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餐时的气氛一直都保持的很好,不过缺少了酒精作为支持,使得一些视酒如命的人们‘’死气沉沉‘’。我认为如果心情光凭物质左右,那么想必快乐的保鲜度将明显递减,就像孩子如果得不到想拥有的玩具便闹得死去活来,然而成人之后可就不是一件玩具就能解决的了。所以那些个酒鬼的童年又似乎是伴随着酒瓶长大的,导致如今喝不到酒就如同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内心无比空洞。虽然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喝醉之后容易滋事,并且都是些违反常态的事,不过每个人的醉态都各不相同,就如人们的性格也有各种各样,不过大致可分为几类,然而鄙人觉得其中比较值得推举的乃是醉便入眠的那种,如此于人于己都不会使得扩大负面效应,相反最为恶劣的则是某些以借酒而提升自身状态的人,他们通常隔天会忘记当天的事,并且待其恢复理智之后都不免发自内心的觉得十分的妥贴。虽然如此,不过酒类饮品仍旧是历朝历代都颇为盛行的不二佳品,其地位之坚固,使得千年都无法撼动得了,不过万物都有一个度,所谓度既是事物的底线,既如此那就不该去跨界,然而却偏偏有人不时的跨之又跨。瞧不远处那儿的一张圆桌面边的人们围坐四周,就如此平常且普通的一桌由于其中一对人的出挑行为渐而吸引了旁桌的目光。我听见那边叫嚣的厉害,便主动要求前去一探究径,接着向亮尾随其来,而易云天则留下来继续给周斌‘’洗‘’着脑子。当我去到那边时,发现此处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张张熟悉的脸庞上洋溢着激烈的嗤笑,且一口口的白牙与眯成一线的双眸是此时人们最为统一的特征。而我处在两排开外的位置,并于踮起脚尖后可将视线从前排人们的双肩中穿过,接着我看到两位熟悉的工友正以不同面貌示人。我发现每当遇到这样的酒席之后,如此的对垒总是屡见不鲜。期间参赛选手们的性格迥异,就是平常看似再过老实巴交的人在酒精的熏陶之下既一反常态,且让旁观者目瞪口呆,而醉酒者又全都极其类同,光看表情与形态不免让人觉得他们就是那志同道合之流。
这会儿与派工员阿杰形成对立面是位年龄稍长,且平日里看似憨态可居的前辈,如今走到这一步,估计现在都没有另他回过神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阿杰之前定是已有几杯酒垫肚,其效率也正于此时开始挥发出来。此从他的话语中显现出一丝挑逗,并在对方无动于衷情形之下转变的更为‘’猖狂‘’,而使他如此之狂的原因在于对方曾经于挑逗时期中了他的‘’圈套‘’,导致如今使其可绕着这几句疏漏之词来回反复的津津乐道。
此前辈迫于氛围所需,又因自己生出‘’把柄‘’后被别人紧握不放,于此叹息之余并感慨着‘’言错不如不言‘’的真意之所在,且发现如满足不了生事者和此刻他的那些个追随者的要求便很难全身而退。
阿杰挺圆了肚子对其说道:‘’三杯不喊停,十杯不上厕所!‘’
接着只觉得身前,身后的人们都沸腾了,然而他们未曾因奥运申办成功赞不绝口,也不会为‘’国足‘’走进世界而拍手称快,反而会在身边那些个熟人间的某一位做了某些过激行为就不由自主,发自内心的推崇倍至。
阿杰见大家反应热烈便又道:‘’黄酒三杯漱漱口,一杯白酒解解渴!‘’
