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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作者:日-田口仙年堂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20

少女抱着登山包走过东京站检票口。将钱包收入登山包后,一脸警惕地走出八重洲口。东京比少女想像中要来得朴素不少。本以为东京到处是装帧时尚的店铺,店门前是来往不息的人群。结果,少女只能在打车处的对面看见几座疑是政府大楼的建筑。她所知道的东京应该是—五光十色,街道上荡着穿着时尚名牌的俊男美女—这样一个地方才对。可现实的东京只能见到一本正经的大叔们套着西服。早在札幌少女就已经看腻了上班族的西服打扮。 当然她也明白现实的东京不可能真如想像那般华丽。但好歹也该为这个东京的入口处配上足够的奢华以免辱没了东京的名声吧。 少女的眉是越蹙越紧,最后她终于踏出一步。「小姐,」一声呼喊忽然从少女的头顶传来「请问您是岛原小姐吗?〞「对,就,就是我。」被称呼岛原的少女身子一僵。

只见一位年约20的金发长驱男子一身黑衣,领着四名黑衣人靠过来了。男子道:「我们是来接您的。」说着便行了一礼。看来交叉口那辆黑车也是他们的。「请,请问,」提出一个事先准备好了的问题「您是弁庆机关的人吗?」金发男子递出手微微一笑,道︰「小姐好眼光。很高兴今天有机会能迎接小姐这样的人。」反观,她盯着男人伸出的手,没有作出回答。男子右手手背上刻着十字架的纹身,不过这并非问题所在,问题在于男子的回答。金发黑衣男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开口道︰「您怎么了?」

(他没答上暗号,这下该如何是好?)

为了防范冒充者,在离开札幌时学了一套暗语。可惜没人教过她真要是遇见了骗子该如何应对。于是她只好抱紧登山包,盯着手上刺有十字架纹身的男人。男子绕近的身边,两手搭到的肩上说︰「来,这边请。有话我们车上再谈吧。」「别,别踫我。」名叫的少女挥开男人的手。男人看看自己的手,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说道:「看来事情好像败露了。」其他的黑衣人闻言表示赞同,并一齐向逼近。五个大男人包围了一名少女。如此异样的光景却没能留住行人的目光。张嘴想求救,其中一个黑衣人赶紧抓住了她。「别踫我!」又一次挣开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放心。只要你老实听话,我们不会对你动粗。」「你们听着!」只见她抱着登山包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你们要是敢毛手毛脚,小心受到诅咒!」所有人都沉默了。按理应该没人会相信诅咒这种东西。但这群本该捧腹嘲笑少女幼稚的黑衣人却后退一步,远远围着。他们明白对方不是虚张声势。

(他们知道我的来历。)

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绑架。纹身男不耐烦地道︰「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她带回去。」说完便要抱起。「只要把她弄进车里,就算最好中了诅咒,那一位也会替我们解开。」剩下的黑衣人听领队这么一说,也都抛开顾虑将目标抬了起来。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好不停呼喊求救。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东京会遇上这种事。眼前的遭遇令感到后悔,觉得自己该留在北海道。可惜自己没得选择,只能单身赶赴东京。

(既然如此,只好靠自己了。)

「来人啊!救命!」这声救命可说是喊破了的喉咙。就在此时,响起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女声︰「抱歉,我们来迟了。」只见一男一女从一辆轿车上下来,看年纪比略显年长,大概是高中生或大学生。两人身裹灰色制服,一步一踏奏响了柏油路面。「我想您可能坐了前一班的电车。事情变成这样,我们感到很抱歉,望您见谅。」说这句话的是两人中的女性,一头淡茶色短发,五官鲜明,好似冰雕的,个子不亚于黑衣人,身材语气说苗条倒不如说是矫健,看上去简直是一位外国的运动员。想︰原来东京的女人不化妆也这么漂亮。「好了,你们快把手放开吧。」这回轮到新来的男性开口。这是一个长得仪表堂堂的男子,无奈他瞪人的眼神太过凶神恶煞,连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这对男女有一个共通之处。他们都在左侧腰间佩着一把日本刀。其他人在东京车站见到有人佩戴日本刀也许会感到诧异,而不同。在看到日本刀的瞬间,她就明白新来的男女并非冒充,心口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黑衣人们也看出情况不妙,叫嚣着抛开扛着的少女,从怀里掏出手枪。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放开自己,更没想到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居然持有手枪。眼前一面是五名手持手枪的黑衣人,另一面是一对佩刀的男女。高个女子将手搭在刀柄上,道︰「如果你们老实就范,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黑衣男子们用高举的手枪回答了她的建议。约莫5秒后,女子点了点头,开口道︰「看来只有付诸行动了。」言毕,女子缩短了彼此间的距离——足足20米。距离最近的黑衣人慌忙扣动扳机。然而,不管过了多久都不听枪响,唯有一个黑衣男子傻愣愣地瞅着手中一把缺了扳机的手枪。看不透她是如何在不破坏其他结构和搭在扳机上的手指的情况下斩下扳机的。从收刀这个动作来看,该是一种拔刀术。

