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样的事后,总不免另人难以释怀。尽管这类事件虽不可能在我们所生活着的城市中以同样面貌示人,然而却会以各种形态来吸引人们的注意,转而由奇生恨,另人后悔不已。
后来的路上必然是被心情取代了原本想要做的事,只是恍恍惚惚的来到了临座的山头后俯瞰着那制造心情的‘’工厂‘’仍是在那处屹立不倒,于随风飘荡的旗帜下面所展露出的是张张惶而不舍的脸,而座于他们对面的则又无一不是神情诧异,这一点在易云天的身上得以充分的延续,且时而可见他会对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事发出感叹,并对一些关于切身的事而漠不关心。此事对于他来说无免是留下了又一则挥之不去的创伤,不过时间仍旧为人们冲淡一切欢喜悲忧之事,然而这会儿对于我们来说属于由来已久,也是最为快速的一次洗礼,又或许是由于新的事物代替了原本关所注的罪恶所致。
坐在这使人颤颤惊惊的缆车之上有种漂浮之感,如果你闭上眼睛,然后将脑袋伸出窗外接而睁开,这样的感觉便尤为显著。我发现有许多人都如此忘我的投入在这样的情景之中,他们时而嬉笑,时而吼叫,纷纷都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次可呼唤大自然母亲的机会。如此一来便使得原本处于积极状态的人们更为的兴奋,相反那个急需得以释放心绪的人却依旧不为美景所动,反而是越发沉默了稍许。
易云天座于缆车的一角,并把头深埋于双肩靠下,而紧锁着眉头间的皱纹路数此时就如同锁道缆绳所编织的纹路。这在我看来,似乎在他的烘托下,其背后窗户外的风景一时间都成了黑白色。再则位于我们后面缆车上所标示着5号的漆印就像是某工厂内那吊车上的勾子,并不停的摇晃着。又所谓无风不起浪,此刻的源头来自于车厢内。见他们玩得高兴,我暗自猜想那定是向亮为周斌所做出的特别演出,接而在对方兴奋之余我们的缆车忽然抖动了一下过后如同迈过坎坷的泥沙地般一路颤动的前行着,如此不免另人联想至起了事故。此后恐惧感随即而来,我左顾右盼转而又听到前后车辆内发出参差不齐的惊叹声。大家显然由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给吓坏了,然而就是如此也没能改变心情依旧沉重的易云天,我见他只是维持着先前所固有的情绪,且显得同样是那么的不慌不忙。由此可见,对于他本人来说显然是有着更为深刻的事件盖过了一切,并当危险来临之际也一并不闻不问了。
随后缆车终于是停了下来,此刻所有的人都向向亮投来了最为尖锐的责备声,而他们或讽或诅却都没一个有想办法脱身的,尽管此刻可能也是毫无任何办法可言,于是便就都做了这些,又或许如此便可使他们的情绪好过一些也说不一定。而向亮唯有连连旨歉,并把一切的责任归咎于己。只是此刻无论造事者有多么内疚,又或者责备人的话语有多刻薄,却都已无法挽回曾经犯下的错误。于是我们唯有继续逗留在这四面环山、鸟语花香,且脚下经有溪水流淌却另大多数人们都感到愤恨与恐惧的空间内。
或许是一路上面临了诸多的不顺,忽而使得我的心情突然间也复杂了起来,于是便也跟随着一同将脑袋深埋了下来,就如同易云天一般。此时除去风声,鸟声和稍许仍未吐完的埋怨声之外,别无其他。
过了稍许时分,又有多一种声音掺杂进来,那是一种富有节奏的机械声且‘’带动‘’着缆车渐缓的运作起来。一时间,前后众车厢内欢呼声一片,另还加入一些雀跃于表而未唤声和稍许一如往常而其内心实乃无比愉悦的。这里大部分的人们属于前者,而易云天和我便是那后者,虽表现的有所不同,然而内心感受实属一致。之后大家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目的地,只不过此时却有不少人突生许多怀念之情,他们多半后悔为何当初没能多多欣赏风景,而是将此用于了发牢骚与责备他人那般不利于人于己的事情之上了。而当时的向亮由于过于得瑟,此后的他显然是收敛了许多,且转而与易云天组成了忧郁二人组后一并成为了此处风景线中的另外一道异样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