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代表:你们现在所具备的能力就是将理想打包从这里滚出去!
韩笑。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未来必将完全属于我们!
“我一直都认为啊,龙是长了鳞片的蛇,凤凰就是长了翅膀的孔雀,如果你们的嘲笑不再是为你们的无耻所服务,我也认为我们可以用这点在你们鄙视里才有的微不足道的能力创造出你们连想都要有所顾忌的奇迹。超凡的思想是不会与凡夫俗子共存的,我想我们就是这个梦想的缔造者。也许你们会说我已经疯了,可如果不是我疯了,我们早就在你们的冷嘲热讽之下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这一刻你们还在无休止的嘲笑谩骂,你们人多势众,你们可以认为自己拿着是公理,可是你们不应该将任何人放在自己的眼里儒化为轻微,即使我们已经是你们的公敌,其实我们更宁愿在你们的世界化为零,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让我们走投无路呢?要赶尽杀绝吗?人的理性总会有一个尽头,而冲破了那个尽头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所以如果一切还在延续,你们就得小心了。良言相劝。”
有人激愤有人静默有人已经开始反思。
学生代表:你们只是在心存侥幸里执拗一线生机!
朱志。我们的意志将决定我们的一切!
“既然你们都已经串通好了为什么还在众怒睽睽之下诋毁我们?你们只是借用极其恶劣的手段要我们自行离开,因为你们也没有任何可靠的理由开除我们,当然,在将来的日子里我们也不会给任何把柄让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拿来羞辱我们!”
我想是深埋已久的斗志让朱志突然如此精明,他清楚的认识到这根本就是他们导演的圈套,而他们正在享受践踏我们尊严的快感。
训导主任:是你们不可动摇的反叛意识出卖了你们!
刘成。我们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我们会让那些无耻的嘲笑者永远住嘴!
“今天我就要口出狂言!一切在学校里为非作歹的同志们,不管你是仗势欺人还是走私贩毒,很荣幸并且正式的通知你们,你们将是被我天王老子刘成肃清的第一对象!欺压良善的霸权派们,我劝你们砸了自己的公堂跟我一起革命,我们一起来完成学生会只能妄想完成的事业!贩卖禁品的走私党们,你们做人风格过于猥琐,又要瞒上又要欺下,我劝你们就地解散!废话多说无益,负隅顽抗者,你们等死吧!”
全场议论纷纷,这些被我们划分出的党派别可不是子虚乌有,他们就潜伏在这个太平盛世里遮人耳目。
训导主任:三次群体打架斗殴事件学校有目共睹,一千三百八十二封劝退信所述详实全部有凭有据,无数次恶劣违纪行为你我心知肚明。
萧哲。我们必须庄严地宣誓!我们需要的是胜利!我们需要的是献身于我们的事业!
不是因为深感无能为力而有了眼泪,而是我们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滔天,此刻我都感觉不除我们难平民怨,只是一切都在萧哲的眼泪里变的委婉,凄厉变的那么温柔。
“我们有罪......我们有罪......我们有罪......”
那四个字随着他的泪眼模糊也变的含糊不清,而这一刻我们要带着积怨忿恨试着放弃,也许我们不会原谅萧哲,可是面对这样的侮辱这样的践踏,也许几年后我们会原谅他。但此刻,我们只想死的富丽堂皇。
“倘若......倘若......倘若......你们......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因为你的懦弱你的妥协,萧哲,我们已经开始鄙视你,但我们不会鄙视自己,因为我们深知我们班最引以为自豪的除了永不放弃之外就是绝不卑躬屈膝,可这一刻,你同时丧失了两样东西,甚至你还出卖了我们!
