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在跑单的这些日子里,易云天由于劳损而导致旧伤复发,当我们跑去看望他时,见他重拾装备并一脸迷茫的座在床上发着呆。
‘’怎么弄的?又从哪摔了?‘’我问到。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今天送的物件超重,我将它放在肩上并用头顶住,没想到上楼的时候脚一扭,接着脑袋就又折了。‘’
易云天的脖子自从跟着他到现在,从未见他有戴过任何首饰为其装饰一番,却总是一不小心让其改变了形状。看来易真应该对其爱护有佳而不是总让他冲锋陷阵,使用频率超其四肢才好。
然而易云天可谓是轻伤不下火线,第二天只见他套着个架子尽然跑来上班了。之后异样的眼光便伴随着他直至人们看多了都见怪不怪后才日趋于正常。由于此原因,易云天的那种特别之举无意间促进了公司职员们的工作积极性,于是便被领导看在眼里并被视为楷模,且在年底颁发了优秀职工奖还有奖金。
此后易云天很是开心并决定请我们下了馆子。且时间、地点一并由我们来做决定,虽然当时脑海中曾闪现过关于一处貌似皇庭宫殿,四周伴以小桥流水的星级酒店内正有一穿着旗袍,恰似婀娜多姿的宫廷靓女正托着山珍美味向我缓缓而来。不过事实是之后当易云天探着头又在四处张望下责怪我们怎么不找处像样的地方时,发现自己早已是座在一四脚平板凳上,且不断映入眼帘的是那一串串通红又硕大的布艺尖头辣椒。
我说:‘’向亮,怎么闷闷不乐的,难得易请客吃饭。‘’
‘’上回请的你都忘记了吗?‘’易不服气到。
我说:‘’小河旁的那次不算,连餐具食物都被没收了。‘’
易回到:‘’这不管,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
我说:‘’没填饱肚子就不能作数。‘’
易刚想反驳,突闻一处有人发出急不可耐的声鸣,那是一种类似于动物鸣叫的声音。然而却是由人类发出,由此另我顿时哑口之余也欲试图模仿试试。
向亮呜咽着对我们徐徐道来。此时那些曾经不愿被其提起的事情,如今完完整整的全盘脱口而出。只是内容干涩,说着说着便没了话语,且独自于一边游离思索去了。
我说: ‘’亮,该拼命的工作以忘记那些感情上的事情,所以快去找份工作做吧。‘’
向亮听后毫无反应,以默不做声配合着此时的情绪。
‘’其实这样下去倒也不错,随着时间的推移,然后越陷越深至无法自拔,接着自甘堕落成为社会和家里的负担。。。‘’易云天说着的同时又想起了从前,忽而声音略有变调,接着低下个头也不出声了。
突然之间,原本的庆功会成了诉苦会,见他们面露伤心又自顾自喝起了闷酒,而气氛渐趋低沉。这二人各自的情感世界于此刻同时亮起了红灯,且被一片红色笼罩并开始糜烂开来。此时唯有我情绪还算平稳,便决定独挑大梁般的以将他们开导出来。与此同时,感觉不远处正有一股阴暗势力正逐渐扩张着自己的地盘,慢慢临桌的两位食客便不堪重负的离开了那里。原来那是一群流氓,总共四人,正巧可以凑成一桌麻将,然而他们不是安安分分的待在棋牌室却来到这里骗吃骗喝,或许是因为他们用完了赌资又恰好饥饿难耐,于是便一约而同的来到了此处。这群人穿着拖鞋露着脚毛,吃完了一桌又是下一桌,如同饿狼一般。由此无论从他们的外形或者行为举止都能够很容易的辨别出来。那么他们真有这么好胃口吗?当然不是,类似于游击一般,吃一口便换一个地方,胜似皇宫内院的九伍至尊。慢慢饭馆的人们陆续离开,寂静的夜里就只存在着两桌人共同处在这灯火通明、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此时的我万分后悔自己为了贪一时的新意便促使他们来到这个新开张却地址偏远的饭馆。然而通常都是由于环境的关系引诱人们犯罪,所以那些阴暗分子专爱呆在阴暗之处,并且受此熏陶之下更容易让人走上不正之路。就比如有人总有意将百元大钞外露却自作不知,当你看到它时可能会以自己的意志品质拒绝这一切,然而事实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这样,它有形中给人们提供了另一条选择的通道,所以假如处处都着实立案侦办,从而断绝犯罪者的侥幸心理,就比如你看到那张百元大钞后若动了念头之时,却又因得知上月有人因为同样的事情而导致被砍了手指,那么你就会心存些考虑,接着你又发现似乎周围总有人时时刻刻的盯着你,并且都正准备着去告发你,好让那些专砍人手指的来找上你,那么在心理上,身理上都可以做到抑制此类事件的发生。
不过此时面前的这些人似乎是属于那种明知要砍手砍脚乃至砍头但仍旧会犯的人,他们有人吊着牙签,也有正打着饱嗝却依旧向我们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