「可恶!」另一名黑衣男扣动扳机。子弹成功飞出弹道,却没能击中目标。在听到枪声时就闭眼蹲了下去。就在这期间,一把刀插入开枪男子的大腿,听男子悲鸣一声后,刚才的女剑士才抽出自己的刀。男子的大腿上鲜血直往外涌。正当睁开眼开始找寻另一名佩刀男子的身影时,一道黑影闪过头顶。正是他,此刻他正握着佩刀越过3米的高度朝站在最后一排正打算逃入车里的黑衣人使出一脚飞踢,正中其面部。黑衣人应声飞出,眼看着混了过去。佩刀男子落到倒地者的身边,抽到砍向剩下的黑衣人,动作之迅猛宛如一头天狗。女剑士趁着众人的注意被同伴吸引利落地打落一名黑衣人手中的枪。如此一来便只剩金发男子一人了。持刀的男性举刀直指金发男子︰「束手就擒吧,你们不是我和她的对手。」

「你们果然是灵刀使」在场还保有意识的另两名黑衣人颓然呻吟道︰「D-arm的的传承者。」

了解黑衣人口中的D-arm。D-arm即指一男一女手上那两把日本刀。正常人类不可能跨过3米的高度,即便是跳高选手也只能跳出2米的成绩。而正是佩刀男子腰间的佩刀——D-arm令他打破了人类的极限。「把枪扔了。」听到佩刀男子的命令,金发黑衣人一咋舌,硬着头皮举起枪来,道︰「横竖是被抓,还不如同归于尽!」男子闻言一喝︰「再不投降我可真斩下去了!」「少@拢 揖褪撬酪惨﹫ 闵下罚 埂改悖 古宓赌凶踊拥断氪蚵渥詈笠话咽智梗 床恢  沃型臼 似胶狻A饺司湍茄沧乓煌乓煌 沽讼氯W詈笫俏粕砟凶酉纫徊秸酒鹕怼R残硎亲匀洗锊坏蕉苑剑 粕砟胁 挥锌 梗 炊兆攀智雇宓赌凶恿成弦辉遥 婧笠膊焕砩砗蟺暮戎梗 芬膊换氐靥尤氤的 A硪幻 J空ψ啪惺O碌暮谝履校 耸背狄丫    宓赌凶涌醋懦翟娇 娇欤 缓么蛳犯系哪钔贰!甘俏摇N颐欠排芰艘桓觯 辖糇飞先D勘晏卣魇墙鸱 陀沂质值氖 旨 粕恚 档呐谱雍团坪攀恰  古 J砍 越不 隽酥甘尽W邢敢豢椿岱 衷谒悄巧砥铀氐闹品献坝屑钢值缱由璞福 蛑毕袷悄持 植慷拥亩釉薄E 咏 谝氯嗣强缴鲜诸恚  橐黄场T谡飧鼍 胂拢 撬 友郏 嵌院翊剑 逦吃隰榈难壑小!冈俅紊畋砬敢狻N颐鞘芹颓炀 富沟娜恕!拐馐堑涸 檠降牡谝痪浒岛拧K撬俗慕纬瞪弦灿∮型 谋曛尽!傅涸 椋 颐鞘抢从 幽愕摹!埂感恍弧!刽榛匚兆〉堇吹氖帧0尊 氖帜诓嗦Σ穑 魇值闹魅耸歉鍪沟兜睦鲜帧!肝医衅 @   粲谯颓旎氐谌巍!勾用掷纯此坪跏俏 煆  压钟兄植皇粲诖 橙毡救说拿栏小!肝遥 医械涸 椤G嘀附獭!刽樯钌畹紫峦贰U馐保 橥蝗桓械浇舯巧桨氖种猩隽撕顾 C靼鬃约褐沼谒土丝谄 榈难劭裘缮弦徊闶 !改侨耸恰  顾底牛   聪蚍牌凡蹲 纷呓堑哪凶印t椴恢 萌绾蜗蛩蛘泻簟︰龅难矍案巧弦徽蠊猓 悄凶邮种械牡丁G喟咨 墓饷  训叮 孀攀奔涞耐埔疲 饷 姆段欢侠┬牛 诶┐降侥馨桓鋈说拇笮『筚亢 皇眨  镜牡侗涑闪艘桓雠 印E 勇车木氲。 崆岬厥崂碜乓煌返某 5  牧 氯构椿 雠 贼聊鹊那撸 煌 诶  幕 溃  慌 痈艘恢智逍悴蝗尽 渎浯蠓降母芯  谷舜硪晕 錾狭嘶砸辜 鞑 髂茄耐 叭宋铩E 油贩系墓饷 刮慈    ∫芳涠断碌愕愎庾樱   诖笃小C娑哉庵豢稍豆鄄豢少敉娴纳袷烂玻 橐皇蔽奚!改愀陕锊恢苯涌沉怂 顾低昝劳纫惶蜒矍暗哪凶犹 顺鋈!富共皇悄闼艘货樱  盟恿耍 共恢 凶右膊桓适救   佳党庾约旱呐宓痘 傻呐 印!杆 心隳敲纯坎蛔。「盏降氖焙蚧顾K  赡歉钡滦校 蝗莞阈ο簿缯媸强上 耍 埂敢 愎埽Σ绞本椭 腊 拢 换崴W炱樱 刽椴恢 氲乜聪蚶   患  疽簧溃骸杆俏业牟肯氯袅至匪荆 员哒 皇撬-arm,名叫薄绿。」

