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易云天正汗流满面,此时已满身清爽的我和向亮忽然之间有种莫名的优越感。接着易将他那巨大,貌似砖头的手机往桌上一横后说道:‘’平时不带的,嫌它太刺眼。‘’ 由此听来另我们不尽同时点头以表示赞同。
‘’易,你刚才是去修车了?‘’我问到。
‘’没错,昨天回去后一直都胆战心惊,生怕被我爸发现,所以今天起了个大早,赶着去了结了这庄心事。‘’易云天一边说着的同时显露出轻松的表情。
此时向亮说道:‘’难得你也可以这么早起床。‘’
‘’当然,被吓醒的嘛!‘’易云天坦然的说笑着。
由此看来他为自己闯的祸,而牺牲了一夜的睡眠。不过这辆被易父视为珍宝的车曾经陪伴着他度过多多少少的春夏秋冬,而易云天之所以会这么紧张也在情理之中。渐渐自从易发现向亮与我手中的冰激凌后便不再愿意与我们做过多的交流,此刻馋意正浓的他果断的向柜台而去。接着便见他满心欢笑的手持着由咖啡色、乳白和粉红色堆积而成的冰激凌球体回来坐下。此刻面见着对面三颗完整的美味而自己唯有暗自幻想着将手中的残羹加以完整样貌后来做安慰。于此独剩下一颗基层冰激凌球的我与略多出我半颗之多的向亮于谈笑风生中偶然发现老板对于我们显得有些望而生畏了,而陶醉在甜意中的我们却是于乐不思属的状态中丝毫未曾有想要离去的意思。结果一时间更是忘记了今天此行的目的,直至易云天身边的那份报纸突然间进入了我们的眼帘后,且又发现上面一些众多的圈圈铺满了整个版面。而其中不少的圈内已被一大叉的符号所占据,想必这定是历经了数场犹如腥风血雨般面试后的结果。接着恰好吃完他那第一个球体后的易云天含着未化的冰激凌一脸幸福的向我们述说着他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