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跟死不要脸说我昏倒了还吐血了,于是我就立即躺地上装尸体,可我怎么吐出血啊,我问成名有番茄汁吗,成名在朱志的柜子里翻了翻说,“辣椒油行吗?”我楚楚可怜的望着成名,我真想一口咬死他!
死不要脸疑问,“什么病昏倒了还能吐血?”韩笑立即答道,“月经弥乱。”我想了半天就不知道什么是月经弥乱,韩笑啊!你等我病好了我非在你脚上系根绳接窗户把你扔出去,让你悬在半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吐血为止!然后我和死不要脸就站在你下面许愿!
看来这一计凑效,死不要脸抱着我从六楼冲到一楼,然后从一楼冲到三楼,再然后韩笑带错了路又从三楼冲到一楼......我心花怒放的都难成体统了,韩笑还在一旁喊着,“发烧而已,不用紧张。”我一听韩笑说“发烧”俩字特别扭,头疼的更厉害了。
在半途中死不要脸问我你怎么晕倒还能哭啊,我说,“嘴唇上的辣椒油抹的太多了。”说完我眼泪流的更理直气壮了,因为我整张嘴巴都麻了,比接吻还麻,我感觉自己特委屈,想起死不要脸的之前耍的我团团转我就感觉到委屈,我说,“你欺负我!你有我们感情的控股权,我没有!”
死不要脸擦去了我嘴角的辣椒油,这个过程他好像是用嘴来完成的,因为他的双手正在抱着我,至于他是怎么样把奶茶塞进我嘴里的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整个过程里我都不好意思睁开眼睛,难免会有这么点做贼心虚的。
不知道是阴错阳差还是歪打正着,我被怀疑是疑似病例直接被隔离了,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隔离区心里说不出的后悔啊,我给妈打求救电话,“妈,我开明的圣主啊!我就要被地球人毁灭了!你快派直升机坦克什么的救我啊!”妈很爱莫能助的叹了口气,说,“我也成一级保护动物了。”我一听脑袋就要分裂,我愤愤不平指天骂道,“老天你惩罚我一个人就好了,你干嘛让我老妈也高烧不退啊......老妈被隔离了谁来照顾我啊?”
我要做一个乖女儿,我特体贴的跟妈说,“没事,妈,我会好好照顾的我自己的,你放心的去吧。”老妈听完我的话差点就弄一专机飞过来机枪扫射我,我说,“老妈你快过来吧,我死也要死您手上。”说完我眼泪就哗啦哗啦的往下流,我真的不能一个人呆在这栋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里啊,听说有个男孩在这栋楼里上吊自杀了,每到晚上就会有个尸体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真想看看他长得帅不帅,没准儿可以跟我上演一段人鬼恋传奇呢。
老爸打来电话安慰我说,“宝贝女儿啊,千万要挺住,只要挺过去七天,不管有没有猪流感你都可以跑出来继续活着。”我心想我出来您还不第一个要大义灭亲啊,心里一想我就感觉特恐慌,我还问宝贝老爸为了封杀流感病毒人民会不会把我活埋了,老爸跟我说,“肯定不会。”那我就放心了,老爸补充一句,“最多活活烧死。”
死不要脸拎着大包小包的来了估计刚刚打劫了一超市,我趁着眼泪立即躺床上装奄奄一息,我就要死了。
我说,“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娶别的女人。”他说,“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我说,“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娶别的女人。”他说,“你说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说,“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娶别的女人。”他说,“你说什么,艾宇,你别吓我,你出声。”
这这这个也太那个啥了吧,我说不许娶别的女人他就装听不见,我的天啊,这就是我们的生死离别戏,我大失所望的扯开嗓子喊着,“如果我死了你不许娶别的女人!”喊完我就看着他给我弄出一种爱莫能助的同情,又满是祈求的跟我说,“艾宇,我是我们整个家族里唯一可以传宗接代的人了,真的,你死就死吧,你能不能不要拖累我啊?”
