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们失散两个月的感情融为一体后我就用了三秒钟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我要充分运用我的伶牙利齿来俘获刘成帮我去跟死不要脸抢回我的钱，这次我要让死不要脸死无葬身之地！想娶我做老婆，你过得了我这些个性十足的兄弟吗！倒是这次就算你把钱双手奉上加上几倍利息再跪下给我唱征服我也不给你留全尸！我要扒皮抽筋打碎骨头撒盐撒辣椒！再撒点孜然放炭火上面一烤，哎！美味佳肴！

我将我所有的善解人意很搬弄是非的展现出来，我很矫情的很讨好的跟刘成说，“老大，您是受了天堂的召唤来自地狱的使者，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勇气与力量的结合，您有金刚不坏之身至死不渝之志......”

我想人最不要脸的时候就是昧着良心说那么那么多蛊惑人心的话，刘成听了差点烧香拜我，我简直成了他的玉口菩萨，可是马上他就装高尚跟我谦虚起来，跟我说，“我就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伙贼抢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大打出手充了一回英雄，不至于把我捧得天花乱坠的。”

我讨好刘成说，“这等英雄事迹得上晚报头条啊！”但我心想也就无头苍蝇会相信这些。

成名冲刘成笑的特可笑至极，刘成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荒谬，其实我也感觉此时此刻的刘成就是一个无稽之谈，成名说，“成哥，您是不是只顾着与敌撕杀尽显您的男人本色而忘了您是在英雄救美啊？您不问青红皂白就第三者插足，您就是一有暴力倾向的禽兽，上次您连受害者都打的跪地求饶，弄得两面串通一气的死死抱着您不让您跑，还非要起诉您。”

我讨好刘成说，“这纯属造谣这是虚构的啊！”但我想世界上除了小孩儿傻子神经病以外也就是刘成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刘成冲我摆出一副问心有愧的样子，说，“开始我不知道那个受害者是小偷，警察还差点把我当同伙给抓了，所以后来我就把小偷一起打了。”

我讨好刘成说，“那一定是他们的设下的圈套请您中计了！”

成名又一本正经的跟刘成说，“成哥，其实我的意思就是您没必要跟我们在这谦虚，就您脸上这姹紫嫣红的，天底下也就只有您爸敢把您包装成这样。”

我讨好刘成说，“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赵朗跳出来好言相劝刘成说，“成哥，忍无可忍索性就为反家庭暴力做一个誓死如归的楷模，去大义灭亲，我们在一边为你摇旗呐喊鸣鼓助威！”这可是大逆不道啊！赵朗慷慨激昂的样子真该拉出去活埋再挖出来枪毙五分钟！

我讨好刘成说，“还是这样的事适合老大您干！”

刘成恼羞成怒跳起来就要张嘴咬我们几个，我们落荒而逃，生怕咬一口就立即就变成丧尸跟着他一起咬人，刘成有冤难申的冲我们喊，“你们这帮臭不要脸的！我是那种人吗！”

所有人随即不约而同统一了表情，就是在说，“你不是那种人你是哪种人啊！”

成名觉的我们几个这一唱一和的损刘成有点过意不去啊，于是又站起来说公道话，说，“您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您看您满腔热血的报国有望，有时候来个大义灭亲也是情有可原，去吧，小哥几个为你做一面锦旗约几个记者风风光光的送您家去。”这句话听起来就大逆有道了，于是垃圾们纷纷举手表决一致通过，我说，“老大，别搭理他们，他们都麻木不仁！”

刘成终于注意到我了，于是我就矫情啊哭啊跟要上吊自杀似的，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一干二净，刘成听我滔滔不绝的说完笑的特舒畅，跟我说，“你再说一段，再说一段，这故事编的不错，是你新写的小说？”

我真没想到我在这喊冤叫屈他竟然当是听评书还听的津津有味的，我跟刘成说，“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成分！”

