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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

作者:斯雨 当前章节:7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19

我叫了谢莎一声,她转过身看向我,表情很复杂。我上前把她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她不知所措的眼神滞泻在我眼睛里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我问谢莎,她还是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你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像个学生么?”我顾虑到谢莎的面子问题,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你......是说你昨晚一直都在这里等我?”谢莎一脸惊讶的对我说。然后又像往常做错事后那样低头沉默起来。

“你这样做太让我失望了,也让那些关心你的人失望了。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你就不懂得爱惜自己吗?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你有很多面子丢给别人啊?你认为你有很多资本去玩这玩意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当我看着谢莎这样子时,我全身的激愤情绪就是那样步步高升。也就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爸妈在我做错事后,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对我又打又骂了,然后他们总会在事后告诉我,“其实爸妈是爱你才打你骂你的。”现在回想起来才体会到他们那时的良苦用心。有一种迫不得己的打骂叫作关爱,可很多人一直都不知道这是种关爱的方式,很多人都只会误解这种关爱的方式,也有很多人错误的用了这种关爱的方式,然后就演绎了他们错误的生活,定格了他们痛苦坎坷的人生。

我注意到谢莎经我怎么一骂后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这时那男的也来到她身边,他弯下腰看了一会儿谢莎的脸后,生气地冲我狂喷脏话,还以严厉警告加威胁的语调对我说趁早滚蛋。

我没有理会那家伙,上前抓起谢莎的双臂微微半蹲下身子看着她说:“莎子,每个人都会做错事,这很正常。如果我是真的在意这个人,我就应该让这个人知道她到底错在哪里,然后再去帮助她或者鼓励她去面对她犯下的错。而不是让这个人去永远铭记她曾犯下的错。一个人最可悲的就是明知道自己做的是件错事,却还要继续错下去。也许这在现在或许将来的不长的一段时间内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在以后的某一天,你一定会为这些过错而后悔莫及。只怕那时已经没有给你亡羊补牢的机会了。人......”

这时那个男的打断了我的话,他使劲地推了我一把,并大声地对我说:“大清早的你这家伙在瞎掰些什么屁话啊!”说完他再一次恐吓我让我快点滚蛋。我瞄了他一眼继续对谢莎说:“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在那些关心他的人们心中形成一种累加,当这种累加的伤害达到某种程度后,那个人将会失去那些关心他的人们。”

谢莎听完我这长篇大论后,终于抬起头用种疑惑的眼神注视着我,我还给了她一个极坚定的眼神。那个男的看来真的对我忍不下去了,他用力把我推开,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谁啊你!你也配对莎莎大呼小叫?!”然后他抽出一拳打在我脸上,我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他这野蛮的举动引来了更多好奇者们的驻步远观。这些围观者像一群盘旋在快要死去的动物上方的秃鹫,令我感到他们内心的那股渴望。

谢莎吸了吸鼻子,吞吞吐吐地劝我还是回学校去好好学习。她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谢莎了。那件事发生以后她已经无法再做回以前那个纯洁开朗的女生了。她流着泪告诉我,那一天当她眼睁睁看着我被很多人打,看着那些拳脚打在我身上时她无比的痛苦。她说她永远不会原谅她那种让我陷入受伤和痛苦的行为中,无论她自己有多少的无可奈何。可是这些的这些不想都发生了,不可以挽回了。

我注视着谢莎,轻轻地摇着头告诉她说:“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在一起讨论一起面对一起去解决的呀。可你不要先把自己给放弃了。如果就因为你的那一点点错误而让我们大家十几年的感情破裂,那你也太敷衍我们以前那些相处的日子了吧。别忘了,我们还有我们大家共同的完美世界呢。”我抓着谢莎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那时候,我的心情和她眼眶里的泪水一样闪着细细的光。其实我是想告诉谢莎,就如今这社会,女人的第一次大多都显得那样的随便。就那些女孩子她们又有多少个真正重视过他们的初夜?也许他们想能和男人上床,而且是和多个不同男人上过床那是种自豪,是种资本。现在还有多少个男孩子还怀着纯纯的爱情梦?记得我有个老同学在寒假时向我抱怨,他说现在他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女生谈恋爱感觉比上街抢银行还难。我问他何出此言。他说那些长得还可以的女生说他对待爱情太单纯了,太容易执着于情感之中而难以割舍了。那些女生还说他们喜欢那种有恋爱经验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我听后无语,想不到现在的爱情观变得如此的抽象。纯洁的不喜欢去钟爱那些不纯净的东西,还给其原因为有经验?没开始爱情就想着如何快乐后摆脱对方。这也许就是社会发展的趋向吧。怪不得如今出卖肉体换取自个儿利益或者满足自己心里欲望的女子都不叫妓女了,而是如此的大众化。当然这些想法我只是放在心里自己和自己说。

“相信我,相信我们。”我轻声对谢莎说。

这时候那个男的又打了我一拳,很莫名其妙的那种。谢莎生气地推开那个男人忙冲上来问我有没有事。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我心里挺暖的。我微笑着伸出手为谢莎拭去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取下我右耳上的耳钉,随手把它往路边一丢,掏出谢莎送我的那枚耳钉放到谢莎的手中,微笑着问她:“你能为我戴上吗?”

