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又不是我抖出来的……倒不如说是你自己说出口来的吧?”
“的确,我懂了。连一点诚意都不拿出来就想交涉,实在是愚蠢至极,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倒没有那个意思就是了。”
“那么,就用我的身体作为回礼如何?”
“恕我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呢。是说我的身体没有魅力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
“我懂了。你是说,光一次还不够,而是从今往后都要我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你是吧。虽然很难的下定决心……好吧,我接受你的要求。”(译:明明是你在强迫推销自己的要求)
“不所以说不是那样啦。”
口口声声说什么很难下定决心,却一点也没有迷惘的那须原同学。
唔—嗯,不过我觉得女孩子还是不该随便将那种话挂在嘴边呐。即便是开玩笑。
“算了,我知道了。先不管具体要怎么操作,总之会尽可能给你方便的。本来就是那么打算的。”
“是吗,谢谢。感谢你的决定。那么,作为回报,就将我的身体——”
“不,所以说不需要那样啦。”
“你说不需要?居然眼睁睁地放弃对我为所欲为的权利?”
“嗯。”(译:好干脆!)
“明明可以为所欲为的说?明明可以放开了对我做哔——或者哔——的说?”
死缠到令人觉得厌烦的那须原。
话说,在“哔——”的部分是她自己发声的,不过却有种奇妙的逼真感啊(译:口技好的那须原同学)。是不是擅长模仿发声呢?点了奇怪的技能点的孩子啊。
“算啦,总之就是不需要啦。真的。”
“不后悔吗?”
“嗯。我想不会。”
“以后不会后悔吗?”
“不会不会。”
“哼。是吗。”
这样说着,死盯着我看的那须原同学。
因为表情纹丝不动,眼神也没有变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在想什么,不过,
“……这种做法是不行的呢。又上了一课呢。”
“嗯?你说啥?”
“什么也没有。那么你,不图任何回报就肯给我方便,这样子。我可以这么认为吧?”
“嗯,没关系。虽然不可能说你的活全都由我来干,不过会尽可能协助你的。”
“具体来说是以什么样的形式?”
“我想想……总之先尽量帮忙瞒住你的秘密,这点是肯定的。可是,因为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没办法一直瞒下去吧。”
“嘛、是那样呢。”
“这么一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呢。在秘密暴露之前,你掌握点上家务这个技能。”
“可是对人类来说,也存在着天赋这个问题啊。”
“话是那么说,可我觉得你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哟。因为这只是单纯的经验问题啦。”
“我不认为做得到呢。”
“不不不。没那回事啦。”
莫名不安起来的那须原同学。
“你啊,学习又好运动也行,还是能在选美大赛上获胜的美人对吧?简而言之就是菁英对吧?而且不管做什么都比我家那丫头能干对吧?所以能办到的啦。就算不擅长,只要拼命去记的话总会掌握的啦。”
“那也就是说,不管我的记性多差,也绝不会放弃我,在我能派上用场之前都会好好地教我的意思吗?”
“欸?啊啊,嘛……是啊,就是那样吧。”
“你会照顾我的吧?”
“嘛……也只能这样做吧。虽说我认为让会长或者银兵卫还有秋子来教绝对会更好。不过你不喜欢嘛。”
“是吗。我懂了。”
说着。
仅仅一瞬间,那须原同学隐约地微笑了。
……喔喔—
有阵子没见到了呐,她的笑容。
嗯,果然还是很好的嘛。这种表情也。
“那个啊。我之前就在想了耶。”
“什么啊?”
“那须原同学你,那种表情不是好得多吗?”
“?那种表情指的是什么呀?”
“呃,所以说。不是这种冷漠的表情啊。像刚才那种微笑着的表情,我觉得肯定更有魅力耶。”
“…………”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须原同学转过身去背对我,
“为了讲废话而浪费了时间呢。好了,开始继续打扫吧。可以现在就教我怎么做吗?”(译:肯定脸红了)
“欸?啊啊、嗯。那是没问题啦。”
“不收拾到某种程度,理出个头绪来的话,我的无能就会暴露了呢。好了,快点。”
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慌张地再次开始干活的我们。在那段时间里,那须原同学的脸颊一直隐隐泛红。
因为一直在低温中活动着身体——是不是仅仅出自这一个理由,就任由各位去想象了。(译:你果断是黑人啊……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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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PM0:15)(学生宿舍·食堂)
“来决定名字的叫法吧。”
全舍大扫除告一段落,各位住宿生聚在一起享用午餐的时候。
学生会长·二阶堂岚说出了这样的话。
“名字的叫法?”
