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全没听进去的表情嘎嘎嘎地笑着的她,正是本校莉莉安娜学园本该引以为豪的第一号人物。
红发马尾辫,右眼带着眼罩,腰间插着日本刀,一副随便程度不输给其言行的打扮的女生。
从众多才华横溢的人才中被选拔出来的学生会长——二阶堂岚,就是这人。……哎呀,真是丢死人了。
“话说会长。试问……”
“喔。随便问啥都行。”
“说我是四号的话,也就是还有一号、二号、三号对吧?”
“当然啦。爱人一号是你的妹妹,爱人二号是跟你告白的没表情金发。爱人三号是追着你而来的那位银色的朋友呐。”
“那个,不全都是会长脑内的爱人吗?”
“没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那样啦。绝不放走盯上的猎物,是我的原则哦?”
何等扰民的原则。
而且只有这个本事貌似莫名其妙地大的会长,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变成她说的那样,所以很可怕。
“嘛,别露出那种黯淡的表情嘛。别看我这样,还是稍稍反省了一下的。”
“反省?”
对于这个从没想过会从会长嘴里听到的单词,我皱起了眉头。
“反省,是反省什么?”
“你看,我有多得一塌糊涂的爱人对吧?但是啊,很遗憾,我的身体只有一副啊。那样的话,不管怎样,可以花在一个爱人身上的时间就变得很少了呀。”
“那当然啦。”
“真是可悲的事实啊。当然啦,我对爱人们的爱情的密度这一点,有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不过毕竟无论如何也有个限度啊。有三十多名爱人的话,不论怎么做都会在某方面出现不足的啊。”
“三、三十多人?”
虽然听说过,有着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爱人就是了。
脑子有病吧这人。
是全年发情的海狗啊。而且还不是公的是母的。
“然后呢,我也觉得该趁这机会稍微整理一下人际关系呐。”
“嘛,合理的判断。”
“然后,跟那三十多名爱人分手了。”
“欸?什么时候?”
“昨天。”
“昨天!?”
仅仅一天?
话说昨天有开学典礼,所以实际上半天就完事了?
“哎,当然是友好分手的哦?要死要活的场面可不适合我啊。”
“真的假的……?跟三十人?即便如此也没留下麻烦?”
“是啊。而且不是我自夸,我一—次都没有跟可爱的爱人们吵过架哦?”
神马。
光是穿梭于为数三十的爱人间,维持着关系就够惊人的了。到底有多会跟人打交道啊这个人。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二阶堂会长。
刚才说了“丢死人了”这种话是我不对。
她才是适合君临莉莉安娜学园顶点的合适的人才。她的话,总有一天,一定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的没有错。
“因此,今年就要将我的野心——把这学生会变成我专用的后宫的计划付诸实施啦。命名为“心跳不已☆全是爱人的学生会室!也有感人场景哟?”……如何?是个好点子吧?”
“…………”
唔嗯,算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会长。”
“嗯?“全是催人泪下的场景”会比较好么?”
“那种事情没有说也没想过。”
“那么,就是被我庞大的野心感动了吗?”
“没有那种可能吧。不仅内容本身蠢到要死,而且要说是野心规模又太小了。说是反省了什么的,明明还以为你稍微变得正经点了的……反正也要反省,不如就请反省下你那糜烂的夜生活吧。”
“啊 哈 哈。不可能不可能。我那个不是一般的强啊。”
“请不要把这种事情这么坦白地说出来。话说回来,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地分手呢?跟所有的爱人。”
“我说过了吧?反省过啦。”
以犹如大胆无畏的具现化般的,满满的自信凝结而成一般的,那种笑眯眯的面孔,会长说道。
“俗话说追二兔者,一兔不得。不是我自夸,至今为止不知道追到了多少只小兔子,确实地抓到手了呐。”
“那就是自夸唷很明显的。”
“话说回来啊,貌似最近这股神通力变得不怎么灵光了呢。拥有我这般的魅力和口才也没办法攻陷的对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了。而且那些货色貌似无比可口的样子,对于我来说,只有那些家伙们,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论要做什么,也想要揣进兜里啊。”
“哈啊。”
“于是,就改变方针了。已经放弃全部抓到手了。将要追逐的小兔子缩减到只剩四只。”
原来如此。
所以才会说出学生会后宫什么的吗。
副会长那须原同学。
担任书记的我的妹妹。
在昨天,会长给银兵卫准备了会计的位子,看来她接受了那份工作的样子。
我也挂名书记代理副辅佐,作为打杂的而像这样在学生会室露面。
会长所谓的四只小兔子,这下就凑齐了。
“哎呀—,不过还真是糟糕呢。要说为什么的话,一口气跟全部爱人分手了呀,一个人的夜晚很难熬呢。早上醒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是那么寂寞的事情啊。完全忘记了呀。”
那个么,在性的意味上穷尽暴饮暴食的极限的会长嘛。
我觉得那种程度正好算是不错的药就是了。
“不过啊,马上就体现出价值了呢。”
然后。
没规没距地把脚搁在桌上的会长她。
缓缓地——仿佛是给我看一般将双腿调换了一下上下位置之后。
从真皮的貌似很高的椅子上下来。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总是吃得饱饱的,不经意就忘记了呢,所谓饥饿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种东西。哎呀—真怀念啊。肚子饿的话,就会变得如此饥渴呐。已经到了快发狂的程度啦。”
朝这边逼近——来了耶。
……嗯?
