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时的天气非常炎热,记得有好几位同学都早早起床感受凉意,虽然继续睡觉会让人觉得很舒服,然而时间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溜的飞快,若错过这个时段后剩下的便只有阵阵暖风了。我们隔壁房间内住着个胖子,早起后的他独自一人在水池边洗着衣服,看样子很似勤劳,却总是被别人唤为‘’懒猪‘’。然而人和动物都是有肥瘦之分的,动物同样也分勤奋和懒惰的,又所谓勤奋的吃,懒惰的睡,于是那些壮实的相对是属于勤奋的一类,所以不能千篇一律,断章取义,一味的以貌取人。相反当时那些个睡于床上的舌者则更像是他们自己所说他人的那一类了!
记得当时的起床号很是具备自己的特色,虽说其声音洪亮不假,只是偶尔会让人感觉是咽喉受到挤压,从而断断续续的犹如是音乐电台的dj新作,又或者是那美国街头的说唱歌手。不过依旧脱离不了噪音的行列,且于扰人惊梦后使得众人被迫纷纷起床。接着我见易云天与向亮一并吃力的揉开那黏凝的眼皮走出房门,本以为清晨伴随着深夜本该都是宁静的,然而直到那天才意识到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必定口杂,于此我暗自猜想或许这也正是军训的初衷吧!
制服是一种编制下的产物,军服则是一种庄严、肃静的象征。穿着完毕后的我们有形之中便被连成了一个整体,而所要求的步调与行为同时也应当是保持一致的。当时执教我们的教官原本是部队里的一名士兵,并且从他的外表可以察觉出作为一名军人的精神面貌,而立体几何状的脸庞和一身健硕的体形则是他多年之后的内心写照,此就如同佛教有曰的相由心生一般般。而反之若有见到一些腰大腿粗,且肥头大耳的也不可就此判断人家就是一名探亲人士。如前所述乃勤奋的吃,懒惰的睡。当然人和猪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过如那两样都已具备,且除此以外的其他事物又一律不参,那么和猪也就没什么差别了。但又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抖量,说其是一名高层骨干,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再说吃也是生活必不可少的事情之一,而肥胖本是无罪,且需结合个人情况而定。所以说,看人最为主要的还是得看精神面貌。
我们那次军训的训练内容很单一,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很高的动作,考验的就是人们的毅力和统一性。当时在接近四十度左右的气温下强迫自己不为炎热所动,所要做的只有说服自己去适应环境,而不能指望那万里无云的天气,又或者是教官的那颗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慈悲心。那次我们将近站了有二个小时之多,中间陆续有人倒下,易云天看上去已是晃晃忽忽且摇摇欲坠,而向亮整个人都冒着热气,他两在光线的折射之下如同身处沙漠一般。然而就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之下,我们都坚持到了最后,不过这得归功于年幼时的锻炼,由于我们三人自小就酷爱户外活动,并常蹲于烈日之下玩耍,所以练就了一番对抗紫外线的童子功,于此导致我们如今再次面对火热的太阳时都从心底散发出一种无畏的气魄。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具备我们这种特质,就比如隔壁房间的那个胖子,他是前十名退场的选手,似乎就当在场的女同学们都退得差不多了,接着就是他了。记忆中他那原本白白胖胖的脸被晒的通红,若干小时之后他那称呼又无情的被延长了。
然而真正的军人是具备钢铁般的意志的,当他们的脸上突然间增添了一只外来生物,又或者是被其咬了一口,他们仍旧会纹丝不动,无声无息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不会像我们那样偶尔在马路上看见某只突如其来的螳螂便吸引掉了队伍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目光,当时不免感觉自己有愧于穿在身上的这套荣装,然而却又不得不继续穿着它继续维持不动的停留在太阳底下。
当教官吹响结束的哨音时,大家都如释重负,然而那些成功坚持下来的人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同时那也是一种战胜自我后的喜悦,还有一些提前退场的同学,我见他们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差异,试想他们的情绪应该早在之前离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固定了吧!
如果说训练好比上战场的话,那么在咬牙切齿之后的浴场便是让我们全身肌肉和紧绷的神经可得以舒展的不二场所,只是这原本让人感觉轻松的事情却被搞的比训练还累,且让人大开眼界的竟是那些提前退场的人士,似乎那都是些具有着前瞻性战略目标的家伙,而此后他们生龙活虎的演出,让我们这些个坚持下来的人都感到有些自愧不如了。于是那次很多的水源恰似消防演习般的被用来冲刷了楼道而不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