“嗯啊。我们彼此的称呼呐。”
会长对歪着脑袋的我用力点点头,
“称呼别人的方式啊,在人们之间的交往中有很大的意义。既是识别每个人的记号,有时还是一个人本身。用什么样的形式来叫别人的名字,仅仅因为这样,人生也会产生不同的变化。”
“哈啊。也就是说要那样吗?要决定彼此的外号么?”
“就算不是外号也行啊。可以加上“桑”来称呼,或者干脆直接叫名也不要紧。”
“嗯嗯。”
“简单来说呢,就是我跟那须原,还有姬小路妹子是以前就认识的,先不去管它,但你跟银兵卫是今年才加入学生会的新面孔。实话说,交情还不深,也还在斟酌要将彼此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来对待,我是这么想的呦(译:你不是已经决定要把他们放在情人的位置了么)。”
“确实是的。”
“更何况我们现在变成像这样住在一起生活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当做外人来对待了。”
“嗯。换言之就是,比起边互相窥探彼此的脸色边摸索距离感,索性干脆一点将这方面的问题解决是吗?”
“嘛,就是那么回事啦。”
原来如此,我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了。
不管是好是坏,我们五人之间物理还有精神上的距离都一下子缩短了。因此有种一般来说应该循序渐进地完成的过程,全部都跳过了的感觉。
嘛,虽说我觉得这是随着时间会自动解决的问题……不过找个机会一下子解决掉,或许会比较有效也比较轻松呐。何况会长是这样的性格,在她看来就更是如此了。
“诚如你所说。这或许确实是个好机会呢。”
“嗯啊。你这舍长是个明理的男人实在太好了。”
“不不不,哪有。要不是会长提议的话,或许都不会察觉到吧。真不愧是圣莉莉安娜学园的学生会长呢。”
“是吗?哎呀呀真难为情啊,这样夸我的话。”
“请不用谦虚啦。对于你很将大家的事情放在心上这点,不是恭维你,我真心觉得你很了不起哦。真不愧是会长。”
“哎呀—。其实呢,我啊,在勾搭爱人的时候,一定会用只有我会用的特别的称呼来叫对方的啦—。彼此的称呼方式有点见外的现在这种状态,总让我有点不大舒服呦。”
“唔嗯。还是算了吧,这个计划。”(译:少年你的纯情又被玩弄了哈哈)
自爆也要有个限度好呗。
“还在想难得夸你一回,结果是这种样子吗。请把我的纯情还给我。”
“好啦,因此。”
会长无视了我的抗议,
“就赶紧开始吧。哎呀呀放松点啦,就当做是午饭时的余兴就好啦。又不是说在这里提出的意见全部都会被采用。这样行了吧,舍长?”
“……也罢,那样的话。”
“很好,就这么定了。那么头一个就来决定作为舍长的姬小路秋人的称呼——”
“可以打断一下吗?”
如此说着,银兵卫举起了手。
“反正都这样决定了,不如干脆来考虑每个人各不相同的称呼如何?光只是理所当然的想个称呼出来太没水准了,我认为这样能体现各自的个性,比较有趣。”(译:我想想大概就是哥、秋人、下仆、爱人N号吧= =)
“吼吼。这可真是有趣的趣向呢。”
“顺带一提,就让我依旧用“秋人”来称呼秋人吧。跟他也交往很久了,也一直是那么叫过来的呐,这样才比较自然。不需要勉强取个绰号也可以,会长不也这么说了吗。(译:迅速抢占了制高点啊)”
“嗯啊。你觉得那样就行的话,就没问题啰。”
“那么,除我以外的各位,就请考虑下对秋人的称呼吧。首先请提出这意见的会长说吧。”
“嗯,我想想……”
会长抚摸着下巴默默地笑着,
“好,决定了。我以后要将姬小路秋人,叫做“target”哦。”
“不要。”
立马回绝的我。
“为啥。又不会少块肉。”
“会少的。目标啥的,作为称呼住在一起生活的同伴来说太不合适了吧?请以常识来考虑哟以常识。”
而且会长的“目标”肯定是要加上“性方面”这样的前置的。我会落得每次被叫都要抖三抖的下场的。
“那么怎样的叫法才好啊。”
“就一般点叫“姬小路秋人”不就好了吗。会长你啊,在叫我的时候,基本上一直都是用全名叫的吧?”(译:会长你自掘坟墓啊)
“诶诶~?可那样好麻烦啊(译:我要打5个字也很麻烦……拜托让我少打几个吧)。的确,不知道为什么就叫惯了全名了,可是很长,好像会咬到舌头耶。”
“那就请当成自作自受,认命吧。话说既然会长你都叫惯了那不正好么(译:再次自掘坟墓)。体现个性的叫法这点,也是这次的主旨之一对吧?”
