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居住的旅馆不远处有着一座久负圣明的大坝,遥望而去便可见其危言耸立于江河的一端。
次日清晨,我独自一人在岸边向下俯瞰,见游船犹如鞋底一般大小,此况不免叫人惊叹堤坝高度,而非船只宽度。当我向大坝踏步而行的过程中偶然发现已有不少人与我一般兴奋的不得睡眠。他们一同感受着这美好一天的开端。
此处湖水泛绿,随波荡漾,在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同时,或许也正是因此般的美丽,便吸引了不少的人们驻足欣赏,并可见不少人马沿着堤坝斜面的坡梯而下。然而此后王姨的一番话让后半断的人忽而犹豫不决起来。她说江中有鬼,专为等待活人替之,如此便能投胎转世是也。
此番言论,述之有效。之后从人们犹豫的表情上便可得出,然而事物总有正反两面,所以既有人相信,那么也有人不信。而我处于中立,属于脑子一片空白者,所以既不靠近江边,也不围拢王姨。且对于许多本怀揣着无神论主义者的来说自然也不会听其鬼怪之说,只是还有少许一类则属于是不但迷信且深信那种类型。然而结果却是不信的人继续留在了原地,而深信者却首当其冲的赶往了王姨所述的那些个‘’险要‘’之地。
不过不管王姨所言是否属实,从‘’毒蘑菇‘’的那次经历来看,欣赏美景用眼便可,而用不着深入其境,亲身经历,如若非要如此,也不能将旅游者与冒险家搞浑了可好。
王姨接着又说:‘’那些靠近江边的石板是万万不可站立上去的,它们经由江水长年的冲刷变得无比滑溜,这便也是那些个水鬼设下的又一处陷阱。‘’
不知此时的王姨为何总爱蛊惑鬼神之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此一来确实可以加强人们对危机事物的警惕感,从而使得人们远离危险,不让它们有可乘之机。
然而调皮的人们却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这点,刚离江边便又对接下来的斜坡产生了兴趣。只见某位身轻如燕的同事跳离了阶梯,从而依仗坡度调整自身的角度以附和坡度所带来的离心力。然而在这上面如果不前行便很难保持平稳,所以唯有加快脚步,步步为营,一冲而上。于是这些个人虽条件不佳却反而提前到达了终点,可谓是险地历人矣!不过得确保在安全的前提之下,不然全是惘然。
离开这后,我们要赶往首个旅游景区,此刻巴士上的大多数的人都兴高采烈,唯有少数的默不出声,他们有没睡醒的,还有身体不适的,和既困又疾之人,就比如阿杰,现今偶尔听他开口,给予的信息也不过‘’头疼‘’两字。
这次的旅行在先前就被宣称为是要游历‘’名山大川‘’,不过去后才发现其名不属实由来已久,然而领导告诉我们说是‘’山不在高,水不在深,而庙不在大,又有佛则灵。‘’ 山间的寺庙为数众多,不乏有数名游客烧着长于一人多高的高香以示虔诚。
王姨也是其中最为虔诚的信徒之一,见她双手合并,面向四方逐个的三跪九叩,老和尚则在一旁念着经文,而小和尚又于一边敲着木鱼,此处有山有水有烟,且有佛有僧又有客,在这些物质与精神条件的双重结合下,共同营造出一股神秘的氛围。
从中见向亮也不由自主上前求拜,不过他既没烧香也没磕头,抱着心诚则灵的态度,象征性的游历了一番。王姨除烧了高香以外,同时也购买了很多普通大小的香,并见有熟人在身边也会主动发上三支给对方,我恰巧看到周斌正好从她身前晃过,王姨便慷慨解囊递上三支香给他,然而却被其婉言谢绝了。不过王姨仍坚持要求他起陪同参拜,此后周斌处于无奈便一同消失在烟雾当中去了,待再与他们相见时发现周斌他那身雪白过膝的羽绒服的下半部分的某一处被烫出了一个小洞,然而就是这么一细微之处,被眼尖的向亮看得真切。
我说:‘’你现别告诉周斌,说不定他会因为这么个漏洞而把整件衣服给扔了。‘’ 向亮拜了拜手,便离我越来越远。
易说:‘’这小子,如果你告诉说周斌根本没那想法,那他也就不会这么起劲了。‘’
我苦笑道:‘’那么究竟是向亮不对,还是周斌的错呢?‘’
易云天若有所思,回想了片刻说道:‘’二者参半。‘’
虽说是理论上成立但由于天气寒冷所以周斌并没有如我所说那些脱下衣服,更不要说会扔了,不过可见她那长身的羽绒服的一部分消失不见,且成齐腰的了。原因是他突发奇想的将羽绒服的下半部分塞进了裤腰内后使其局部迅速扩张,身体比例极为不协调。
眼看向亮一路坏笑至我们身边,易云天对其说道:‘’看你做的好事!‘’
向亮满不在乎的回应到:‘’我只是告诉他衣服上的洞容易进灰尘。‘’
‘’亏你想得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易云天说到。
向亮一脸得意,低声道:‘’就是知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