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的降临了,柔和的月光薄雾般的弥漫在床头。远处,蛙鸣的恬噪此起彼伏,金枝了无睡意,她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憧憬着下一步的计划,韩斌也无法入眠,他弓成一只虾米,心情糜烂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窗外,旱柳的枝桠在夜风中轻轻的摇曳,落下的阴影斑驳的敲打着窗棂。金枝轻轻的耸了耸韩斌,附在她耳边悄声道:“韩斌,这一次你准备上哪去?我们得好好的计划计划,再不能瞎跑瞎撞了。听说他们现在在河南河北的生意都不错,我们到底往哪走呢?”
“哎!”韩斌长长的舒了口气,翻身睡好,双臂枕在头下,忧郁的看着泻进窗子里的月光。“我也不知道啊!就晓舟那几百块钱能做什么呢?我看我们还是别要她的钱,我真的有些不忍心,她的日子过的也好像不好!”
“不要!不要那咋办?”金枝瞪大了眼睛,她轻轻的放下臂弯里的紫鹃,一侧身,钻进了韩斌的臂弯。
“慢慢想其他办法吧!”
“你还能想什么办法?你该不是心疼她把!”
“心疼!我为什么要心疼!”韩斌下意思的反驳道。心却突然卷了起来,有点微微地抽畜。金枝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问道:“今天我看你看晓舟的眼色不对,她看你的眼色也不对,你们两之间是不有点什么我不知道的问题?”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呢?”韩斌心中一惊,自然而然的反问道。
“但愿你们之间没什么事,你不要以为我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给你留足面子,我看着你呢!你和晓舟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去年她出嫁的时候,你一连好几天像掉了魂似地无精打采,脾气还特别的火爆;今天你看见晓舟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晓舟是我最好的姐妹,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假如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到哪去了!我有你那还容得下别人?我,你,她,我们都是儿时的朋友,看到她这样我能不心疼吗?我又不是木头人,再说......”
“不要辩护了。我看得出来,晓舟看你的时候那眼底深处的眼光的含义。那是一种需要疼爱,呵护,关爱的眼神,她想要你去安慰她,呵护她!”金枝说着抓住韩斌的耳朵,使劲一拧,疼的韩斌嘶牙咧嘴的吸了一口凉气。
韩斌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害怕金枝再说下去,不知还能悟出什么出来。他温柔地搂紧她,微微用力一收,整个人贴紧了金枝,嘴唇也温柔的印了上去,吃下了金枝剩余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