啊咧?
好像气氛在改变……?
“削减目标这种事啊,对于我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人生第一次的屈辱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二阶堂岚已在眼前。
然后我终于察觉到自己完全被她的气势给吞没了。
几乎跟我一样高的会长,接近到这种距离就能很清楚的明白。
她那,美丽端庄到令人害怕的面孔上的全部。
“所以与那相对的——剩下来的猎物绝对不会让它逃掉呐。”
犹如粗略打磨过的琥珀般光亮,不过依然深邃的明亮的瞳孔。
高挺的鼻梁。
仿佛沾有朝露的樱花一样色泽鲜艳的双唇。
以绝妙的协调感包容着这些的,可说是平衡至极的脸的轮廓。
直到现在才头一次明白。
奇葩的外表还有举止,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名为二阶堂岚的刀刃显得无害的鞘而已。
她腰间插着的那种刀,跟她自身比起来就跟钝刀一样。
二阶堂岚才是最该畏惧的刀。
只要守在鞘里就没有危险……但是一旦拔刀出鞘的话就必定要瞄准猎物,瞬间结束战斗。
“姬小路秋人。来当我的男人。”
会长的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在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不好。
就算大脑明白,身体却不听使唤。
移不开视线。
既如被吞入,又似被吸进。我被二阶堂岚迷住了。
会长就是如此彻底地支配着“场”这种东西。
当然啦,这学生会室是她的主场,而对于今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我来说是完全的客场,也有这个因素。是对会长来说更容易吞噬我,从我这方来看更容易被会长吞下的环境。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说明。
这拘束力与强制力,几乎已经是催眠术的级别了哦?
大概,在这里两人变成两人独处后,就开始了。二阶堂岚把我当做猎物盯上,打算狩猎我。
然后她将我引入费心编织而成的蜘蛛的巢穴之中。
在一字一句,每一个动作之中隐藏蛊惑之毒,将我束缚住。
糟了。
明明打算跟她分开,但貌似那真的只不过是“打算”罢了。
二阶堂岚。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呵呵。乖孩子。”
搞定了,是如此确信了吧。
会长妖艳地眯起眼睛,漏出甜美的气息。
徐徐地,真的是徐徐地,将双唇朝我逼近——
“给我慢点—!”
的那个时候。
随着巨大的声响打开学生会室的门的是。
“到此为止了会长!请离开哥!”
一头黑长直披乱开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的我的妹妹。
“来,哥,到我这边来!”
拉着我的手护到自己背后,愤怒地耸起肩膀朝会长“呋—!”地发出威吓。
喔喔……。
过去,曾经有过觉得妹妹的身影如此可靠的时候吗?
“谢谢你啊秋子、得救了呀。来的正好啊。哎呀—好险好险,还以为那样下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哥你这个大蠢蛋————————————————————————!”
被痛骂了。
比威吓会长的时候更加吊起眉梢。
“所以不是跟哥说过了吗!?不能接近这个人!更别提和会长在这种密室里两人独处了,简直就像是在地雷区耕地种花圃一样没神经的行为!哥你就不珍惜自己的贞操吗!?”
“啊。唔嗯。对不起。”
“要是真的在反省的话就请抱我吧!”
“为什么啊。”
“或者请与我继续刚才的事情!”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啊。”
“够了,说那些话也就是说!哥你完全没有反省对吧!对于这样的坏孩子,要处以惩罚的kiss哟!?”