我很愤怒很愤怒,我说,“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啊!”他却又换了表情背景,冲我淫荡的一笑说,“我逗你玩儿的。”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死不要脸,我都要死了你还有心情逗我玩儿,我要真死了你是不是还会在我跟前讲一千零一夜啊,我怎么爱上了你这么个只会让人哭笑不得的妖精啊。
我郁闷,很郁闷,我很认真的问死不要脸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他终于用那种我一直期待的含情脉脉的望着我了,他还伸出手指抹去我脸上的眼泪,我等待着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浪漫......他说了一句令我深有感触的话,“我会亲手埋了你。”
到底是他不懂得浪漫还是故意戏弄我啊,看着他阴邪的笑我又气又恼,我说,“你滚,我不想看见你,你在这再陪我一会儿就真把我弄死啦!”说完我看着他用一个烂漫的笑跟我说,“我已经被学校三令五申的隔离了。”
知道他被隔离了我心情立即舒畅了,所以我决定不死了,我就矫情啊,我吃香蕉我吃苹果我吃葡萄我吃鸭梨,就当我们情意绵绵的时候又要牺牲我初吻的时候,韩笑突然举着一瓶消毒液冲进来说,“病从口入,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禁止接吻。”说完就冲着我和死不要脸喷消毒液,我拉着死不要脸说,“别搭理他,我们继续!”说完我就再次准备献身我的初吻,可死不要脸受不了消毒液的刺激跟我说,“我想吐!”然后我看着他要吐的表情只感觉一阵肠胃不适,我狠狠的推开他并发誓今天死也不跟他接吻。
我觉的老天特眷顾我,把我们班全部给隔离了,学校还没来得及因为打架斗殴事件找我们麻烦我们就集体被隔离了,听说尖子们正大张旗鼓的在学校拉票誓要置我们于永无翻身之地呢,我们是不顾一切了,这就是我们世外桃源,而且每天都会有大车小车的粮食往我们这送,医生说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确诊,我量量体温合格了我特知情达理的跟医生说,“防患于未然防患于突发,我接着隔离吧。”
我的房间就是私家重地,除了死不要脸不许任何人踏进半步,当然,死不要脸进来他们就全部站门口说是保护我不被色狼侵犯,我说死不要脸要是那种人我早就含屈受辱跳楼自杀了,他们硬是不走,我说我们你慢慢观赏吧,我们光明正大。
第一个晚上睡不着,我对陌生的床敏感,蚊子还猖狂的想吸干我的血,索性我就潜伏起来消灭它们,就在引诱蚊子的时候赵朗突然冲进了我房间,吓的我差点从窗户跳出去,而趁着夜黑我躲在了床底下,生怕一不小心暴露自己会被那个啥。
赵朗打开灯在写字桌上找什么东西,很快他就发现我不在床上然后惊慌失措的跑了,我怕赵朗会杀回来就十万火急的逃出去冲到死不要脸的房门前猛敲,死不要脸见我身上就一层睡衣死活不让我进去,好像我要对他施暴似的弄的我特尴尬,我说,“我知道你冰清玉洁,可有人对我心怀不轨啊......”我百般解释他放我进去,紧接着赵朗就追杀过来了,他狂敲死不要脸的房门,我发觉自己只穿了一层睡衣就立即趴床上盖好被子,死不要脸一开门垃圾们全部冲进来了,还好我盖了被子。
韩笑目瞪口呆的望着床上的我跟死不要脸说了一句让我百口莫辩的话,“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成名还问我,“你是自愿的吗?”我说是我主动跑过来的,我解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谎言说的不真实,赵朗对为此深表歉意说,“小艾宇,对不起,扰了你们的兴致,我是去你房间找手机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发现你不在就以为你被死不要脸骗走了所以带齐人马来救你,没想到你是自愿的,那你们继续......”我抄起枕头朝赵朗头上砸过去,我跟死不要脸说,“关门,我们继续!”
我就在死不要脸房间里眼泪汹涌的给老妈打电话一诉苦楚,妈教育我说真心爱一个人就别去理会流言蜚语,但我还是感觉委屈,我看见死不要脸就委屈,以后我怎么见人啊!
在我回自己宿舍的时候我发现垃圾们都趴在门上听什么,所以我哭的更伤心了,韩笑看我哭得特伤心于心不忍的跟死不要脸说,“你对她温柔点!”成名还问我,“是不是他对你不好?”我说,“他对我没有欲望你们满意了吧!”韩笑一听就更怜香惜玉了,跟死不要脸说,“这么一个天生尤物再脱光了衣服你竟然......”我一脚将韩笑踢出去了,我跟死不要脸说,“你把我被子抱过来,我们今天就同床共枕!”
