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此剑挥落的前方 第五章 此剑挥落的前方.2
夺取地母神的生命,作为咒力的储蓄起来。
说白了这就是圣杯所有着的机能。白色恒星——产生出‘剑’的应该是另外其他的神力。
“那个容器本身,就算是斩也无法破坏……”
“嗯。要是只是那个起动的机能的话说不定能够斩除呢……”
两个人在确认了目标之后,相互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对方,又再次以轻轻的接吻相互接触。
为了利用草薙护堂,神祖格尼维亚所给予的知识和咒法。
对方擅作主张地给予过来。自己这边也利用起来作为达成目的的手段也不该会有被说些什么的理由。那就请让我随意地使用吧。
问题是能否顺利地进行。
是否能够做好将圣杯机能斩裂的准备。是否在将其斩裂之后能够得到期望得到的结果。但是,不管怎样都必须要尝试——。
“那么,来哟。王和惠那,两人一起运用天丛云……不抓住那个感觉可不行呢……”
惠那嘀咕说完之后将舌头滑入了进来。
战战兢兢地进入到护堂的口腔里面之后,无奈地微微地活动起来,探索着另一条舌头。
她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真正地畏缩不前。
护堂发出苦笑,生硬地迎击从惠那而来的舌头,激烈地吸吮。
“啊!?还、还没有习惯起来就……欺负人……”
但是,惠那并没有逃开。所以不需顾虑。
与对方的舌头尽情地纠缠过后,护堂在她的耳边细声说道。
“这边……再过来这边一点。这样的话很难配合起来。”
“啊……。嗯、嗯。明白了,可不要太欺负人家了喔……”
接着护堂便轻咬她的耳垂,舔舐起来。惠那的吐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接着她哈哈地稍微整理了一下呼吸。
然后将身体更进一步挨近过去。虽然护堂是盘着腿坐着的,而然惠那就这样咚地弯下腰坐了下去。
接着就这样用两只脚缠住了护堂的身体。
若这样子的话,相互面对面的两人就能更加地相互紧贴在一起。
总是像若香鱼般活蹦乱跳的惠那的身体,现在,那个跃动感已经消失,紧紧地将上半身的体重承托在护堂身上偎依着他。
被惠那那让人惊讶的丰满乳房挤压着的护堂体味到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重量感。
她那身体炽热,而且也柔软,肌肤还非常光滑。
护堂边感受着清秋院惠那的全部边将自己的手移动到她的后背上。用力地紧紧抱着。(某GH:抱き地蔵……某种动作……好奇的纯洁的孩子请自己google……)
“呼啊……再、再更加地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喔。更加紧密地。”
惠那看起来边感到疼痛地皱着眉头边作出请求。
是认为被拘束着的力道越强就是被更强烈地喜欢着吗?正如所望,护堂以最大限度的力道将她抱在怀里。
被抱在手中的惠那看起来感到幸福陶醉地微笑起来。
“啊……王的心脏……听得到咚咚的声音。”
“你不还是这样。好像连喘气都忙不过来似的。”
两人彼此的心声,就如亲身感受对方胸口的跳动般紧紧相贴。接着相互凝视,相互露出微笑,再次接吻。
两人的身体像是相互纠缠在一起地盘腿而坐,没有止境地交互接吻。
更多咒术性的关联让护堂的兴奋传达至惠那,惠那的陶醉传达至护堂。
“王,知道吗?惠那感应到了沉眠于王身体里的天丛云了……?”
对于接吻与接吻期间歇息的低声话语,护堂点了点头。
那把神刀原先的使用者是太刀的媛巫女。她如今比起现在的使用者更加地能够将其的存在把握住,精巧地运用自如。
惠那的感觉捕捉到了护堂右腕上寄宿的天丛云剑。那个感觉传达到了。
“天丛云……请在内心里面描绘出两人一起使用的印象。惠那的手,和王的手叠合……高举起来……”
这次是边接吻,边从贴合的嘴唇里吐出迷糊的话语。
惠那心里描绘出的影像传达而来。收纳在刀鞘里的天丛云剑。媛巫女白皙的手抓住了那个刀柄。护堂也想到了。
手持神刀的惠那的手,与自己的手重叠起来,更加用力地握紧。
“呀……不可以喔王……这样会痛,更加地温柔一点,慢慢来……。拜托了……”
惠那边迷迷糊糊地边诉说出痛苦。要是不更加慎重一些进行的话——。
护堂为了不让可爱的少女感到痛苦地尽最大限度地集中起神经。
将手伸向她以剑术自豪但却奢华的手,先慢慢地将手搭在她的手掌上,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和她那像白鱼般纤细的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
虽然是在心像里所做的行为,可是不知为何却能感受得到由于汗水而被沾湿的惠那皮肤的光滑感。
护堂温柔地握住了这种异常怜爱的触感。
“就是这样……慢慢地……啊,稍微有些偏移了喔……”
双方跟随着对方掌控着心像中的手。
相互重叠起来的手指稍微有些许偏移了,所以慎重地再次重叠起来。因为对于进行这样的工作还没能习惯的缘故,所以有种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的感觉。
“呜……就是这样……没关系……啊,不行,太用力了……又偏移了……。唔、唔,没错,这里就……好了,就这样子——!”