“不已经够了给我冷静。总之。”
算了。
不管冷不冷静,妹妹基本上都是这种感觉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的不慎所招致的事态,这点是的的确确的。
还忘了妹妹的忠告,不深刻反省下不行呢。
“哎呀呀。被不识趣的人给搅和了呀。”
被本来就要到手的猎物给溜掉的猎人,哈哈哈地笑着耸了耸肩。
“没兴致了。接下来的就下次再说吧。”
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刚才那种妖艳的感觉了。
在那里的,只是个外表像是幕末浪人的豪放磊落毫无城府的人。就像是在说“我是无害的哟!”一样。
哎呀呀,堪比变色龙的迅速变身啊。
有本领的老鹰,平时总是收着爪子。
如此适合这句古谚的人物,除她之外我不知道还有谁了。
“哼。接下来什么的怎么可能还有啊。”
妹妹嗤之以鼻。
“只要我的眼睛还没有瞎,就不会让你碰哥一根手指头。必定会从会长的毒牙下保护好哥的。”
“哈 哈 哈,气势不错呢。我也非常喜欢你这点呢。要是能做我的爱人的话,就没话可讲啦。”
“恕我拒绝。因为我只对哥一条心。”
“很好,很好。我也很中意你那种矢志不渝的态度呢。这样才有攻略的价值嘛。……话虽如此。”
嘶地吸了口气。
二阶堂会长使人感到危险地眯细双眼。
犹如变色龙一样的这个会长,再次变化的瞬间。
“姬小路。你的确是我宝贝的爱人候补,而且我也非常非常地疼爱你。”
从阳光的浪人变成冷酷的行刑人。
在一眨眼之间转职了。
“但是啊,打扰我狩猎和进餐的这笔账,跟那些是两回事,不能不好好地算清楚啊。在我手底下做书记的你,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理解的吧?”
“我、我才不会屈服于那种威胁呢。”
“不是威胁哟。这只是单纯的死刑宣告啊。”
会长朝前踏出一步。
妹妹以相同的步幅朝后退了一步。
“赏罚分明是一国一城之主的义务。管教部下这种事,作为上司的我不好好地负起责任来可不行呐?”
“我、我只是制止会长的不当行为而已!没有做任何坏事!”
“在这里我说了算。”
“太不讲理了!坚决反对!”
“别烦了总之先给我脱了。”
“脱!?为什么!?”
“好啰嗦啊—别说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让我吃了。我从昨天开始就没吃积压了太多。给我负起责任来啦。”
以捕食者,更确切地说是饥饿的野兽的眼神步步紧逼的会长。
相对的,妹妹也操起附近的拖把摆出迎击的态势。
作为我来说,也没理由一直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必须要算好时机阻止她们,本该是这样的。
“在干什么呐。”
“一大早的就活蹦乱跳的呢,那边两位。”
绝佳的时机。
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
猿渡银兵卫春臣。
虽然我也觉得时间上该差不多了,不过两人一起登场实在是太走运了。
“……嘁。今天还真是没有天时啊。”
因为又有两名部下登场,就算是会长,也做出了现在该收手的判断的样子。
“今天就放弃吧。姬小路,你欠我一次哟?”
“欠!?为什么!?”
“你啊,以为打扰我进餐可以就此了事吗?”
“因为那是会长要把哥——”
“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那须原同学插嘴问道。
“为了让我和银兵卫也能明白,请说明一下经过。”
“哎呀,那是啊—。听我说啊两位。”
“原来如此明白了。因为如此这般的理由,明显是姬小路有罪呢。”
“喂、那须原!?请不要在会长说明之前就擅自用如此这般来概括!还有请别单方面地判定是我不好!”
“不不不小妹。那没有搞错吧。”
银兵卫也插嘴进来,
“坦率地说,很容易就能想象这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也就是会长积存太多拜托你帮她处理对吧?”
“那——的确大致上没错,但是!那之前还有各种各样的事!”
“不,这可是很不好的情况哟。你是学生会书记,从各种方面支援学生会长就是你的工作才对。况且会长的那个足有常人的数十倍这件事,就连才认识不久的我也明白了。居然对二阶堂会长毫不关心,直到她无法忍耐,明显是你的失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了哟?”
“那、那种问题要我做什么啊!”
“很简单啦。只要你当会长的爱人就行啦。”
“绝对不要!”
“或者是给会长做性的玩具之类的。”
“那更加过分好吗!?”
“怎么说不听呢……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听话点的话,就把你塞进无论怎么哭叫也绝不会传到外面的密室里,跟会长两人独处一晚哟?”
“所·以·说!为什么会扯到那上面去啊!”
