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天与我边吃边聊,而内容无关乎从未由记忆中的同学身上离开。随之此时一边突然传来一阵异常轰鸣的声响。
‘’老板!给我加两块钱牛肉。‘’接而朝着声源处望去后,我们发现眼前这位身材颇显魁梧的壮汉正汗流浃背的捞着面吃。只见他额头上的汗水争先恐后,源源不绝的冒出后又纷纷犹如驾入轨道般顺着鼻梁向鼻心位置驶去后越发积聚的饱满,不过随后又见此人对汗水挥洒自如,越吃越香,而鼻尖汗滴终于不堪重负般滴入碗中。此堪此景,一眼看去颇有我们从前那位同学之风范。
由于天气比较炎热,而易云天与我到这里时恰巧最先抢夺了那唯一的一处位于电风扇底下的座位。虽说夏天吃面条属于一项流汗工程,可由于我们立处风水宝地,以至于汗在未冒出来前就又被逼了回去。此外,由于我两并非完全专注填肚,且称不上狼吞虎咽,而光于闲谈就用时过半,所以整个过程便显得尤为的漫长,结果导致周围食客对我们都早已是虎视眈眈。由此对于我们的结账离开便不知不觉间于在座各位心中酝酿许久。
接着没过多久,就当人们盼望成真后刹时发现留出的空缺即可被人填充。而前面提到的那位胖食客虽然具有地理上的优势,然而由于其本人动作灵敏度尚缺,于是只得留在原地继续流汗。
自回到外面后,易云天顺势抬头仰望天空不过一霎时又低下脑袋眯着眼睛对腕表叹道:‘’时候还早,该如何是好? ‘’
通常每当易云天,向亮与我聚在一起闲逛的时候,那说明我们都已无所事事。而一个人混着还不如找个伙伴一起,只是彼此都没想到对方其实也没有方向罢了。如今在缺失了一名人员后的我们虽不能保证他在场就能有所指望,然而却又不得不对未知的事物产生莫名的希望。
后面的路上,易云天与我沿途经由一处证券中心,同时我们发现其一侧超市内人满为患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拉面馆。我见那处电子门开合次数连续反复,就像是打颤中的牙齿频频咬着舌头而无法顺利闭合。此刻作为根根舌头的人们纷纷由口进进出出,每当空手而进后又都满载着食物而归。由此看来,一边的证券中心犹如是与其签了协议,而此超市便顺理成为了顾客指定的食堂。
当时易云天天与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进了证券所,不过有异于大部分人的是我们只不过为了躲避炎热而感受内部空调所带来的凉意而已。刚入所内,便有阵阵凉意扑面而来。我环顾四周,见人们矗立有序,轮廓分明。而人群中男女比例约为三比七,实为女三男七。尽管整体看去都已恰到不惑之年,然而却又都由内而外的显示出一脸的迷惑。易云天和我于一处角落内享受着免费空调而自觉怡然自得。可是没过多久,不曾想到却被卷入了战局。眼前这位看着浓妆艳抹的妇人其实不如她出门之前来得真实。然而这并不是重点,见她笔直来到我们面前推荐股票,而说话之高度、深度、还有其流畅程度不禁另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关于她那资深评论恰未寻对符合人群,结果饶舌半天,又见我俩毫无反应便开始渐渐退却下来。随着话变少了,尴尬之余且语无伦次起来。期间我们也不是完全置若旁人,大致扮作一名失意股民,故少言寡语以不至于伤其对方自尊。
惬意的日子过的总觉很快,且于不知不觉中令人麻痹了对它的概念。直到向亮的一个电话把我两惊醒,他说不和我们一同过去,而是要一个人独自座公交车现行一步。其原因是路上的风与闷热可能会毁了他培养了一个上午的造型,于是我们唯有任由他这般继续堕落下去。随后我和易回去他家中取脚踏车,而停在易云天家院子里的那辆大尺寸的自行车一直以来都是被其父亲视为珍宝的物品之一。最终于千叮万嘱之后,易云天终于将其推了出来。
我说:‘’这车看轮胎不粗载人没事吧!‘’
易云天见我有所疑惑,便立马以无比响亮又充满着自信的口吻回到:‘’二十八寸的老牌火鸟车,看这坚固的钢圈如同坦克一般,绝对不成问题!‘’
于此,我一屁股朝着后座上一压。随后只见易云天猛踩脚踏,便载着我向目的地一路狂飙而去。路途中我不禁赞叹品牌的震慑力竟如此之巨大。
‘’老牌子就是靠得住!‘’
突然间易又不切时机的补充道。这使我对此品牌的概念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并同时为他们有着这么一位忠实的拥护者而感到无比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