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舟疲惫的横陈在床上,身上满是淤青。她没有反抗,只是麻木的任由志新在她身上发泄。把她摧残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经过了无数次胆战心惊的蹂躏之后,晓舟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
志新滑下她的身体,头一歪,便躬着身子沉沉睡去了。晓舟厌恶地皱了皱眉,抓过被子,盖在身上。她已经麻木了,这种虐待,是家常便饭。每天夜晚,她都是咬着牙,在煎熬中度过的,她怕他,厌恶他,可却没法摆脱他。他是个疯子,变态,每次性交,说要就要。从没有温存,更谈不上什么前戏,氛围了。他总是粗暴的扒下她的裤头,不管她愿不愿意,霸王硬上弓。他和她之间的性生活,不是享受,而是一种变态的发泄,折磨。只要上她的身,他的手从不闲着,总是在她的臀部,乳房上使劲掐,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直掐的晓舟丝丝的冒吐凉气。仿佛不这么折磨她,他就不能解气,不能尽兴,不足以显现他男人的威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志新知晓了晓舟的不贞,晓舟也承认自己曾经出轨,但她明白的告诉他,她不后悔,那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日子。这让志新更加愤怒。每想到自己的老婆躺在别人的怀中,在别人的身子下面婉转娇啼,欲仙欲死,他就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辱,他暴跳如雷,恨不能一拳将天砸个窟窿!自己的老婆,居然不是处子,居然没有初夜,居然淫荡的咬着别人.....。
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去找她的情夫,他也不知道她的情夫是谁。她也始终不招认那个人是谁。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殴打折磨,她始终不告诉他。她只是说,这事和他没关系,他们的故事发生在她出嫁之前,他根本无法干涉!
可是,他始终不能释然。她的婚前出轨,成了他攻击她的口头禅。她总是肆无忌惮的侮辱她,讥笑她,刺激她,蹂躏她。在外他是个孬种,胆小如鼠,可在家里,在晓舟身上,他却是个霸王!他每天都要在她的身上逞威,发泄。在她痛苦的呼号中获得快感,获得他男人可怜的自尊。每次做爱的时候,他总是咬牙切齿,怒气冲天,毫不怜惜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闯,一边折磨,一边喋喋不休的侮辱她,咒骂她:“骚女人!贱女人!我让你骚,让你贱!我日死你!日你妈!日你姐!日你八辈子祖宗!偷人的贱货!......”
有时候,他会便会毫不犹豫的,用他脏兮兮的手指,直直地捅进她的下体。在她的体内疯狂的拨弄,常常弄得她的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几天几夜火烧火燎,疼痛难忍。如果晓舟稍有反抗,令他稍不如意,便会招来他一阵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
这样的日子,真让晓舟生不如死!她真想弄一包耗子药,将他药死,自己再跟着去死。可看看脚下的孩子,她又心软了,她不能丢下她的孩子!她不知道一旦自己没了以后,志新会怎样对待孩子?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她常常担心,他弄不到钱的时候,会不会将孩子卖掉,或者.....。
晓舟不敢往下想,她只得忍着,忍得孩子长大,忍得有一天能脱离他的魔掌。
借着微弱的灯光,晓舟厌恶的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志新,本能的往外挪了挪,找过被他撕碎的内裤,垫在身下。她真想一刀把他砍了.....。
父母去世了,志新变得更懒,更肆无忌惮。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不干就不干。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到屁股,才爬起来。饭烧好了,端碗就吃,吃完饭碗一丢,就没了踪影。也不管孩子吃没吃饭,也不管家里还有没有其它事。所有的事情全部丢给晓舟,没有了父母代劳,没有了另外的经济来源,晓舟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一分,每一厘,都要看了再看,然后才心痛的花出去,还要像防小偷一样防着志新,她怕他一不注意,志新就将钱钱偷出去输掉了。
为了日子宽裕点,晓舟省钱买了一头猪仔,每天“啰啰啰!”的喂糠,切菜,弄猪食,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养肥了一头猪,让他帮着拉出去卖了一千块钱,谁知钱还没有到家,他便拿去输了,连一个仔儿也没拿回来,晓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卖猪的钱,本来是准备给孩子买些衣服的,孩子越来越大,不能老穿别人旧衣服,也该给他添点新衣了。剩下的钱,她准备去买种子,农药,化肥,用于下年生产的。可却被这个无良的丈夫一次就输了。晓舟气得大哭了一场,和他狠狠地干了一仗。可有什么用,他依然是那个死皮,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即不管孩子,也不管大人。吵了也是白吵,她彻底的灰心了,这样的男人,跟着他,永远也没有安逸日子。
“既然他不要家,我为什么又要家呢?罢了罢了!以后有的吃就吃,有得花就花!”晓舟想着,不由叹了一口气。“可是孩子!自己已经是这样了,孩子是无罪的,难倒也让孩子和自己一样,就这样窝窝囊囊,让人瞧不起的过一生吗?我既然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我必须对得起他?”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她终于做出决定,离开他!带着孩子远远的离开他,让他一个人在这个家里自身自灭去!
想到做到,第二天她便将孩子托付给了哥嫂,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出去了。她再不呆在这个家里了,再不和他过日子了,她要离开他,远远的离开他,眼不见,心不烦!哪怕没有家,没有归宿!
离开了家,离开了亲人,晓舟突然感到非常茫然无措,她迷迷蒙蒙的不知道往哪走,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那么冷漠。前前后后空荡荡的,空气里弥漫着迷雾和渺茫。
志新等了两天,没见晓舟回家,他有些耐不住了,没人做饭,没人陪他睡觉,没人给他呼来喝去,他不习惯了。直到寻到丈母娘家,才知道晓舟已经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