终于和惠那一起抓住了收纳在刀鞘里的天丛云剑了。
惠那眼睛含泪地对于笨拙地完成了工作的护堂展露出微笑。她也因这种还没习惯的共同合作而备受困苦吧。
怜惜之感冲涌而上,马上再次夺去了她的嘴唇。
惠那的舌头这次是充满积极性地迎接。她也是充分地感受到了。
混合起来的唾液变得粘粘糊糊地沾湿了两人的嘴角。思想和感觉相互融合。
从这里开始一气呵成。出现了两人共同从刀鞘里拨出天丛云剑的心像。
相互协力一起将其拨出,共同挥舞起来。完美的步调合一。护堂和惠那透过天丛云剑得到了新的深厚羁绊。
在这之后马上,周围完全变化了。两人所处的房间被火焰包围了起来。
5
民宿的房间里被熊熊燃烧着的红莲之焰完全包围住了。
要是火灾的话这也是能够将房屋彻底烧毁的等级。异常地炽热。然而,就只有护堂和惠那两人并没有被火舌吞入进去。
明显地是种超自然的产物。而且,是谁干的好事也知道了。
“是火的……幻觉么?那家伙为什么这么做?”
“王,那个。在惠那我们面前出现了喔。”
被惠那如此说道的护堂发现到了。
天丛云剑不知什么时候显现出来了。插立在地板上的三尺三寸五分的豪刀。不适应出现于这个乡村民宿房间里的英姿。
不过,真亏是火焰燃烧起来的视觉效果,是种相当幻想性的景象。
‘唔。稍微学习到了一点我的使用方法了吗。’
护堂终于清楚滴听到了天丛云剑的声音。
虽说在和齐天大圣战斗的时候也曾经听到过,不过现在比起那个时候要容易听清楚。
“是惠那我们能够一起将剑运用起来而显现出来的吗?”
‘啊啊。这样子和你们说话也比较容易。这样的话你也无需那么麻烦了吧。”
确实如此。护堂对于这种粗鲁的应答点了点头。
要求自己对其称呼为‘搭档’的神刀,至今为止都非常地喜欢多管闲事。
“这样确实是比较容易说话……不过为什么要弄火出来呢?”
‘你们是打算要锻造出新的剑吧。火是剑诞生的时候不可或缺的东西。’
是这样吗。护堂以冷漠的视线眺望着火焰的幻觉。
这家伙的确是非常喜欢耍排场,说不定和‘猪’很合得来呢。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依照你们两个合力所做的事看来,我可以作出协力的范围也变大了。这值得嘉赏。王啊,我就回应你所作的请求吧。’
尽管是自己的所有物,却擅自地自说自话。
到底是作为‘搭档’啊。相互立场是完全对等的吗。不过,护堂对此并没有介意。
“那么是知道了吗,那个!?”
‘啊啊。将剑和剑融为一体。两把利刃合二为一吧。但是,最好别抱太大的期待。对方是不朽不灭的神具,我的力量也不知是否能起作用……’
神刀稳妥地作出叮嘱。尽管如此护堂也觉得很让人感激了。
惠那也看起来显得很高兴地微笑着。或许她与神刀一直都是这样与其心灵相通的。
“说起来,你从很早以前就和须佐之男那老爷子在一起了吧?那个天之逆鉾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呢?”
护堂问起突然之间想起的这件事。
天丛云剑已经有段很悠长的时间作为那个老神的佩刀了。
‘啊啊,那个吗。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无可奉告。’
“那么,那些老爷子们说什么会不回答清秋院惠那提出的质问呢?”
