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晚餐时间体现出了所有人的共通点,大伙都无一偷懒的积极为自身提供能量努力着,而通常桌面上饭菜同时出现的比率为一比一。由于菜色都是一份份上的,导致每当第二盘菜被递上来的时候,其第一盘早已被瓜分干净了。再说胖子,为人虽然老实的他在吃的方面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而在这个以进食速度决定着食物入腹量多少的地方,胖子在这方面不免是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的,相信拥有了这一点之后的他在哪都不会吃亏。
在饭饱至七八分后,向亮、易云天与我漫步在挂满繁星的夜空下,这便是偏远山村与城市的差别之一,同时也是我格外喜爱这里最为主要的原因。看着这么多的星星并考虑着其实他们一直都存在于自己的头顶之上,只是在来到这里之前的那个地方一直都没有发现罢了。视觉上存在的假象并不只是你所看见的东西歪曲了事实,还有你所看不见的东西否定了事实的存在,就如星星一般,换个场景,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不远处的角落里正有三三两两的人围蹲着在一起聊天,而他们的头上常有青烟冒出。远看如此,要是有不知情的人士自反面看来还以为他们是在发功,不过向亮则觉得他们一定是因为刚才的晚饭没有吃饱,所以现在再吞食点人间烟火进肚,又或者他们如若没有这些烟来协助,那些话是不是就说不出来了?通常都是酒后吐真言,那么烟时是不是又都正在吐废语?
对于香烟,我们三人都未曾有过此嗜好,易云天认为香烟说穿了只不过是将尼古丁和人体捆绑在一起的一样工具而已。而对于尼古丁一词,起初听来并无法让一些稚气未脱的孩子引发反感,似乎还散发着些洋气,犹如好莱坞某知名大牌明星的昵称一般。于是乎一直都未被人们觉得有什么异样,并且还迎来了大批的追随者。虽然人们知道其真实面目,然而感觉若是能将那名字改称尼屎丁或其他的什么或许更合适些。好在社会主义制度的高度还未达到那不可及之处,而未成年人禁止吸烟就如同一道魔咒禁锢着那些蠢蠢欲动的青春期中人,不过总有个别喜欢偷偷摸摸,专爱待在墙角之处感受阴冷之气的人。于是便导致他们时而点个火,取个暖什么的。向亮他本人不吸烟之余甚至对香烟表示出亢奋心理,虽然他有一名视香烟如生命的父亲,然而向亮却并没有耳融目染的融入进这个群体中去。并且他仍时而尝试着说服自己的父亲戒除香烟,然而却犹如对牛弹琴,屡屡被拒。于此向亮便立志以身作则,以便教育下一代,虽然那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通常我们见到此类情况都会刻意的避开,犹如逃避某种瘟疫一般。只是当时饭后的活动奉承着自由自主,不过范围却是有所限制的,且明门规定的指出大家只能呆在这块建筑中央的这一丁点地方内。
再来说说这幢只有两层高的建筑被连接成了一个圈,犹如某处的城寨一般。其正中间开了扇小门,然而即使出了门,除了视野开阔一些,可以接触更大面积的黑暗之外,别无其他。不过偶尔还能够捕获到零星的红点于黑蛮之中,这便是那些墙角之人的又一处喜乐之地。除此以外就是九点前必须入房间睡觉。
还有建筑内部中央的花坛之中有一处小卖部经营的如火如荼。众人购买实在之物填肚而非那些个烟雾所能够替代,此刻无意间了解到正长身体的我们吃光了食堂全部伙食的同时,为他们所开办的卖部而无比的感激,试想如缺少了此建筑,城寨启不成了某处的集中营。
再则建筑内的一些厕所被置于走廊的尽头,而女厕位于相对人流较少的二楼,楼下男厕人进人出,并渐渐由频繁变得稀少,甚至速度都变得飞快。若追述缘由,实乃原本整洁的内部在经历了一天之后便面目全非,而人们随后进出纷纷捏鼻、屏气,对于此地都已望而却步,然而就是如此,时而还可见有青烟由内飘出,也许此刻只可用气味相投来做解释了。后来听说尽然有人一周都未曾踏入此区域内半步,想必定又是一不守门规之人,否则就太过有违常识了。如今再做回首,不由感慨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真是自作自受,后患无穷呢!
一日的最后阶段乃入睡时间,在城寨的灯光被熄灭后,附近一整片地区全都沉浸在黑夜之中。当时的我平躺在位于上铺靠近窗口的位置,并于迟迟未得睡意间唯有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以求感觉。只是随着夜深人不静,之后的情形叫我更加难以入睡。由于房间内突然鼾声四起,加上参次不起,且经常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此过后,我被迫离开了房间,并独自呆在月光下让影子陪着我安静的等待着我那迟来的睡意。也许是我习惯于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思考,以至于沉醉其中尽忘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