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后的我们自由穿梭其中,并渐渐发现自己已脱离了集体,不过仍旧一往无前,直到巴士那边的声音也消失了才有了想要折返的念头。只是此后我们用了其将近两倍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慢慢的也开始对周围的雾气感到了厌倦。
我说:‘’易,你能肯定是这个方向吗?‘’
易说:‘’应该没错啊!‘’
接着我凑上头去看了看他的手表后问道:‘’这表是哪买的啊?‘’
‘’就是我家后面的那条马路上。‘’易云天坦然的回到。
‘’马路上?你指的是那没有店铺,靠流动经营为生的地摊?‘’向亮忙问。
‘’是的,怎么了?‘’易云天略显疑问道。
一时间,向亮与我哑口无言,并对那些小商品、小贩品的创造者怀着深深的厌恶之余,同时也对他们破坏了易云天那颗纯净的心灵而感到无比的可惜。此后我们唯有再次依靠着自己的本能寻找着最后的出路。通过此事使我们了解到,当面临紧要关头之时,人类唯有依靠自己才有可能另寻出路,若一味的依靠本为人类所创造的东西,不如再行自我创造一番,才是明智之举。
产品质量的不过关让曾经信任它的人反遭嫌弃,这虽然不是易云天的错,然而作为它的使用者忽然间就被别人视为了一个整体,荣誉与耻辱一并承担。之后易云天心中充满了对我们的愧疚,从他的行为中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正在为自己‘’赎罪‘’。我们见他收腹扩胸,惦着脚尖并极力将手臂向上拉伸至极限,并还不时的挥舞、摇摆着。然而我们其实并无责怪谁的意思,这一切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属于一种机遇巧合。既然逃避不了,便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了。不过向亮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为他一直所奉承的好有好报此刻乃是反其道而行之,由此忽然间并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了怀疑。
我说:‘’这一片迷雾不知何时才能散去。‘’
向亮笑着说:‘’看来是散不去喽!‘’
的确,由于地处环境的关系,导致这里的湿气太重,又因为此处地势低洼,于是雾气常年积聚在此,便产生了这种效果,真可谓只可远观而不可近临,身在其中唯有爱在其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从容不迫。不过在这样处境下若想要保持一颗良好的心态实属不易,并从向亮态度上的改变便能看出这一点来,起初温柔的驱散迷雾层的他如今挥掌如刀,可见雾气绕过他,于身边转着圈。
易云天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得让大家知道我们的方位。‘’
我说:‘’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解决了我们也就不会在这里一头雾水了。‘’
接着易问道:‘’你们在附近有没有看见过树?‘’
我说:‘’没有,即使有,除非是百年也难得一见的参天大树,不然也是白搭。‘’
然后我又指了指迷雾惜存的半山腰。
‘’如果能长到那个高度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被称之为树了。‘’我感慨到。
之后我们陷入了深思当中,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向亮突然对我们说到:‘’那就上那里去。‘’
易云天忙说:‘’怎么?你是想换个死法,还是怎么着?‘’
向亮忙回:‘’不是,我想活,到那就能看见巴士的位置了。‘’
我接着问到:‘’然后呢?‘’
向亮不紧不慢对我们说到:‘’然后我们就朝着大家喊,让他们来救我们呀!‘’
‘’你真聪明,不要说他们是否能听得到。就是听见了,你是想让我们的处境重新复制给更多的人吗?‘’易云天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到。
‘’是是是......哦!不是的,当然不是你所想的,也许他们有办法,毕竟人多力量大嘛!‘’向亮连忙回到。
我说:‘’那些山虽然离的不远,但如果能到达那个高度的话,就是被人发现了,一眼望去只不过如黑痣般大。‘’
向亮不服气回到:‘’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能看得见就好。‘’
此时见易云天显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你见过能开口说话的痣吗?‘’
向亮回答到:‘’这怎么可能。‘’
接着易云天深喘一口气道:‘’这不就得了。‘’
虽说我们自认为当时已经说服了他,然而不曾想到此刻的向亮就像是一头钻进了死胡同并坚决不愿回头的人,无论你如何劝说都一并失效,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堵在他跟前的那面‘’墙‘’给砸了,但同时也就可以确定一个更严重的错误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