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的三姐夫也就是晓舟的表哥。他们家住在离丫丫河一百多里地的大山里,即使骑自行车也要一天才能赶到。前几年韩斌读书,每年到姐夫家拜年,都是晓舟,韩磊和韩寒几个人一块去的。今年韩斌没学上了,韩磊和明明正在谈恋爱,按理韩磊该带明明一块去姐姐家过门,可明明好象怀孕了,经常吐得昏天黑地,韩磊怕她禁不起折腾,不敢去。韩寒今年也好象不愿出门,这个任务便落在了韩斌的头上,这可美死了晓舟。虽然不能和韩斌的恋爱,但能和他日夜的呆在一起,也是一种安慰,更或况能朝夕相处两三天,她乐得简直有些心花怒放了。
天刚破晓的时候,晓舟便叫起了韩斌,胡乱的吃了点就上路了。韩斌没有自行车,只得和晓舟两人共骑一辆自行车进山。
初春的山野里,气息浪漫而温馨,空气里弥漫着野花和泥土的芬芳。刚下过一场小雨,路虽然有些湿滑但并不泥泞,空气里蕴满了水份。阳光穿过薄雾弥漫的晨曦,匀匀的洒在路边的草丛里,缀满草尖的露珠晶莹剔透,在阳光里熠熠生辉。
和秀丽的江汉平原风光相比,延绵的山岚仿佛是一群粗犷的汉子。渐行渐高的丘陵,一直延绵到高耸入云。红色的泥土里栽满了果树,有桃,梨,橘子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枝头上密密麻麻的缀满了花苞,有些忍不住寂寞的花蕾便在避风的一偶悄悄开放了,粉嫩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曳,早起的蜜蜂禁不住花蜜的诱惑,早早的钻进了花蕊。齐腰深的茅草里,偶尔有一珠小小的绿树生出,上面常有些早开的细花,在早春的阳光里倍显娇艳。没有开发的山林里则长满了参天古木,脚下是连片的古槐柞刺,封堵着人类的进入。然而浓密的树林深处却少有荆棘,里面草木扶疏,鸟语花香,野兔在里面欢笑,松鼠在树间滑翔,羚羊,麋鹿们逍遥自在的欢娱觅食,追逐嬉戏。
山路蜿蜒曲折,高低起伏。上坡的时候,两人只得下车,吃力的推着车子往上爬。虽然是早春的天气,天气里还有霜雪的寒冷,但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推车上坡,不一会便气喘吁吁,汗湿衣背了。二人走着走着,逐步脱下了所有的冬装,只剩下了一袭薄薄的衬衣了。晓舟今天穿一件薄薄的乔其纱蕾丝衬衣,薄薄的衣衫下一对丰满高耸的玉乳轻轻的跳荡着,惹得韩斌经常是心猿意马,眼色迷离。忍不住经常在晓舟身上溜来溜去,窥探着晓舟那犹抱琵琶半遮面酥胸。每到下坡,晓舟便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由韩斌驮着她下滑。风飙飚的在他们的衣襟上掠过,不知是由于风的冷还是车速太快,晓舟的双臂始终环抱在韩斌的腰间。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韩斌,韩斌能清晰地感觉到晓舟双乳的轻颤和她脸颊的滚烫,以及急促的喘息。仅剩衬衣的韩斌的背部似乎特别敏感,直如和她在赤裸相拥一样。紧贴着晓舟的酥胸的背部不由得感到一阵一阵的酥麻,心里也随之一浪一浪的荡漾着。朦胧中渴望着晓舟的身子贴紧点,再贴紧点。
车行至一座山巅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直射的阳光在林中的草地上洒下一片一片的光影。山风徐来,松涛阵阵,离姐夫家大概还有二十多里的山路,汗流浃背的两人已是气喘吁吁,饥肠辘辘了。晓舟在林中找了块较大的石头,招呼韩斌坐了下来。
“我嗓子眼都冒烟了。又干又渴,能不能把咱们包里带的罐头拿出来吃了算了?”晓舟倦怠的坐在石头上,对着韩斌说。
“那可是拜年用的。吃了咋办?我们总不能空着双手去拜年吧!”
“顾不了那么多了。把包拿来。”晓舟翻出包里的罐头递给韩斌。“打开它吧!”
