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韩斌终于可以开业了,那是毗邻菜场的一间门面房子,原来租给一个河南人在那炸油条,生意看起来还不错.也许是韩斌的运气来了,也许是老板看上了韩斌的一脸真诚,和善,在挑到了油条老板的一根刺以后,毫不犹豫的撵走了那几个大男人,又让她的大女儿亲自去请来了韩斌。
事情就是这般蹊跷,运气来了门板也挡不住.三人虽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在家里连馒头也没蒸过,居然玩起了发面,而且生意还出奇的红火。
开业的那一天半夜两点,韩斌便爬了起来,哼哧哼哧和好面,用了一个小时.小睡一会后已是四点了,急忙起床,架炉子生火,兑好酸碱,天已经蒙蒙亮了。油锅才架好,油还没烧开,买早点的人们已经在门口排起了对,人们拿着筲箕,漏钵,微笑着看着三个年轻人手忙脚乱的进进出出,耐心的等待着他们的油炸饼。他们根本上不知道这油炸饼是个什么样子,好不好吃。
金枝毛手毛脚的团好面团放在案板上,醒发,看着面前排队的人们,她有点心慌。她的头发松松的别在头上,清丽的瓜子脸上浮现着一抹嫣红,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生怕出了一点差错,也不知道炸出来的油饼好不好看,好不好吃?她忐忑的将面团放在铁板上,伸开巴掌使劲的将面团拍开,然后提着铁板,战战兢兢的将油饼面放进了油锅。因为刚开始做,手上没什么感觉,油饼被她拍穿了好几个洞。不过当金黄的油饼泛着泡泡从油里漂起的时候,金枝还是感觉出了一份成功的喜悦。躲开迎面直扑的油烟热浪,她小心翼翼的夹起这个巨大的油饼放在外边的桌子上。它色泽金黄,嘘虚嫩嫩的,散发着一股葱油的芳香,诱的人垂涎欲滴。金枝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亲手做出来的产品。她笑眯眯的的看着韩斌拖过油饼,三刀两剁切成了四块,顺手放进了站在头队的人的篮子里,大声地说:“感谢您第一个给我开张,托您的福,祝我开张大吉!这张饼送给您了!不要钱!谢谢您!”
金枝只顾着看韩斌切饼卖饼去了,忘却了身后的油锅,此刻已经青烟四起,眼看就要烧起来了。急得韩寒跺着脚儿大叫:“嫂子嫂子!快点啊!油锅要起火了!”
金枝这才惊醒过来,迅速的抓起一个面团放在铁板上,三下五除二拍开,提起便扔进了锅里。她听老乡们讲过,油锅里快要起火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炉子上抢油锅,或者用水泼。最好是加点凉油,或者做两个有饼放下去,去降低油温。
也许是金枝心太急,动作太用大了,有还是被她弄得溅了出来,正好溅在了她的脚背上。
幸好她们今天开业,她特地穿了一双厚袜子和一双高胸布鞋,洒在脚上的油总算大部分被鞋挡住了,只浸进去了一点点。即便这样,还是将脚上烫起了一个大泡。疼得她嘶牙咧嘴,差点哭出声来了。
劳累了一天,生意终于结束了,收拾妥当,清点好一切,韩斌依然了无倦意。他兴奋的站在房子中央,一双剑眉高高的挑起,望着被烟熏的漆黑的屋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终于又有铺子了!终于又可以做生意赚钱了!”他的眼里堆起了一摞又一摞花花绿绿的钞票,他们实实在在的码在他的面前,为他所有。“有钱了,先干啥呢?”他自己问自己。“当然是先把帐还了,然后盖一栋小二楼,再然后......”他突然记起了金枝带来的小华的那一万块钱。这不明不白的一万块钱老是时不时的跳出来,针一样的扎他一下,在他兴奋的时候,浇上一瓢凉水。“这钱——,是还还是不还呢!”他内心老有一种那个矛盾,“不还!这是昧心钱,不义之财!人家会指背的,有损阴德!还吧!这可是一万块钱啊!得多长时间挣?真是舍不得!更何况,这件事也是金枝的一块心病,两口子曾经私下议论过许多次,金枝的意思是不还,这是她该得的!是她的青春损失费!而且她的性格有点专横,从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认定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哎!现在毕竟还没有赚到钱,等有钱了再说吧!”韩斌自嘲地笑笑,心里依然暖暖的。一种由衷的骄傲在他的眉宇间流淌。这个铺子从头开始,就是他一个人努力的结果,没有假手任何人。想起还在找地方的猫哥和一群老乡们,想起睡在地上和柜台上的高平一家,他的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傲意,从此以后,谁敢再小瞧我!从此以后,我终于又要站起来了!”