刘成捋清整个事件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个死不要脸的告诉你他捡了你钱然后不还你还要你嫁给他？”我立即点点头正要求刘成伸出援手，刘成很不解的问我，“谁信？告诉我谁信？”

其实整个事件我都很难以置信，这里面好像有很多很多很深层的文章，刘成说，“小班长，你脸生的如花似玉，你别弄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个哭着喊着娶你的无赖拿出来冲我们炫耀啊，你的那些白马王子都活不见人啦，还是死不见尸啦？”

韩笑接过来嘻嘻一笑说，“成哥哥，有个人见了我们小班长就精神失常这绝对不是没有可能，你看就我们小班长这花枝招展的，鬼见了都要绕着路走。”刘成说，“是啊，鬼见愁。”

赵朗又接过来很愤愤不平的说，“什么鬼见愁啊，你们的眼睛就是不懂的欣赏，小艾宇这天生多姿多彩的就是杂志封面里的天使仙子公主，几千年几万年都不被风化。”刘成说，“你说的那是木乃伊成精！”

就成名一双慧眼看懂了我的一切，劝刘成说，“成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很明显是一个新生代的人类......艾宇，你说的那个是人吗？”

......

我差点被他们几个阴里来阳里去的弄哭了，我说，“我的钱现在正在他的手里不翼而飞着呢，你们还在这发扬你们没人性的精神，你们就是一群不可理喻！”

刘成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看我说，“小班长，你天天鬼灵精怪的哪句话说出来是真的，什么亦正亦邪亦幻亦真的，天底下真的活着这样一个人？”

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啊，我说，“这真的是真的，他真的长了一张死皮赖脸！”

韩笑说，“给哥哥们说一个真实的笑话，去年冬天我看见有个人在雪花飞扬里脱光了衣服游冬泳，只可惜他是个男的，昨天晚上我看见有个人在狂风暴雨里脱光了衣服露天沐浴，他竟然还是个男的。还有很可笑之极的是他拿出五百块一口咬定现时代里开放和开房是同义词，为了证明他错我主动跟一个性情开放的姐姐搭讪说在哪里见过她，那姐姐一听特别的心花怒放弄的我都有了一见钟情的冲动，我说姐姐我们开房好不好，那姐姐立即暴跳如雷跟我说难道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人吗，我就冲那个疯子笑，可他不仅不认输还公然第三者插足跟我说一定要把那个姐姐骗上床，那个姐姐就看着我们很镇静的跟我们说一千元一次五千元一晚讨价还价免谈，就这样我输掉了五百块。”

赵朗说，“疯狂的人我可是阅览无数，而超乎水准的还真是罕见，我见过伪装成乞丐趴在地上演楚楚可怜打劫人良心的，我见过侨办成警察拎着仿真枪械穿街越巷扫黄打黑的，我还见过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就混进人群钻进星级饭店骗吃骗喝的，这些摆在疯狂面前来说还微不足道，可这些都是一个人一天的所作所为，几乎已经是他每天的生活习性，我亲眼所见。”

何瑞说，“暑假里我在外漂泊流浪生活很荒凉，晚上无处安身就只能露宿街头，我认识了这么一个人，他把我拉近宾馆里谎称是某个老板叫来的，然后带着我直奔宾馆里为房客免费开放的浴池，痛痛快快的洗完澡躺在休息厅里睡了个天长地久，他的言谈举止很特别，是一种超脱生死的阴里邪气，让人无法抗拒又感觉平易近人。”

潇洒说，“我也遇到一个很别出心裁的人，他跟我分析了近几年脱颖而出的几个新星，说要么有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令人过目不忘，要么就故弄玄虚狠狠的吊起观众胃口，要么就千方百计的激起群众的某种情绪，再要么就有让人耳目一新的奇思妙想。他说90后这一代人很难走出一个风靡全国的星星，因为时代的专注力已经不再是个人主义，而是很细枝末节的人情世故，他还给了我一个创意，要我把街舞跟魔术结合到一起，说一个后空翻飞出几只鸽子一定会掌声雷动，我现在正尝试着将黎影锋的乐团也融进来，我要编导一场魔幻的青春舞剧去参演本市的春晚，我想他为我的前程点亮了一盏灯。”

