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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周立波 当前章节:8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20

今天我们说说农村包围城市,这六个字想必大家很熟悉了吧,什么意思呢?简而言之是先到农村去,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等到农村全部搞定了,然后再向城市进军,拿下城市,解放全国,这是农村包围城市。现在看来道理似乎听上去平淡无奇,大家一定觉得革命应当如此,不是农村包围城市,难道是城市包围农村,皮够大吗?馅包得住吗?在中国革命之前,对于共产党和共产革命来说城市包围农村,那才是人间正道,共产党是一个工人阶级的政党,工人在哪里,工人当然是在工厂里工作,在城市中生活,就算现在工厂现在建得越来越偏远,已经建到郊区去了,再远的郊区也是郊区,郊区依然属于城市的一部分,有朋友说了乡镇企业呢?乡镇企业是改革开放才有的新生事物,是我们中国特色的,工人是城市工业化的产物,所以城市是工人的大本营,根据地。工人阶级的革命自然在城市中进行,在城市中发展,比如说苏俄是这样的典型,他们在重要的大城市进行武装暴动,直接推分了旧政权建设了新政权,然后再向农村辐射,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毛泽东说了以俄为师,人家成功了,我们要学人家,既然俄罗斯走的是城市路线,我们应当把重要放在城市中,国民党人这么想的,共产党也是这么想的,当共产党人在明确了枪杆子里出政权以后,最有名的是南昌起义。

(1927年8月1日凌晨两点,南昌城内传来枪声,南昌起义正式打响。按照既定计划,起义士兵立即向南昌城内不同区域的敌人发起进攻,为了区别于敌军,他们提着贴有红十字的马镫,系着红领巾。一路上山河统一的口令响彻南昌城。)

1927年南昌起义爆发,周恩来担任前敌委员会书记,南昌起义第二天,时任国民党主席汪精卫就调集大部分军队要去攻打南昌,起义军被迫辗转南下要去攻打广州,为什么好好的南昌不待着,要去打广州,首先是南昌待不下去了,敌人凶猛,更重要的是中国共产党要走路线,南昌这样的城市不够规格,广州这样的大城市才是开展革命运动的好地方,这是当时共产国际给中国共产党的指示,要他们尽快攻克一座港口城市,这样俄国更好的支援中国,南昌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不如一走了之,这一走不要紧,国民党围追堵截,打得起义军相当之被动,居然还是从江西到广东。其实以当时国民党的兵力,汪精卫调集大量部队,国民党的军队一向是雷声大,雨点小,国民部队一向是把自己的部队当命根子,打仗之前计算一下有没有好处,有没有损失。,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辆,所以在对待起义军的问题上,他们的态度基本是大声谴责的时候冲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躲在后面,但是有一个人全心全意跟起义军玩命,这个人名字叫张发奎。此人是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的总指挥,他为什么要跟共产党玩儿命呢?因为他的部队当时驻扎在南昌,是最直接的受害者,这位仁兄张发奎,当时国民第二方面军下有三个军,分别是第四军、第十一军、第二十军,第四军下面的二十五师被起义军部队拉走了两个团,二十五师的师长基本是光杆司令,起义军的主力是第二十四师,师长是叶挺,可想而之,十四师也没有了。二十五军军长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贺龙,也没了,于是二十军整个军没了,张发奎的起义军被起义掉了三分之二,所以他玩命追击起义军,一旦追上,那其他人看在党国的份上,多半也要分一杯羹吧,那样起义军大大的不妙,虽然共产党拉走了张发奎那么多部队,好在张发奎身边有一位参谋长,这位参谋长的名字叫做叶剑英。你说张发奎这人惨不惨,队伍拉走了三分之二,留下来身边最重要的人当中还有一位叶剑英,叶剑英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叶剑英是共产党,那是开国的元帅。