虽然当时他的表现非常张显,又因对方的默许而更为咄咄逼人。不过为了社会的和谐与公正率的延续,人们总会不时站在弱者的一方,同时这也更是为了能使局势变得更为精彩,于是便有人道:‘’老蟹!和他喝,把那小子灌趴下。‘’
老蟹是这位前辈的昵称,而其缘由乃是因曾经醉后形似螃蟹,故被称之为‘’醉蟹‘’。此刻当其听此呼唤后似乎唤起了他大脑深处的记忆。
接着阿杰又道:‘’今天定将你喝得横行不可。‘’
老蟹自知已经深陷,又因对方实在是得‘’势‘’不饶人,于是便表示愿意出战。众人一时间欢呼雀跃,期待之余又分别匀称的做起了双方各自的啦啦队。
阿杰问道:‘’怎么喝?别到时候说我欺负年纪比我大的。‘’
老蟹回到:‘’随意!只要你输了别找借口。‘’
说着的同时并将手一摆,而脸随之反方向一扭。
然而阿杰仍旧推托着不愿选,言辞之间却总令人觉得其实他是心虚的很,果然后又见他摸了摸圆润且突出的肚子后说道:‘’那就喝啤酒。‘’
我看见他那貌似六月怀胎的肚子,从容量上讲的确是具有无可非议的优势,而啤酒又是液体与气体的混合,此举犹如往充满了气的皮球内再次充气,只是皮球不会因为它本来有些气而‘’停滞不前‘’,相反这会另它变得更为庞大。
接着他们各自为对方填满了酒杯,且凑近后可发现其中液体已高出杯口边缘,却又丝毫不见有任何的洒出。就在双方碰杯之际,边上有人附和道:‘’碰喝三杯酒!‘’
此人说完不时有人连连称是。
之后每喝一杯,阿杰的皮带需解一扣开来,导致最终无扣可扣,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极限就快抵达,而老蟹却仍旧面容平和,且话语权片刻间都归去了他的那边,接着老蟹表示酒杯的容量已无法满足得了所谓对于酒量的权衡,于是便提出直接以酒瓶来作对抗,说完不等阿杰反应就独自先喝了起来,人们见老蟹一手握住酒瓶就把口对准自己的嘴巴喝了起来,此时只见瓶中液体直上直下,丝毫没有任何停顿,也无须换气。而大家此刻都屏息等待,液体随之流进老蟹的喉咙,并浮动着直到酒瓶内被清空而沫儿攀得老高。
随后掌声雷动,人人拍案叫绝。
向亮感叹道:‘’这老蟹哪是在喝酒啊!从头至尾都是用吞的。‘’
人群中又有人称从前就有见老蟹如此喝过,且每回都以箱来计算,这儿区区几瓶根本不在话下。
阿杰见此情况后,话明显少了,且与之前的盛气凌人相较,甚至是有些哑口无言了,但碍于面子的他此后唯有继续比拼,且又在众‘’粉丝‘’的鼓舞下,终于还是有气无力的举起了酒瓶,只是在喝的时候,只觉他一脸苦涩,煎熬的喝着同时与老蟹先前的速度相较可谓是相差甚远,且另旁观者们看得都失去了耐心。慢慢见他口中涌出白沫,而两腮圆鼓,想必口内外液体正相互抵触,而体内的那些正顽强抵抗,拼死捍卫着自己的‘’领地‘’,于是乎终于还是喷涌而出,片刻间阿杰的嘴巴成了‘’喷泉‘’,将‘’敌友‘’双方一并洒向了大地。
虽已如此,也可确定的了胜负,可是阿杰仍口口声声的希望自己从厕所回来后能够与其继续比拼,只是待他完事之后,人们却早已是人去楼空,接着独剩他一人在楼道内咆哮着以散发那浓重的酒气。
自此过后老蟹有一段时间内被人们视为强者看待,并名杨至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只是这种能力是在日月交替之后需再次证明才能延续下去的东西。 于是导致在未来的日子里每遇此场合,无论老蟹是否愿意,都会被人们唤来证实一下。而阿杰则仍旧不依不饶的寻找着机会要找老蟹寻‘’仇‘’。事情的发展过程显现出这是场无论输赢都不如不发生的比拼,参赛者心力憔悴,而最终也只不过是换来了许多的笑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