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的街道已是万家灯火了,金碧辉煌的商店里灯火辉煌,琳琅满目的商品在灯火的辉映下熠熠闪光,仿佛流金一样,让人不忍舍弃。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已经有半年了,她还从未见在这个时候出过门,没有到处逛过,每天的这个时候,正是她紧张而忙碌的时候。自从开业以来,从未有一刻消停过,除了早上出去买菜以外,几乎就没出过门。她们日日里忙忙碌碌,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出门闲逛。今天,她有了时间,却没了心情。看着满街川流不息的人流,看着远处高楼上趟开的的窗子里飘出的青烟和窗子里晃动的人影,其乐融融的一家;她突然觉得身后变得空荡荡的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仿佛一个流浪的孤儿。没有孩子的喧闹,没有亲人的抚慰,没有丈夫的依靠,此刻的她,宛如丫丫河里的一根无根的浮萍,随波荡漾。身后凉飕飕,空荡荡的,浑浊的空气里似乎飘起了一丝凉气,她不由得裹紧了衣衫,加快脚步,迅速的朝她的小店奔去;幻想着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韩斌好好的,舒雅也没偷她的钱,眼睛睁开,依然在忙着做生意。
第二天,韩斌依然没有回来,金枝已经去了两趟派出所。第一趟去见到了韩斌,她给他买了一些吃的,管事的还是那句话,交了罚款便可放人。第二次去的时候,管事的干脆没了人影,韩斌也不让她去见了。她在那磨蹭了半天,觉得无路可行,便又转回了家里。
下午的时候,金枝再也坐不住了,她不能再让韩斌呆在里面了。犯法的不是他们,是曼丽,是三哥,她不能让韩斌在里面吃苦受罪,她决定再去找三哥。她曾经去过三哥的家,那是一家单门独户的气派的小院,家里的摆设只是在电影见过。对那个地方她有一种天生的反感和惧怕,总觉得那地方静悄悄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但为了韩斌,她只得硬着头皮的进去了。
三哥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是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画面上,邓丽君正在舞台上轻歌曼舞,醉人的旋律优雅婉转,余音绕梁。见金枝进来,他异常高兴,连忙站起身来,又是拿糖果,又是拿瓜子,又是削苹果,殷勤至极,忙的不亦乐乎。他的热情倒让金枝有些过意不去,连连说:“三哥,别忙了!别忙了!”
“你先坐会!我去沏茶!”三哥说着跑出客厅,不知在哪鼓捣了一会,拿来一罐上好的龙井,打开,然后沏好,放在金枝面前。“尝尝,正中的雨前龙井,前几天人家刚送给我爸的!”
金枝木然的坐在沙发上,即不喝茶,也不磕瓜子,更无心享受他给她削的苹果。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待他忙完手头的一切。
“韩斌回来了吗?”
“还没!三哥,你到底去打过招呼没有?咋现在还一点动静也没有?”金枝着急的问。
“还没放人吗?应该不会呀?我早晨就给张所长打过招呼了,他答应马上放人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放人呢?”三哥说着,拿一条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紧挨着金枝坐了下来。金枝急忙往外挪了挪。
“这事你不要着急,容我慢慢帮你想办法?”三哥说着一只手趁势搭在金枝的手背上。
金枝急忙扭了扭身,伸手推开三哥的手。可没容金枝收手,他却顺势抓住了金枝的一双芊芊素手,拿了起来。色迷迷的说:
“金枝,你的手,好美好漂亮哦!这样的小手,一天到晚择菜洗菜,烧火做饭,真的是暴敛天物了。”
“不要这样啊!三哥。”金枝急忙往回抽了手。“人家会说闲话的!”
“放心,在我这没人会知道的。金枝,我好喜欢你哟!”
“三哥,你可不能这样!我敬你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才放心大胆的一个人到你这来的,你可不能这样啊!”金枝说着,换了一张沙发,离三哥远了一些。
“那你要我怎么样?”三哥嘻嘻地笑着,看着一脸愁眉,一脸惊疑的金枝,忒腻腻的说。
“实话告诉你吧,金枝。打从你第一天在我的眼前出现起,我就看上你了,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表白。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实天赐良机,叫我怎么舍得放手?”
“三哥,我来是求你去救韩斌去的,不是来做别的的。请你不要想别的!”
“韩斌的事我们慢慢再说,难得我能和你单独在一块。我们能不能那个一下呢?”他说着又凑到了金枝身边,抓起了金枝的手。
“宝贝,让我给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的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哦。”他说着突然用力将金枝搂在怀里,一张嘴往金枝娇嫩的樱唇上吻来。
金枝拼力一挣,脱离了三哥的怀抱,她往后退了两步,正色道:“三哥,我敬重你是道上的老大,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才来求你,你却要对我这样,太对不起人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你和我和韩斌打交道已经有半年了,好赖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义气二字?你就不怕你的弟兄们鄙视你?再说,我是有夫之妇,不象曼丽她们是无主的花,能任由你采摘。”
“金枝,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就不要扯的太远了。我这样对你那是我爱你,与其他人无关。我怎么做是我的自由!我想你已经好久了,来吧,我们做一次。你不要害怕,在我这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两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既然你爱我,你就得尊重我。不能对我胡来!”
“我不对你胡来,就只一次,好不好?来吧!求你了!我是真的爱你。虽然我玩过许许多多的女孩,但那只是玩玩而已,我对你是真心的。这次以后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动你,而且我答应你,一切事情全依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行吗?”三哥说着自己一个人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一条裤衩了。
金枝知道,三哥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她却没有预料到他竟然是这般的厚颜无耻,无孔不入。看来指望他去把韩斌捞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得想法赶快脱身,不然落入他的魔掌被他侮辱了便晚了。难怪曼丽会落到如此地步。
“慢着!”金枝急忙伸手制止了作势欲扑的三哥。“我尊重你,你咋非要这么做呢!我们就这样坐着好好地谈谈不行吗?”
“不行啊!我已经忍不住了!你看!”他指了指自己像帐篷一样撑起的裤衩“今天你和我睡了,我什么都是你的!什么话都好说!若是不从,我三哥你是知道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别说我不会让他们轻而易举的放韩斌,就是你们那饭馆,你也别开了。我三哥说到做到。再说,你今天既然已经进了我的家门,想轻而易举的出去恐怕已经不太可能了,只要我大声哼一声,你立马就出不去了!而且这整个襄樊市你也恐怕没地方呆得住了!”
“你——!?”
金枝之所以还在给他说好话求他,就是害怕他不让他们在这开饭馆了。从他,金枝是万万不愿意的,她见过舒雅和曼丽的下场,她见过他的手段。她不能让他毁了她的家,毁了她千辛万苦得来的幸福,饭馆开不成,可以再找,身子让他侵犯了,可是一辈子也洗不去的了!这个饭馆宁可不开,她今天也要从这完完整整的走出去,决不让他玷污。打定主意,金枝立刻往门边移动,伸手就要开门。
“想走!”三哥立刻扑了上来,拦腰抱住了金枝,往沙发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