当时张发奎的部队所有军官主张起义军跟他们好好打一仗,只有叶剑英不同意,他说追打起义军搞得两败俱伤,毫无疑义,还不如跟着起义军假装追赶,到广州以后趁机拿广州更加实惠,正是叶剑英的成功误导,叶挺贺龙才有可能一路杀奔广东,起义军进入广东后形势不一样了,广东国民党认为是自己的大后方,一支共产党部队在里面到处乱走,怎么了得。前后左右的部队都来了,形势越来越紧急。一个叫三河坝的地方,起义军兵分两路,一部分由贺龙、叶挺率领攻打潮汕,一部分由朱德率领殿後。朱德率军奋力抵抗追兵,三天三夜,四千人马,只剩下三千。攻打潮汕的主力部队已经全军覆没,领导人周恩来、贺龙、叶挺、刘伯承等要么生死不明,要么分散撤离。是进攻城市一次惨痛的教训,在南昌起义的时候朱德地位不高,算不上核心领导,大家尊敬他是个老同志,那个时候对于没有地位的老同志来说,很是难过,大部队被打垮了,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现在部队失败了到处都是敌人,我们一支孤军,一无给养,二无援兵怎么办?该到哪里去?越来越多的人离开部队,而且不断的遇到起义兵,人越来越少,所有师以上党的领导人只剩下团领导员陈毅,战争年代他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和平年代他是共和国第一任上海市子的市长,也担任过外交部长。有一件事印象特别深刻,不是中印发生过局部战争吗,战争是以印度方面大败告终,当时陈老总召开了中外记者招待会,有许多外国记者在现场问了陈老总许多问题,他不会一个一个问题回答,人家提问他说你们不要一个一个问,你们把我的一下子问出来,你们一问出来,我一下子回答你们。所有记者提问,最后问题问完,陈老总在那,啪啪把扇子一拿,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这就是一带元帅的风范。营长连长接着伙走,还有的把自己部队拉走,剩下的要求分散活动,当时林彪带着几个黄埔四期毕业的连长找陈毅,现在部队不行了,一碰就跨,与其等部队跨了当俘虏,不如去上海当便衣。这个时候朱德站了出来,朱老总真不愧是总司令,再一个叫天心语的地方朱德召开了军人大会,在会上朱德说大家知道大革命是失败了,我们的起义军也失败了,我们的起义军也失败了,但是我们还是要革命的,同志们要革命的跟我走,不革命的回家不勉强,什么是领袖气质?这就是领袖气质,有的时候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说话,而且说得坚定。朱老总用火一样革命的热情传递给了所有人,说明了两点,第一共产主义必将胜利,革命必须自愿。陈毅后来说,朱总司令在最黑暗的日子里,在大家灰心丧气的时候指出了光明前途,增加群众的革命信念,这是司令的伟大,一句话稳定了军心,当然那时候人也比较少,军心比较好稳定,这支部队只剩下不到800人,这是革命的火种。朱德、陈毅、林彪、粟裕,三个开国元帅,一个开国大将,蒋介石并百大陆,其军事力量主要被消灭于东北战场和华北战场,指挥东北的林彪和指挥华北的粟裕就在这在这800人中。朱德领着800多人部队一直坚持打游击,最终这个队伍壮大到8000人。一年后朱老总定来这支部队上了井冈山与毛泽东会师,有是有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有了朱毛红军。大家注意朱在前,毛在后,可见当时朱德的分量有多重,当朱德上井冈山的时候毛泽东别提多高兴了,特意换下了穿惯的长衫连夜找人赶制了一件灰布军装,就为了穿戴整齐,会见大名鼎鼎的朱德,朱德是后上井冈山的,在此之前就有毛泽东,毛泽东是最先认识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并且带头走了这条路线。

农村包围城市的真正起点从毛泽东的秋收起义说起,1927年8月7日,中共中央决定在湘鄂赣边区组织秋收起义,毛泽东任前委书记,起义的行动部署是这样的,首先在各县农民起义的配合下,一支部队巧取平江,还有一支部队攻取浏阳,还有一支部队攻打醴陵,然后一起合围攻占长沙。各部队向长沙推进,在各支武装起义的部队配合下夺取长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发动工农武装哪有这么难,当时国共合作已经破裂,白色恐怖正在蔓延,共产党三个字就是天大的罪名,行动很不方便。毛泽东到农村去组织工农武装,被抓住过一次。