“倘若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还会被你们骂做执迷不悟,因为我们死也不会做你们这样的人,从一出生就能看到死亡,一生能够拥有什么可想而知,太恐怖了,我们想走一条未知的路,也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路,我叫萧哲,来生我还要叫萧哲。”
垃圾们哑口无言,死不要脸都用诧异的眼神恭维着萧哲,也许就是因为我们对萧哲仅仅的误解,也许是萧哲一句话就道出了我们的与众不同。
副校,老奸巨猾老谋深算却老当益壮,他每一句脱口而出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说,“单单鉴于九月一日一次打架斗殴事件,由学生会及各位老师做出裁决,梁涛一干人等念在初犯记大过一次并留校观察,开除47班除吴艾宇以外的所有学生。”
尘埃落定,事情遵循他们的计划完美的告一段落,但一切才刚刚开始,死不要脸跟我说,“亲爱的,你官复原职了,你去把你们的命捆绑在梁涛身上。”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我亲爱的兄弟们,我将被世人所羡慕,羡慕我可以跟你们这帮个性十足的垃圾们生死与共,我要跟你们并肩作战到底!
“我抗议!我必须抗议!我以47班班长的身份表示抗议!”
“只有你一个人毁了学校全封闭教学的美誉,你有什么资格提出抗议。”
“我是这次事件的主谋!”
副校拿我没有办法,因为我是我爸的女儿嘛,可如果换作是主校不但拿我一视同仁而且会罪加一等。
“艾宇小侄女,别说校长心里没有你,我已经安排你去学校的最好的班报到了,你就别来无事生非了。”
“国家需要的是人才,是先懂得做人然后有一身才能的人!要我跟他们去一起做人,痴心妄想!”
“好好好,艾宇小侄女,有话你就说吧。”
“副校,我谢谢你给我的安排,我不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人,因为我要揭开的是你们全然不知的事实!”
我将梁涛拿来侮辱我的那两样的东西扔在了副校的面前,我说,“我要求梁涛对此做出解释!做出合理解释!”
梁涛被我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因为他得罪的是学校最开罪不起的副校的小侄女,当然,错不能在他,错就错在我守口如瓶,学校里除了校长没有人了解我的家世,这或许也是死不要脸拿来利用的一点。
“梁涛啊,枉我那么器重你,你竟然作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来,从今以后啊,我看你就不必属于这个学校了。”
“你赶我走?以我的成绩除了这个校门就会有数以百计的车来接我入校!”
我突然羡慕梁涛如此理直气壮的接受开除,尤其是他义无反顾的迈出体育馆,我想尖子们的形象在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也因为如此他们只好压抑着勇气断送了说话的权利。
副校深感不幸,不是梁涛的态度让他不幸,而是在学校有高到可以各学校的车成群结队来抢的成绩即使是杀人犯副校也会绝对的宽容,只是我的缘故副校迫于无奈,这也是死不要脸不愿看到的一面,因为梁涛都被开除了,垃圾们必将在劫难逃了。
“艾宇小侄女,你还有什么最后的要求吗?”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甚至我也想像梁涛那样风风光光的走,垃圾们已经欲哭无泪的不成人形,他们用同一种眼神决定放弃了,我想我也没必要负隅顽抗了,当我的拳头松开的时候两行热泪就大义凛然的打下来了,一切也终于结束了。
体育馆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影随着一片娇媚的阳光打进来,黎影锋正用力一步一步走进来,我突然就觉的他很削瘦,也许是他身穿病服的缘故。
我构思不出他会有怎样的举动怎样的对白,因为他的出现就像一个恰到好处的奇迹。
他跪倒在地。
那一刻我们的心浮气躁都与尖子们的志骄气盈同归于尽,副校也恕难从命的环视着各位老师同学,因为你要黎影锋跪下就如同是要屈原放弃忠君爱国岳飞放弃忠肝义胆文天祥放弃忠贞不屈,还有李大钊刘胡兰李公朴闻一多,誓死难从。他的心境我们感同身受着,我想这一刻就是我们47班集体下跪,我们的十道魂都附身在黎影锋的身上,我们的信念誓死不渝!
