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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说的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相信很多朋友知道,这个口头是毛泽东同志提出的。1939年2月,毛泽东在延安生产动员大会上,针对根据地经济困难的局面,提出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一口号。随着后在各大抗日根据地展开了大生产运动,1943年春,毛泽东在陕甘宁边区,工农业生产成绩展览会上写下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题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为什么要特别地提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难道在此之前,中国共产党都不是自己动手的,你猜对了,在此之前,确实不是自己动手的。1937年芦沟桥事变,国共两党开始第二次合作,原先的工农红军改变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后来番号为第十八集团军,不仅仅是换个名字而已,国民政府给八路军提供军饷、老草、但要的。按照中共两党的协议,八路军三个师约4500人,国民党每月发给八路军军饷63万元,20万元,其中生活费补助5万元,医疗补助1万元,米津贴补助及兵战补助费7万元,以后几年虽略有小小的增加,总数没有超过70万元,这些钱由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向军需局领取,不仅如此,有些时候八路军也能有特殊的待遇。
1938年国民党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部队陷入了日军的包围。朱德派林彪的115师下属的343旅救援,卫立煌被解救了出来,为了表示感谢,卫立煌回去以后给八路军拨了步枪、子弹199万发,手榴弹25万枚,牛肉罐头180箱,按理说,八路军作为国民政府正规编制内的军队是不用自己动手的,不过国民党发起军饷来,有时候很不痛快。1939年冬,军费停发了,因为个时候胡宗南正在对陕甘宁边区发动攻击,我们知道一个精明的政府比如美国政府鼓励两股势力打仗,然后向双方出售武器,国民党虽然不那么精明,也不会傻到一边和共产党的军队打仗,一边给八路军发放钱粮,所以把八路军的军饷给停了。事件停息后,八路军据理力争,在1940年4月份领到了拖欠半年的军饷,这都什么事情,其实军饷问题一直是国民政府的老大难问题,国民政府在抗战时期,经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像抗日第19路军常常发不出饷,蒋介石在军饷上不算亏待八路军,实在发不出来,像现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有的是上面不发饷,自己想办法,所以叫自己动手,自己动手还有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1937年八路军刚刚接受改编时,下属林彪的115师,刘伯承的129师,贺龙的120师,三个师,一个师正规编制是四个团,所以八路军一共是12个团,大约4万多人,没过几年,八路军撒都成兵,一下子变成了50多万人,这么多人,你都问蒋委员长要军饷了吗,如果要了,肯定要骂娘,其实也不尽然。彭德怀彭老总居然调集100多个团,发动百团大战,说起霹雳性格在军中十分有名的,他发起脾气就要骂人,三军团的干部几乎都挨他的骂。什么黄克诚、杨勇、张爱萍、彭绍辉、李天佑,都挨过彭老总的骂,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独当一面的大战,遇到彭老总没有不服的,被他骂了,没有敢吱声的。
红色时代,有一次军情紧急,要上前线指挥,紧急要跑着去,警卫员挥着小三角旗,一名战士太疲乏,没明白怎么回事,坐在路上不让,碰德怀,急了,大骂,狗娘养的,起来。战士跳起来,看也没看,照着彭德怀就是两拳头,当时彭德怀是红军第三方面军的军长,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战士居然敢打军团长,那还了得,传令排长,把那人捆到彭德怀面前,要求从严发落,彭德怀一挥手,谁叫你捆来的,小事情快放回去,那个打人的战士,此刻眼含热泪,给彭老总深深一鞠躬,转身就跟部队去了,。
