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天和我正聊得入神,突然间车上有人大声疾呼。由于此人先前没有对饮水善加控制,导致如今急不可耐。司机听此呼唤,非但没有停车,相反是更为加快了车速。此时没有人能够阻挡住王姨的意识,就是导游再过巧言善辩也无法扭转局势。此次乃属自然规律,若是想要违背,那就是与自然相抵触,如此一来便必定会非自然。那一刻王姨话虽然少了,但是声音却被拉得长而又尖。起初由她一人独搭‘’戏台‘’,随后尽有人陪其唱起了‘’双簧‘’。那人便是曾经与王姨形成一道独特风景线中的另一名成员,也许是瓜子、果核类的食品吃得太多了,便使其在肚子里打起架来,其境况丝毫不亚于王姨。此时两人心急如焚的就像是两位待生的产妇,只是不生难受,生于车上又极其不雅观。虽然她们不必像对待新生命般对自己的排泄物负责,然而她们得对自己的名誉而负责。可是眼看着就要到达中转站而她们又是如此苦不堪言,但如果现在停车,其附近又无任何掩体为她们做掩护,于是司机便决定坚挺的将油门一踩到底。此时全车厢的人们似乎都深受熏陶,有个别的竟能配合着摆出相同的表情,不知是深有感触还是幸灾乐祸?到达中转站之后,那位‘’瓜果‘’女士自然而非然,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公厕赶去,而此刻的王姨却显得不慌不乱,并有别于先前,转变得尤为冷静,且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到稍许的轻松感,见她拿起挎包也下车离开了。
此刻继续留于车上的是那些少部分意志坚定者,而大部分的人们都纷纷下了车,其中有活动活动筋骨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另外还有的则是去商场做补给和据少数爱烟如命的烟民。易云天,向亮和我一起去了商场,不过不是为了购物,而是以活动胫骨的名义连带走马观花一番,然而实际上我们也什么都没敢买,因为具我们了解,这儿的货品均价都远远高于其他地区,所以我们认为于此‘’出手‘’是要有胆色的,并且是在那么多熟悉的人面前表现自己,接着于环顾四周后才发现人人都只动眼而不动手,甚至就连动口都免了。然而营业员仍不依不饶,见人便极力推销着归她所管辖的商品,且恨不得将其物品的实名权立刻归于路人,只是由于其价格符合不了本身,大家纷纷路过、错过,大步避嫌之。其中有个别的会有所逗留,但其结果也是处于礼貌的关系而继续旁听片刻。于是乎,此区域人数一时间递增,并渐渐又越聚越多,只是其价格趋于正常甚远,并呈以倍数示人,所以还是被人们敬而远之。然而仍有少许人也,竟被其‘’热度‘’影响至大脑神经便决定趁热打‘’铁‘’,以‘’铜‘’价格买‘’铁‘’回家,甚至对于那被烧热的“铁”因色泽似“铜”而深信不疑,随后又喜气洋洋的座于车上玩耍,只不过依然逃不过群众那一双双雪亮的眼睛,且每当被问起价格时总心虚的很,相反卖家当时则是不遗余力得夸其划算,乃明智之举也。
众人得以放松过后,便又再次欢声笑语的向着目的地而去,其中由于王姨的出彩,自然而然的被其托为论述中心。此后王姨的话虽然不多,然而却是句句精辟,直击对方的要害之处。
‘’你们哪个不是一把屎,一把尿被拉扯大的,有本事充圣人,今后就不吃不喝,那我就甘拜下风!‘’
王姨的尊严受到了威胁便极力维护自己的脸面,大伙见她认了真也就息事宁人了,相反某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仍旧不依不饶,其结果也就只有撕破脸皮了。
说笑之后,又过了好一阵子,车子驶进了大山的包围群中,此处与城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高楼大厦换成了群山比邻,而天空却是一般的灰。我们进去那会正值午餐时间,此次旅程由于路途遥远,事先领导便有吩咐过要我们自备干粮以备不时之需。然而有一位同事,他只顾着吃糖,起初没人注意,到后来见他吃一回便是以条计算,这才使人感觉非同寻常,之后座于一边的王姨察出端锐,便递给他一块面包,后来众人得知他没有准备吃的东西,都纷纷慷慨解囊的给于帮助。由此,那位粗心的同事一时间从无到有,于短短的时间内经历过人生悲喜。
然而还有一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有吃过食物,问他也说不饿,虽说睡觉可以让人忘记饥饿,可是也不曾见他有睡过,通常他只是把头靠于窗户上,而神情完全流露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