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言。格尼维亚的确就是身为安谢拉同胞的神祖。”
表情,说话方式,动作。全部都非常做作。并且,就像是描绘上去一样。
这就是神祖——。看起来好像和神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虽然听闻过她们原来是女神,不过格尼维亚也认识除了草薙护堂以外的其他人。
“今日到来是想要给予草薙护堂大人计策的。”
金发的神祖边优美地微笑边说道。
“计策?”
“是的。格尼维亚已经得知了。作为御身宿敌的女神雅典娜再次出现在这个岛国上的事。神和弑神者只要身处附近就会相互吸引,相会,相互敌对,互相残杀。”
宛如小鸟唱歌般娓娓道来。
格尼维亚以音乐般的声音低声地接着说。
“御身与雅典娜一决雌雄之时必定会到来吧。有个能够在那个时候必定能起到作用的计策。还请大人您能听听。”
“在和神的战斗里能起作用?”
就与说是必定能够大挣一笔的股市消息一样不能采信的话。
“呵呵呵。有所怀疑么?真不愧是尽管年轻却经过历战的勇士呢!不过请尽管安心,格尼维亚所提出的是只有与雅典娜战斗的时候能够起到作用的对策!”
“……呐,就是你吧?”
惠那向像是轻松地哼唱地说着低声话语的魔女说道。
“你就是从远处一直观察着在看守着的惠那我们的状况的人吧。总觉得能够感应到与其相同的感觉喔。你的目标果然就是天之逆鉾吧?”
知晓太刀的媛巫女的敏锐感觉的护堂点了点头。
这个格尼维亚于这样的时间点上现身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和挖掘出来的神具无关。
“嗯。正是如此。格尼维亚的确是想要那个灵宝——希望御身献上的,那独一无二神具!”
承认了所言恶行的神祖开始走上前来。
向着草薙护堂的面前而来。像是轻松地行走在花开的原野上的少女般。
“御身总归与雅典娜再次相会,吾之计策能够成功起到作用之时,请御身满足格尼维亚的愿望。希望能够得到御身的允许。”
让人感到做作,像开玩笑般的请求。
当然护堂将其当做耳边风听听就算了。其他的每个人都是一样。
惠那拨出了刀,莉莉娅娜召唤出IL·Maestro。两个少女挡在了格尼维亚的面前。可是,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术了吗——。
神祖的身体和礼服像是风一样挤过剑士们来到了护堂面前。
目标是天之逆鉾吗?护堂警戒起来。
若以她刚才那样的本领被瞄住了口袋的话可没有能够守得住的自信。护堂将神具拿了出来,丢给在一旁等待着的甘粕。
真不愧是精明的忍者。他漂亮地接住收入了怀里。
就在护堂摆好了架势的瞬间。
“呵呵呵,御身就像传言所说那样有着很多的破绽呢。”
格尼维亚轻快地接近。
虽说并不觉得有多快,不过却被简单地迫近了。一切防备都不能做。
然后魔女将自己的嘴唇接近护堂的脸。
吻了下去。
“不过,也认为这种大量宽容反过来看也证明了伟大的‘王’之气量,不会为在乎些微的小事之英才!格尼维亚可是期待着的喔,草薙大人!”
这是教授的魔术吗?知识从重叠在一起的口中流入。
不对,不仅仅是如此。而是更有感觉性的像是秘诀般的什么东西。
——什么是圣杯。吸收大地的精气,储存着莫大咒力的灵宝。为了解放其功能而所需要的程序,知识,感性,咒文,仪式,魔法……。
并非单纯授予知识的术,而是从更高度的方面教授‘魔术’的术式吗!
在护堂察觉到的时候,格尼维亚的嘴唇已经移开了。
“请将雅典娜讨伐,建立新的功绩吧。‘圣杯的咒法’将会成为为此的王牌。今后后会有期!”
留下这番话之后,金发的魔女就消失了。
与她显现时同样地突然,忽然就像是霞一般消失了身姿。
魔女格尼维亚从发掘现场离去。只留下了用途不明的魔术。
“究竟搞什么呢,那家伙?”
“目的是为了向护堂同学传授知识吧……”
佑理走近感到困惑的护堂身边。
“会感觉到头痛,或是精神不稳定之类的吗?”
“没事,没觉得到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护堂对于感到不安的佑理如此保证。
实际上,Campione对于魔术的抗性和生命力并不普通。可说是非常顽强。不限于神和魔王等使用的权能,对于敌对性的咒法会受到严重伤势的可能性非常低。
神祖也确实上并没有像Campione那般的咒力。
护堂是以自己身体实际地体会到的。可是,佑理却以悲伤的瞳孔看着自己这边。
“怎么了,万里谷。我完全没有任何事啊。”
“不……。的确就像那个魔女刚才所说过的,我想护堂同学真的有很多破绽,感觉稍微有些失望……”
佑理带着担忧之情说道。
“失、失望,为什么呢?”
“就算对方并不是普通的人,被初次见面的女性夺取了嘴唇什么的,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护堂同学一定是特地露出能够达至那种事态的破绽……”
悲伤地低语说着的佑理的样子有种梦幻般的美丽。
简直是有种因为经常跑去情人家里,完全不回家里的丈夫而忧伤的妻子般的气氛……
所谓的如坐针毡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护堂承受不住了。或许像以前那样被她凛然地责备自己精神可能还会轻松点。羁绊加深了之后,罪恶感也像是组合起来一样也加重了——。
而且,就连莉莉娅娜也穷追猛打而来。
“原来如此。正因为有着能够让人乘虚而入的破绽,就被能够机灵地利用到的人钻入了。万里谷佑理的指摘可是有着相当深的言外之意。”
“——!?”
本应是异常忠实的骑士正以像是责备般的目光盯视着护堂。
“还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想起了另一件事,昨晚和清秋院惠那两人独处做了些什么事呢?不,我并非带有责备的意思。可是,作为管家的我完全没有得到事后的报告……这种轻率,我认为与刚才被指出的‘破绽’也有所关联。假如是这样的话,就有要改正的必要了。”
并非是要责备。
莉莉娅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以目光责备着护堂。
连刚才的事+昨晚的事都是!?这里还是不要那么计较才好。
感到困扰的护堂不由得向护堂使了个眼色。期待她能伸出援手。可是,太刀的媛巫女却感到害羞地浮现出笑容。
“唔。虽然惠那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有各种各样的话要说,不过昨晚和王两人独处享受到了很多的乐趣。没办法,一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喔。”
如此地说道。这倒不如是火上加油吧?
抱起头的护堂从意外的方向得到了救援。
将这修罗场般的骚动当耳边风的甘粕突然将手机贴在耳边开始了通话。
“……是,是。终于来了吗。场所是川崎……浮岛附近。是吗,已经陷落了吗,正是移动之中了么。果然是向着千叶方向?这样啊。从浮岛町往横断道路隧道?唔,要是如此的话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时间了呢……”
护堂他们都沉默了起来,不久之后甘粕挂了电话。
“有个遗憾的通知。听说雅典娜终于现身了。和以前一样power全开地一直向着这边而来。”
如此报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