1938年前后抗战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延安曾经要求增设一个师的编制,造成蒋介石的拒绝,一个师你都不给,我自己搞100个团。说起百团大战,也是自己动手,动手的重要原因,是日本发现他们想要迅速灭亡中国的企图是不可能达到的,于是日本人开始对国民党采取拉拢诱降政策,对共产党采取囚笼政策。对抗日根据地进的封锁和不断的扫荡,国民党对共产党根据地的进攻叫围剿和会剿,而日对共产党根据地的供进攻,则叫扫荡,剿是专门针对匪而言,国民党那时候认为共产党是匪,所以用剿,扫荡是一个区域不针对目标,扫荡不管是土匪、流氓、老百姓和八路军统统倒霉,从扫荡可以感受到日本人的蛮横和凶狠。在抗战期间,国民党与共产党打过不少仗,前面说的胡宗南攻击陕甘宁边区,这个时候就不叫围剿,叫摩擦。我也不拼老命使劲打你,让不能让你好好过日子,不管怎样,你围剿,我反围剿,你扫荡我反扫荡,百团大战其实就是一次反扫荡战役。
1940年7月22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副参谋长左泉下达战役预备命令—准备大局破击正太铁路,正太铁路是河北正定县到山西太原的铁路,是日军华北地区战略运输线之一。日军一直重兵守备,本来彭老总打算发动22个团打这场战役,八路军抗日热情高涨,一听说要和日本人打冲锋陷阵,结果一共一百多个团参加这次战役,歼敌2万有余,破坏铁路2000公里,破坏公路3000里,破坏桥梁、车站258处,把日本人打得魂飞魄散。
1940年8月20日夜,八路军总部发动为破坏正太铁路为支点的战役,此次战役从1941年8月一直持续到1941年1月,共进行大小战役1824次,日伪军25000人,破坏铁路474公里,公路1500多公里,此外,还缴获和破坏了大量军事物资,这是著名的百团大战。百团大战虽然对日本侵略者给予了有利的打击,鼓舞了抗日军民的士气,但是客观上却暴露了八路军的真实实力。违背了八路军敌后游击隐蔽分散的重要原则。
战斗结束以后,首先是日本人,以前一门心思和国民党的军队作战,现在发现土八路这么厉害。于是一下子从华北地区20万部队来根据地进行大扫荡,以前的扫荡叫做囚笼政策,现在改了叫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以前囚笼政策扫荡起来,不管共产党还是老百姓要倒霉,现在三光政策扫荡起来,不光人,连狗都不放过,这叫人畜不留,庐舍不存。扫荡以后就成了无人区,这是军队吗,这是蝗虫,比蝗虫还厉害。跟现在核泄露差不多,国民党方面固然是按照惯例发来贺电,蒋委员长心里肯定不舒服,八路军有100多个团,整个第二战区也没有100个团,不仅蒋委员本人,整个国民党高层感到震惊,于是所谓反共、融、限共的政策愈演愈烈,国民党大搞反共摩擦,1940年11月19日,百团大战还没打完,国民政府军制部军需局通知八路军西安办事处奉何应钦之命,从本日起停发八路军军费,10月份欠发之20万,亦一律停发,之后皖南事变,新四被宣称为叛军,连编制也取消了,所以军费就别指望了。
敌人在扫荡,盟友在摩擦,本来就不怎么够用的军费完全停了,这时候根据地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困难到什么程度,毛泽东回忆到最大一次困难是1940年到1941年,我们曾经弄到几乎没有衣服,没有油吃,没有纸,没有菜,战士没有鞋袜,工作人员在冬天没有被盖,连吃穿都没有了,怎么办?有首歌大家肯定熟悉:没有枪,没有炮,自有敌人送上枪。这还是敌人吗,所作所为不像是敌人,倒像是亲爹亲妈,敌人作我们的勤务兵,粮草队,靠敌人吃饭,岂不是太危险了,真的不现实。算作革命浪漫主义的一种表现吧。毛泽东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根据地开展了大生产运用。
从1937年年底开始,诸多方面原因的影响,边区根据地的物质供给陷入困境,与此同时,陕甘宁边区的人员,已在三年间增加7万多人,农民平均赋税也从小米一升涨到7升多。仔细调查研究后毛泽东认为打破苦难最有利的方法就是自己动手,进行生产。毛主席的指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大字方针,一时间无论党政军民全体老幼,一律参加大生产运动,陕北的农村一片,人寰马叫,一片欢腾的劳动景象。