岛原,年13,生于北海道札幌市。十岁前一直在札幌生活。父母死于事故后被寄养到亲戚家。在十岁到十三岁的三年里层转居3次。在这3年里极有可能与D-arm发生过接触。若林练司读着手中的报告书。岛原至今的经历大体就像上述所述。父母遇到事故虽然让人同情,万幸的是那只是场单纯的事故。多少家庭因与D-arm有所关联而支离破碎。若林练司坐在后座上,抬起脑袋看向窗外。将黑衣人一伙转交给别动队后,一行人便进入了首都高速,然后沿着中央车道往西驶去。在两侧隔壁的隔离下看不见四周的景色,但从时间上推算,应该快到调步出入口了。虽然窗外只有索然无趣的隔壁,可一把目光转回车内,练司就有种抱头的冲动。「如何?好吃吧?这就是东京名产‘小鸡馒头’。」

「好,好吃,真好吃!」

轿车后座上依次座着练司、、薄绿。垂着小脑袋,时不时的瞄两眼大口咬着鸡型馒头的薄绿。薄绿这家伙,开车前要众人等她5分钟,原来是去买点心了。的打扮很像个男孩。厚厚的风衣配上牛仔裤,远看难免会弄错她的性别,但只要走近一瞧,炯炯的圆眼挂着长长的睫毛,清脆的嗓音告诉人们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所谓的运动系女中学生指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吧。她和薄绿排在一起看上去好似一对姐妹。

忽然,练司不小心和薄绿对上了眼。只听薄绿嗔道︰「练司一边凉快去,我才不给你呢!」

「谁要了。你就别再吓这孩子了。」

「什么?你还在紧张啊?」薄绿亲昵地抚了抚的脑袋瓜子。「边上坐了个啃馒头的怪物,不怕才怪。」

「你说谁是怪物?」「还有谁?你这只刀精。」夹在中间的感到气氛不妙,忙开始劝架。练司和薄绿也觉得不该给小姑娘这些毫无意义的争吵,便老实闭上了嘴。

「那,那个,」手里拿着小鸡馒头突然问道︰「刚才你们说怪物,薄绿姐到底是?」

「没错,怪物就是指我了。」虽然刚才对练司大发雷霆,这次薄绿却指着自己的胸,大方地答道。「你刚才也见到了吧?我是一只刀精。」练司补充道︰「像她这样常年受人使用的武器都会产生灵力,当武器的灵力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改变自己的形态,也就是所谓的D-arm。」练司不知道对D-arm有多少了解,见她至今还这么吃惊,决定说得详细些,毕竟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D-arm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时,副驶上的蕾拉也补充道︰「听说过付丧神吗?D-arm和付丧神和接近。」料想是没吃过小鸡馒头,蕾拉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小鸡」的脸不放。付丧神只日本的一种传统妖怪,专门寄宿在陈年旧物上。要是主人不知珍惜,让那件物品蒙尘,付丧神就会纠集同伴游行捣乱,也就是所谓的百鬼夜行。

「我好像在百变狸猫里见过。」

「你说后半部中登场的那家伙吗?没错,就是那个。」的比喻很恰当而且简单明了,这让练司感到佩服。「不过D-arm毕竟是武器,和普通的付丧神不同,参杂著人类的遗愿或怨念。也因此获得了特殊的能力。」

「这样啊。」瞅了一眼薄绿。练司也承认薄绿若是什么也不做,往那一坐,确实是个美人。可不管怎么模仿,刀仍是刀。「我当年可是斩杀了几十个平家的武士。有没有怨念我不管,但我可以保证我是把杀人的快刀。」

「薄绿姐是一把名刀吗?」

「正是。源义朝的九子源义经曾是我的所有者。」惊讶中的手一抖,小鸡馒头从手中落下。练司眼疾手快,接住眼看将要落地的馒头。

「薄绿姐,你是指‘那位’源义经吗?」

练司一面将馒头弟换给一面提薄绿答道︰「是他没错。」相传薄绿乃平安时代的源满仲请筑前国土山的锻造名士打造的名刀。后来源满仲也是凭借这把刀立下无数武功。刀上的灵力经受千年岁月的洗礼,薄绿终成一柄灵刀(D—Arm)。「不过,使用者是个雏的话我就是再好也没用。」

