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虽说是过了没有多久就到了旅店,只是对于煎熬中的人而言,属于是极其漫长的。接着在各自取完自己的行李后,一席人便下车于大厅内做了集合。这会儿派工员阿杰正忙着派分房卡,而我们则三三两两的静候在一边。再则,每当有人被唤到时,他们总会一路欢呼着直到服务台那边,如若此刻能够消完了音,便会让人误以为是中了什么大奖一般。而旅店内的房间多为双人包间,再则就是单人间,然而这却不是领导所中意的。之后向亮与易云天被分在了一间,而我被安排在和会计周斌一起。由于平时与他无多余交集,所以一见面便寒暄了几句。我们将包袱放进房间后便一同去了餐厅。待再次通过旋转楼梯后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此刻厅内人头攒动,而餐桌上散发着阵阵热气且香气扑鼻。此饭店老板介绍说他们所招待的都是当地的土菜,野味十足,虽说口碑是公认的上乘,然而却有少许的人因没有将其与他们那娇生惯养的肠胃维持好关系,便导致隔天都纷纷‘’瘫痪‘’在房内,足不出户了。
期间有段插曲使我对周斌有了初步的了解,那也是对于他本人彻头彻尾最为深刻的认识。当时我们刚进餐厅便毫不费力的找到了自己那桌,见易云天与向亮已经就座,我便上前和他们说了些闲话,渐渐发现身边的座位仍是空空荡荡,接而扭头看去后发现周斌正蹲于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座椅,我见他擦过一遍又是一遍,直到旁桌都已开动了,而他却仍旧不依不饶。不过处于礼貌的考虑,所以大家都在等他就坐,然而另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只不过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而已,随后被‘’雨点‘’敲击之下的我们无伤大雅的看着他继续无休止的‘’演出‘’。
我问道:‘’椅子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周斌回我说:‘’是的,好多的灰尘。‘’
此时只感觉‘’淋‘’于我身上的那些突然间都结成了‘’冰‘’,刺痛着肌肉并不由自主的痉挛了数下。
向亮接着他的话题对其说道:‘’空气中都布满着灰尘,那你是不是连呼吸也该省了啊!‘’
周斌欲回,却又无话可说,于是便不理不睬,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易云天说:‘’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比如细菌,它们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你又何必那么较真呢!‘’
周斌停顿了片刻,又仔细的端锐了座椅一番后说道:‘’能够避免的,尽量避免。‘’
说完后只见他一屁股座下,接着座垫隔层内‘’扑‘’的一下又冒出许多灰来,随后又见他毫无客气的夹了口菜就往嘴里送,并叨念着:‘’大家快吃,不然菜都要凉了。‘’
听他这么说心中不免想说‘’亏你还知道这点‘’。
我说:‘’等等!你的筷子还没擦过呢!‘’
接着我们见他鼓着个嘴念念有词,只不过一番言辞犹如是上了锁的暗语,令在座的无一能够透析的了,于此他唯有通过对接齿缝,并尝试了数次,在‘’开锁解码‘’之后又回道:‘’这个不用,筷子在夹完菜后就干净了,难道你没看到事先我有先在汤水中浸了下吗?‘’
听过周斌的这番话后另我们备发自觉欲哭无泪,而向亮则就差痛哭流涕了,其原因是刚被‘’玷污‘’的菜色正是向亮的最爱,只是如果没有听到这番言论的话,他一定依然会吃得很开心,可如今唯有咽口水的份了。
我说:‘’看到了,我还以为你是在试验有没有毒。‘’
向亮插嘴道:‘’只有银制的才能验得出,你们看那古装的电影里面经常有这一出。‘’
易云天接着说道:‘’如今再研制出什么毒液,哪是光凭双‘’筷子‘’就能对付的了的。‘’
向亮接着又说:‘’不过用自己不喜欢的食物来洗餐具倒是前无古人,相信也是后无来者的。‘’
周斌听完我们的话后显得毫不在乎,只见他手持筷子犹如蜻蜓点水般在桌面上飞舞,而在接下来的菜色中可见其会以不同的角度切入,而通常那些部位又是人们起初都未曾尝及之处,不过我相信那也是唯有他才能做到不改变菜色表面状态而可将其内部掏空的人。只是他这么做的原因不得而知,不过以对这么个爱干净的人初部了解,我们猜想此或许是与环保有关,并且那是一种以维护整体为主而牺牲局部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