所有的老百姓、学校、党政机关以及部队参加了运动,开展生产运动。毛泽东自己开垦块地,自己种蔬菜,当时整个根据地的生产热情被极大的调动起来,涌现出许多的劳动模范,积极性被调动起来的模范们,我们先不说,我说说没被调动起来的,有这么一群人,以前懒散惯了,土地革命分了土地,把土地卖了,把牛卖了,破坏别人的生产情绪,这种人那种时候有个特定的称呼叫二流子,在大生产运动的同时,延安掀起了烘烘烈烈的二流子改造运动,当时延安有很多人被划为二流子,被划的人门上或者身上必须挂二流子徽章,要挨批斗,真正参到生产劳动中徽章才能摘取,而女二流子规定她们要受家人束缚,如不改则丈夫政府也不管,也不准离婚,我也不知道规定是否有用。一年之内,边区改造了1400个二流子,大家都去大生产了。有的人虽然不像二流子那样好吃懒做,但是劳动态度不端正,毛泽东说起一个故事。有一个女同志的对象,以前是搞政治工作的,后来被调到骡马大队当队长,这个女同志不爱他了,她认为与其家一个骡马大队的队长,还不如嫁给一个政治干部,这样才不算辱没了她。毛泽东指出这样的思想是完全错误的,我们现在需要政治工作者,更需要经济工作者,需要劳动者,因此我们大批的干部必须从现在工作和学习的岗位上转到经济工作的岗位,那个女同志应该以他为荣,应该给他买花生欢迎他,应该有恋爱的优先权。首先和他们谈恋爱。我觉得我们现在每孩子们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毛泽东思想,劳动者是最光荣的,有恋爱的优先权,真是时代不同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恋爱优先权走是富二代。毛泽东的讲话对扭转战局是很有用的,批评了错误的认识,大生产运动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大家最为熟悉的劳动模范应该是王震的三五九旅和南泥湾,南泥湾地区是陕甘宁的前沿,它与国民党军队占领的地区连接,当时国民党驻扎一个军部个一个师的部队,时不时搞一个摩擦,南泥湾是国民党进入延安的必经之地。
南泥湾位于延安城东南45公里处,这里野草层生,荆棘遍野,人迹稀少,是野兽出没的荒凉之地。
南泥湾有难泥湾之称,恶劣的环境没有吓跑开荒者,反而激发起他们的劳动热情,没有房子,战士们就开始搜寻树枝和杂草,搭起简陋的棚子,露宿在山林之中,没有食物,就到河边山坡上挖野菜,把能吃的,搜个遍,没有工具就从古庙中抬来破钟自己锻造。
当时驻守南泥湾的王震率领的八路军第三五九旅,大生产运动开始后中央指示三五九旅,不仅要随时准备迎击国民党可能发动的军事进攻,还要通过开荒生产尽快生产自给,从根本上打破国民的经济封锁,三五九旅的战士在旅长王震的带领下,上至旅长军官,下至随军家属,勤务兵,人人开山种地,几年下来,大片荒山被开垦成了良田,1944年共开垦皇帝26.1万亩,收获粮食3.7万石,养猪5224头,上缴粮食1万石,毛泽东给王震颁发了奖状,题词,有创造精神。这就是人民的军队,需要生产的时候生产,需要战斗的时候战斗。1944年王震三五九旅的一部分兵力被调集出来组成了南下支队,由王震率领,冲破敌人的重重封锁,南下开辟新的抗日根据地。在这支南下的队伍中有一位伟大的作家,他跟随王震的部队一起生产战斗,五年后,这位作家写成了举世闻名的小说《暴风骤雨》,他不是别人,就是周立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打破敌人的封锁,壮大了根据地的力量,三五九旅和南泥湾精神成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代名词。
他跟随王震的部队一起生产和战斗,五年后这位作家作出举世文明的小说《暴风骤雨》,他不是别人,就是周立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打破了敌人的封锁,壮大了根据地的力量,三五九旅和南泥湾成为了大生产运动的标兵。南泥湾精神成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1943年3月延安文艺界劳军团80多人,赴南泥湾劳军,文艺工作者看到被三五九旅改造的南泥湾无限感慨,一首脍炙人口的民歌《南泥湾》,从此传唱开来。
