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哥被金枝一脚踢到下身之后,疼得在地上滚了好久才勉强直起身来。他越想越是气,自己鲜没尝到,反而被她一下子撂倒了,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还有什么颜面在这地头上称老大。一定要将这婊子抓来,强奸十八次。让这臭婊子吃尽苦头,知道我的厉害。他当即召集了几个地痞流氓,赶到饭馆。见门锁着,又带人回头去找,并且吩咐手下的喽啰们,四处打探,哪怕将这地方翻一个底朝天,也要找出这臭娘们。
阴差阳错,那时候正好金枝和天汉哥去接了韩斌回来,在天汉哥那吃饭,因为没生意做了,所以并没有急着回饭馆,而是鬼使神差的到襄河河滩里去转了一下午,算是躲过了一劫。直到现在,三哥还是没找到金枝;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又带人折了回来,一脚踹开大门,命令手下,将他们的饭馆一下子砸了个稀烂。
“谢天谢地你们两不在,总算躲过了一劫。只要人没出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可惜了我的东西!那可是我们全部家当啊!”金枝说着又难过的掉下泪来。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们去!跟他们论理。我就不相信,这世界还真没有王法了,大庭广众之下,他敢把我怎样?”
“他能不把你咋样?兄弟,不要太天真了。听我的话,赶紧走!这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吃了眼前亏,可划不来。”天汉哥回头看了看胡同外的人群。“算了,是东西要紧?还是命要紧?你们能斗得过他们吗?我看你们俩还是连夜走吧,离得远远的,看这架势他们不会算罢干休的,免得照了面了吃亏。走吧,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
出了胡同口,天汉哥带上他们直接上了去火车站,并掏出一小沓子钞票,点也没点便递给韩斌。
“天汉哥,我们有钱,这钱你拿着吧!我们不要。”
“拿着吧!你那点家当我能不知道?让人一偷一罚,就手上一点流动资金,能有多少钱?”
“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不能再要了。”
“拿着!”天汉哥不由分说,将钱塞给了韩斌。
“你让我怎么还啊?真的太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乡里乡亲的,不要谈谢不谢,只要你们没出事,我就阿弥陀佛万事大吉了。我劝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再开什么酒店了,有些事情咱们真的难以驾驭。要做还是做点小的,做点白案,卖些面条饼子什么的,又清闲又省事。听说咱们家里好多人往北方去炸油炸锅盔去了。凭你们两个的能力,何愁找不到地方?炸不好油炸锅盔?”
“也是!”韩斌点点头。
“十点二十有一趟到荆门的火车,你们先去买票,晚上还有生意要做,我先走了。”
目送着天汉哥匆匆离去的背影,两口子站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一时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