这是一栋两间两进的房子,外屋是厨房兼餐厅,里间是卧室。他们的摊子就摆在门口,因为只是卖油炸饼,没有其他的东西,也就没有安排客人落座的地方。他们把炉子架在了客厅的大门口,在客厅里和面,操作。里屋是用一些乱木板拼凑起来的两个床铺,靠里边韩斌两口子睡得那一张还算平坦,外面韩寒睡的这个铺就不行了,坑坑洼洼的,凹凸不平;虽然垫了棉絮,可床板上的疙疙瘩瘩依然隆起着,坚硬的顶着人的身体,让人睡不舒服。不过,这几个人毕竟年轻,身体柔软,再加上白天的劳累,即使睡着有点难受,倒在那铺板上,睡得也十分香甜。
让韩斌和金枝感到最难受的还不是这硌人的床板,而是两口子不知该如何去亲热?因为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床对面不及两米的地方就是韩寒的床铺,只要她一睁眼,他们床上的一切她可以尽收眼底,巴掌大的地方,谁稍微动一动,其他两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无需睁眼,便能知晓一切。虽然韩寒总是横着睡在床上,将头放在窗子底下,而用脚对着他们,两口子做爱还是小心翼翼,每夜都要等到韩寒睡着以后,才能开始,而且要轻手轻脚,动作不能过大,不能弄出一点响动,否则便会使三人难堪。因此总是草草了事,体会不到丝毫的放纵和快感。
城市里的居民,依然过着计划经济的日子。粮店门口,每天总有拿着粮本买油买面的人,排着长队。他们的粮油实在是太便宜太便宜了,便宜的让人不敢想象,与他们这些人的粮价油价相比,他们的日子比后娘养的都不如,每样东西,都要出高出一倍的价格才能买到。不过他们也有优点,无论粮店里排多少人的队,也排不到他们的面前。他们的自行车驮着油壶,可以畅通无阻的直接骑进粮店仓库,几分钟之内,便可以灌好油,码好面,一溜烟的冲出来,没钱,还可以赊账。让那些排队等候的城里人穷叫唤,干瞪眼,傻着急!
三个人忙忙碌碌,虽然感到有些累,不过生意也还顺当。除了每天要去买些油面以外,并没有多少事要他们操心。
没过几天,萍枝来了。萍枝是高翔的妹妹,和金枝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好的几乎是一个人。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出嫁,婆家也没找,也不知她要找个什么人嫁个什么郎? 她是村里出了名的铁嘴丫头,可以吵遍十八家不吃早饭。她长得也很漂亮,圆圆地脸蛋,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圆。她的嘴唇红润而性感,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潇洒而飘逸。
她毫不隐晦自己的喜好,她说她喜欢韩斌,就想找一个和韩斌一样的男人,要是金枝愿意,她愿意做他的情妇,和她共享一夫。气得金枝一通臭骂,几乎与她翻脸。不过骂归骂,两人并没有真的生气,关系依然很好。金枝给她起了个诨号,叫:“闷骚。”还说,假如她真的骚的难受的时候,可以将韩斌出让给她解解馋。不过不能据为己有。
因为高翔的房子太小,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跟他一样睡地铺,于是每天晚上打烊以后,萍枝便到韩斌这儿和韩寒一起休息。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后,不知哪来的那么些话,总是叽叽呱呱的半宿半宿的聊,无论韩斌怎样的阻止总不能让她们噤声,不过十二点休想让她们停下嘴来。每天好不容易住嘴睡着,只一会闹钟便又叫开了。
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棂,轻轻地挥洒进来。窗下的韩寒和萍枝半裸着身姿,沐浴在牛乳般的月色里。韩斌摁下闹钟,悄悄地爬起来,睡眼朦胧的走出房间,开始合面。和往常一样,他依然只穿着一条三角裤衩,男人的雄根在那窄小底的裤下高高的隆起。和面的面盆就放在小房间的门口,橘黄色的灯光射下来,正好照在萍枝半裸的胴体上。韩斌止不住悄悄地瞄了两眼,萍枝面向门外侧卧着,粉红色的胸罩下,一对丰满的乳房毫不设防的坦露在灯影里,裸露着两点红玉;小裤衩恰到好处的遮盖着她女性的私密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区令人神往,白皙的双腿,修长而性感.....。
韩斌下意思的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他那根淫棍又高高的竖了起来,将裤衩顶成了一顶帐篷。他又看了一眼萍枝,只见萍枝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下,眼球似乎在微微蠕动,她脸色酡红,嘴角上翘,似笑非笑,眉眼柔和的仿佛正在享受云雨的滋润,充满了情色的挑逗与诱惑。
韩斌的脸腾地红了,霎时间血脉喷张,心里像擂鼓一样“咚咚”直跳。他急忙扭了扭身子,留给了萍枝一个背影。“萍枝肯定醒了,我这勃起的囧样一定被她看到了!”韩斌不由感到一阵难堪,就仿佛一个花季少女走露了春光一样,既羞涩又兴奋。
也许是韩斌放水的哗哗声惊醒了韩寒,她微微真开眼,扯起被单轻轻地盖在了萍枝的胸腹间。还没容韩寒盖好,萍枝一伸腿,又将被单踢下身去。嘴里嘟哝了一句。“热!”
“哎!”韩寒轻轻地打了平枝一下,“我哥在和面,他会看见你的!”