今天我们来说说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句话的句式跟荀子说的一句话有一些相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是1942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最核心的一句话。毛泽东喜欢文艺,重视文艺,从某种程度上说,毛泽不仅是一个文艺爱好者,也是一个文艺工作者。在毛泽东诸多的头衔中,其中有一个是诗人。作为诗人的毛泽东一生创作了大量的诗词,这给后来中国的小朋友们增添了不少负担,因为他的诗词不少入选了语文课本,而且都要求背诵。在中国会背毛泽东诗词的人应该会比背李白的人还多。纵观毛泽东一生创作诗歌的历程,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一旦革命出现了低潮,他的诗歌创作出现高潮。比如1927年大革命失败,上了井冈山,这期间毛泽东写了11首诗歌。1933年反围剿失败,开始长征了,这期间他又写了12首诗歌。越是苦难的时候,他越是诗性大发。因为热爱文艺,了解文艺,作为一个革命家,毛泽东深刻知道文艺对革命的重要性。在投身革命最初的时候,毛泽东靠的就是一个笔杆子,妙笔生花,让统治者头疼不已。也引得在北京众多共产党大佬们刮目相看。后来毛泽东认识到光靠笔杆子是打不倒反动派的。但是这并不以为这毛泽东从此投笔从戎了,再也不把笔杆子当回事,相反他一直认为笔杆子是重要的。
他认为民族解放事业中有两条战线:一条军事战线。一条是文化战线。军事战线要靠人民军队,而文化战线则是要靠文艺工作者。1937年抗战爆发,延安是一面红旗,吸引了很多来到这里投身革命。其中不乏演员、诗人、作家等一大批万一工作者。在延安的文艺工作者组成了西北战地服务团数次深入前线慰问官兵,排演了许多优秀的文艺作品。1938年为了更好地培养文艺工作者,鲁迅文艺学院在延安成立了。用鲁迅的名字命名这样一所学院,其意义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看一下图,这位解决大名鼎鼎的鲁迅先生,大家知道鲁迅先生虽然不是共产党人,但却是骨头最硬的斗士。他写出的文章那都不是文章,那是投枪,那是匕首。我怀疑鲁迅是不是做过军统。总而言之,当时的延安肯定是想这样一所学院想多培养鲁迅这样的文艺工作者和斗士。但是延安没有出现哪怕一个鲁迅式的人物,有没有出现像投身匕首一样的文章,情况恰恰相反。当时很多文艺者主张关门提高,外面战火纷飞,他们不闻不问,他们躲窑洞里看果戈理,看车尔尼学府斯基。一时间中外名剧,古典名著,充斥着延安舞台,而反映边区现实生活的戏剧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这也罢了,古典作品看看也没什么坏处。可是有的作家就喜欢写阴暗面,说对待抗战与革命,就应该暴露其黑暗。暴露黑暗是可以的。但是你别坐在延安的窑洞里暴露,你去日本占领区去暴露,你去南京、北平、满洲里,那里可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黑暗,这是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再一次纪念鲁迅的大型集会上有人说我的一支指挥两个党。你以为你是神笔马良。你画了大胡子马克思就走出来了吗?在延安有一墙报叫做《轻骑报》这个报总是对延安含沙射影,冷嘲热讽,把延安描写得似乎到处是黑暗。那时南泥湾垦荒的王震时常回到延安,有一次看到这个报纸直接跑到毛泽东的窑洞里去报警,我们在前方作战,保卫延安,你们却在这里骂党,你们再这样搞我就班师回朝了,毛泽东看了这些感到很着急。他与著名诗人艾青商量,发现有很多问题,很多文章大家看了,有的像是从日本的飞机上撒下来的,有的甚至可以登在国民党的报纸上,你看怎么办?艾青说您出来讲讲吧。毛泽东很谦虚,我讲话有人听吗?艾青说至少我爱听。
