟九鬼她们告状让她们来处置你】
【喂喂,别泼水啊!】
看着跟一益酱打闹着的良晴,胜千代拼命鼓起了勇气,
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也好,
从数百年后而来的的这个叫做相良良晴的少年即使在得知了自己是武田信玄,是他的敌人之后还能毫不介怀地与自己交谈,光是这一点自己就已经感到满足了,
突然间感到了释然,
正因为这份释然,胜千代鼓起了向良晴寻求答案的勇气,
【...难道说人家的天命就要到此为止了吗?人家这么多年来作为武田信玄的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梦吗...人家,从一开始就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这次的上洛不会成功,不管营造了多少必胜的有利条件也罢,这种不安始终萦绕不去,相良良晴,人家向你这个敌人寻求帮助确实是太厚脸皮了...但是拜托了,请告诉人家真相吧】
【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已经跟俺所知的产生了微妙的不同,真像什么的,现在俺也说不准了】
【只要告诉人家你所知道的历史就好了相良良晴,关于人家的天命】
良晴被胜千代真挚的眼神打动了,
是应该说出来呢,还是保持沉默呢,良晴苦恼了一段时间,
但是,
就如同胜千代相信的那样,良晴最终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真相说了出来,
【既然【信玄病死说】不成立的话,那么就只剩一种可能性了,请注意暗杀者——虽然信奈绝对不是会做出暗杀这种卑鄙行为的家伙,不过织田家现在正处在生死一线的绝境中,正所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松永久秀她们独断专行地策划了什么暗杀行动也说不定,啊,俺说过的这些话请一定不要记载到武田家的历史中去】
可以的话请就这么直接返回甲斐吧,这样一来信奈也就能得救了...良晴虽然一脸的苦恼,但还是尽可能简洁地将自己所知的历史解释给了胜千代听,
【噢噢噢...阿良被武田信玄寝返了,是因为胸部的尺寸远胜于信奈酱吗】
【不是这样的一益酱!俺虽然是信奈忠实的部下,但在这之前是天下所有美丽女子的同伴!如果武田信玄不是这样楚楚动人的美人而是个大叔的话,俺是绝对不会把事情告诉她的!】
【解释就是掩饰哟,库库】
【...一定要向信奈保密啊,拜托了】
【库库,怎么办呢,信奈满脸赤红的吃醋表情本公主也很想看看呢】
【吃醋什么的怎么可能,那个家伙只不过是把俺当做了欺负的对象罢了!一益酱你肯定是在伊势听了很多添油加醋的传言产生了什么误解】
【厚厚,还想要抵抗吗,嘛啊,要是本公主把手放在阿良你的额头上的话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库库】
【这这这这个是战斗结束之后才要履行的约定不是吗!?】
能告诉人家真的非常感谢,相良良晴,
不过胜千代我...不,武田信玄我是织田家的敌人这一点已经不可避免了,
不将武田菱的旗帜插在濑田的话,武田家是不会退兵的,胜千代抱着这样的遗憾,慢慢地从良晴身边挪开了,
在沉默中,胜千代注意到了良晴眼中满载着的悲伤,
(武田菱的旗帜是绝不可能飘扬在濑田的土地上的,不止如此,武田家...)
居然会是那么黑暗的未来,
(如果把这个人,把相良良晴留在人家的身边的话,也许就能改变武田家的天明了)
抓住他吧,
他身边的小女孩似乎是个忍者,
不过,也不过只是个小女孩,
想要抓住他的话,不会比抓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婴儿难多少,
只要拥有了相良良晴所知道的【未来】再加上自己的智慧,天命就不再是值得害怕的东西了,
要改变未来也是可以的,
已经,不需要整日为看不清的未来而感到不安了,
就算是想要跟被流放的父亲和解这遥不可及的梦想,也许也可以...
只要拥有了他,自己一定可以成为天下的霸主,
(快动手吧公主大人!兵者,诡道也,阵上交锋难免血流成河,若是能避免交锋而凭借计谋获胜的话就等于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现在抓住这个男人绝非卑鄙的行为,而是王者应该采取的行动!)
耳边似乎能够听到山本勘助的呼喊,
但是,胜千代并没有听进去,
良晴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敌人就任自己自生自灭,
面对着这样一个男人,唯独背叛他这件事情,做不出来,
当武田信玄在山中的秘汤邂逅了相良良晴的时候——
在通往二俣城的道路上,松平家派出的援军中夹杂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僧人,
正是杉谷善住坊,
曾经两度狙击了信奈,其中一次险些夺去了信奈性命的甲贺暗杀者,
在睿山事件中本应无处可逃的杉谷善住坊此时为何会出现在松平家的援军中?
原因是,
【——这并非是因为畏惧松永久秀的威胁,两次暗杀失败的我想要重新赢回作为杀手的名誉唯有暗杀一个比织田信奈更加强大的大名了,没错,武田信玄】
暗杀,武田信玄,
在睿山想要逃跑的时候被松永久秀捕获,那时候松永久秀给了杉谷善住坊两个选择,一是被残酷地折磨至死,另一个就是暗杀武田信玄,
杉谷善住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在看到了信奈灿烂的笑容后竟然无法对着那张脸扣动扳机,
从那个时候开始,将暗杀当做自己生存意义的杉谷善住坊就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我生存的道路,果然只有这么一条】
信玄在此地身亡之后信奈能够称霸天下什么的,怎么样都好,
今夜,我恐怕是难逃一死了,不过,只要能够暗杀掉武田信玄,将我的名字作为杀手的传说流传下去的话,那么,我至今为止的人生就非常有意义了,善住坊这样坚信着,
知道杉谷善住坊存在的人,在松平军中只有一个,
无须多问,此人正是率领着服部党侍奉着元康的忍者首领,服部半藏,
半藏约束着手下的忍者们,任由杉谷善住坊行动下去,
(这种事情只要我一个知道就够了,不需要报告公主大人)
半藏冷酷地做了这样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