这是一种老式的玻璃瓶装的罐头,徒手是很难将它打开的。韩斌拿着罐头,左摸摸,又看看,不知从何下手。最后只得用嘴咬,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罐头依然没有打开,嘴角却渗出了血丝。晓舟在一旁也跟着呲牙咧嘴使了好大的劲,看见韩斌嘴角的血丝,心疼的扳着看了许久才放手,恼怒的抓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下去,终于打开了罐头。没有筷子,也不能用手抓,二人只得就着玻璃瓶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连汤带水的吃进了肚子里。
吃完了罐头,晓舟似乎真的有些乏了。她身子一歪,整个人在韩斌的怀里躺了下去。凉薄的衣衫掩盖下的双乳高高的突兀在韩斌的鼻下,弄的韩斌脸红脖子粗,身体僵直的后仰着手足无措。
“韩斌你干啥?我身上有刺吗?还不抱住我,想让我掉下去吗?”晓舟的手环在韩斌的腰间,毛茸茸的嘴微张着,似笑非笑,露着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不能这么睡。”
“你让我咋睡?难道让我睡石头上不成?”
“我......”
“我什么我,抱好!”晓舟命令道。迷离的双眼柔情似水,激情泛滥。她娇羞的看着韩斌,嘴角荡起一丝邪邪的笑。
韩斌终于忐忑的抱起了晓舟柔软而滚烫的身子,一阵酥香软玉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
“好舒服啊!”晓舟翻了一个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韩斌的胸前。
一个少男,抱着一个温香软玉的少女,在这孤寂的山野,在这密林深处。韩斌的心弦被晓舟拨弄的激荡起来。他男人本能的雄根突然变得斗志昂扬。直直的顶到了晓舟的腰腹间。让他觉得特别难堪。韩斌本能的往后挪了挪,想留出一点空间,可晓舟总是紧紧的贴着他,任由他在她的身上轻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有点冷,她的身子也跟着有些颤抖。
“晓舟,起来啦!”韩斌怕控制不了自己。柔柔的央求道。
“我不!你让我躺一会。我就想这样躺在你的腿上。”
“别!别呀!”韩斌急得满脸通红,囧的不知所措。
“别是怕金枝吧。不怕!她不会有意见的。”晓舟吃吃的笑了起来,满脸绯红,眼里溢满了春水。“告诉你,你和金枝从开始第一次我就知道了。她经常叫我和你好,还经常劝我呢。”
“胡说!你们女孩咋能这样?这是你们女孩间的闺房私话,当不得真的!”
“我可是当真的,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真的。我知道我不对,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晓舟终于一口气说出了她的心事。她娇羞的面容上布满了红晕,绲闫岬乃缫惶肚锼旖巧涎铮还膳缘娜崦酪缟厦忌遥坪醯却藕蟮那孜恰:笤椒⒉蛔栽谄鹄矗ё畔鄣氖植蛔跃醯氖战袅恕P牡桌镆恢帜擅吹脑锶扔慷鹄矗鋈吮涞眉で榕炫攘恕?/p>
“不!”韩斌在心里痛苦地叫道,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强压着泛滥的激情,“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
“你不愿负她,却宁愿负我,就忍心看着我伤心?”晓舟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凄凉和悲哀,自己虽然及不上金枝的美丽动人,但在丫丫河也算得上美人一个了,在他的怀里,她把她女孩所有的自尊,矜持全部丢到了一边,几乎是祈求一样对他表白了她的心迹,他却依然无动于衷,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一汪清泪溢满了她的双眼,滑过她粉嫩的脸颊。她痴痴地期待着,期待着韩斌能给她轻轻的一吻,哪怕用力的抱一抱她也行。一种失落的,被人抛弃的,拒绝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的心里不由得有点微微的恨意。她不甘心,“无论如何,她要得到他,哪怕屈身做他的情妇也要和他缠绵下去。”晓舟恨恨的想。
“也许这正是他的可贵之处,他对金枝的感情是如此的专一,以致于我已经躺进了他的怀中他依然能克制自己做到坐怀不乱,紧守着他对金枝承诺,不肯玷污金枝对他的感情。这样的男人是金子!我更不能放手!我一定要!一定要得到他!”她痴痴地想,又紧紧的搂着韩斌,发烧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然后突然一松手,跳了起来。
“不说了,我们走吧!”
韩斌推起自行车,静等着晓舟坐在车架上,自己才翻身上车,沿着褐色的山路,风驰电掣的向山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