这是毛泽东一生中唯一一次被捕,当时毛泽东为了准备秋收起义,奔走于工矿和农村之间。有一次到农村去,被一些同国民党勾结的民团抓到了,那时候国民党的恐怖已经达到了顶点,好几个共产党被枪杀,民团当时要把毛泽东押到总局去处死,当时毛泽东身上有几块现大洋打算贿赂押送人员,可以释放他。下面的小兵见钱眼开基本同意,可是队长比较清廉,结果贿赂失败,你看毛主席贿赂也失败了。于是毛泽东决定逃跑,不叫逃跑叫战略转移,离民团总部是越来越近,进了总部可是要枪毙的。终于找到机会跑到一个高地,下面是水塘,他在那儿躲到了“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当时民团的士兵气急败坏到处搜捕,有好多次已经很近很近,毛泽东自己已经准备放弃,觉得一定会被抓到,命名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始终没被发现。直到天黑,民团放弃了搜索,毛泽东马上翻山越岭连夜干路,毛泽东没穿鞋,最后拖鞋的时候脚上走出了水泡,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毛泽东和党的干部不断的做工作,好不容易集结到6000人的兵力也不少了,秋收起义马上要来了,1927年9月9恩日,秋收起义打响了,前面几步挺顺利,攻打长沙遇到了问题,长沙是重要的城市,没攻打前,在先长沙进军的过程中遇到了国民多的强力阻击,怎么办?强攻长沙还是就此结束,战争进行得异常激烈,毛泽东不断接到来自前线的报告,6000人的部队只剩下1500人了,他当机立断,所有部队立刻撤出战斗,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就这样平掉了,实在是让人心痛,一次起义的成败又算什么。所有部队开到了文家市,在文家市的一所学校里,毛泽东召开了一次重要的会议。会议进行得非常激烈,由于起义失败了,部队中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应该执行中央的决议攻打长沙,但是毛泽东认为不能再打了,为什么不能打,毛泽东发言很简单,对比兵力,浏阳、醴陵、长沙至少三万部队,加上周边地主武装至少五万,而我们现在满打满算1500人,怎么打?就算奇迹出现打下长沙,你能守得住吗?长沙和岳阳、武汉水路相连、铁路相通,即便占领了长沙,国民党部队也会通过铁路、水路围攻你,起义军三万铁军曾占领南昌,最后还得让出来,退走福建、广东,我们区区千余人,难道是天兵天将不成,怎么办?毛主席继续发言鉴于现在敌强我弱在执行原先攻打长沙的计划造成不利的局面,我们到敌人势力薄弱的地方去,大大山深处去。有的人说你这是当逃兵我要枪毙你。有的人说这是违反党的决议,是叛徒的行为。还有的人说你这是让我们当土匪,当山大王,有的人说我们是革命的军队,我是黄埔军校毕业的军官,我绝不当土匪,绝不当山大王。毛泽东继续发言有什么不好,为了保存革命的力量,等待革命的时机,我看当一当革命的山大王没什么不好。经过讨论表决,虽然很多人不请愿,但最后同意暂不攻打长沙,往湖南与江西交界的罗宵山脉撤退。毛增说向大山进军一切责任由我毛泽东负责。这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文家市决议,毛泽东第一次提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想法,并且开始实施这个项目,当时他还不知道井冈山,但是他离井冈山越来越近了。毛泽东不但是革命的理论家,更是革命的实践家。去农村搞工农革命,这是中国革命唯一正确的出路。回望过去,革命的正确道路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谁拍脑袋想出来的,经历了无数次城市的起义和暴动的失败,中国的革命者认清了国情,苏俄那一套在中国行不通,要自己的路,要农村包围城市,远在俄国的斯大林他听说了农村包围城市他是大大的不同意,无法想象农村包围城市是怎么回事,这也可以理解,不是斯大林同志太顽固,而是俄国的农村根本没几个人,即便农村发动起来了,农村想要包围城市想一想很困难,冰天雪地之中刚包到一半大家可能冻住了,所以斯大林一直不相信毛泽对的革命立宪不能成功,他曾指出中国的革命不能排开中国的工业中心,在农村建立苏维埃,过去共产党听他的话吃了不少亏,现在中国共产党打算走自己的路,让斯大林说去吧。投入了农村的怀抱,这是逼不得已走出的一步,如何走下去,能够走多远,怎么走?