「喂喂,你说什么呢!」

「我还能说什么?之前要不是蕾拉在你早去见阎王了。任凭我能助你闪过子弹,但若是被击中还是一个死字。」

练司欲要反驳,但话开了个头转念又觉得薄绿所说无一不是事实。只好说︰「我不是一直在强调,你要能配合一点我也不会放跑他了。」「练司,别再找借口了。」这回连蕾拉也看不下去了︰「无论如何,接下来不许失败。」「接下来?」练司和薄绿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齐声问道。「你们不知道此次任务的内容吗?」「当然知道。任务内容是岛原的护卫和身体检测。」「下面的任务将交给你们来完成。」练司闻言整个人挺了出来︰「等等,你是说下面的任务由我们单独完成?」

「我和第三课其他成员会在幕后辅助,这并非真正的单独任务,但你将成为此次任务的重点。」

听完蕾拉的话,练司默默盯着手掌。

(没想到光是听到单独任务一个词就会给我带来如此重压。无论发生什么我也要,不,我和薄绿也要护好。失败不止会要了我和薄绿的性命,还会连累。)

练司是个有自知之明之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足以单独完成任务。自己年纪不过十六,经验尚浅,与薄绿的配合也不到家。

「至于为何将此任务交给你们。理由有两点︰一是此次任务只是护卫,遭遇战斗的可能性很小,你们只需协助检查即可。」正如蕾拉所说,避免战斗的可能性也是保镖的工作。想必练司这只雏鸟也能胜任。「第二个理由我不说你也明白吧?」

闻言练司叹了口气,应道︰「我明白。」练司很清楚蕾拉所说的第二个理由。为了那个理由弁庆机关从北海道找来。练司温柔的抚摸起的脑袋,向他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一起加油吧。」紧张地回以一个微笑表示自己也会努力的。于是练司接着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

「那我能问问为什么要选在东京站踫头吗?」

「机场的武器管制很严,他们一看到我们公司的车就会盯着我们不放。」若直接在机场等候也许能避免车站那样的袭击。不过万一情报有所@  麓尉吐值交∮鱿 恕;》那拐侥酥链蚨房赡芤鸸饰侍狻!溉媚阌龅轿O瘴腋械胶芄獠蝗!br />

「没事的,你们不是救了我吗。不过,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吧。」

「我好像没见过蕾拉小姐的D-arm。」

「你说我的D-arm?」蕾拉好容易收回一直落在小鸡馒头上的视线,转而看向身旁的驾驶员︰「他就是我的D-arm。」那是一个身着黑西服,西服下贴着件白衬衫,一头黑发梳成大背头,还挂着副黑色太阳镜,总之是个一身黑的男人。左了这么久车却始终没注意到这位司机。男人30来岁,五官工整却毫无特征。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人想起无处不在的忍者。

「目的地就要到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宛如无情的自动定位仪。此后他再没开过一次口。

练司立在自家门前,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上锁了。随便喊了一句「我回来啦」后,他打开了家门。因为已经时过傍晚,练司点亮了大门口的灯光。大门右侧是楼梯,左侧是通向起居室的走廊,再往里走就是浴室。

「好了,进来吧。不好意思,我家这么小。这可不是谦虚,父母因为工作关系很少回家,基本是我一个人在住。」练司生在这个家也长在这个家。五年前这个家曾翻修过一次,但在仍留有以前的影子。

「对不起,打扰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踏入这个陌生的家。「我回来啦,哈哈!」薄绿也跟着拖鞋,练司将鞋柜的拖鞋取了过来。

此时正好穿来一阵下楼声,速度比走还慢,听上去似乎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跟着又传来一阵慢悠悠的欢迎声︰「啊,你们回来啦。」声音的主人是名女性,也许是刚睡醒,靠着墙一路摇晃下来。而她怎么走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先用慢吞吞的步伐麻痹众人,然后出其不意地从楼梯朝着练司等人一跃而下。也不知是不是视线算计好的,她直接撞入薄绿怀里,紧紧抱住薄绿瘦小的身体,将头埋入那平坦胸脯间,还使劲甩着脑袋,这使她的波浪卷发也跟着一摇一晃的。连平时威风八面的薄绿都只能一脸无奈地将其退开。这时练司发现她只在睡意上披了件白衣就下了楼来。想起此人平日的生活作风,练司一点纠正她的欲望都没有。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希望她能穿件裤子在活动。素颜、泪痔、惺忪的睡眼、毫无张力的嘴。据本人主张,这些都是她的魅力所在。可惜练司是怎么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你就是小吧?又小又圆像只松鼠。」看来继绿薄之后她又盯上了。「来来快进来,把这儿当自己的家,不要客气。」练司见她俨然一副主人面孔,按捺不住怒火吼道︰「这又不是你家!」