“但是那个啊,万一遇到紧急事态的时候不是很麻烦吗。”
“紧急事态是怎样的紧急事态啊?”
“比如说啊,你在某处的山里迷了路,那时候就不得不一遍遍地叫你的名字来找你啦。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一遍遍地叫“姬小路秋人~!姬小路秋人~!”不是很没效率吗?”
“就算不设想到那种稀有的情况也没事。好了下一个下一个。”
硬是将流程往下走的我。
基本上,一直以来都是会长强行推动事态的发展,这次就当扯平好了(译:自掘坟墓其三)。作为舍长,不接受异议。
“呃,那么那须原同学。”
“什么事呀?”
“我的名字的叫法。你打算怎么叫?”
“我想想——”
金发副会长啜了口饭后茶,
“那就这样吧。我就叫你“达令”好了。”
“否决。”(译:依旧是这么干脆啊)
“为什么呢?”
“呃,再怎么说也有点太亲昵了吧?距离感。”
“你真会说些怪话呢。缩短我们这些住宿生之间的距离感,本来就是这次的主旨不是吗?”
“虽然是那样啊……不,果然还是太极端了呀。请再试着想想有没有别的叫法。”
“跟我结婚的话,我就考虑看看吧。”
“不不不。结婚了的话不就真的变成达令了咩?跟绰号啥的已经没有关系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乱来。
嘛,这些话呢,照例都是毫无表情地说出来的。所以对我来说也比较容易对应,算是忙了个大忙。要是一个个都要认真应付的话,身体可就吃不消了。
“总之就是不行,麻烦用别的叫法。”
“那么请具体地说给我听一下。到底怎样的称呼,你才会接受啊?”
“唔—嗯我想想……怎么说呢,更加普通点的好了。”
“我懂了。那么以后就叫你“你”吧。”
“呃给我等一下。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很普通,但那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
“因为你说的,不是第二人称的“you”,而是包含着“丈夫”这个意义不是么?”(译:此处日文あなた 既可当做第二人称,也可以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要是还像那样一次次地抱怨我使出浑身解数想出来的创意的话,就让你每天亲手洗我的内衣呦。”
“好像我变不成那么有献身精神的男人哟。”
“当然还要你帮我熨好。”
“又不是衬衫西装啥的,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真是牢骚多多的男人呢。再给我多嘴多舌的话,作为惩罚让你吃一记飞身扑杀呦。”
“你,对职业摔跤也很熟悉吗……?”
真的是犹如意外性的集合体般的孩子啊。
顺带一提是个难度颇高的大招,各位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哦。(译:我觉得坏孩子也不该模仿就是了)
“总之那个也枪毙。给我用真正意义上更加普通的称呼啦。别用那种意味深长的。”
“真没办法呢。”
如此说着,那须原同学略加思考后,
“那么,以后我就叫你“秋”好了。”
“一下子就变成亲昵的叫法了呀!”
真是个完全不晓得会跳跃到哪里去的孩子。
简直就像是老鼠鞭炮一样。或者说是橄榄球一样。
“那反应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样还要抱怨吗?”
“啊啊不是,确实跟我要求的一样,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不再想想吗?”
“明明跟你要求的一样,没有问题,为什么不得不重新想呢?”
“哎呀—……那当然是,对吧?”
“呵。看到你那样子摆出讨厌的表情,我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呢。以后果然还是要坚决到顽固的程度,非得叫你“秋”不可。”
“……诶诶—?真的决定用那个吗?”
“之前我已经让步过两次了,让步到最后提出了符合你要求的昵称。这样还不行的话,不会太蛮横了一点吗?”(译:原来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呀)
“呃,的确是那样啦、可是……”
“那么就请多多关照啰,秋?”
呜哇感觉好恶!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真的很对不起她,不过实在太恶了!
因为是个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淡的孩子,被她唯有措辞亲切地打招呼的这种感觉……就如同将盐当成砂糖舔了口一样,又或者是吃凉拌的东西时不是放酱油而是酱油一样。呜哇—。真讨厌啊—。
算了……这回也算是一次事件,只有祈祷到时候那须原同学会改变主意了。
“……呃,那么,叫我的称呼这样就已经都定好了吧?”