不久延安很多文艺工作者收到了一张粉红色的请柬,是这样写的:为了交换对于目前文艺运动的意见特定于5月2日下午一时半,在杨家岭办公楼下会议室内开座谈会,敬请届时出席,书名是毛泽东、凯丰。凯丰是何凯丰,是延安宣传部长。这是毛泽东第一次与人联合署名发起会议。也是唯一的一次。令外我要提醒观众注意,这是请柬,不是通知,更不是传票,也不是逮捕令。毛泽东这是请大家来座谈。而且说是交换意见,不是听报告。交换意见,大家知道什么意思吗?现在看新闻联播在我们国家领导人会见外国领导人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词语,宾主之间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双方就共关心的话题,深入地交换了意见。什么叫交换衣襟,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不一定听谁的,如有一方听了另一方的,说法又不一样了,新闻联播这样说,宾主之间进行了友好亲切的谈话,双方就共同关心的话题深入地交换了意见,达到了广泛共识,这就是一方听了另一方的了。
1942年5月2日,在杨家岭的办公会议室里,延安万文艺座谈会正式召开,毛泽主持了会议,大厅里聚集着延安文艺届的精英。有着颇有影响力的作家丁玲、箫军、艾青等,著名漫画家李力群等。
延安文艺座谈会其实差不多,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首先毛泽东讲话他开门见山讲了个俏皮话,我们的革命有两个总司令:一个是武力的,朱司令,一个是文的,是鲁司令。朱司令是朱德,鲁司令是鲁迅。气氛活跃起来了,大家开始畅所欲言。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相当深入,这个座谈会先后开了三次,前后座谈了好多天。而且达成了广泛的共识。必须达成共识。你也不看看是谁在开会,都是些什么问题达到共识了。首先是文艺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这很重要。抗日战争进行得艰苦卓绝,文艺工作者怎么能够敌我不分,把服务的对象搞错误了。这就好比是两支队伍足球比赛,你不往对方的门里踢球罢了,还往自己的球队里踢球,就算竭尽全力也算是你的进球,但是你这样搞,你们的教练、球迷、队友能答应吗?这是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第一个重要的精神。就是毛泽东文艺为政治服务,文艺为工农军服务。
这个话在那个时候,有其意义。但是今天看来未必精确。其实文艺是文艺,政治是政治。好的文艺作品,绝不应该有鲜明的政治烙印,我们看《四大名著》、《高山流水》、《清明上河图》、《兰亭序》这些文艺作品中哪有太多政治影子,这些是最经典的文艺作品,文艺为政治服务,服务到最后,全国只有八个样板戏,看得人欲哭无泪。到了1979年,全国第四次文代会上邓小平代表中央作报告,决定文艺不再政治服务,改名为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这样文艺迎来了新的春天。
其实早在1905年,列宁说过,文艺应当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劳动者本来就有很多种,那么文艺也应该是多姿多彩的,既有给体力劳动者的,也有给脑力劳动者的,甚至留给不劳动者的,丰富多彩的世界,那才是最美的。
接着说延安文艺座谈会,搞清楚为谁服务,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为之服务的问题了。就是要了解你所服务的对象,那就需要深入生活。这其实是在讲文艺创造的方法,在今天看来仍然有现实意义。总而言之是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许多文艺工作者,听从毛主席的教导,于是果然创作出许多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文艺作品,《白毛女》大家很熟悉,著名的陈强就是陈配司他爸,也是鲁艺的,以前在《白毛女》中演过地主黄世仁,很熟悉吧。他把地主演得活灵活现,这与陈强老师深入生活,观察生活是分不开的,更重要的是和他的长相好象也有点关系,总而言之多方面因素一综合,他在舞台上比地主还像地主,就是因为他太像地主,有一次差点被台下看戏的战士给崩了,文艺工作者真不容易,作品脱离现实要被毛主席骂,作品表达现实,要被观众拿枪崩了,后来《白毛女》被拍成电影,也是陈强老师演得。据说到部队放映每次放完电影幕布不能落下,经常被下面的战士打得千疮百孔,跟马蜂窝一样,知道是看电影,不知道以为打靶呢,这是都是传说,是不是这样,本身不是很清楚,有可能,也可能不可能。