我发现此刻的谢莎双眼含着泪水,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我,一会儿后她哽咽的问我:“你,......你想清楚了吗?”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眼瞳里的自己问她:“莎子,问你一件事情。那年我从青少年拘留所出来时,你来接我的时候,你有流泪吗?”因为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在雨中抱住我的谢莎当时满脸是水,我不知道那时她脸上的水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哭了,哭得好开心。”谢莎说。之后我把谢莎紧紧地拥入怀中。她亲手给我戴上了那枚耳钉。那一刻,我的心感到很温馨,那感觉如满园春色里拂动的徐徐清风,并伴随满天飞舞的花瓣股来的一阵阵蔷薇花的清香。

那男子很是气愤地对我又挥来一拳,我侧身一闪,那一拳从我胸前擦过,我肩膀用力一顶,那男子一连后退了几步。我看着他,很认真地告诫他说:“从现在开始,莎莎是我女友了。”

我话一说出,那家伙突然冷笑起来,又是骂谢莎如何下贱,又骂我白痴,说像这种女人也要。看着那男人,我依旧紧紧搂着怀中的谢莎。自己心里不禁浮起浅浅的笑意。我感觉到那家伙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我这人活了二十四年,自认为自己对存在于社会的事物都挺能放开心去接纳它们的,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心理。不过像眼前这家伙,我是极其鄙视的。脾气暴躁也就算了,而且做人还这么做作,这么的大男人主义。在想尽一切方法去追逐自己喜爱的东西,成功之后不加以爱惜,而是以自我为中心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而且在自己没有说放手时是不会让自己的人主动离开。心胸之狭隘让人感到无比害怕。这种人比那些喝了酒就会发酒疯的人还让我感到恶心。

那家伙骂了好久后,除了引来更多的围观者围观外也没能改变什么,最后他摔上车门直接开车离去了。谢莎抬起脸看着我,我微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蹭着她的额头,她也开心的和我逗玩起来。这会儿我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幸福所包围着。

我回到宿舍后,舍友们又开始畅想起我昨晚到底去做了什么事。当然他们很多的猜想都是男性对女性的渴望。看着他们眉飞色舞的讲述着我昨晚的故事。我发现如果把他们的那些故事拼凑起来是那样的天衣无缝,那样的一波三折。我想如果他们能再早出生几百年,然后再多些耐心的话,他们会成为很好的作家,说不定还会写出比《一千零一夜》还要辉煌的故事来,然后我们国家就可以有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家伙了。可惜这些猜想都归根于我脑子里的那些趋向于生活两个极端的荒谬想法罢了。

我问宋圣平昨晚检查宿舍时有没有忽悠过关。他告诉我说没事了。他说多亏有刘川丰帮忙,他才有机会把那帮检查宿舍的家伙蒙骗过去。宋圣平说完又补充一句话,他说:“对了帆树,那个刘川丰说他帮你报了那个叫什么大赛了,叫你做好准备,用心做些好作品来参赛。那个比赛叫什么来着?......对了,应该是海报设计比赛。”

“哦,知道了。”我应了宋圣平一声后。觉得今天遇到的好事挺多的,虽然总觉得这些好事都是在奇怪中来的,可我这人对这没太在意。

晚上,我到办公室值班,欧阳清也在。她见到我后把我拉出办公室,走到一片灯光较暗的走廊上,她这举动让我感到有些困惑。

“难得哦,你竟然在不是你值班的时候出现在这里。”我微笑着说。

“哥,我知道你最近遇到很多令你烦心的事儿,可是你没必要让自己变得那么颓废,这么的纵容自己堕落下去吧!”欧阳清看都不看我迸出这么一句让我觉得更疑惑的话。

“你昨晚是不是在外面过了一夜?你干嘛要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去呢?那种生活很过瘾是不是?”欧阳清用眼角看向我问。我听着欧阳清这话,我知道她一定是听别人的胡言乱语后误会我了。我注视她一会后没有解释什么转身就要返回办公室。欧阳清扯住我,把我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她。

