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本想带着紫鹃回他自己的家里去休息,走了几步,可转念一想,长期不在家,家里一定是又潮又湿,到处落满了灰尘,不知有多少蛇虫鼠蚁在那安营扎寨,逍遥自在。此刻去收拾,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电,恐怕电线早被老鼠咬断了;而且在家里也住不了几天,不如在老屋里去住上几夜罢了。想着折转身抱着紫鹃走进了韩寒的房里,并让母亲给他铺好床铺,又打来热水,和紫鹃草草的洗了一下,父女两便钻进了蚊帐。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此刻已经困成了一团泥,头刚一挨枕头便高一声低一声的打起了呼噜。
韩寒的闺房在后厢房里,与明明的卧室仅一墙之隔,说是墙,其实是用一些乱砖加泥巴草草的糊起来的,仅仅只能遮挡一下视线而已。呆在房里,能清晰地听见彼此间的梦呓和呼吸。韩斌父女两的洗漱早将明明从梦中惊醒了。她翻了个身,拉张薄被单盖在身上,闭着眼睛,欲再次进入梦乡。然而,韩斌高一声低一声的鼾声却顽强的钻进她的耳鼓,敲打着她那根脆弱的神经,让她那颗寂寞了许久的心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自从子怡出生后,韩磊便被判刑进了监狱,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着空房,倍受着孤独的煎熬。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渴望着能得到男人的抚慰与甘霖。尤其是孤独,柔弱的时候,总渴望能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慰藉。对于韩斌,她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在丫丫河,他们曾经坦诚相对,自己赤裸的身体曾经毫无遗漏的写进了他的眼里,虽然一起的还有那么多姑娘,但那一次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这跟要了她的处子有什么分别?虽然他是她的小叔子,可在她心里,根本没有这层隔膜。这些年来,若不是基于伦理上的束缚,和对金枝的情分,她真想把这张脸用裤头蒙起来,一头扎进韩斌的怀里,享受一次心醉的爱的旅程,去浇灭那不时泛滥的情欲。今夜,他就睡在她的身边,几乎触手可及。听着韩斌高低起伏的鼾声,她在心底辗转反侧。朦胧中,她似乎浑身臊热起来,悄悄地爬下床,穿鞋,出门,走过堂屋,跨过门槛,走进了韩寒那略带潮湿又充满男人体味的屋子,然后又掀开蚊帐,爬上床铺,悄悄地躺在了韩斌身边,一只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滑动起来。他的皮肤光洁细腻,胸部的肌健是那样的雄壮令人心动,下身是那样的挺拔粗壮,让人欲罢不能,恨不能立刻翻身上马,一口将它连根吞下......她只感到口干舌燥,热血沸腾,那种久违的情欲和骚动几乎溢满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如蛇一样的扭动起来,使劲的抓住韩斌的阳根,往身体里塞去.....。
“哦!——”她止不住销魂的呻吟起来,手臂用力一收,突然霍然惊醒了,原来她臂弯里躺着的不是韩斌,而是子怡,她自己的儿子。她急急的喘了几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骚动的心,“原来是春梦一场啊!贱货!”她在心里悄悄的骂了自己一句,手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隐秘的私处狠狠地抓了一把,只觉得那地湿漉漉的,流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底裤。“苦啊!”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我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男人睡一回呢?都有好几年没尝到男人的味了。我的命真苦啊!青春几何,一个女人能有几年这样的好时光啊?该死的韩磊!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去犯法,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忍不住了,我要去找男人!我要去找你弟弟!人家都说,弟弟跟嫂子,像在跟婊子!这回只要他走进我的房里,我就豁出去当一回婊子!.不不!我不能!不能这样想!也不能这样做!这是发花痴,乱伦,死了要下地狱,下油锅的,我不能害我,也不能害他!忍着吧,忍着!还有五年.....”
她闭着眼睛,不停的胡思乱想。“他不会看上我的,他的金枝多美,多漂亮!还有老跟在他身边的晓舟,萍枝,哪一个不比我漂亮?她们都吃不上荤,哪有我的份?我虽然可以近水楼台,也只能望梅止渴,可望而不可及!”想到晓舟和萍枝,她突然又想到了这两个丫头的眼神,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尤其是小舟,哪天出嫁的神情,还有......明明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心照不宣的事,只是.......”。
她又想起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没结婚,两个人就偷偷的睡上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他们两做爱的声音,他们的精神真好,两个人老是哼哼唧唧的做,床响人唱,老是惹得她热血沸腾,欲水横流,总想找个什么,把自己干死,揉碎!这两年他们搬出去盖了房子,屋里平静了许多,渐渐地她也睡得安稳了,夜里也少有春梦了。只是今夜......。
月亮将窗子拉的长长的画在地上,黑白分明。韩斌鼾声依旧。一只夜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叫喊着,寻找着可以下口吸血的地方;循着声音,明明恼怒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手上立刻有了一种软绵绵,黏糊糊的感觉。“该死的夜蚊子,从哪里钻进来的?”
“热!真热!”她一脚踢开被单,又抓起扇子,呼呼地扇了几下,翻了个身,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压在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