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当时应该是不在少数。还有个歌剧,叫做什么《赤壁河》,翻身打倒地主,演出时,台下常哭声一片,其中有一场系,恶霸吕承书从草屋里窜出来,举枪瞄准逃跑的农民王禾子,没打着,跑了。这场戏,一次演出的时候,恶霸吕成书举起他罪恶的手枪正要开枪,出了问题,他的枪没响,台下响起了枪声,恶霸被击中。改戏了吗,原来是我军的一位一通讯员赶来看戏,由于他的情况与戏及其相似,阶级仇恨使他失去理智,一枪把恶霸给崩了,这位演员被送进了医院,经医院三天三夜全力抢救,终因伤势太重,辞世了,他留下唯一一句语言是不要处分那个开枪的同志。所以不要小看文艺工作者。他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工作,那是相当伟大。
为什么一个戏能把人看得失去理智,这是对艺术高于生活的最好诠释。毛泽东曾经这样说过,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比现实生活更高,更强烈,更集中,更典型,更理想。这样的文艺作品才更有魅力,更能打动人,甚至让人拿枪打别人,这也许正是文艺的价值所在,和文艺的意义所在。延安文艺座谈会影响了很多人,影响最深的有两个人,第一人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周立波。周立波先生那个时候,是鲁迅艺术学院的老师,他也参加了延安文艺座谈会,开会没多久他决定去前线,放弃了延安宁静的生活,跟随三五九旅的旅长王震参加上南下支队,上前线,五年以后,周立波一生中优秀的作品《海派清口》,不,《暴风骤雨》诞生了。
影响最深的第二个人,他的名字也叫周立波,就是本人,我作为六0后的文艺工作者,今天受到观众的认可,正是得益于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是现在很多文艺工作者已经忘记了这一点。
2010年7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就深化我国文化体制革命研究问题进行了22次集体学习。胡锦涛同志强调引导广大文艺工作者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的方向,坚决抵制庸俗、低俗、媚俗,为什么会有三俗的问题出现,窃以为是文化工作者忘记了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尤其是后一句艺术是要高于生活的。有的文艺工作者把艺术等同于生活,将生活中的俗人俗事,不经加工直接搬上舞台,于是我们观众感到了俗不可耐,这个问题我以前在《壹周立波秀》专门讲过,大家记得吗?
最近我又听到一首歌,把我雷得外焦里烂,瞬间石化了。这首歌的名字是当下很热门的一个词汇叫做《小三》歌曲是这样唱的。我实在唱不了,我把歌词告诉大家吧,歌词是这样的: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什么叫终于做了小三,当小三还准备还久吗,还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过五关斩六将吗?从小立当小三吗?当小三就当小三,还不是因为爱,这是因为什么?难道爱钱不是爱吗?其实就是因为钱了,这也是能拿来唱的吗吗?太三俗了。我们需要的文艺作品总是要为大家真实、善良、美好的指引,今天我们把文艺工作者叫做文艺艺术家,希望他们不负人们的重托,记着两句话: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当然许多并不是一尘不变的,它由于年代应该也做些修正,其实我对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句话还有更宽泛的理解,我认为艺术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就这个话题我们讲到这里。慢,节目还没有结束,我每集的最后,就上面所说内容为大家奉献上革命个歌曲,今天我们换种方式,我为大家献诗一首,当然不是本人写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诗词—《沁园春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