萧哲说，“我，我，我在网上领导了一个社团叫父辈的旗帜，他从我的话题“千古奇冤，江南一叶”扯着扯着就扯到台湾去了，扯台湾小陈下台预购战机亲美政策，一会儿弄出个反台独同盟会来，然后从台湾又扯到美国，扯那个金融危机总统换届猪流感横行说美国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会儿就整出个欢迎美国来华信贷会来，接着就从美国扯到韩国，说什么朝鲜剑拔弩张韩国也不甘示弱，中俄要维护边境秩序，老美要遵守共同防御条约，扯着扯着就誓要灭亡韩国，然后捎带着日本还扯到印度去，最后得出一结论说中国是一个酷爱和平不爱炫耀武力的国家，我们来完成革命先烈们未竟的事业！”

......

我很惊讶，我很诧异，我很不可思议，我说，“我们所说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何瑞说，“也许天下真的就有这么小，小的几个人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刘成依然摆出一副绝不相信的表情，说，“你们就是有幻想症，妄想着有个英雄挺身而出带你们这群丢了魂的丧尸脱离苦海！”

我说，“无论你信不信，他就是有这么一个疯子，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造就疯子的世纪，本来我认为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第一种人是奥特曼，第二种人是怪兽，现在他就是第三种人，只会让人哭笑不得的人，他就叫死不要脸！”

刘成听完我的话又接着闭目养神，可马上扭过头来跟我说，“他准是那一种三秒钟孙子七秒钟爷爷的人，还就是让你哭笑不得的人，就是死不要脸的人。”刘成终于相信了，所以说完话立即转过身去跟我断绝关系，我说老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摇摇刘成的胳膊想接着矫情，他就躺在那没人性，还气急败坏的冲我喊道，“别烦我，我会让你哭出威尼斯旋律！”

刘成唯利是图真不是浪得虚名，不给他点诱惑他就不会满心思的任你摆布，于是我咬咬牙狠狠心说，“钱分你零点五成！”他竟然无动于衷，后来我一算零点五成是二百五。我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说，“五成！”话音刚落，刘成就跟诈尸似的跳起来满眼冒红光的望着我吓的我差点魂飞魄散！他说，“姓名！时间！地点！”

我站那想一根一根的往下拔头发，怎么人现实起来那么无情无义啊，人与人之间永恒不变的是利益啊，我一气之下说，“钱我不要了！”说完心里就酸楚楚的，趴在桌子上拿支笔画各种美味的汉堡包，我饿啊！死不要脸！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啊！求你了！我没钱吃饭啊！你干嘛欺负我！马上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的生活就是一个委屈委屈拼起来的，做什么都跟倒霉挂钩都以失败结尾，全世界都在欺负我。

刘成见我真的哭了可能是心生怜香惜玉之情了，而他们也都知道我真的被抢劫了，全围过来哄我开心，说，“艾宇别哭，如果没有人要你我们全班一起追你，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刀锋相对自相残杀的，无论谁追到你我们都是永远的兄弟......”

我没有人要？他们竟然说我没人要，我在网上随便登个征婚广告就会比艳照门还要火，于是我哭的更更伤心了，他们立即就一起怂恿刘成说，“除暴安良是您的责任惩恶扬善是您的兴趣......”一会儿就把刘成弄的不去就是出卖弟兄了，不过刘成可不做亏本的买卖，掏出一封信露出一个预谋已久的笑，跟我说，“这可是我们集体卖血才能吃到的大餐。”

我看了看那封信特无奈的默不作声，为了人民领袖毛泽东我只能从容答应了，其实更主要的是，不吃白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