“请等一下。将最重要的我,深爱着哥的妹妹秋子的存在给忘记了的话会很困扰的。”
“不,什么忘不忘记的。”
对于一脸等着轮到自己的表情举起手来的妹妹,我歪下了脑袋,
“你是我的妹妹嘛。并没有特意想个叫法的必要对吧?”
“没必要想。那是为什么?”
“什么叫为什么,我跟你本来就是兄妹吧。”
“为什么兄妹之间就不需要考虑叫法了呢?”
“?呃,因为说到底,要怎么叫不早就决定了么?”
当然啦,前不久也试着想过很多称呼我的方法,做了类似这样的游戏。但那是例外的例外。
“你叫我的话除了“哥”还能有啥。还有别的叫法吗?”
“没错。我叫哥的时候,就是那样干脆地叫“哥”呢。”
“……真会绕弯啊。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
“哼哼,也就是说呢。”
妹妹对我鼓起鼻翼,
“我将哥叫做“哥”。这是不言自喻的道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对此提出异议。在除我之外的各位忙着思考叫哥的称呼的时候,只有我一个没有必要因为那种烦恼而动脑筋,我想于此再次重申这件事。”
“……那么,到底想说啥?”
“归根到底呢,就是想说我跟哥之间存在着绝对的羁绊这一点呦!自出生以来十六年,一直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妹的我们之间的练习,是任谁都绝对无法阻碍,神圣不可侵犯的!”
“哈啊。”
“还有能将哥叫做哥的,在这世界上仅有我一个,这种优越感!身为对于哥来说独一无二的特别存在的我,各位可以更加羡慕嫉妒恨也没关系呦!?”(译: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发妹妹卡么)
边说着这样的话,边非常生硬地主张着自己的优势地位的妹妹。
说的好像很夸张的样子,总结起来,结论好像跟以往没啥不同。
“明明平时还说什么“亲兄妹只是小问题!”这样的话……只会在这种时候拿来图方便啊。”
“说什么都无所谓。因为我不最大限度地活用自己的条件,死守住作为哥的正妻的宝座是不行的。”(译:哦……意思就是可以有偏房是吧)
“什么正妻不正妻的,我甚至还没有特定的恋人耶。”
“现在正是战国时代。”
将我我微弱的抗议当做耳边风,妹妹更加投入地演说道。
“仅仅为了我与哥而存在的这栋宿舍,现在变成了有非法入侵的众位飞扬跋扈的恶魔之城。到了已经无法过上两人世界的现在,有必要见缝插针地主张我与哥的羁绊。”
“还是一样夸张啊。”
“天真,太天真了!对于我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战斗,哥还没有理解!”
“呃,就算你这么跟我说啊。”
“……姬小路秋人。就到这里吧。”
这时会长插嘴进来。
以如同参加了整个通宵的会议般沉痛的表情摇着头,
“我至今都很疼爱你妹妹。作为学生会的书记,忠实地替我工作,总是面带笑容开朗地调动学生会的气氛。但是现在想起来,我太过依赖她了。抱歉,是身为学生会长的我的失误。无颜面对你这位兄长。”
“怎、怎么了会长。那样子突然变得恭敬起来。”
“姬小路秋子。”
不顾慌起来的我,会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然后走到秋子的背后,温柔地笑着将手放在她肩上。
“真是对不起啊。你发出的信号,我没有察觉到。以后就只管跟你的哥哥卿卿我我吧。”
“为、为什么突然之间……会长居然会说出那种话……有点不对头呦?怎么了啊?”
“啊啊抱歉,让你莫名其妙的感到害怕了吗?哎呀并没有别的意思啦。我只是单纯地由衷那么想而已,就照字面意思那么接受也没关系哦?呐?”
“学生会长。”
这时,那须原同学插嘴道。
“要不然,学生会书记的工作也由我来兼任吧。相对的,让她暂时从学生会的工作中解放一下如何。”
“喔,这是个好主意。可以交给你吗副会长?”
“请、请等一下两位!那也就是将我开除的意思吗!?啊……那么就是企图将我从学生会赶出去吧!?是这样吧!?”
“啊啊对不起,没有那个打算。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辛苦,然后打算体贴你一下才说的……真的对不起啊。看来好像反倒给你增添了精神上的负担了。但是拜托你,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什么请求?”