我穿着衣服睡上铺接着哭,死不要脸穿着衣服睡下铺听我哭,我说,“你明天装作有那个什么什么病,然后解释清楚我们的清白。”死不要脸说,“不行,我要对你负责。”一下子我脑子就空白一片了,怎么就让自己不知不觉的毁在死不要脸手里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中午十二点了,垃圾们趴在下铺翻来覆去的找什么,我听见刘成说,“不对啊,小班长平时从不任何男人打交道的。”就冲这一点足够证明我是清白的,韩笑说,“是啊,所以床上应该有血迹啊。”我的天啊,神啊主啊佛祖啊,你们拯救拯救我吧。
为了证明我清白我还是决定要撒那个谎来瞒天过海,我说,“死不要脸有病,不能那个啥,你们都误会了。”死不要脸一听就跟我急了,跟垃圾们说,“我换了被单,血迹已经洗下去了。”我说,“他真有病!”他冲过来拉过我的胳膊给我狠狠的拧,拧的我痛不欲生的惨叫,我只好哀求,“别弄了别弄了我服了我给你唱征服!”他借此跟垃圾们说,“她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叫的,也是一直说别弄了......”我看着面前的这群禽兽真想一刀挥过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于是我一个人在宿舍呆了五天,第二天的清晨他们还在窗户上做了手脚,彻底打消了我跳楼的欲望,我只好没日没夜的给老妈打电话,老妈一开始也问我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什么的,我哭了三天三夜老妈才相信我跟着我一起哭,最后老妈安慰我说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老爸说,“跟他结婚吧?”我说,“我下一个生日才到法定年龄。”老爸听我说完立即换了一个话题,我就知道我爸是不会执法犯法的。
五天的自闭洗清了我的清白,死不要脸为了澄清我最后也承认了他自己有病,说是有性洁癖,韩笑誓死不信,非要从学校走私党那整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来给死不要脸看,如果他真的无动于衷就说明他有洁癖症,我说,“为了证明我的清白韩笑你弄吧,弄完了我就让你改名叫韩哭!”
第七个晚上我们心照不宣的爬起来去装鬼打劫,同党有刘成韩笑,先是刘成溜进去把那个钱包啊MP3啊连笔记本电脑都给塞兜里了,然后我们就躲在死不要脸的房间分钱,你一张我一张的兴奋的不得了,我还分到一个MP3,虽然没有我妈给我买的时尚高贵,但是心里爽极了。
接下来我们又溜进去栽赃嫁祸,证明整个事件跟我们毫无瓜葛,就在我们溜进去的时候,萧哲突然坐起来一声冷笑,我们心神一颤,然后听他嘴里喊着,“林彪你终于落在我林则徐的手里啊,现在就算你师父林正英力保你也别想活着出去!八戒沙僧将他押入天牢!”说完就躺下接着睡,敢情是情绪激动了梦游,可我就想不明白他做的是什么梦啊,太玄幻了,我也想做。
再接下来韩笑给萧哲描眉画眼浓妆淡抹,弄的跟僵尸先生似的特凄神寒骨,我还顺手给贴了一道符,刘成举着一面大镜子立在萧哲床上,我们弄醒萧哲后萧哲看了眼镜子就躺那不醒人事了,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装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贼喊抓贼,我们聪明之处的是只有萧哲一个人的东西没有丢失,他们还真就把萧哲当僵尸一样绑起来严刑拷问,我还前去凑热闹说,“林彪是你什么人!林则徐是你什么人!林正英是你什么人!”然后萧哲就哭的特含冤受屈,说,“我姓萧啊!”
为了诬陷萧哲人赃并获,我还在萧哲身上掏出赵朗的MP3来,床上翻出成名笔记本电脑来,最后他们一起把我围起来问我,“你知道萧哲把我们的钱包藏在哪里了吗?”我一听就傻了,萧哲是贼可我竟然知道赃物都藏在哪里,我只好躲在死不要脸的身后交出了钱包并供认不讳,还慷慨大方的出卖了刘成韩笑,然后他们就被捆在床上鞭尸,我要死不要脸抱着我喂我奶茶我才不再自责自己的愚蠢。
冲出禁区的大门我以为第一个看见的会是我朝思暮想的老妈,可没想到主校硬挺挺的站在我们面前,死不要脸见了主校立即特谦和的卑微了,用猥琐来替代尊重或者是畏惧,反正那只有见了主校才会有的表情总感觉是死不要脸做贼心虚,于是我们也跟着做贼心虚。
主校扔过来几十封尖子们为我们而精心研写出的劝退信,主校说,“这是一千余封里最理直气壮也最言简意赅的六十七封!”从一千封里挑出六十七封足可以要我们深切领会到主校对我们仁至义尽的良苦用心,而六十七这个数字似乎可以说明我们两年来在学校犯下的罪孽深重,主校说,“好自为之。”
我们又一次失落了,万劫不复的失落了,神魂颠倒的失落了,因为我们的死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