农村包围城市上集我们已经说了,这个想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本来共产党人也是想向德国人那样在城市里搞革命,但是实践证明这条路行不通。革命是搞了,起义也起义了,但是,最后以失败告终了。于是中共开始走向农村,去农村建设革命根据地。我们常常说大都市,大都市,一个城市再大,在地图上终究只是一个点。而剩下的大片大片的都是农村,农村这么大,应该去哪里?在城市里搞革命失败,因为城市里面的反动势力实在是太凶恶了。远离城市,离得它远远的,比如下马拉雅山脉,比如到塔克拉玛干沙漠,那个地方远离反动势力,是不是在那里革命更容易成功,显然不是。什么喜马拉雅山脉、塔克拉玛干那里坏人固然到不了那好人过去那也费劲,革命离不开群众,跑那么老远去,连人到看不见,怎么革命?革谁的命,所以农村是固然要去的,但也不能太偏远,那么近一点,在上海市旁边的农村搞一个革命根据地,群众基础好,经济基础又好。但是你今天刚刚开始革命,晚上蒋介石的部队开过来了,这还不是一样。其实农村只是一个大的方向,具体选择在什么地方,又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毛泽东宣传了井冈山,井冈山是中国共产党开辟的第一个革命根据地,为什么要选择井冈山呢?他在写给中央的信中是这么说的,整个罗宵山脉中段我们都走遍了,各部分比较起来,以民岗为中心的罗宵中段是最利于我们的军事格局,北段不如中段可攻可守,又太破旧了。南段地势虽然比北段好,但是群众基础不如中段,政治上给予湘赣两省的影响小了许多,它不如中段的一举一动均可以影响两省的下一步。所以选址问题要不近不远,刚刚好,但是仅仅这一条是不够的。1928年的时候毛泽东写了篇文章叫做《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对于中国红色政权的存在进行了分析,首先说的是中国当时的政治局势,中国处于一个军混战的局面,老军阀混战完成了,新军阀接着混战,各个军阀也各个军阀的地盘,而红色政权存在与军阀势力与势力之间的间隙,在势力与势力之间有什么好处?势力与势力之间实际是一个薄弱的环节,像我们现在说的城乡结合部。你说它是城市,不是城市,说它是乡村,也不是乡村,是三不管地带。这边的军阀不管,那边的军阀也管不着,正好给了我们红色政权生存发展的空间,空间有了,怎么发展。可能大家脑海里浮现这样的场景,很简单,选好了地方,共产党带领部队开过去,从存理的老百姓欢呼雀跃,夹道欢迎,热情的欢迎共产党的到来,所有的群众不图回报,一心一意跟着共产党干革命。这样美好的场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或者在共产党威名远播的时候可能出现,但是在那个时候,农民对共产党不了解,对于当兵的更多的是恐慌,怎么才能让人民群众拥护共产党,让人民群众跟着共产党一起建设根据地呢?在根据地建设当中中国共产党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叫做土地革命。什么是土地革命,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打土豪,分田地,这张历史的照片,记载当时的真实,影象比较模糊,看到吗“打土豪,分田地。”,中国农村最广大的劳动群众是农民,可是农民生活过得不好,常年受到地主土豪的剥削和欺压,如今共产党来了,搞土地革命,把地主土豪全部达到打倒,土地分给农民,相当于你作为一个农民,本来你租了地主的地,天天种地,交了租,以后全家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共产党来了,不用交租了,全家吃得饱饱的,从根本上解决了吃饭问题,这样的好事,谁不喜欢。