……就像这样,嘛。
这样那样的事情就可喜可贺(?)地不了了之了。
对于挺身而出成为活祭品的妹妹实在是感激万分——或者说,假如可能的话我也想帮她一把就是了。
那须原同学也是,银兵卫也是,就跟宣言的一样,轮流地欺负秋子。会长好像也对秋子有点想法的样子。
算了,就别随便插嘴吧。就算不这样,我现在也身负妹控这无实的诽谤,乱插手的话只会自找麻烦罢了。
而且啊,该怎么说呢。
被三人使出全力彻底地玩弄的妹妹的样子,果然也是非常的可爱啊。既然如此不如再多享受一下这份眼福,这也是所谓的人之常情吧——
虽然我这么想。
“好了。余兴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
啪、啪地。
二阶堂会长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吸引大家的注意。
“要开会了。就座就座。”
只是这样就把场面收拾了,有种不愧是学校的boss的感觉呢。
哎呀呀。
话说回来还真是可怕啊。
要说为什么的话,觉得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为止,发生了相当多的五花八门的事情啊。
从这次的故事开始,才只过了仅仅一个小时而已啊。
以后到底会变成啥样呢……斜眼看着美人四名整各自就座,轻轻地叹了口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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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AM8:15)(圣莉莉安娜学园·学生会室)
于是。
终于,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开始的,学生会的会议。
实话说,我稍微有那么一点紧张。
毕竟说起圣莉莉安娜学园的话,就算在我之前居住的京都也是声名显赫的,在全国屈指可数的贵族名校。
不仅仅是聚集了菁英中的精英,还是有一种治外法权的学校,而一手掌握这种权力的,正是在此的学生会的众人。
在作为学生会长君临的二阶堂岚的指挥下,这学年第一次的会议,到底会提出什么样的议题呢——对于刚转进来的我来说,或者是作为学生会末端的我来说,可是非常感兴趣的事情啊。
不管怎么说,先让我拜见一下吧。
会长自不用说,那须原同学也是,连我那不肖的妹妹,在这学校里也应该算是一号人物才对。虽然跟我一样是新来的,不过银兵卫的性能之高很早以前就一清二楚了。
哎呀,到底这群人会展开什么样的会谈呢——。
……。
…………。
话说啊。
我坐哪边好呢?
会长、副会长、书记、会计。
到此为止,都在各自的桌子上摆着牌子,原本就是学生会成员的三人自不必说,连银兵卫也毫无疑问地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书记代理副辅佐”这种尴尬的职位的作为,不知是不是该说理所当然,哪里都找不到,所以,
“喂—。你在这里哦”
于是。
二阶堂会长对那样迷惑着的我招手示意,
“抱歉抱歉。说起来没准备你的作为呢。毕竟你的职位,是我随便捏造的呐。一不小心给忘记了呀。”
“再怎么说也是当会长的人,请不要使用“捏造”这种词语呀。”
换做一般情况的话是会引起信任投票的发言啊。
“算了,那先不管……那么,我该坐在哪里呢?”
“是啊,现在就先坐在我旁边吧。今天你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做,首先就亲身体会下所谓的此处的气氛这种东西吧。”
……也罢,算是妥当的安排吧。
要说的话,我这长得要命的职务,也是会长独断设置的。其实质,应该就是会长的私人秘书这么回事吧。
再说,作为我来说,反正都这样了,倒想就近见识下深不可测的会长的本领,也有这种想法。
“明白了。那么就在会长的后面——”
“可以稍等一下吗。”
这时那须原同学插嘴进来。
“在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里,书记这个职务,是由副会长来管辖的对吧?他的职务是书记代理副辅佐。这样一来,他的管理自然就该由我这个副会长负责,不应该是这样吗?”
唔?
毕竟我超外行的,关于那些规定一点也不了解。那须原同学那么说的话,那应该没错吧,一定。
“因此,最适合他待的位置,就应该是本人的旁边的座位呢。没有异议吧?”
“哎唷。要是那样的话,能让我也说几句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这回银兵卫发表了不同意见。
“虽然不是很清楚关于这个学生会的规矩,不过我跟秋人有着刚转校过来这个共通点。作为恬居学生会末席的同志,首先应该一起关注前辈的工作比较妥当,不是吗?”
唔。
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
我自不用说,银兵卫当然也是这两天才进入学生会的。不觉得第一天就有露一手的机会。
倒不如说,自以为是地随便插嘴的话,恐怕会妨碍会议的进行吧。我和银兵卫在这个场合,还是两人一起旁观会议的进行比较好不是吗。
“请等一下各位。”
而这次连妹妹也举起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也有话要说。说到底,要说哥的任务的话,正如字面意思一样,应该是为了辅佐身为书记的我——”
“驳回。”
“喂会长!?”
演说被一个词干脆地切断了的妹妹瞪大了眼睛,
“我还没说完哟?”
“嗯,哎呀嘛。我想作为收场噱头还是要这么来一下才好吧。”
“那种搞笑宇宙人一般的操心是多余的啦!”
“也罢,要是每天陪我洗澡的话,你的话听下去也无妨吧。”
“为什么非得答应那种要求啊!?那样的话我的立场不就太弱了吗!?请照一般的样子听我说啊!”
“顺带一提,说到浴室,以前不仅仅是作为公共浴场的地方,好像还具备了卖春场所的机能呢。”
“我觉得将那种冷知识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妥!”
“嘛,就是这样了。”
这么说着,干脆地把话题切断的二阶堂会长。
可悲的妹妹没能跟上她切换话题的速度,最后失去展开论述自己的主张的机会。
唔嗯。这就是本事的差别呢。
“大家的已经我已经很清楚了。”
会长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