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轻声自语的同时相信因自我的拿捏便绝无可能将声音传至一米开外。而其中的内容乃是希望易云天和向亮可以如同前几批人一样安静的离去,如此不仅可以挽留住面子,还可以避免节外生枝。然而此刻正深受感情所伤的这两个人犹如板上定钉,死活都不愿离开。于是看他们靠近时,我便也只有故作镇定,就如同易云天和向亮一般。这群流氓见我们非同寻常也就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说这些平日里目无法纪之人也不是一贯没头没脑般的犯横,而他们同样遵循着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于是那些迟疑又犹豫的行为让我看出了他们的心虚。然而易云天和向亮却是一眼都没有看过他们,并于此时不断的说着粗话。并且这些话脱口而出后,不曾想到居然同时具备指桑骂隗之功效,虽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对于已逝去的情感所发表的不满,然而那些个流氓却总爱将其中的一些脏话联系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想或许是他们感同身受又或许是平时他们自己说得太多了的缘故,所以也就条件反射了。
这样的举动不但激怒了此伙人,甚至改变了对方的初衷,且由吃菜改作想要吃人了。此时阴暗的黑与伤感的红正不断的靠近融合,而彼此势均力敌、阴阳顿挫,就如同一幅正相互交融在一起的八卦图景,不过此阵势持续了没有多久便又融进了一片蓝色的海洋中了。
就当立处千钧一发之际,向亮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接着我见他拿起一整瓶酒且独自喝了起来。而易云天表示出不甘示弱的同时也喝了半瓶。见此状况过后,我心想此刻若再想着躲避也已是绝无可能的了,于是便也连同着喝了些。眼看着向亮向他们那边大步迈去,然而嘴里却不停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起初对方只是感到诧异,接着便是一通哄堂大笑,并于笑着的同时对我们又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而从那一脸的藐视可以发现此时他们的心里其实是多么的得意。接着另双方都没有想到的是向亮依旧前行且毫无任何退缩之意,此后甚至于不经意间攀上了对方老大的身上,而离开后便是一大坨的呕吐物。接着被吐者脸色发青,并极力寻找着水源的同时可见其整个过程中时而扮呕吐状,最后嫌于麻烦的他便把衣服一脱。接而待迷雾散去后方知庐山露出了真面目,我们见此人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突然间对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了稍许的同情。
这回轮到我们笑了,可对方却不乐意了。于是便有人冲杀过来揪住了向亮的衣领,一瞬间场面便乱成了一团,眼看事态升级又无法控制得住,忽然发现周围瞬间挤满了人,此时除了我们和这四个流氓之外,其他的人都统一着装。我大约测算了下,估计得差不多有十多个人,并还可从窗外看到陆续有着相同装束的人们正向这里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