“要是有什么困扰的话就跟我说。有什么烦恼的话就找我谈谈心。还有绝对不要勉强自己。虽然我不能跟你分担痛苦,但还是能够为你提供帮助的。”
“突……突然之间怎么了,好恶心。那须原同学不光对我笑了,还莫名其妙地做出这种亲切的事情……这、这到底是什么的伏笔?天地变异?还是神魔大决战?”
“虽然仅有绵薄之力,不过也让我帮一下忙吧”
这次连银兵卫都举起手来,
“尽管相识还没有多久,不过你既是我好友的妹妹,也是同吃一锅饭的关系。希望能替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连、连银兵卫同学也……?”
“要教你秘藏的菜谱也没有问题,或者教你家务的技巧也行。或者我也可以详细地将你跟秋人分离的这六年之间发生的事说给你听。你不知道的秋人——很有兴趣对吧?”
“那当然是很有兴趣的……可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话题呢?”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热心啦。没有别的理由呦,嗯、绝对没有。”
“呜呜……”
会长与那须原同学和银兵卫。
突然被三个人亲切地对待,妹妹明显变得警戒起来的样子。
“……那个,哥?”
“嗯?怎么了?”
“大家说了那样的话……不过总觉得有点诡异对吧?肯定有所企图对吧?”
“嗯—?哎呀,嘛、大家都那么说了,就依赖她们一次如何?”
“是啊姬小路,这种时候就依靠下前辈们嘛。”
“我也不是恶鬼呀。确实,至今为止很多次跟你意见相左不过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呦。比起那些事来,你的身心更加重要呢。”
“说的太对了。对于人来说,没有比“健康”更加重要,却又更容易忽视的东西了。你还年轻,要更加珍惜自己。”
“……呜呜,还是很诡异……为什么突然间说出这种温柔的话来?这样简直就像……啊!?”
貌似察觉到了什么的妹妹瞪大了眼睛。
“那个,我觉得是不大可能啦,哥。”
“嗯。怎么了?”
“莫非大家以为我有病吗……?”
“真、真是笨蛋啊你。在说什么啊?”
会长浮现出有点困扰的笑容,有点口吃地说道。
“我们一点也没有那种想法哦?对于既是学生会的同事,又是同住一个宿舍的伙伴的你那样……对吧副会长?”
“是、是啊,我觉得你是想太多了呢。姬小路同学,你有点疲惫了呦。好好休息下的话一定会好的。”
“对对,我也完全同意呢。小妹,因为你是非常纤细容易受伤的孩子,所以我们稍微有点担心,只是这样而已。不要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要太激动呦。那对你的身体不好,知道吗?”
“这、这不还是当我有病吗!确实,我最喜欢自己的亲哥哥了,也想要与哥跨越兄妹之间的那条线,但仅仅只是那样而已!除此之外都很普通!”
“喔、当然啦,你没有异常也没有别的啥啦。我以二阶堂岚之名保证。对吧副会长?”
“嗯嗯、是啊,当然啦。要是有将你叫做变态,不当侮辱你的人的话,请不用顾虑来告诉我。必定会将那家伙从社会上抹杀掉,让他为活到现在而感到后悔的。”
“大家说的对哦小妹。没有必要去在意身边的闲言碎语,你只要照着自己的方式,继续走自己的路就行了。就算你搞出了什么状况,我们也会确实地帮你善后的。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态,你也绝对不是恶意的,我们都知道。”
“……那个。虽然我觉得不大可能。”
被异常温柔地对待的妹妹,稍稍不安地,
“虽然觉得那是不可能的……真的没有把我当成有病的人吧?”
“…………”
“…………”
“…………”
终于。
一起转移视线的会长&那须原同学&银兵卫。
“欸?开、开玩笑的吧?又来了,大家真坏心眼呐~”
“…………”
“…………”
“…………”
“请、请不要那样子呀,好好地看着我啦。呐?快点,我又不吓人,很普通呦?”
“——啊、放心啦姬小路。”
终于忍受不住的会长硬装出笑容,
“没什么好在意的,不需要担心。就算你被送进医院里,我们也会每天都去看你——”
“会长!请注意你的措辞!”
“对、对不起副会长,我一不小心就……”
“她现在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不小心对应的话。——对不起姬小路同学,不要紧呦,别那么害怕。只要全都交给我们,就不会有问题的。”
“正是。只要交给我们的话,向你保证,不管什么都会为你安排好的。所以小妹,希望你现在暂且忍耐下。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伙伴,也是朋友。呐?”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妹妹呻吟着,泪目着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没病啦!很正常啦!呜哇啊啊啊!”
