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直到我们来到了另外一处被誉为群山之颠的地方才告一段落。大部队初到此地,或许由于是告示牌的强烈号召,便使得大部分的人们都急不可耐的想要踏上那一块被光荣盛赞且被称之为此地海拔最高的地方,于是这陀不大不小的石头上一时间被人们挤的密密麻麻。而与此同时,当我看见易云天与向亮于另一空旷宽敞之处时,突然发现虽然那儿与他们这里地势略差稍许高度,然而视野上却是同样壮观,所以此在我看来于感觉上其实也无任何大的差别。只是此为多数人的举动类如某种效应,并叫人不尽有种迫切的向往且蜂拥而至的效果。再看王姨,此刻的她仍旧不停的鼓吹着那些有关于安全一事的神鬼言论。只不过于此便顺理成章的搭上山与风之间的那些个事儿作为佐料,从而设身处地的表达其内心的感受。这在我们听来,虽各自觉得有抄冷饭之嫌疑,却依然叫人有种不绝于耳,且朗朗上口之感。只是在这样的言论过后非但没另一人担忧,反而使得众人将她一并拉拢于巅位合影留念去了。见此热闹非凡,向亮似乎也有意为之,然而又见曾经面露凶相且口露利齿之人个个系数到位便不觉迟疑起来。不过另他本人都没想到的是其中那最为‘’凶恶‘’的一位同时也是现今最为热情邀请他的人。于是向亮的脚下忽而生风,便顺利融入进了队列之中。此外,此时最为大煞风景的是易云天则依旧留于一边与岩壁为伍的同时又丝毫没有想要融入大家的意思。甚至即时被人唤之也是断然的拒绝,此刻的他丝毫无任何集体概念可言,而只愿独自一人与自然界互通中从而远离那个没有谎言,欺诈等等本不该存在于人世间,却为人所创造出来的世界。
我说:‘’易,你抬起头来看看四周,不要总是只顾看着脚前的这一小块地方。‘’
易云天听后仍旧纹丝不动,只是一脸深沉且又将视线后移,并有直逼脚后跟而去之趋势。这使得向亮与我突然之间倍感无可奈何。于此过后,易云天便渐而与群众略加疏远,同时这也是由于每当有人刚想与他谈话,却发现只见发而不见其五官。而易云天只是将自己的表情留于与大地互通,导致最终所得结果无非是越发接近大地之属性,使得面肌无比之坚硬。此举渐渐使得人们都对易敬而远之,因为在他此段人生的镜面中,没有人愿意同样以头顶之发与其沟通,不过平日里足以情同手足相称的好友间却可以办到。我们甚至认为既然挽回不了,便就陪同一起熬过此段困顿期罢。如此另始作俑者便也可为拥有‘’同类‘’而使得心情好受些罢。只是如此阶段并无保持多久,在随后的下山途中时,易云天突然抬头对我们教导过一番,而其大意又正是当初我们原本想要阐述于他的。由此我们知晓上帝造人特使其眼生于面部而非手、身、或腿脚等等,于此导致人们通常都会以主观论点辩事而无法做到客观公正原因之所在。想到这里便忽而幻见天空睁有一双大眼正俯视于己,从而得以做到客观真切且方位全面的审视自身。
接着一路将至半山腰处时,我们陆续遇见不少人平躺着上山,然而此伙人非伤非残却‘’享受‘’着类似遇难者般待遇,从而一觉睡至山上,而其代价则是花其财力来换取人力。而抬他们的‘’轿夫‘’非但不是属于身强力壮的那种,且是看似瘦弱的身躯却有着强健的筋骨,而此刻那些座于他俩上方的游客们的体重则是他们最为关心的问题。期间曾有一位自目测过后估计得超二百斤的妇人座于上方稳若泰山,此刻我见两位‘’轿夫‘’上下皆有一座山,唯有屏气,擦汗且满脸堆满着惆怅。 此处除去‘’轿夫‘’还有一类被称之为‘’挑夫‘’的。其中‘’轿夫‘’意味着抬人,而‘’挑夫‘’则是挑物。两者间,由于人有双腿可供行走,而物则没有四肢,所以山上的日常所用需靠‘’挑夫‘’,正所谓一山可无‘’轿夫‘’而‘’挑夫‘’一日不可或缺矣。
当我们下至半山腰时见那儿的杂货铺大多为集中开设,而一些饮食方面的占去大半,还有一些七零八落的铺子则隐居林中,此时遥望而去不见其所踪,当走进后才发现那儿原来是一处工艺品小作坊,而材料选自正是来源于周边,可唯是得天独厚。
期间易云天看中一套微型竹制桌椅,就在他为购买而犹豫不绝时,向亮告诉他说:‘’买回家去,将来可以给你未出生的孩子稍长些许个头后做‘’过家家‘’的游戏。‘’