「大老远的很辛苦吧?」

「没,没事,我不累。」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回答一边换上了拖鞋。

「本来我可以跑趟北海道去接你的,可惜太麻烦了。」

「你就不能含蓄一些吗!」

交互看着练司和眼前这位不知名女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想上厕所?」

「她是想问你到底哪位!」

在练司的指点下,眼前这位总算发现了问题所在。开始介绍自己︰「我呢,是大家的好姐姐。」

「行了你别说了!赶紧去那些点心出来。」

「全吃光了。」

「你说甚么?」一谈到点心,沉默已久的薄绿又开始竖眉瞪眼。练司无奈道︰「不是你说要在家里放些点心招待客人的吗?你怎么能自己全吃光呢!」练司敢肯定在东京站买的馒头已经消灭干净。

「不就是些点心吗!小练真小气。」

「你还有脸说!」练司一气之下操起拖鞋一砸,却被对方轻松一闪,然后像只小动物似地一溜烟跑入起居室。刚才的表现全是假象。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练司还是忍不住猛搔起头来。

「若林先生,那个人究竟是谁?」

「她叫大森山杏。是弁庆机关的一位博士。还有,她可不是我姐姐,别听她瞎说。」自杏入住若林家那天起,她就喜欢自称「大家的好姐姐」。即便事实上杏比自己大几岁,不过再怎么大也大不过年过千旬的薄绿吧。

「虽然我刚才那么说,不过她是个实实在在的天才。20谁就成了日本D-arm研究的第一人。把你从北海道叫来的也是她。」练司刚说完,话中的那位天才从起居室抛来一个看不出毫智商的询问︰「小练,我把鸡肉拉面平分成四分当点心你看行不?」

自从杏入住练司家,这个家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擅自聘请电工将一间空房改造得跟手术室似的。安全保护层面也D-arm与重要人士的存在得到了强化。由机关开设的一般向企业——弁庆安全警备公司出手在房子的各处装入了各种防范设备。结果每月的电费也暴涨为原先地5倍,万幸这些费用是能报销的。不仅如此,杏常在不知不觉间或从街上或透过网络买回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可爱的玩偶之类还能拿来赏玩,人脸存钱罐这种东西她究竟想给谁用?而杏本人的房间则设计得像是学校的保健室。柜子里摆着一排排的药瓶子,房间里还有张装着各种外行人永远看不懂的机械。练司觉得就是那天这张床变形成机器人他也不会吃惊。

「如今,全世界都在使用D-arm这个名字。」此时的杏身上已再无先前的邋遢。一面打着探照灯观察的瞳孔,一面在病例本上奋笔疾书。「神话故事中的神兵利器拥有意志后获得了变化成人的能力,这些传说中的兵器就是D-arm。各国均设有和我们机关类似的组织莱收集管理D-arm。」

按照吩咐将测量仪装再太阳穴两侧后问道︰「世上有那么多D-arm吗?」练司坐在一旁的铁管椅上答道︰「光日本就存在超过30件的D-arm,分散在全世界的D-arm少说也有日本的数十倍。」

「所有的D-arm都是以人类的外形生活吗?」

「应该大多都是人型,毕竟变成非人的姿态只会显眼,所以对不管是弁庆机关管理下的D-arm还是自由的D-arm而言,人类的样子都是最方便的。」听到这儿,同样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薄绿也加入了对话︰「像我就挺喜欢人类的样子的。变成人形能穿漂亮的衣服,还能吃上美味的食物。」

原本D-arm作为能量体是无需进食的。而杏认为重要的是「占有其他事务的所有权」这一行为。所以模仿人类穿衣进食对薄绿而言也是生活必不可缺的一环。「来,小。把舌头伸出来。」练司看着将探照灯伸入的嘴里观察起她的舌头的杏,他想不通这样的检测出了能查出的健康状态外还能有什么作用。不久,杏收回了探照灯,继续问道︰「D-arm的D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有好多说法了。日本官方称D-arm为战术神器,而各国又有各国的叫法。比如魔器、圣器、勇敢之人、毁灭之器等等。据说D就是根据那些名称的缩写取的。」

「不过也有例外爱尔兰就把D-arm叫做禁断之剑(注︰其英文拼写的首字母并非D)。」杏补充道。D-arm应其强大的威能,在不少国家被冠以了不祥的称号。可见D-arm的历史是由一具具尸体堆积而成的。

「与D-arm签订契约之人我们称他为传承者,全称‘传承武器传说之人’。原则上每件D-arm都会拥有一名传承者。」说着练司瞥了一眼薄绿。结果正巧对上薄绿的视线,反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没有传承者的D-arm无法发挥正真的力量。再强大的武器若没有人去使用也不过是件普通的物品。」