“你这人老这样不喜欢向别人多解释事情的原因。这是种冷淡,还是种不信任?哥!很多事你一个人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终究下来会变成很多事的。你不要老这样子好不好?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们啊。”欧阳清看着我说,她一个劲地摇着我,显得那样的着急。

我拨开欧阳清抓着我的手,转过身去扶着围栏。滨水广场那边舞动着朦胧的人影,彩色的装饰灯在不停地闪烁着。从那边传来的音乐声在今晚的风中若隐若现的飘来。我转过身子看着欧阳清,说:“莎子打今天开始就是我女友了,昨天我等了她一个晚上。”我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走进办公室去了。

之后的整个值班时间中我和欧阳清彼此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这样神情恍惚的过了一个晚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忙着收集相关的法律资料和证据,还时不时从图书馆借来很多相关的法律书籍。舍友对我这反常的举动所反应出来的夸张程度不亚于自己中了五百万一样近乎无解。

“帆树,你选修法律课啊?借这么多的法律的书看。”舍友小鲁走到床边踮起脚朝我这看了看问道。

“有个人说过句话,‘知识改变命运,法律主宰知识’,还有个人还说过这么一句话‘活到老学到老’。”我俯视小鲁回答他说。

“得了吧帆树。一定是你那晚夜不归宿时认识了哪个受拐骗的美女,然后就去学习法律知识立志要为她平冤。然后那个美女一感动就和你来个以身相许。可是后来你发现那个女子并不适合你,她总会时不时的去约见别的男人,并且她每一次约男人之后都会在第二天才回来。于是乎你想离开她,可她不想放弃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于是她把她妹妹介绍给你。因为你不知道她有她自己不可说的难处,以前她的生活迫使她要这么做。再后来......”我抓起床边的枕头朝那个自称为文学家的舍友扔去,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算了吧大文学家,这琼瑶似的爱情故事不会发生在我这平凡人身上的。”我笑着对他说。

“行啦,人家帆树只是纯粹的学习欲望强,精力充沛。可是要比起那个情圣就大巫见小巫了。”宋圣平微笑地说。

“你是说几天前在附近中医学院和一个老板争女人的那个情圣吗?那家伙牛逼。听说他为了等那个中医学院的美女,在那边等了足足三天。三天啊!不吃不喝不睡啊!”小鲁激动地说。

“情圣?中医学院?争女人?”我心里一震,怎么感觉他们在说的那个牛逼的家伙就是我啊。我迟疑着听起了他们的故事。

“告诉你们,我是亲眼看到那个情圣和那个老板争那个女生的。那场面,要多经典有多经典。面对那个老板又是动口加动手又动脚的,那个情圣只说了几句话,立马抱得美人归。”另一个刚从厕所拉完屎出来的舍友也加入了这个无聊的谈论中。

我觉得他们这话题特有趣,就躺了下来,继续听着他们口中的我的故事。只听见他们说什么那个情圣被那个老板暴打一顿也不还手啊。还有情圣是怎么被打得快不行时,又突然跪下来向那个美女表白的啊。那个自以为是个文学家的舍友还操着抑扬顿挫的语调讲述着那情圣是如何向那美女表白的全过程。听着他讲得这样头头是道,像他就真的在现场看着整件事的发生似的。我听着他们的聊天,怎么觉得我自己在他们口中显得那么的猥琐呢。

我翻了个身看着那文学家,我问他说:“这真的假的,你确定这不是你写的某个爱情故事的情节吗?”那家伙可能是看见我不相信他,摆出副更为认真的表情对我说:“我就不相信你最近没听说过那情圣表白时的那些经典对白?像什么‘如果你执意要选择离开,我只能选择默默地为你祝福。无论你走到天涯还是海角,也不管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再或者你已经决定要把我忘却。我都会勇敢地面对你选择的这一切,并永远不会忘记我曾那么的爱过你,我心中会永远为你腾出个最完美最神圣的位置。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我会用我这一生来向你诠释什么是爱情。当时间的年轮滚过,我们都已经苍老时,我的心依旧像年轻那样疯狂的爱着你!’你听,什么是经典?这就是经典!”经文学家这么一说,舍友们更加的对那个情圣大加赞赏,看他们那样,大有把这情圣奉为本世纪头号偶像来崇拜了。

在他们盲目的赞赏声中,我还庆幸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所编造的故事里的主人公就是我。另一方面,我又感叹这人言流传的可怕性。怪不得这社会总时不时有个把人因为人言流传而莫名其妙的出名。我发现很多事情经过很多人的传递后再加上又经过一段时间磨练,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双刃剑,而事情的本身只是把刀。想到这我担心起那些从古流传到至今的传说或者人情世事又有多少个接近于他们最初的本来面目。幸好这个问题不是我这么一个普通来百姓所担心的事情。