“看就看吧!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爱看不看,只要他喜欢!”萍枝又嘟哝了一句,顺势翻了个身。其实她早就醒了,在韩斌溜下床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忘了自己的睡姿和窗外的月光。不过一阵羞赫之后,她突然觉得很刺激,在韩斌的面前这样有意无意的赤裸,令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想起丫丫河,想起那一次,一群赤身裸体的姑娘,把他脱得精光,她的心扑扑的跳了起来,眼底流露出了一种难耐的渴望,大脑也混沌起来.....。
和好面,韩斌洗净手,关上灯,又磕磕碰碰的摸上了床,躺在金枝旁边。
金枝有点生气,“怎么能这样呢?这个样子出去,和光屁股有什么出去有什么两样?他的这一切岂不全部让萍枝看见了。真是羞死人啦!”他恼怒的抓住韩斌的下体,重重地捏了一把,疼得韩斌止不住低声喝道:“干什么你?”金枝没吭声,只是又揪住他的耳朵,用力地拧了一把,狠狠地甩开了他。韩斌不明所以,附在金枝耳边悄声问道:“夜半三更的,你发什么神经?”
“为什么你难道心里不明白?”金枝的声音细如蚊蝇。“我发现你有些贱!明明知道他们两就睡在门口,你出去还穿一条三角短裤!你看看你那短裤能遮住点什么?我猜你是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听说闷骚喜欢你,你故意穿给她看的,想勾引她是不是?你个骚郎猪!”
“你!?”韩斌又惊又气,哭笑不得。“我哪天不是这样?”
“你哪天是这样?你看看你!”金枝又伸手抓了他的下身一把。刚才还怒竖的的那活儿此刻已经低下了头。
“我!——我哪知道为什么?”韩斌哭笑不得,只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冤枉。
“你是不是想上她?去呀!她就在那,扒下裤头就可以上了!不要失去了这个大好的机会!她可还是一个处女!”金枝恼怒地推搡着身边的韩斌,动作越来越大。
“嘘!嘘!你小声点!小心她们听见!”韩斌伸臂搂紧金枝,抬腿半跨在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耳边,手自然地伸进了她的胸衣,悄悄地喊道。“我以后小心就是!”
“你还知道怕呀!你给我注意点,下次再半夜起床的时候,你给我穿好了衣服裤子再去和面,不然别怪我不给你脸面了!”一触到韩斌的骑跨和他绵软而滚烫的手,金枝整个人忽然软了,禁不住他轻柔的捏揉,自然而然的贴了上去,把个娇俏滚烫的身子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韩斌。
“这个醋坛子!好厉害!”韩斌在心里悄悄的说。他忽然想起了晓舟,想起了她浓黑的眉毛,秋水般漆黑而宁静的双眼,想起了她薄巧而略带野性的嘴唇,想起了她凝脂般紧致细嫩的肌肤,以及她春水绵绵的紧握和淫荡......。
“她才是我的心病,她才是你应该吃醋的人!贼婆娘!”黑暗中,韩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心醉的笑意,手不自觉的加紧了他的动作,刚才低下了头的淫根瞬间又挺立起来。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韩斌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坦然的面对萍枝了,尤其半夜起来,他总止不住要在萍枝身上溜几眼,好几次冲动的几乎忍不住了,想去一亲芳泽,想去褪下她粉红的胸罩和那窄窄的底裤......总算因为金枝的警告而没有跨出那荒唐的一步。可萍枝在他的面前似乎越来越放荡了,只要和他一对上眼神,她明亮的眼睛里便会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地神情,目光里既有挑逗,又有勾引,还有一种已经洞察了一切的心领神会和暧昧的讥笑,弄得他浑身不自在。“疯丫头,难道她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做我的情妇?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好,不要有一天突然鬼迷心窍克制不住了,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可真对不住金枝了!”韩斌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哎!你怎么那么傻呢?送到嘴边的肥肉都不吃!送到嘴边得鲜都不尝!你还是男人嘛?过了这一村可就没这一店啦!”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懊恼的说。“既然她愿意,何不找个机会把她做了呢!她可还是个处女呀!好久没有尝到别的女孩的滋味了!”一想到金枝和晓舟处子的滋味,他的心里又有了一种难耐的冲动。“花儿要紧嫩的掐,只有没人采摘过的流蜜的花蕊才是人间极品,不采白不采,不采会后悔一辈子的!”那个声音不依不饶的在他的耳边唠叨,弄得他心烦意乱,时不时的出错。
“我到底有什么好啊?”韩斌在心里悄悄的问自己。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他长得就像一根菜薹,羸弱,细嫩,没有一点阳刚之气。总像一只离群的孤雁,一个人独来独往,郁郁寡欢,似乎低人一等,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长相能和英俊潇洒联系起来。他没照过镜子,总是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学指着一张照片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时候,他简直惊呆了,照片上的这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英俊潇洒的漂亮小伙子就是自己?那眉,那眼,那头发,那脸型,无一不透露着一种俊朗,帅气......“难道爹妈给我的这幅臭皮囊真的就那么讨人喜欢?人啊......”
“唉!莫非我真的是如水清瞎子所说,命犯桃花?会背一身孽债!......”
“还是小心为妙,免得到时候没法收拾,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未完待续 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