「说得不错。小练,谢谢喽。」杏做完记录后坐上一把圆凳,朝微微一笑,说︰「而你就是那个传承者了。」这便是坐在这的理由。也能解释歹徒们为何会盯上她,而弁庆机关又为何要保护她。将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垂下脑袋说︰「我真得没印象。」

杏追问道︰「你心里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吗在?」

「我们家的仓库又没有刀具,我也没和什么可疑人物订过契约!」

「这样啊。」杏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继续问道︰「不过你一定曾在某个地方签订过契约,你也知道自己和常人有所不同吧?」没有否定杏的提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练司也曾在报告书中读到过。在十到十三岁的三年中,她周围的亲戚、同学多次无故受伤。这也是导致在亲戚间辗转不定的原因之一。不过本人没有签订过契约的记忆。这时,薄绿问道︰「姐姐,像这种例子多吗?」练司至今仍清楚记得与薄绿签订契约时的场景。在入籍弁庆机关后,练司也学习了不少契约的例子,但薄绿作为契约的关键人物却只知道属于自己的契约方法。

「有啊。没准还比普通的情况多呢。」

薄绿追问道︰「是怎样以一种情况?」

「D-arm单方面地签下契约。你想想,传说中不是有那种会附体的妖刀吗?带有强烈怨恨的D-arm会反过来控制主人。」

粘战战兢兢地问道︰「怎么还有那么可怕的D-arm?」

「的确有。而我们弁庆机关的职责就是击杀那些传承者。」听见要杀人,的惶恐又更上一层楼。练司虽在内心表示同情,但他明白此刻不能心存侧隐。于是他把心一横︰「D-arm若是使用不当恐怕会造成不亚于核武器的威胁。受妖刀控制的传承者也许会残杀无数无辜之人。必须有人出面管理D-arm,而弁庆机关正是国家公认的D-arm管理组织。」

「必须杀死那些传承者吗?」

「没错。契约是终生制的。唯有传承者和D-arm中的其中一者死亡,契约才会解除。」

「那毁掉D-arm不就——」的话音未落,练司便否定了她的想法︰「虽然那也是一个方法。但在面对比手持枪械的歹徒还来得危险的敌人,仍谁都会选择攻击脆弱的大型目标。」

「可是!」

「犹豫只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说着练司皱紧了眉头。在安抚同为传承者的和告知她真相之间,练司选择了后者。只见紧抱双臂,身体微微颤抖着道︰「我,我也会被D-arm控制吗?」

「防止那样的事态发生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既然D-arm还不在你的身上,我们就能先一步找到他将其封印。而且,你的D-arm未必就会是一件害人的D-arm。」练司这么说并非为了安慰,而是为了让她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若是遮遮掩掩只告诉她些漂亮话,以后她恐怕会陷入更大的惊恐之中,与其那样还不如打开天天窗说亮话将一切告诉她。「但是凡事都有失败地可能。」练司注视着——一位年仅十三的勇敢女孩,决心把最后的作战计划复述给她听,这同时也是对练司自己说的︰「如果你被邪恶的D-arm迷了心智,我会亲手结果你。」这是机关下达的命令。对练司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保护,而是防止D-arm暴虐。看了一眼练司的脸,又低下脑袋小声应了一声。也许她还不能接受全部的事实,但她必须明白自己如今正处于何种状况之下。即使岛原再哭再闹,练司也得帮助她理解自己的处境。不过,当着本人的面告诉做出杀人宣言的确不是件舒服的事。霎那间,一些赔罪的话险些飞出了口,但练司还是咬咬牙把话说完︰「诚如刚才所说,我的工作就是尽力阻止最坏的事态发生。」

(我也有我自己的觉悟,绝不是随便参加的这份工作。)

「用不着担心。」薄绿不知何时已绕到背后,在的错愕声中紧紧抱住了她,并一个劲儿地搔她的痒想惹发笑︰「他只是吓吓你,你以为他真有那份狠心能对你动刀?这小童真至今为止还没杀过一人,连敌人下不了手的男人哪有本事对你下手。」没想到也知道童真一词的意思,听完薄绿的话,脸上泛起两道红晕。不过练司也好不到哪去,只见他红着脸反驳道︰「凭我的能力,杀个人有什么难的。」

「哼,只会砍那些训练人偶。你训练的确还算像模像样,但别以为这样就称得上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好,我就杀给你砍。!早点做好思想工作。

「啊?」冷不丁听见练司的杀人预告,不知该如何回应。

「别理他,这种时候你只要狠狠嘲笑他一番便可。」虽然知道薄绿是在戏弄人,可却笑不出声。不知是否嗅出了在场的气氛有异,杏理好报告后关闭机器电源,说了句「我饿了,下去吃饭」便走出了房间。