更重要的是农民的社会地位一下子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以前农民天天看地主的脸色过日子,现在不一样,地主夹着尾巴走,而我们农村全部可以趾高气扬,那叫翻身农民把歌唱,那种优越感,使得农民对共产党的恩情真是三天三也说不完,说起来那时候地主也是挺倒霉,他们世世代代是这样,靠剥削过日子,也不知道哪做错了,忽然之间来了灭顶之灾。大家注意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那是不一样的。改革是温和的,而革命是带颠覆性的,土地革命是革谁的命,显然是地主老爷的命。地主,地主,土地之主,地主是靠着占有土地剥削和欺压农民,如今你要把他的土地没收,重新分配,他以后怎么压迫农民,不压迫农民不知道怎么活了。你让他自己种地他不会,会也吃不了苦,能吃也不愿意吃,那不就是要他的命吗?所以土地革命革掉了很多地区的命,有很多地主老是配合共产党把土地交出来,命是保住了,社会地位依然是一落千丈,地到什么程度。以前地主家的女儿是不愁家的,土地革命以后,地主家的女儿根本家不出去,实在熬不住了,自杀的都有。总而言之那个时候根据地进行土地革命赢得了广大农民的支持,为根据地的建设提供了有利的保障。

1929年10月毛泽东领导部队开始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到1931年秋,短短的四年里,中国共产党创建了10多块工农武装革命根据地。红色的圆圈是我们共产党创建的10多块工农武装革命根据地,你看是不是形成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态势了。我认为根据地建设起来,才是农村包围城市的开始。但是根据地建设起来就能舒舒服服发展了吗?能长久存在下去了吗?毛泽东说农村根据地长期存在并且发展,有一个紧要的条件和前提,是共产党组织有利,政策不错。红色政权要长期存在下去,共产党本身自己不能犯错。历史证明只要共产党自己一犯错,红色政权立马危险。国民党看着红色政权建设起来,而且越来越多,他们也没闲着,他们相方设法消灭红色政权,最简单的方法是军事进攻。喜欢全用剿。光剿分好几种剿法,大家看一下有会剿、围剿、清剿、进剿,据说每种剿法意思不太一样。我们先来说来会剿。会剿是国民政府调集各地方部队进攻苏区,围剿是国民党同时发动中央军和各省地方部队进攻苏区,清剿国民党对已经占领的苏区或者游击区进行拉网式的清查搜索。进剿是国民党调动各省地方部队围困苏区的同时,以中央军委主力进攻苏区。在这么多各式各样的剿面前,共产党显然是不能犯错,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不犯错误的人,也没有不犯错误的党。

1931年11月,在赣西南闽西革命根本地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中央革命根据地是共产党建立起来的最大的革命根据地,是共产党建设起来的最大革命根据地,连当时一直反对搞农村包围城市的党中央部分领导,以及共产国际都从上海搬到了中央苏区来。木秀於风必摧之,既然是中央苏区又是最大的根据地,国民党自然是加倍的完成,采用了以上诸多种军事进攻方式种,规格最高的一种围剿,而且是不停的围剿。