‘这个也不知道。也不会去理会。’
冷淡地如此重复回答之后,神刀说道。
‘别问我这种事。作为剑的我在其剑神之神性里也是极为忠实的一党吧?我只会关注关于战斗的事情,除这以外的各种事都与己无关。那些只是会使得刀锋变钝,无用的琐事罢了。’
“啊啊,在以前也曾经告知过那样的是了喔,记得确实是。”
惠那貌似想起来般说道。
“但是,虽说在齐天大圣那时候已经在意了,那个猴子貌似不是这样的感觉吧?他除了战斗之外也会去玩乐,搞恶作剧。”
‘那家伙是个杂种喔,巫女。那是集合了除剑神以外的要素·神性才混合而成的混淆神。与继承了最原始系谱的吾等纯血之‘钢’并不一样。那种家伙并没有像吾等般纯正,是有着更为复杂性质的神格。’
原来如此。神的出身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同的。
天丛云剑仍旧以从上而下的视线向感到佩服的护堂说道。
‘那么,王啊。展示出作为我的协力搭档所相适应的丈夫气概就行了。倘若败给从属于地的女神的话,可是关乎于吾等剑身们的尊严!’
天丛云剑和虚幻的火焰。不管哪个都在突然之间消失了。
护堂和惠那总算是结束仪式了。
嗞嗞、嗞嗞。小鸟的吱吱喳喳声。
神清气爽的早晨阳光从窗口里照射进来。
——睡了个好觉。在被褥里的护堂如此想道。
到完全清醒过来还差一小会。在这段时间里感觉非常地愉快舒适。
微微地睁开眼眺望房间。
是那间民宿里的房间。结束了仪式之后,疲惫不堪的护堂马上就睡了。
他拿出放在枕头边得手机检查来信。——没有。护堂放下心来。
雅典娜耸立在海滩上的石像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避免了犯下收到联络却睡过头的失态。
护堂再次享受起被褥和人的肌肤所带来的温暖舒适感。
对于在晚间一直进行着监视的戒备阵容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必须要早点起来,做好战斗的准备才行呢。但是,却对脱离这样温暖肌肤依依不舍……。
嗯? 肌肤? 人的肌肤?
头脑急速地清醒了过来。护堂掀开了被子。
——清秋院惠那正睡在自己旁边。难道说,是一起睡下了吗!?
仪式过后的记忆模糊不清。是因为真的很疲劳了所以一转眼之间就睡死了吧。
可是,惠那的姿态。
太刀的媛巫女却将巫女装束脱了下来。
被铺的旁边就散落着一地脱落下来的红色和白色的上身和下身的衣物。那是在睡之前就脱掉的还是在半睡不醒的时候才脱落下来的?
总之,在护堂面前正躺卧着一丝不挂的清秋院惠那。
人一出生下来就是如此的姿态。该凸起的部分丰满有肉,除此之外的部位苗条细致,像是奇迹般的肢体。
那是之前在中禅寺湖温泉里也见过的白色宝玉。
护堂发现自己边睡边抱在怀里,怜惜着其温暖,常常粗鲁地玩弄享受着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吗!
“……啊。王,起来了——咦啊啊!”
惠那在很糟糕的时机里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地还没清醒过来只不过是仅仅一小会。马上就回过神来,将身旁的被子拉了过来。
遮住了被早上的阳光照射出闪耀光芒的裸体。边慌乱着边发出可爱的悲鸣。
“清、清秋院……你是在这里睡着的啊……”
“嗯、嗯。昨天用了神灵附体就已经很疲劳了……仪式之后好像就马上睡着了。不过关于这个记得不是很清楚。”
惠那不用说脸上了,就连白皙的肌肤都全部变得通红。
看到她没有完全遮盖住的肩膀和胸口,大腿和光着的脚就已经很明显看得出来了。
“不、不知为什么呢。总觉得是在仪式结束之后和王两人就这样啪嗒地一头倒入被褥里面了。然后好像就这样睡着了。”
“这、这样啊。”
两人都一起面红耳赤,语调生硬地对话。
“可、可是呢。稍微有点在意的是……惠那完全没有脱掉了衣服的记忆呢……。难道说,这是王脱掉的?”
“没没没没、没这回事。应该是……不会吧?那个?”
护堂惊感愕然。虽然自己是完全没有做过这回事的记忆,不过,惠那看来也不是自己脱掉的。
所以,不管是还是不是都不能够断言。难道说我真的做出了那样的禽兽行为吗?
护堂边受到沉重的打击边摇摇晃晃地向着窗户走去。
往对面的海滩望去。还在布置着严峻的戒备。
今天终于到了要真正地和雅典娜作出了结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