「薄绿,刚才多亏你了。」练司认为自己有必要道谢。

「你指哪件事?」

「傍晚替做体检时,我不是当她面说要杀她吗?当时多亏你从中调和。」

「哼哼,瞧你那张表情就我就知道当时你比好紧张。」

「@隆!沽匪久挥卸嗨担 煌放康乖谧郎稀A匪镜姆考 托拥囊桓龃笮 V挥幸徽趴巫馈 惶ㄐ〉缡雍捅始潜镜缒裕 詈蠡褂幸徽糯病A 榧芏济挥械姆考淇词槿凰阆列 3苑沽匪居氡÷套急傅耐聿秃螅 谌司龆 此承蚴褂迷 遥 衷谑囚榈氖褂檬奔洹F涫等袈圩龇沟墓Ψ颍 匪九穆硪哺喜簧媳÷獭0凑账救说乃捣  灰 歉雠  樱 退闶前训兑哺醚嶙霾恕2焕谴悠桨彩贝罟吹摹U飧鍪奔湟彩橇匪狙 把 ?纬痰氖奔洹3嘶爻稍闭飧錾矸荩 匪净故敲叨 R 且蛭 氐墓鞫韬隽搜邓蔡黄鹆忱础8慰  倒铱撇瓜埃 兔环 斡牖氐墓髁恕6÷逃绕湎不对谡庵质焙虼蛉帕匪尽C看味蓟崮米怕 芙匪痉考洌 缓筇傻乖诖采献詈蠡拱汛补龅靡煌旁恪U婶榇蚩 棵沤锤嬷 约阂丫 赐炅嗽琛5弥  嵩菥诱飧黾业男邮孪仍诟浇陌倩醯晡 檠『昧怂 隆R蛭 虑暗鞑楣砀撸 耸蹦羌 麓┬隰樯砩暇拖袷橇可矶ㄗ龅囊谎br />

「好,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要说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便利店离这很近。」一边说练司一边指向窗外。只需徒步三分钟就能找到便利店和自动贩卖机。

「恩,我会的。」

「怎么样?今晚睡得着吗?」看上去很疲惫,想必这次的从北海道一定不容易。苦笑道︰「不知道,今晚也许真会失眠。」以今日为界,失去了原有的生活,她恐怕再也没机会过上普通的生活了。虽然上头还没决定如何处理她的D-arm,但监视是少不了的。一个不好甚至可能丢掉性命。这叫人如何能不害怕。

见练司陷入沉默,疑惑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练司应道︰「,我们明天找个地方玩吧。本部看完你的检查结果到下达新的指令,需要花一天时间,而且明天正好周六,学校也没课。」越听越惊不知该如何作答。而薄绿则是表情一亮,说︰「不错,好主意。」

「不用客气,经费由机关报销。千里迢迢从北海道过来,怎么能不好好逛逛,何况东京也有不少观光地。」

「这样太麻烦你们了。」

「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才对。和D-arm契约并非你有意而为。弁庆机关大老远把你叫来想让你生活在他们的管理之下。所以你就算胡闹一些也不会遭报应的。」这可是练司的真心话。仅仅是个十三岁的少女。传承者的命运对她而言还太沉了。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学会如何利用机关权能享受生活。老天要说眷顾,没准还能发现与她的D-arm友好相处的方法。而目前练司也正在摸索那个办法。同时这也是为先前的威胁赔罪。

「明天我们不需要在家待命吗?」

「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不怕在东京站袭击我的那伙人卷土重来?」概率虽不是零,但如今已处于弁庆机关的保护下,那伙人不至于不惜冒着风险再来一次。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免受那些人的威胁。」

「话说回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自称‘洛基’。」

「洛基?」

「我告诉过你,弁庆机关管理D-arm是为了防止D-arm被恶用吧?」

「恩。」

「简而言之他们就是那些恶用D-arm的人。」洛基的成员为实现自己的理念不惜以武力收集更多的D-arm。在他们的概念中,为D-arm付出一些牺牲是完全值得的。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找上我。」

「恐怕是为了拉你入伙吧。毕竟传承者的数量摆在那里。他们会找上不属于弁庆机关的传承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我真落入他们手里,他们会对我怎么样?」

「他们比恐怖分子还来得凶恶,你还是别多想了。」事实上这一点练司自己也不知道。洛基若是打通过欺骗的手段拉一无所知的如火的算盘的话,无论如何也得先获得的信赖。靠当日那种绑架伎俩是打不响这个算盘的。话又说回来,D-arm的能力向来神秘莫测,世上没准存在拥有洗脑能力的D-arm。

「好了,用不着担心那些。你已经是弁庆机关的人了。虽然目前的主要负责人是我这个新人,但关键时刻弁庆机关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你的。」这也是句大实话。表面上此次任务是有练司单独进行,幕后却有大量的组织成员暗中辅佐。练司自信不论谁来都带不走。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我想去台场,以前在杂志上看过介绍。」