在中央苏区还没有正式建设起来的时候,蒋介石开始关注它了。1930年11月,蒋介石调出了10万兵力对中央苏区进行了一次围剿,而当时中央苏区的红一方面军大约只有不到四万的兵利,强弱明显,毛泽东指挥红军采用了诱敌深入的战略,什么叫诱敌深入,就是敌人有10万人马到处找红军,红军就是不跟他打,主力到处跑,他们找不到不到。你想想当时国民党军队多急,该想好好打一仗,赶快回去,但是就是找不到敌人在什么地方?他也不能完全找不到,有时候你认为已经找不到了,出来小股红军,出来打两下黑枪,搞得国民党那些当兵的神经兮兮的,快崩溃了。而且越深入苏区,战线拉得越长,在敌人心猿意马,又饿又累的时候,红军集中优势兵力将国民党的部队各个击破,并且活捉了当时国民党前线总指挥张辉赞。为此毛泽东诗性大发,做诗一首: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雾满龙长千张暗,情深焕,前头捉了张辉赞。第一次反围剿胜利了。蒋介石是一个执着的人,第一次围剿之后,他又发动了第二次围剿、第三、四次围剿,调集的兵力分别是20万、30万、还是40万。不管是20万还是30万毛泽东领导部队采取的是各个击破的战术,全部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孜孜不倦的蒋介石发动了第五次围剿,调集了100万部队,基本全家老少齐上阵,至少有50万。这一次蒋介石赢了,因为共产党自己犯错了。当时共产党出了一个人才,叫王明,此人在苏联留学,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对马列著作非常熟悉。深受国产国际的器重。1930年王明从一个普通党员一跃成为成为中央政治局的委员,开始主持党的工作。主持党的工作你好好主持,10月份又跑到苏联去了,担任一个共产国际的干部,那就不要再管国内的事情了,还不行,他还得管,他派两个人领导中国共产党。这两个人是谁,一个叫李德,一个叫博古。其中李德是外国人,他们两个在党内推行王明的左倾冒险错误,是不能清醒的认识自己,更不能清醒的认识到敌人的力量,在军事和政治上采取了冒进的做法。总结两个字就是蛮干,我觉得这个问题毛泽东同志负主要责任。前几次围剿是毛泽东领导的,都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换了我吧,我也会觉得红军是战无不胜的,我功绩也要做起来,但我又不是共产党人,也不是党的领袖,王明作为党的领导人一贯是躲起来的,但是毛泽东显然是不会同意这种路线,结果毛泽东被撤职了。李德成为了红军的领导人。他们抛弃了诱敌深入的战术,御敌国们之外的战术,国民党倾巢而出,50万大军的压进,苏区的红军一共10万人,你怎能御敌于国门之外,再加上国民党经过前面四次的失败,已经学得很精了,绝不冒险,修了大量的碉堡,搞碉堡战术,一里一里往前推进。要说行军的话,走到下午3点钟,开始安营扎寨。为什么呢?怕红军夜行,早点停下来修工事,国民党和红军是寸土必争,焦灼消耗着,可是我们红军哪里禁得起来消耗,第五次反围剿前前后后打了一年多,这一年中王明对于苏区的了解已经到了荒谬的程度,他甚至认为蒋介石为苏区发动毒气战,于是筹措了五万美金让红军买防毒面具,红军在前线流血牺牲的时候,他坐在莫斯科金碧辉煌的殿堂里,猛烈的吹嘘,我们苏维埃中国的面积在不断的拓展,现在已经比法国的国土面积还要大19%,比德国大31%,比日本大54%,比英国大64%,红军正规军已经达到了35万,非正规军那可有60多万。可实际上,中央苏区没有了。根据地损失了百分之一百,红军损失了90%,不得不开始战略转移,这一走就是两万五千里。中央根据地虽然没有了,但是经过一系列革命实践,我们看到,首先是中国革命必须要走向农村,因为城市待不住,接下来在农村建立红色政权,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只要我们自己不犯错误,农村包围城市这条革命道路是完全行得通的,也是必须坚持的。于是乎就有了举世瞩目的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

好今天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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