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田野,昨天才刚刚换上绿装,今天已经是绿色的海洋了;油菜新生的菜苔上还没有脱去冬天的鹅黄,花苞便已缀满了枝头,鼓囊着胸脯含苞欲放;一夜春雨过后,贴地的麦芽儿突然疯长起来,一转眼之间便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庭院里杏树挂满了嫩芽,柳丝儿张开了小手,瘦绿的草尖从枯黄的藤蔓中睁开了晶亮的小眼,欣喜的看着不远处一朵嫩黄的蒲公英热烈的开放,花瓣环抱的花蕊里一圈流苏随风摇曳。四野的春风轻轻的吹拂着,让韩斌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经过一个春节的调节和沉淀,以及金枝温柔缠绵的伺候,韩斌似乎忘了晓舟,忘了晓舟对他的痴情与缠绵,忘了晓舟身上的味道,只剩下她幽怨的眼神闪着晶亮的光,在他的头顶盘旋。
和老板签订好今年的合同,办完一切手续,两口子齐心合力的刚搞完卫生,准备第二天开业,曼丽和舒雅又来了。金枝本不想再要她们,但一想到三哥,想到她们给她带来的生意和滚滚财源,又舍不得放手让她们走了。
也许是新年刚过,人们手头的钱经过一个春节的消耗,有点紧巴巴的了,也许是过年吃的好东西太多还没有消化,肚子里并不缺少油水。过完年后,生意一下子清淡了许多,曼丽也显得很消停,只是偶尔出去转转,带个男人回来做点生意,清清静静的打发着时光。
大概有半个月的日子,有一天生意突然好起来了。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一旦人们手头又有钱了,他们的生意也该红火起来了。
这一天黄昏,送走了两拨客人,金枝以为生意已经清淡下来了。这时候一个六十开外的男人走进来,穿一件灰色中山装,胖胖的,红光满面,只是头顶少了些头发,显得油光水滑。他没点菜,也没说要吃饭,直接挽着曼丽上楼去了。
“看来他们是老相好了!”金枝想。“有曼丽招呼他,如果他要吃饭喝酒自会叫舒雅下来要。”这样的嫖客她已经见得太多了,无论如何曼丽总会让他来点几个菜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意的。不然她自己在楼上做生意而忘了他们,她也会不好意思的。然而,曼丽和客人前脚上楼,后面立刻跟来了一群人,其中领头的一个人大概三十开外不到四十,个子高高的,白白胖胖,和刚才和曼丽上楼去的那个人很像,只是比那人年轻了许多。金枝有点纳闷,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一伙的,要不要跟他说说。
这班人没有上楼,一进屋就在门口的桌子上坐了下来,要了几瓶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还没点菜便迫不及待的划起了拳。
挽着曼丽一块上楼去的这个人人们都叫他老王;听说以前是一个什么单位的书记,最喜欢拈花惹草,这几年退休了,一只赋闲在家;前年他老婆也去世后,剩下一个人过,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再没有谁干涉他了,也没再续弦。自从曼丽到这以后他一个月铁定要来三次,在曼丽身上发泄他那过甚的精力。这老王有个习惯,他不像年轻人那么直接,一上来便要直奔主题。每次他的前戏都要做很久很久,以至于曼丽都有点烦他,因为他时间太长而怠慢了其他的客人。最近因为生意一直比较清淡,而且已是黄昏,最是客人稀少的时候了,曼丽也就放松的躺在床上,任由他在她全身上下轻吻把玩,享受他满嘴钢针一样的胡渣子在她的乳房,大腿两侧痒酥酥的棘扎,猪狗一样的拱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