「台场!我也想去!」薄绿看上去比还高兴。

「从家出发大约要做一小时电车,」练司盘算着明天的安排︰「OK,没问题,今天大家早点睡,明天我们玩个尽兴。」

「恩!晚安!」做完睡前问候后便离开了练司的房间。

渐行渐远的步伐听上去轻盈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刚进中学的孩子去台场能玩些什么?」没办法,练司只有苦笑着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台场的热门景点。

当练司将大致的游玩路线装入脑中时,薄绿把手毫无征兆地搭到了他肩上。

「练司,关键时刻你真能下得了手?」这是一个一针见血的提问

「该杀的时候我必须得杀。」

「的确,那是你作为一名机关成员的义务。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自身的觉悟。

「能杀下手,我一定会砍下去的。不然我就没有资格留在弁庆机关,当不了一名合格的传承者。」

「你明白就好。」薄绿语含轻蔑。

练司明白瞒不过她。实战中的任何一次颤抖都会沿着刀传递给她。

「胆小并不可耻。九郎初入战场时也不敢杀人。人都有恻隐之心。」薄绿口中的九郎是她元主人义经的乳名。

「我要是不学会杀人,就永远无法接近自己的目标。」

(不止要学会杀人,我还得变得更强,否者根本接触不到那个混蛋和那把光枪。)

练司单手覆面,说道︰「有关D-arm和传承者,早在加入机关前就有人告诉过我不少。我明白做一名传承者意味着什么,当然包括也杀人。」练司做梦也想找出当日那把光枪。可一到对敌关头,脑海总会闪过那个消失于爆炸中的身影。

那是练司至今为止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眨眼间便失去珍视之人所造成的痛楚盘踞在心间,两年前那场爆炸总会为练司带来犹豫。

「哼,小娃娃。」

「你说什么?」

「练司,看来你是误会了。杀人并不能铸就强大。」

薄绿的话令练司心头一震。

「杀人只能积累杀人的经验。世上也许有通过嗜血来变强的D-arm。但我并不嗜血,对吧?」得到练司的肯定后,薄绿继续说︰「而强大的关键正是觉悟。有人杀戮无数心中毫无信念,也有人心比钢坚绝不断送一人的性命。人之所以强大靠得就是自己的觉悟。」

练司无言以对。义经的刀就是义经的刀。薄绿看似少女,实则曾与无数心智远胜练司的强者们交过手。

「哈哈,九郎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烦心。因为还有天下大业等着他去完成。」

「和源义经一比我当然是不足挂齿的小鬼。」

「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娃娃,不甘心的话就超越九郎给我看看。」

「说得到是容易。」练司将背靠到椅背上,挺直了腰板。没想到这把平时喋喋不休的刀也有鼓励自己的一天。

「不过你说得是,我得变得更强。」否者连薄绿的目的也永远达不到。

为了明天的安排,练司决定好好休息。

「没错,赶紧变强吧。」刹那间,背后传来的声音变了,变得粗野轻浮,失去了原有的清澈与威风。肩上传来的温度变了,变得冰冷彻骨,简直像是一把利刃。

「等你变强,让我们一起杀个痛快。」

练司猛然回首,身后已没了薄绿的影子。代而替之的是一名年轻的红发女子。红发女子是个矮个,比起薄绿要来得丰满不少,身材如虎豹般矫健,一身性感的服饰令褐色肌肤的性感之处若隐若现。她朝练司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道︰「怎么?不认识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杀人的觉悟吗?那就去杀啊!把碍事的人一个不留全杀了,这样一来任务不就完成了?大家都会夸你的,哈哈哈哈!」

「……住嘴」

练司站起身,眯起眼楮。

房间里没有薄绿的身影。

这也是当然的,因为她也是薄绿。

「你所说的杀人,正是刚才薄绿所说的「没有信念的杀戮」。就算我今后杀死了什么人,也决不会认同你的说法。

「啊哈哈哈,笨蛋!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特别对被杀的人们来说,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两年前你就该知道了,练司!」

「我叫你住嘴,膝丸!!」

面对练司仿佛能震荡房间的怒气,她——膝丸轻笑着说道︰

「什么嘛。别这么冷淡啊。像对薄绿的时候一样,更温柔一点嘛」

「我什么时候对薄绿温柔过……!」

「咦,原来你没自觉啊?啊哈哈哈哈!」

将细长的手指点在唇上,膝丸笑道︰

「果然是因为和以前的女朋友长得像吗?啊哈!」

「……!」

练司再也无法忍耐,抓住椅子上的坐垫,用尽全力投向膝丸的脸。

「哇呼!」

一声缺少紧张感的叫声响起后,坐垫从脸上滑落下来。

出现的是,薄绿生气的脸。

看来膝丸在绝妙的时机退出了。

「……抱歉」

「你这笨蛋——!

抓住坐垫的薄绿刚想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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