就那么奔出食堂了。
“……好了。”
喝着茶,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的会长。
“那么,就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吧。接下来要想谁的别名呢?”
“……会长。还有那须原同学和银兵卫。”
毕竟没有办法当做没看见。
“请差不多一点好吗?虽然我家的妹妹确实是个很好玩的孩子就是了。”(译:你还不是掺了一脚)
“哈哈哈。哎呀呀抱歉抱歉,那家伙的反应太可爱了,不由得就做过火了呢。不过姬小路秋人,你也没立场说别人对吧?嗯?”
嘛确实。
千变万化的妹妹的表情太有趣,直到最后都放着没管也是事实。
算了,那丫头是个无比开朗乐观,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的家伙。大家都是知道这点才这么做的,我想只要稍微打打预防针就足够了吧。
“不说这个,接着来想外号吧。作为我个人来说,想叫银兵卫“银银”,如何?”
“……可能的话还是免了吧。再怎么说也太轻佻了,或者说太可爱了不是吗?”
“我觉得很好耶。事实上,你的体重也很轻,又很可爱。”
不过啊,看来大家都先后学会了应付妹妹的方法。
再加上刚才如同是事先串通好一样的默契。还有这群人都是演技派,厉害到了就算有那里的剧团来挖角都毫不奇怪的程度。被这样的一票人集中炮火攻击的话,秋子当然抵挡不住了。
“那么,我不就该叫那须原同学“阿娜阿娜”了吗。”(译:光听读音=洞洞)
“哎呀,那种叫法,跟身为莉莉安娜学园小姐的我不相衬呢。”
“是啊,我的话反倒是想叫副会长“小猫咪”呢。”(译:小猫咪=pussy=洞)
“会长那个,明显包含了性的意味在里面吧?你试试十年一次做点跟那方面无关的事情如何?”
不管怎样。
半开玩笑开始的这次的余兴,出乎意料的热烈,并且在那之后还持续了一段时间。只有一个人被排除在外的妹妹,请节哀顺变,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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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PM7:15)(学生宿舍·食堂)
“大家一起泡澡吧。”
会长说出这句话,是在大伙一起在食堂里吃晚饭的时候。
“自古以来,坦诚相见乃是加深亲睦关系最好的方法,按照老规矩就是这样的。现在我们也来效仿一下吧。是吧舍长?”
“哎呀—。怎么说好呢?那样。”
被丢过来话题的我,边朝京都腌马鲛伸出筷子边歪下脑袋。
“确实,这里的浴室本来就是可供多人入浴的设计。倒是可以让大家一起泡澡的就是了。”
“没错。就是那样。”
“再加上大家一个个进去的话,每次都不得不烧热水,再怎么说也太没有效率了呢。”
“对对,效率很差呐。”
“就算翻看这宿舍的运营记录,基本上来说浴室开放的时间也是相当短的,看来也是好些人一起洗澡的样子。”
“嗯嗯。确实如此。”
“所以说,嘛,我基本上来说是赞成会长的提议的。”
“喔。不愧是舍长,真明事理。”
“可是啊。”
我盯着会长,
“那是其他各位都不介意的情况。我不觉得有想跟被叫做“捕食者”的会长一起入浴的人在耶。”
“唔。不过,总之你还是赞成的吧?”
“也是啊。没什么反对的理由。”
关于宿舍的运作,也应该尽可能仿照先前的做法。聚集一批人一起洗澡好处也更多。
“那么,来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吧。副会长,你怎么看?”
“我没什么特别介意的呢。”
这样子,很意外的,那须原同学貌似赞成了。
“二阶堂岚这个人,确实毫无疑问是头野兽,不过却意外地是个看得出四六的人呢。看这情况,应该不会乱来吧。”
还是一样面无表情,但却优雅地吸着蛤蜊,帮学生会长说话的那须原同学。
的确,嘛,我也觉得会长有那样一面。虽然是危险的捕食者没错,不过该说是很懂得应有的规矩或者礼貌吧。实际上,即便过去曾被数十名爱人围绕着,却一次也没有听到过二阶堂岚的恶评。
“我也没什么意见吧。”
银兵卫边张罗着晚餐,边那样说着。
“是个加深这里的成员的关系的好机会呢。我是想不到强烈反对的理由啦。……小妹怎么想呢?”