“我的名字叫黎影锋,我不叫垃圾。”
黎影锋晕倒在地。
我们不约而同拥上去,我们千呼万唤着他的名字,我们悲痛欲绝这样的故事情节,而他们正在用他们的热情制造这一幕人间悲剧。
门外冲进几个玩忽职守的护士,他们满带着歉意将黎影锋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我恼羞成怒的问死不要脸这也是你的计划之一,死不要脸说故事曲折到我的意料之外,但在情理当中。我错怪死不要脸了,我又抱着他泪流汹涌,他说,“艾宇,不要哭不要哭,还有我还有我。”
陪审团突然站出来一个人,我很容易就注意到刘畅的姗姗来迟,因为要置我们于万劫不复的没有一个女流之辈,我也终于明白了死不要脸为什么说这会是一个公平的审判。
“我们学生会提出建议,他们的去留权应该交给在场的所有学生。”
这一句话轰动了整个体育馆,所有人的态度立即划分为两派,议论纷纷,沸沸扬扬,我们含着泪又暗自喜悦,因为我们有了拥护者。
“留下!”
“留下!”
“留下!”
从眉开眼笑到心花怒放到欣喜若狂,我们不知道死不要脸什么时候征服了学生会主席刘畅,我们只想着要像拥护英雄一样把死不要脸仍上天然后再仍上天,可是死不要脸神出鬼没了。
主校慷慨激昂的迈进了体育馆,成名说他是来收拾残局的。
“既然事已至此,我看这样吧,有哪一位老师愿意接任这个班,这个班就在这位老师的领导下暂时留名,但是这个班要在第一次月考拿出足可以保其自身的成绩,以示公正!”
其实我更怀疑主校比副校更胜一筹,他要我们名正言顺的离开,成名说这是在赌,要我们必须拿倾家荡产赌一个奇迹。赵朗说那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何瑞说是断子绝孙。
二十秒。
所有老师们用唉声叹气做了爱莫能助的回应。
主校说,“这是各位老师们一朝成名的机会,因为我坚信,经历过今天的他们肯定会众志一心的积极向上!”
是在帮我们,主校是在帮我们,如果肯有一个老师站起来主校肯定就会把他恭维成真神,可是。
四十秒。
所有老师用垂头丧气做了无能为力的回应。
主校说,“谁能让这个班在一个月内扬眉吐气,我主校在此立下重誓,我要亲自为他端茶奉水点烟敬酒!”
主校一直渴望壮怀激烈,这个时候他更愿意看到壮怀激烈,可是。
六十秒。
所有老师用无动于衷做了宁死不从的回应。
副校说,“要不我再锦上添花,我拿出双倍工资给这位仁人义士。”
这句话的口吻完全不是主校的那种誓死成仁的激励,而是相信没有人会接任职位的奚落,是奚落我们真的被这个学校遗弃了。
“我愿意接任47班班主任一职!”
一身黑色西装的死不要脸沐浴在全校师生放大的瞳孔里,一身挥之不去的邪气在温柔的光芒下倍加明媚,这是一个焕然一新的英雄,我们将为之振奋,随之疯狂!
主校笑,笑的儒雅,笑的绅士,他永远挺直的身体里迸出桀骜不驯的欣赏,他鼓掌,温柔的鼓掌。
“散会!”
副校莫名其妙,像是被人耍了,可依然蒙在鼓里不知所谓。
“他只是个新来食堂报到的刷碗工。”
主校更加莫名其妙,誓死要拆了先是假冒学生后又跪地求他接任这个班的死不要脸,死不要脸的嘴脸立即变的猥琐,丑恶,无耻。
“那个那个那个,好自为之吧!”
光线透过玻璃已经温柔了很多,就是在这样千丝万缕的交织下,死不要脸在面对我们的时候表情含糊不清了,我们不知道他在这个学校里冒充过多少个职位,我们只是团结一致的匪夷所思,他只是个新来食堂报到的刷碗工。可他现在是我们班主任。而且双倍高薪。还是我吴艾宇的男朋友。
我应该目空一切应该毫不知情应该应该应该。
我应该抱住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英雄。
他的嘴角,我的耳边,“这就是我精心策划给你的礼物,艾宇,许个愿吧?”
我的垃圾们,我的死不要脸,我说,“我的愿望就是感情控股权从此以后归我所有,不然我就到主校那揭发你跟我乱搞师生关系!”
我猜不透所有人脑子里正活跃着什么,只是这么大的体育馆里,“去哪啊?”
死不要脸面对着对未来只有迷茫的我们无可奈何的麻木,“一群吊在悬崖上的孤魂野鬼,我带你们去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