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上山、下坡总能不时在仰望与俯视间看见那身雪白色的‘’南极企鹅‘’游走于绿荫丛中。
我说:‘’那他用手遮住那处漏洞不就行了。‘’
易说:‘’要知道人的意识有时候是不经大脑思考的,偶尔会无意识且不受控的单独行事。‘’
‘’那你的意思是说双手也会思考吗?‘’向亮不解道。
我说:‘’这只有你和周斌才有可能会,他的双手不愿去接触赃物,而你的双手不愿去堵住你那张口无遮拦,且时而会使那些愚蠢想法外泄的嘴。‘’
向亮朝我怒目以对并回道:‘’你怎么可以拿我和那个洁癖做比较,我可没他那么扭捏。‘’
易云天说:‘’那是类比,说的是以相同的事物做比较,不是说你也有洁癖。‘’
向亮说:‘’这就好,对我来讲,不用说衣服上被烫出了一个洞,就是被烫满了洞我也定可以仍旧无动于衷!‘’
我说:‘’如果真是那样,那你还不如周斌那样来得好。‘’
向亮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易说:‘’过于追求整洁的人与极其邋遢的人想比谁比较另人愿意接受?‘’
向亮说:‘’那我还是烫两个洞算了,比他多出一个就行了。‘’
我说:‘’那好!我现在就去向王姨要香去。‘’
说完我们一路追逐着向前赶去,一时间接近了大队伍并超越了过去,此时可见张张熟悉的脸于被动间渐渐的由清晰变得模糊。这时才发现自己已远离了队伍,又在筋疲力竭之后恰巧被我们遇见一片尚未被开辟的处女地,并且还有着无数条‘’彩巾‘’穿梭其中,待再度接近之后,我们发现原来那里有着许多的吊床被连接在树丛之间。此刻这对于已体力透支的我们来说犹如干枯的大地初遇了甘露,便纷纷不由自主的迎面躺了上去。看到易云天与向亮被包裹了进去,我也跃跃欲试,只是我们还未曾享受多久便闻身边有人喊话。起初我们仍不以为然,谁知此人目标正是我们。这时才恍然大悟,不由心叹这野林之中的非自然生成之物,又怎会像哺育人类的大自然之母那么的无私呢!之后我于裹束间复出,而向亮与我一样认为大队伍即刻到达,所以便毫无继续躺下去的意思,所以也跨了出来。只是随后出现的某位妇人拉开了嗓门嚷道:‘’用过了就得付钱。‘’
我们心想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便问道:‘’那得付多少?‘’
对方伸出一个拳头来念道:‘’十元。‘’
我说:‘’一共十元嘛?‘’
妇人回道:‘’一人十元。‘’
向亮撇下脸说道:‘’这也太贵了吧!‘’
对方强调说:‘’不贵!这算是很便宜的了。如果你们再往里面的那几床去点,就不止这个价了。‘’
我问道:‘’难道这与吊床的用料有关?‘’
她说:‘’不是,是光线的原因,内部的枝杈稍集中,所以晒不着太阳,而你们躺过的恰好是阳光直射的部分,所以价格略高。‘’
我说:‘’你可真会做生意,等到了夏天,价格再内外对调,无论怎样你永远在理。‘’
向亮说:‘’可我们才睡了那么一会,难道不是计时收费的吗?‘’
妇人回道:‘’我们是按次数计算,如果你躺上面不下来,想睡多久都行,但如果离开后又上去,那就得再付钱。‘’
易说:‘’如此好,很适合于我。‘’
说完只听见‘’碰‘’的一声,易云天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听此话后,我们正感疑惑,继而上前了解之后才得知原来吊床的柔软已无法支持易云天同样柔弱的颈椎,导致现在的他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我说:‘’你不会吧!这里荒山野林的,救护车就是想来也没法来啊!‘’
易回道:‘’我也不想的啊!‘’
的确,易云天的颈椎如今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且随时随地会因为某些外界因素的引诱而启动。
我对向亮说道:‘’这下可完了,易的颈椎说不定断了。‘’
向亮露出一脸苦涩:‘’不会吧!‘’
易云天朝着向亮直眨眼并低声念叨:‘’会的,会的。‘’
向亮苦涩的脸转而变得疑惑重重,接着又看向我这边,易云天自觉自己的话没另向亮明白过来,便也顺势将眼珠转向于我。突然之间所有的重点都落到了我的身上,而老妇也明显更接近于我们身边,于是易云天挤眉弄眼,动用脸上全部肌肉明示着些什么。
‘’那小伙子怎么了?‘’妇人探着头问道。
‘’断,断断断,断了。‘’我踉跄的回道。
‘’吊绳断了?那你们得赔,我们在每张床上用得都是上好的绳子。‘’她急忙说道。
我说:‘’你的床没事,是躺上面的人出事了,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妇人高挑起眉毛,睁圆眼睛后回到:‘’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这吊床绑的有问题,两头长短不均匀,重心偏位才会让我朋友摔倒。‘’
‘’对!对!对!‘’此时向亮终于回过神来,并连连称是。
我说:‘’这就好比人们付了钱去游玩娱乐设施,然而设备故障而导致顾客受了伤,如此负责人必当得追究到底。‘’
向亮说:‘’易好像扭到了关键部位,说不定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听到向亮这么说后,易云天的嘴角随之上翘,并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这些吊床不是我挂的,我只是帮忙照看而已。‘’妇人说完便向后退,慢慢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此时易云天才从地上跌腔的爬起来,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知道她是来敲诈的。‘’
‘’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吊床却没有一个人用呢!‘’向亮感叹到。
易说:‘’你再仔细看看周围,人们都选择座坚硬的石椅而不愿躺这些柔软的吊床,如此便就能看出问题来。‘’
我说:‘’是啊!要是连石椅都得收费,那么是不是就都该要坐地上了。‘’
向亮说:‘’那样的话,周斌该怎么办?‘’
易说:‘’估计他们又会以出租地毯,作供应给像周斌那样的。‘’
我说:‘’如果真是这样,周斌以后岂不是得将地毯作旅游必备之物了。‘’
向亮应声到:‘’没错!反正我是一定不会愿意把钱无止境的花在这方面的。‘’
易说:‘’有的人选择花钱享受,又有的人是省钱忍受,还有的人是花钱买罪受。既然有这样的产业,那必定会有人买单。‘’
说话间,大部队赶到,他们见吊床此般享受之物遍地开花,又无人问津,于是个个都跃跃欲试。只是当大伙刚想将屁股往那移,这时向亮大声疾呼。
‘’十元一次,铜叟无期。‘’ 听此呼唤,便见许多的屁股一时间定格了会后又纷纷往回挪开了。
王姨见此状况后便向身旁的领导反应道:‘’大家都累了,你就发发善心,给一起买了单吧!‘’
领导听后虽说是笑,然而却显得很是牵强。接着见他只是找了一处石凳坐下又翻开笔记本电脑后便顺利的‘’躲‘’了进去。
鉴于此,大伙有座溪边石块之上与背靠大树者,唯有那本为人服务,供人歇息之物却被凉于一边,此时它们于风景区内极其的不协调。换角度而言,如此的境域或许是在告诉路过之人要爱护自然,避免为树木造成不必要的负担。那样一来,有个别协同儿童的游客也可将此列入幼教材料之中,以便教育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