“……实话说,我不是很有干劲耶……”
“哎呀。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种情况下,二阶堂学姐不会做任何坏事什么的,有点难以置信啊。还有啊,洗澡果然还是想要一个人慢慢地享受不是吗。”
“二阶堂岚这个人啊,就算那副样子,也是名校的学生会长。她说出来的话可是算数的呦。还有,也并不是说每天都一起去洗澡啊。只是今天一天的话,你不觉得就算一起洗也挺好的吗?”
“跟她说什么都没用哦,银银。尽管找了一大堆理由,说到底其实只是对自己的身材没有自信而已。是吧,姬小路同学?”(译:难道以后真就这么叫了吗 洞洞?)
“呒!?你是什么意思,那须原同学!”
“跟字面一样的意思呦。三围也好身高也罢甚至连腿的长度也不及我的你,不想一丝不挂地跟我并排站在一起对吧?虽然只要穿着衣服总有办法蒙混过去,但在浴室里就没有办法那样做了呢。……嘛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银银。”
“是这样啊。因为对身材没有自信所以不想一起洗澡啊,这可真是。连一不小心就会被错当成小学生的我,都没有犹豫过要跟大家裸裎相见。真是太不中用了。”
“怎么那样,我并没有那种——”
“那样的话,就用行动来证明你的话呀。再怎么说也有学生会书记这个立场在,务必希望小妹能展现一下你的团队意识呢。……话说“银银”这个别称真的就这么定下来了么?”(译:你后知后觉了银银)
“嘛,总之就是这样了。”
如此说着,坏坏地笑起来的会长。(译:你被无视了银银)
“或许你不大情愿,不过就今天一天,配合一下吧姬小路。不喜欢脱掉衣服的话干脆穿着也没关系,想一个人慢慢享受的话等我们离开之后再进去也成。”
“呜呜~……我懂了、懂了啦。我也一起进去。这样就好了吧?”
“很好。这样才是我可爱的部下嘛。”
得意地微笑着一脸满足的会长。
不过那个啊,四名女子在浴室嬉闹啊。
对于日本全国的爷们兄弟们来说,该没有多少比这更能令自己心潮澎湃的场景了吧。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因为是男孩子嘛。
话虽如此,那是仅容许女孩子们享有的短暂休憩。身为男人的我,只能为自己的住所里发生那种天堂一般的活动而感谢神明而已,不过算了,这样也满足了。(译:不去偷拍吗)
“好了。那么吃完晚餐之后就马上去洗澡吧(译:刚吃完就洗澡对身体不好 还会胖哦 会胖哦 胖哦……)。记得有个三十分钟就能把浴缸放满了吧。”
“啊,那么这些就我来做吧,各位请去做入浴的准备(译:这厮去装摄像头了!)。女孩子做这种准备相当费时间对吧。啊对了对了,在大家洗澡的时候,收拾餐具什么的我也会做好的。”
就像男人有爷们之间的浪漫,女孩子也有只属于女孩子的世界。这里我就负责搞搞后勤,让女孩子们能舒坦地享受入浴时光吧——虽然我是打算这样子做点讨人喜欢的事情的,不过。
“嗯?你在说啥啊。”
会长一脸讶异地如此宣布。
“我说过“大家一起泡澡”的吧?哪能把你一个人排除在外呢?嗯?”(译:这下不用装摄像头了 学高梨修辅吧)
*
因此,我也被叫去陪她们泡澡了。
……呃,虽然这么写了,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或者说明显有哪里搞错了耶,可是再怎么乱来难以置信,也只能将眼前发生的事实当做事实来接受。
因此我,就实话实说,还有赌上我作为专业小说家的自尊(恕我僭越),被想要将事实全都用文字记述下来的义务感所驱使,该说是这些原因呢还是别的原因呢。
“呼—咻。哎呀—温度刚好啊。”
“真不可思议呢。明明也不是什么温泉,但却真的感到是非常好的澡堂呢。或许是虽然陈旧但设计很好的浴室,加强了这种感觉呢。”
“……话说,居然真的连秋人也一起进来了呢(译:你没看他刚才兴奋成那样么)。现场的气氛啊事态的发展这种东西,偶尔会招致奇怪的结果呢……”
“跟哥一起泡澡……跟哥一起泡澡……”
唦噗唦噗。
噼唦噼唦。
夹杂在浴缸里的水声之间,圣莉莉安娜学园引以为豪的学生会的众人的说话声传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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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过即便如此,想要拆除这栋宿舍的那伙人还真的只能说他们是笨蛋呐。”
