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像是一朵幽幽绽放在凄清里摇摇欲坠的深蓝色玫瑰,颓败,枯萎,凋零,花瓣轻柔的谢去委婉的飘摇,夹杂着穿越四季而来的雾葛流蓝,一瞬间就是一片蓝色的火焰在大地上盛放,黑色尽情的跳跃,环绕,包围,吞噬,死亡一味的蔓延一味的流逝,整个世界就是一杯黑蓝。而时光就淡定在这样一个笑容里面。
“你说如果刚刚我们就像他一样纵身一跃,也许我们就会像他一样升入天堂,对,他肯定会升入天堂,他会有一对洁白无暇的翅膀......”
终归是颤在脸颊的肌肉让成名停住了嘴,成名很执拗的扭过头又很执拗的保持笑容,怒放在哀痛欲绝里苦苦挣扎的笑容。
“命运从来都是要希望在我们面前无法挽回的破灭,我相信,他如果活着也许真就有可能把哥几个带上一条满是光明的......”
这些出于成名嘴里只能骗取的眼泪的言语开始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子里扩散,很快泪水就像凝滞的血凝滞在每个人的脸颊上,这一刻世界只有眼泪。
“我们甚至可以想,说如果下次我们再站在这里,还会不会有人来过问我们的生死......”
一团人倚靠在一起,像是死了一次又爬起来接着活着,带着会终生遭受谴责的灵魂活着,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这样的死去。
“哎!话说他是受了天堂的召唤来自地狱的使者,正义与智慧的化身,勇气与力量的结合......你们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沉溺在成名的这个问题里,想了很久很久,也不用想很久,我们知道他姓死,叫不要脸。
“说不过问其姓氏其家门只记住那么一张死皮赖脸我们就足以三生有幸......可是他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我们就像是置身在寂静岭里无比的压抑中却不能敞开胸膛拥抱救赎而去痛彻心扉的呐喊,或者说死不要脸已经把整个地狱净化成了天堂,他让我们懂得贪生怕死,他让我们在死亡的序曲里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他让我们为了他而活了下来要给世界一个意外的惊喜。
“其实承受一种痛苦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用此刻的何瑞来形容哀莫大于心死已经是绰绰有余,我们已经在他的眼睛里面目全非,可我们正在鼓起这份勇气。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劝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他的死就会承受不白之冤。”
潇洒一句话道破了我们的心思,也许就在死不要脸转身一跃的瞬间我们的生命就微不足道了,可是对于他来说,活着,就是至高无上。
“可我们该死!我们该死!该死!”
萧哲总是擅于用无辜到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活生生的我们,似乎我们罪恶滔天死有余辜,可现在就是这样,也或许我们已经死了。
“该死万岁!该死万岁!该死万岁!”
死不要脸走了,不仅带走了所有人对死亡的热衷也带走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原来他的信仰已经在我们这些人心里根深蒂固。
我觉得耳边总有动听的歌谣萦绕,是钢琴里平静的呼吸,一切随之安逸,整个脑子像是被水冲刷过一样,清凉透骨的空白,眼神在没有眼泪的那一刻开始呆滞,望向一个总也望不到尽头的方向,很快一段时间我就发现我已经记不清那张死皮赖脸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想不起你的脸了!你回来好吗?至少再给我一个你容光焕发的笑!和一个你慷慨大方的拥抱!赵朗说,“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到死也会铭记于心!”我们也说。而我最想对死不要脸说,“我们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