也许那个文学家见我沉默无语,认为我还是没有相信他吧,于是他又说:“帆树,我还知道那美女是中医学院学护理专业的。”

我朝那家伙咧开嘴一笑后翻了个身背对起他。“莎子哪里是学护理专业的,明明是药学专业的嘛。”我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就不再听他们那些离谱的故事了。老实说我很看不惯那种自己本身对事情不懂,却还要摆出副很正经很严肃的表情,然后说些语重深长的话充当内行。而且还一脸永不会感到心虚的表情的人。

下午放学我刚回到宿舍,欧阳清来宿舍找我,她是来为上一次发生的那件事向我道歉的。我微笑着告诉她我已经不记得那晚她对我说些什么了。后来我还跟她说了一句我认为最像个爷们的话,“就算你当面扇我一耳光,我也只是当成你在为我打蚊子,当哥哥的是不会生自己妹子气的。”我发现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笑了。不再像以前她那种孩童般的笑,这回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稳重那样的让我感到窝心。

后来我们俩在闲谈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个欧阳小妹的爸爸和她叔叔都是律师。她也说其实这次她来找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来和我商量是否要用法律手段来处理我最近遇到的事情。我知道后很是兴奋,便把自己整个诉讼的计划过程讲给了欧阳清听,还把我所收集到的资料和证据也都拿给她过目了一遍。

在欧阳清一直眉头紧锁的把所有的东西都看完,之后,她只说了一句很偏离的话。 “这王伐绝对是属牛的!”

我对这话很是不解。她放下手中的纸张,甩了甩自己的发辫后对我说:“哥,你对官司的把握度掌控得很好,情节也分析得很到位。可依我看,你就只凭现在手头上的这些证据,这场官司你不会赢。要不你去找莎莎说下,看她肯不肯出庭指证那王伐,毕竟,她是一个很重要的证人。然后我再叫我爸爸来趟N市来为你打这个官司。”我看着欧阳清那双坚定的眼睛,知道事情到了这地步也只能这样了,这也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了。

晚上,我没有去找谢莎而是去见了峰子。我知道峰子已经回到了N市。我也知道智哥昨天把没有彻底康复的老姐带到长沙去进行更加全面系统的治疗了。我还知道老姐的这一次离去意味着什么,也可以感受到峰子对这件事情的心情。或许这一切就像天边那一道美丽的晚霞,接近黄昏而在逐渐消失,可只要我们心中还恋那片晚霞,那为何不去憧憬明天呢?

那晚我在返校之前和峰子聊了很多,我告诉他我就要和王伐他俩打官司了。我还把我现在遇到最大的两个问题说给了峰子听,他说资金的问题就没必要担心了。我很是奇怪。峰子说:“难道你忘了那个胖子李强给了我们一万块钱的医药费吗?如果还不够的话我这还有点。”峰子这话才让我想起胖子那件事来。现在剩下唯一的问题就只有证据不足了。

次日的下午,我和谢莎相约静心湖畔。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劝说谢莎站出来做证人去指证王伐他俩。可我不知道如果谢莎真的出庭作证后,她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会不会面临巨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这官司在谢莎出庭作证后还是败诉的话,又会有什么不知情的阴谋会伤害到她。总之,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够折磨她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般意志去看着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再受到伤害。可是事情好不容易才发展到这一步,在路的前方依稀出现曙光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这噩梦能早点结束。

“干嘛呢,我们的情圣?想什么啊?这会儿还有什么事可以让我们的情圣感到顾虑的呢?”谢莎笑着问我。之后我浅笑着轻轻地把她的脸颊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谢莎脸上的温度,暖暖的。我瞄了下她,把她往自己怀里更用力地搂了一下。然后我鼓起勇气把我要把王伐他俩告上法院并希望她能出庭作证的事告诉了谢莎。事情说出来之后,我注意到此刻谢莎那一张写满忧虑、迷茫、无奈和木讷的脸,她的目光迷茫地散在我脸上。看着她现在这样子,我立即后悔起刚才说的话来。

我轻声说:“算了算了,如果你不想做那件事就算了,我们大家一起去面对以后发生的事情。不管怎样,携手相伴。”谢莎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我好久。之后她小声说:“帆,我会出庭作证人的。”谢莎说出这话后紧依我的胸膛,我和谢莎相依的那一会,我注意到静心湖湖面上的那一田田的荷叶中已经开始要开出荷花了,含苞待放的花苞粉中透红的挺立着。不少的蜻蜓在这片荷塘上来来回回地飞着,偶尔会往湖面上沾碰一下又飞回空中。眼前这番景色让我想起杨万里的那首《小池》: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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