“会长偶尔也会说些像样的话呢。这浴室的舒适感,以及保持着清洁感的这种气氛……再加上虽然以复古为主基调,但却又在某些地方带点现代感的设计。哪一边都很绝妙呢。虽然听说原本是当做女生宿舍使用的,不过这样确实能够接受呢。建筑物全体也是如此,这间浴室更加能令人感觉到历代的住宿生小心爱护着使用的痕迹。”
“……这种状况下还能坦然地交换对浴室的感想的你们,只能认为你们的确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呃,不管怎么说还是加入了对话的我,或许也没有立场说你们就是了……”
“跟哥一起泡澡……跟哥一起泡澡……”
“呦姬小路秋人。你啊,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也没说嘛,有好好地在享受吗?(译:他正忙着右键另存为)这澡不错吧。”
“哈、哈啊。嗯算是那样吧。”
尽管是这么回答的,其实更本没有享受泡澡乐趣的余裕。要是有身处与一丝不挂的女孩们一同入浴这种意想不到的情景下,还能面不改色地回答“真是不错的浴水呢”的男人的话,那家伙虽然是男性但绝不是男人(译:是基佬)。至少我本人,一辈子也不想跟那种人交朋友(译:保护好菊花),也不想去理解他们。这已经是可以确信地断言的事项了。
“哈 哈 哈,你怎么这么僵硬啊。虽说一起进来洗澡,不过你不光蒙起了眼睛,也有穿着泳裤嘛。又不算什么特别的事,对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真是说了很乱来的事情啊。
当然啰,实话说,关于对异性的兴趣这一点,大概比平均水准稍微淡定一点吧,也不是没有这种自觉。可是我还没到能够一个男人混在四名女生里泡澡,却什么想法也没有的大彻大悟的境界。
当然,也不能说遮住眼睛就万事大吉了。反而可以说,视力被夺走之后,更加刺激到了听觉和嗅觉还有想象力。
“嘛,即便那样,关于突入这种客场状况下这一点,还是要好好评价一下的。不管这是多么好康的情景,一般的男人还是会卷起尾巴逃走的吧(译:这倒是 敢偷窥不一定敢一起进去)。”
“所以说秋人他是个明明很顽固却又很容易随波逐流的奇妙的男人。……也罢,光就这回的事情来说,我也没办法说他就是了……哎呀,真的是,现在马上就想从浴池里出去呀。”
“为啥为啥。银银啊,怎么连你都说出那种软弱的话来呢?就算一丝不挂,反正舍长也看不见嘛。就当成是什么摆设就好了哟。”
“会长说的对呢。事已至此,就该堂堂地享受泡澡呦。”
“先不说会长,连那须原君都那么说。真的很难理解啊。”
“哎呀。那么就真的离开浴室吧,没关系呦银银?因为对我来说这样一来对手就减少了,可是求之不得呢。不过,就算在你离开浴室之后发生了什么好康的事情,就只有你一个人没份啰。”
“你这么对我说了,那我还怎么能独自一人退场呢?只将你们和秋人留下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一不做二不休,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话说回来,虽然跟话题无关,不过那个叫法真的就定下来了么?”
“跟哥一起泡澡……跟哥一起泡澡……”
“话说啊,从刚才开始,姬小路妹子的样子不就有点奇怪吗?”
“她一直都很奇怪啦。”
“一脸恍惚地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啊。大概是那个吧,仅仅因为跟秋人一起入浴这个事实,感觉幸福的神经就已经迎来界限了吧。”
“眼睛也没有神啊……真的是打从骨髓里就是兄控呢,这家伙。”
“居然到这种程度,真的是种病了呢。”
“嗯。果然应该趁这机会让小妹重新审视自己跟秋人的关系呢。那也是为了她好。”
哎呀呀。
虽然因为视野被剥夺而搞不清细节。好似除了一直在嘟囔着梦话般的话语的秋子之外,大家对这状况都适应到了意外的程度。连最初比较难为情的银兵卫,好像也渐渐习惯了这状况。
顺带一提,这次的脱线行为,是由会长快速地带动,那须原同学悠然地在后面施力,秋子被花言巧语骗了,我跟银兵卫被顺势带走这样的感觉。刚转来的我们两个站在同一侧,我想大概不是偶然的一致。这种乱来的行为却能自然到令人意外地通过,或许也是圣莉莉安娜学园的风气吧。哎呀呀真是可怕的名门学校啊,各种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