我说:‘’现在买回去也可以让你养的那只宝贝仓鼠在滚轮上跑累了过后可以有一歇息,饮水的去处。‘’
易云天听后欣然买下,由此可见人们每在遇见了为自己所倾慕的商品之后,无论其实际存在意义如何,总会想其各种理由以做满足于购买欲的支撑作用。因而也能以此来做对抗将来某天待热度散去后的悔意情绪。不过还有些人,平日里的他们省吃俭用,等遇见倾慕之物后又将会独自权衡其实际意义如何,接着再决定是否购买,只是他们通常都会因为钱没有用于刀刃之上从而无法果断下手,导致最终路过,错过,恋恋不舍之情充满心。其中王姨就是这样的一位,在持家上可算得是一把好手的她一手将家里人的吃穿全部包揽之外还是一名理财高手,就如人们所说母亲这个身份同时兼备着许多的职位,而王姨于这么多年的经历过来后真可谓是熟门熟路,游刃有余。然而就同许多与她这个年纪相仿的人们又几乎都有着相通的一点,即是一切都被其独自安排的井然有序,然而却又常常忽略了自己。更不用说看见某件心怡,却无实在意义的物件而为之动容了。
再看王姨,此刻的她正于一旁某位人家的农舍内挑着鸡蛋。据说这里的鸡吃得都是野味,就是上帝所造,具备天然属性的食品。这不同于平日里我们在菜场里买的那些,所以这里的禽类比较的鲜美,且可食出其本味来。
王姨说:‘’平日里吃的一些禽类已经没有什么口味了,闭着眼睛可能会把鸡说成鸭,而鸭讲成猪也说不一定。‘’
老蟹应到:‘’如今养殖场给喂的都是统一规格的饲料,为了催肉可能还要打激素。‘’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心想这激素打在它们身上又接而吃进我们肚内。不知情的老百姓便无缘无故的也如同被打了激素,如此一来这体质能不亚健康嘛!所以趁此机会,农户家的鸡与蛋如同遭遇了洗劫一般,渐渐所有的农副产品被销售一空,之后又见他们一路小跑着说是进货去了。而所谓进货便是收购隔壁人家的鸡与蛋后再回过来卖。那些被收购的属于真正意义的农民,而这些个搞收购的几乎已成半农半商性质的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地农民骤减而被开发为旅游景区的原因之一。
就在我们路经另一处农户的家门前时,看见一名老农正一个劲的往鸡的嘴里塞着螺丝,它们一个个连肉带壳的被整体塞了进去,一眼看去犹如在为半自动步枪增添子弹一般连续。而那只鸡显然很是委屈,但又无可奈何,唯有挺直了脖子后瘫于地上任其摆布。向亮看到那一幕后突然打了个饱嗝,又忍不住上前问道:‘’这么个吃法,它能受得了吗?‘’
老农起初没太在意,而她只是没法将此话题联系到自己身上所致,同时这也是因为此再平常不过的行为无论如何也万万没曾想到竟会有人提出异议。然而却又在一名外来旅游者的接连提问下终于是做出了回应:‘’没问题的,消化的了。‘’
不过细来一想,自然界的动物们其生存能力确实不容小视,譬如人类最为忠实的朋友——犬类。它们无不随地就吃,从不刷牙漱口,又不得病,也无任何其他不妥。其原因该是环境适应了它们的内脏罢了。相反一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偶尔误食了某路边摊的食品便无时无刻翻江倒海的闹起肚子来。这也是由于内外无法协调的一种原因。
接后途中曾偶遇一些结伴出现的松鼠一晃而过,而通常每当有人于发现之后的顺势大喊,到后者再于反应之时一般都无法如同那第一人般可保此眼福。由于此类生物相较之下无任何类似于与另一类生物对面而峙的兴趣。并且是面对某些幸得双臂却不自持,偏偏喜爱向他者扔石块的人!
自此之后,阿杰的手中时刻握有一身外,却本为林中之物的东西直到下至山脚才灰心丧气的将其回归于自然界。当他座回车上那属于其个人的位置之后,忽而听闻有话题至松鼠身上,接而见某只于不远处的石墩上吃着零食,又似乎是在欢送着我们离去。此时的阿杰与其隔窗相望,而玻璃上倒影出来一张欲哭无泪的模样儿。